第63章 入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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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二人便已經到了“武英殿”之前。

馬邪看到“武英殿”三字,既然如同一個絕世劍仙用寶劍刻出來的一般,稜角凌厲分明,每一筆都如同一招絕世的劍法。

恍惚之間,馬邪彷彿看到一個劍仙在此揮劍刻字,那些字之中如同隱藏著一種絕世的劍法。

“不要看了。”左青拍了一下馬邪的肩膀:“這就是柳劍仙給天武宗留下的唯一遺產。不知多少人都看出了其中蘊含著劍法,在此凝視習劍,但是最終都失敗了。我想這是柳劍仙在其中凝聚的一股劍意吧,只是無人能參透。”

大殿之中,武越人坐在正中央,武玄坐在他的右手邊,而武越人的左手邊卻空出一個位置。

其餘的白衣長老坐在中堂之下,他們一言不發,都在等著馬邪,這個可以和左青打成近乎平手的少年。

左青帶著馬邪走入大殿,向武越人稟報到:“弟子左青帶新晉內門弟子馬邪,前來拜見師尊。”左青的師尊就是宗主武越人,他即使成為了長老,也是稱武越人為師宗。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

馬邪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盯著看,難免有些不自在,他見到左青向武越人稟報後,也拱手道:“弟子馬邪,拜見宗主。”

從這一刻起,馬邪就是真正的天武宗弟子了,他的心情有點複雜。他本是為了復仇而來,他本不想進入這個傷害過自己師尊的宗派,但如今他卻站在了這裡,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天武宗弟子。

“左青,你將馬邪的師承詳細詢問清楚了嗎?”武越人問到。

“回稟宗主,馬邪未曾加入過任何門派,他的師父也只是一名普通的武者,如今已經過世了。馬邪進入煉氣境也是獨自完成,沒有任何人的引導,所練功法也都是他那位武者師父所傳。”左青將馬邪的事向眾人做了彙報,但是隱瞞了馬邪會玉燭劍法的事情。

武越人點了點頭:“馬邪,無論你以前是何師承,但是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天武宗的弟子,我想你應該為此身份感到自豪。”

馬邪到:“我會努力修行,為宗門增光。”

武越人繼續說到:“本來你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內門弟子,按照外門弟子晉升內門的規矩,會為你直接分配一位長老作為師父,但是你在選拔之中表現出色,而且嚴格來說你也並非外門弟子,所以今日開了特例,讓這些長老們親自來看看,看有沒有人想收你為徒。”

這是為馬邪舉辦的一場特殊的“選拔”,不僅是師父選徒弟,同時也是徒弟選師父。

馬邪看著這些長老,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一位尖嘴的長老開口到:“雖然次子有一定的天賦,但是讓他選擇師父是不是太優待他了?而且咱們這麼奪人,他也不知道選誰。我看不如就讓他拜入我的門下吧。”

“孔家老二,你也太奸詐了吧,看到好的弟子就想收。馬邪可是用劍的,據我所知你對劍法是一竅不通啊。”旁邊的一位身形又矮又胖的道人說到,然後他轉頭看著馬邪說到:“我是丹陽堂的首座左凌飛,我也是用劍的,你可願意拜入我的門下?”

馬邪剛覺得此人有點面熟,就聽這時候又有一位長老說到:“我看此子天賦不凡,能獨自修煉到煉氣境第一層巔峰,不一定非得拘泥於用什麼兵器吧。”說這話的是蕩雁堂的首座倪靈山,他也正是倪以菱的叔父。

天武宗除了直屬與宗主的武英殿之外,共設有五大分堂,分別是:丹陽堂、蕩雁堂、江天堂、清樂堂、水雲堂。

這五堂的首座都是諸多長老中地位最高的存在,如今這五人竟然開始率先出口搶奪馬邪,其他的長老也都不好開口了。

那位矮胖道人左凌飛直接向馬邪問道:“你可願意拜入我的門下?我不敢說我劍術是天武宗內第一,可我卻是天武宗內最會教徒弟的人,你這麼一塊璞玉,不要被某些人給毀了啊!”

左凌飛是話有所指的,他說的正是左青,也就是他的兒子。

聽到父親說出此話,左青和武越人顯得有些尷尬。當年左青跨過問心境的時候,左凌飛本以為他會追隨自己加入丹陽堂,可是左青卻不願意在父親的庇護之下成長,而是毅然決然的加入了武英殿,並且拜武越人為師。

武越人將左青視為己出,用心栽培,可是在左凌飛看來,左青就是走上了“邪路”,他認為武越人雖然修為很高,但是不會調教弟子,左青遲早會毀在他的手中。其實在天武宗,不拜自己家族長輩為師,反而拜入其他堂的例子比比皆是,而且這些家族也都喜歡用這種方式加強天武宗的團結,唯有左凌飛例外,他總認為左青就應該繼承他所有的衣缽。

不過武越人知道左凌飛的脾氣,雖然左凌飛總是記恨這件事,經常掛在嘴邊,但是左凌飛作為丹陽堂的首座,為天武宗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且為人正直果敢,只是性格執拗,死要面子,所以也不與他爭個高低。

馬邪思索之後回答到:“我也是用劍的,我此生誓要參悟到劍道的至高境界,我願意拜左首座為師。”

左凌飛十分高興,大笑道:“哈哈,看見了嗎?一朝用劍,終身都是劍客!因為唯有劍術,才能真正稱得上的屠龍之術!”

馬邪心中暗驚,左凌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因為他是個劍痴?還是另有所指?

左青在一旁提醒馬邪:“還不快拜師?”

馬邪收回了思緒,按照左青指點的禮儀,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朝左凌飛叩了三個頭,和當日他拜慕尋風時一樣。

拜完之後,左凌飛滿意的看著馬邪說到:“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左凌飛的弟子了,這天武宗如果有什麼人欺負你,你就儘管報為師的名字,有什麼要求儘管給為師說,為師定要讓你成為一代絕強的劍客。”

馬邪突然想到了鍾夢秋之事,他大膽的對著左凌飛道:“弟子確實有一事相求!”

眾人不禁啞然失笑,這小子竟然這麼給左凌飛面子,一開口就是有事相求,無論如何,左凌飛都得答應他了。

左凌飛也是萬萬沒想到開馬邪這麼“上道”,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到:“你有什麼事?為師一定給你辦了。”

馬邪如實說出了鍾夢秋的事情,希望左凌飛和宗主能同意重新給鍾夢秋一次機會。其實只是一個外門弟子,這些首座一句話就可以讓鍾夢秋進入外門修行。

左凌飛聽到馬邪提到這個要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正要答應,不想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哼,你這小子把我們天武宗當成什麼了?雖然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但也是要按規矩辦事的,如果人人都像她一樣可以重新給機會,那我們天武宗豈不是和那些江湖上的三流門派一樣了?”

說話的正是蕩雁堂的首座倪靈山,他素來與左凌飛不合,見左凌飛收了一個好徒弟,心中憤憤不平,擺明了要為難左凌飛。

左凌飛是什麼人,他怎麼會受倪靈山的威脅,他對著馬邪說到:“你放心,大不了為師收了此子為徒,這算不得壞了規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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