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懸空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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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了雁棲湖,就來到了斷劍山的腳下。這裡到處都是被毀壞掉的建築,殘磚片瓦處處可見。

一座巨大的門樓倒在地上,泥土和雜草將其掩蓋了一半。馬邪走了過去,將這些泥土和雜草清理開來。

只見門樓之上還殘留著一塊牌匾,牌匾之上寫著“天武宗”三個大字。

眾人圍了過去,站在千年前的宗門舊址之前,久久不語。

“我們天武宗到底為什麼搬到了現在的天武城?如果是正常的搬遷,怎麼會連宗門外的牌匾都遺落在此地呢?”馬邪問到。

秦重和周通都搖了搖頭,對於這一段辛秘他們也不甚瞭解。只是知道因為遭遇了很多次的大戰,天武宗的舊址被毀壞的很嚴重,而且那裡的靈氣也遭受了巨大的汙染,所以只能搬遷。

如今看來,這次搬遷並不是一次有計劃的、和平的搬遷,很有可能是在戰火之中無奈之舉,或許是在一邊和敵人戰鬥一邊倉皇的搬到了如今的地方。

可是敵人是誰?為什麼要攻擊天武宗?而又是什麼樣的敵人能將這裡的地脈環境都破壞的面目全非?

沒有人知道答案,或許天武宗高層知道,可他們並沒有選擇將這段歷史告訴給眾人。

“看,前邊就是上山的路了,我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可以找到水雲洞了。”秦重說到。

馬邪看到了一條被荒草掩蓋的石路,這條石路在很久以前應該是一條寬闊平整的大路,可如今已經只是幾塊廢石了。

石路一直通往天武山的深處,眾人一路走一路看著自己宗門曾經的舊址,感慨萬千。

天武宗傳承了三千餘年,也曾有過輝煌的時候,尤其是在斷劍山脈的那些日子,曾經一度稱霸了晉國北方這一片地域。

那時候什麼紫仙教、滅玄門都不過是土雞瓦狗,唯一能對天武宗造成威脅的也只有玄陽門了。

天武老人座下五大弟子,都是結丹期的修士,更是不乏柳無雙這樣在同輩之中拔類超群的人物。

可是誰曾想,只過了不過一千餘年,天武宗就被人逼的遠離故土,搬遷到了如今的天武城,這麼多年來都不曾重新回到這裡。

山路彎彎曲曲,帶著眾人繞進了山中。

行止一個岔路口,秦鍾說到:“這裡過去應該就是水雲洞了。水雲洞歷來都是女弟子,所以地處較為僻靜。”

眾人沿著岔路繼續前進,兩邊的山崖離得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只剩下一個窄窄的小路。

小路的盡頭是一個一人多高的山洞,山洞上方寫著三個字:“水雲洞。”

“就是這裡了。”秦重說到。

進入洞中,方知洞內還有一番天地。

這洞幾位寬闊,約莫有三四丈高,七八丈深,而洞的中央是一泉清水,在清水的後方有幾個石階,石階之上還留有案几、蒲團之類的東西。

在洞的左右兩側,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石窟,這些石窟看起來是人工開鑿,一直以這山洞為中心,向著兩邊延伸開來。

“這些旁邊的石洞都是當年的那些前輩們的修行之所,應該還有很多石窟就在這主洞的上方,而且他們大多都是相連的。”秦重給其他人解釋說。

眾人在這石洞中一番探索,果然如秦重所說,這些石窟全部都是連在一起的,上下一共有六層,而左右延綿了十幾裡之多。

“這種洞窟在我們這邊很少見,但是據說在西方的佛國,那裡的佛陀都是住在這樣的石窟之中修行的。”秦重對這種事情瞭解很多,他推測這水雲堂的祖師無爭散人可能和那個神秘的西方佛國有什麼關係。

可是眾人探索了幾遍,都沒有發現有那個石窟能帶他們到地下。

不過這也很正常,這些洞窟基本都是人為的開鑿,而鬼蝠王和黑水玄蟒所在的那個洞窟,極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所以眾人將重點放在了尋找天然洞窟上邊,這樣一來任務量有大了幾倍,四人不得不分頭行動,以提高速度。

馬邪獨自一人來到了水雲洞的上方搜尋,這裡的懸崖陡峭,但是上邊有很多天然的石洞,裡邊時不時的傳來流水聲,馬邪覺得此處很有可能能通往地下那個大洞穴。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馬邪的視線已經很不好了,他正準備返回,等明日再來查探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抬頭一看,一群蝙蝠從前方不遠處的山洞中飛出。

“蝙蝠……”馬邪心中有了主意。

蝙蝠飛出的山洞在馬邪所在的下方,他很快的到了那山洞之前,不過很失望的發現,那山洞並不深,裡邊也沒有路,只不過有幾隻蝙蝠在這裡罷了。

略感失望的馬邪準備返回主洞,看來一時半會是無法在這裡找到那個通道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對面的山上有一座建築,在月光之下靜靜的矗立在那裡。

不知和人如此巧奪天工,對面那建築如同懸在半空之中,腳下竟然沒有一物支撐,只有幾根木頭連線這山崖。

那建築只在馬邪能看見的山崖露出了一小部分,另外一大部分在山崖的另外一邊,而那邊過去是一處名為“劍淵”的無底深淵。

“懸空閣……”馬邪一眼就看出了那裡是丹陽堂所在的舊址懸空閣所在,也是這一次他要去完成個人任務的地方。

離他們幾人約定集合的時間還早,既然找不到那個山洞,何不去懸空閣一遊呢?

馬邪心中有了主意,於是在懸崖峭壁只見奔走,很快就攀到了懸空閣的下邊。

藉著那幾根木頭,馬邪很快就到了懸空閣之中。

馬邪的任務是探索懸空閣,找到遺失在此處的劍譜《天星墜空劍》,對於這裡,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懸空閣內的佈置和丹陽堂無異,簡單古樸,在那些已經老去的柱子之上,竟然還有許多劍刃的痕跡。

馬邪順著懸空閣中的小道一直向前走,很快就繞到了山崖的另外一邊——“劍淵”的上方。

不知道這劍淵有多深,但是藉著月光,馬邪也是看不到底的。

他站在懸空閣的護欄邊,凝視著腳下的深淵,一陣寒風從下邊的深淵中吹了上來,馬邪感到了一絲涼意。

走到崖壁中央的時候,馬邪來到了當日丹陽堂的大堂之內。

這裡還放著幾把交椅,在中央的臺子之上,還懸掛著半幅古畫,畫中之人如今只剩了半截身子,而他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馬邪認出了那就是丹陽堂供奉歷代祖師的牌位之前放的那把劍。

“如淵”!

丹陽堂祖師柳無雙的劍。

“如臨深淵。”這畫上之人難道是祖師嗎?

馬邪忍不住好奇,走到了跟前。

藉著外邊的月光,馬邪仔細欣賞著那副畫。

雖然已經被撕毀了一半,雖然看不到持劍人的面目,但是光憑那把劍,馬邪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劍意。

是悲憤、是不甘、是一個劍客末路之時的仰天長嘯!

馬邪輕輕拂去畫上的灰塵,然後將畫小心翼翼的取下,他想將這幅畫帶回去送給左凌飛師父。

那幅畫不知在這裡掛了多少個年頭,紙張已經被風吹的有些脆了,馬邪很小心的才將這畫卷了起來,背在了身上。

當他取下這幅畫的時候,才注意到這畫後邊的牆壁上竟然還有人寫了幾個大字,馬邪藉著月光將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看清:

祖師無雙劍凌絕頂

如龍之姿如虎之威

可憐後人無一英豪

捨棄家業犬吠求食

無雙祖師不肖子孫凡是留於此

馬邪被這番話驚出了一聲冷汗,他知道自己似乎觸碰到了天武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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