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一百一是一章 齊會長(1 / 1)
第一百一是一章齊會長
看到蘭菁的轉變,馬邪也很驚奇,他愈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齊南風就是有一種可以改變別人的力量,這種力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
剛開始還有點生疏,畢竟蘭菁和馬邪他們有過那麼一段不愉快的“回憶”,但是很快的蘭菁就和馬邪熟絡起來,她還向馬邪介紹了齊南風的另外一個身份——“天武廚藝會會長”。
原來蘭菁不但自己喜歡往齊南風這裡跑,還帶來了好幾個朋友,這些都是天武宗之中和蘭菁交好的一些女弟子,她們知道攔截菁認識鼎鼎大名的廚娘齊南風,都跟著過來向齊南風學習廚藝。
這些平日裡性情高傲的女弟子被齊南風的廚藝和才華所征服,竟然組織了一個“天武廚藝會”,齊南風是會長,而蘭菁則是副會長。
聽到這些馬邪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弱小的南風此刻竟然已經成為了天武城中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了,連天武宗之中都有著她的傳說。
“你哪位倪師姐沒有加入嗎?”馬邪不懷好意的問到。
蘭菁有點尷尬的說到:“倪……倪師姐是不可能參加這種活動的,她一心都在修行之上。”
馬邪笑了笑,並不打算將倪以菱的事情告訴蘭菁和齊南風。
“齊會長……”門外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竟然也是天武宗的一名女弟子,接著又有幾名女弟子走了進來,原來今日是“天武廚藝會”的活動日,這幾名女弟子都是來這裡參加活動的。
馬邪看到此處已無自己的“容身之地”,就準備帶著阿滿和張大牛去城中轉一轉,等天黑了再回來。
眾女弟子見到馬邪之後,都神秘的笑了一笑,齊南風紅著臉將馬邪和阿滿三人送了出去。
“馬大哥,我們去哪啊?晚上又沒有燈會。”阿滿問道。
“要不我們去找範又楠吧,好久沒見他了。”張大牛說到。
範又楠就是和張大牛一起被馬邪從黃家救出來的那個孩子,如今在天武宗外門修行。於是馬邪帶著大牛和阿滿來到了天武宗的外門。
這還是馬邪第一次來天武宗的外門,身為內門弟子的他,平日裡很少關心外門的事情,不過自從黃家出事之後,有一些內門弟子來此探查線索,但是卻都沒有什麼發現。
馬邪一直感覺,將黃家滅門的背後真兇就是內門的人,因為他知道黃家根本沒有理由去冒險販賣人口,反倒是修行者之中才需要那麼多的孩子。
不過這件事因為宗門任務的事情耽誤了下來,馬邪也一直沒有找到線索,今日來到外門他才想起來此事,他決定還是要將這件事查下去,至少給這些孩子一個交代。
見到馬邪到來,外門的守衛不敢怠慢,趕緊招呼馬邪進去,然後另外一個人去找範又楠。想到自己初入天武城的時候,一個連外門弟子都不是的黃一山都可以隨意的為難自己,但是現在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這些外門的執事卻是絲毫不敢怠慢。
很快範又楠就被帶了過來,此刻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瘦弱的小男孩,已經結實了許多,而且一臉高興,看起來在這裡的日子他過的很高興。
範又楠的武學天分不錯,在外門的修行也十分的刻苦,如今已經具有了二流武者的水準,這對於一個從未接觸過武功的農家少年來說,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馬大哥,我什麼時候才能進入內門呢?”範又楠羨慕的問道。
馬邪笑著說:“踏踏實實的練好基礎,千萬不要貪圖一時之快。”他很看好範又楠,不希望範又楠為了進內門而急於求成,卻忽視了基礎。
在馬邪看來,武者時候打下的堅實基礎,在成為修行者之後依舊很有用,所以他將一些自己修行時的經驗和細節都教給了範又楠。
不過令馬邪失望的是,範又楠竟然沒有選擇劍,而是喜歡徒手作戰,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還是兩隻拳頭比較可靠,拿把劍萬一被偷走了呢?”
馬邪沒有反駁,武者必須遵從自己的內心,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
“你在外門有沒有聽說黃家的事情?”馬邪問到。
範又楠點了點頭:“其實宗門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部分人都知道黃家的所作所為了,最近替黃家查探的內門弟子也沒有了,有人說黃家那個唯一的修行者黃覓柔並沒有死,但是已經逃出了晉國,再也不敢回來了。”
聽到範又楠說的這些話,馬邪斷定這黃覓柔一定知道些什麼,她的失蹤要麼是早有預謀,要麼就是被滅門之人毀屍滅跡了。
幾人一直聊到了大半夜,馬邪才帶著阿滿和張大牛回去,範又楠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馬邪回到了齊南風的小院,看到自己的房間齊南風一直給他收拾的整整齊齊,就是隨時等著馬邪回來,想到這一點,馬邪的心頭感到了一陣溫暖。
“你們終於回來了啊。”原來齊南風還沒有睡,一直在等著馬邪。
馬邪說到:“你怎麼還沒睡呢?你應該很累了吧。”
“我有些事想給你說,但是怕明天一早你又不見了。”齊南風說到。
馬邪和齊南風在院子裡坐了下來,齊南風準備了一點點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你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嘛?”馬邪看到齊南風一副奇怪的樣子問到。
齊南風說到:“是有話,可是不知道怎麼說。”
馬邪說到:“你說吧,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齊南風想了很久才說到:“我們這個‘天武廚藝會’,裡邊也有幾個天武宗內門的弟子。”
“是啊,這我知道啊!怎麼了?”馬邪說到。
“其中有一個,叫端木暄……”齊南風看著馬邪說到,似乎再等著馬邪的反應。
馬邪震驚的站了起來,問到:“她怎麼也會來這裡?她有沒有為難你?”
齊南風搖了搖頭,然後說到:“我想她好像知道你我的關係,她只來過幾次,還問我是不是從石城來,又問我是不是有一位姓慕的師父。”
“那你怎麼說?”馬邪問道。
“我沒有告訴她實情,只說我的哥哥在天武宗。但是我總感覺她知道一點什麼,她來這裡根本不像學做菜的,倒像是在打探訊息。所以我猜測她可能知道你我的身份了,畢竟蘭菁知道我們的師父叫慕尋風!”齊南風說到。
馬邪點了點頭,他一直覺得端木暄和費紹沒有參加這次宗門任務肯定有什麼隱情,看來這端木暄一直在打探自己的訊息,肯定是陸邁的死引起了她的警覺。
“馬邪,你真的要殺死端木暄嘛……”齊南風很難為的開口說到。
其實馬邪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他始終沒有面對。端木暄在當日其實並不是主兇,而且作為馬邪來說也不想殺死一個比自己弱很多的女人,但是想到慕尋風就是被這三個人渣給害死的,馬邪實在無法看到端木暄逍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不知道……”馬邪對齊南風實話實說:“我看過慕師父的回憶,我知道端木暄只是參與了圍堵,不過不將他們趕盡殺絕,實在難消我心頭只恨!”
齊南風沒有說話,她見過幾次端木暄,總覺得這個女子並非那種窮兇極惡之人,但是她也知道馬邪和慕尋風之間的感情,也知道這仇恨在馬邪的心中埋藏的太深,要想讓馬邪收手,實在是一件難事。
更何況慕慕尋風之死讓齊南風也難以接受,她知道如果自己是個修行者,也一定會做出和馬邪一樣的選擇。
可是齊南風畢竟是個女人,她從端木暄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恐懼和膽怯,如果端木暄真的是一個惡人,那麼在這段時間她有無數次的機會將自己綁走,以做為防止馬邪復仇的籌碼,但是端木暄沒有這樣做,反倒是幫助了齊南風很多。
“你是不是想讓我放過端木暄?”馬邪問到。
齊南風點了點頭,將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馬邪聽後說到:“我以前在森林裡的時候,看那些動物們捕獵。在它們的世界裡,是不允許犯錯的,如果有一次犯錯,付出的代價就會是生命。我一直認為在人的世界裡也一樣,只要是犯錯,就應該付出代價。
不過我們畢竟是人,而我也不想用殺戮來解決問題。這樣吧,左凌飛師父已經讓我清理門戶,我不會殺端木暄,但是我要將她交給師門處置,如何?”
齊南風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已經是馬邪的極限了,她不忍看到端木暄終日在死亡的陰影之下或者,但是又知道端木暄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第二日一大早,齊南風就去了登雲樓,她給馬邪留下了早餐,而馬邪一直睡到太陽高掛才從床上爬起來,這段時間他實在是太累了,他伸著懶腰走出院中,才發現只剩了他一個人。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馬邪開啟門,只見外邊圍滿了人,而且都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
“你們是什麼人,站在我家門口何事?”馬邪問到。
只見那群人面面相窺,然後其中一人說到:“閣下可是馬仙師?”
“我是馬邪,你們是誰。”馬邪問到。
方才那人又站出來說到:“馬仙師,我們是天武城的幾個小人物,此次來拜訪馬仙師就是有一事相求,我們想將馬仙師供為我們族中的供奉。”
原來這幾人是天武城中的幾個商人,他們想讓馬邪成為他們家族的“供奉”,也算是靠上了天武宗這座大山。
這在天武宗之中是很常見的事情,一些當地的家族、富商,往往會將一兩名內門弟子供為“供奉”,其實也不讓他們出什麼力,只是有了這“供奉”在族中,在天武城中行走就會方便許多。
而這些弟子也從中能獲取大量的好處,比如府邸、銀兩還有僕人,所以很多弟子都是這些家族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