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八脈神劍(1 / 1)
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馬邪不是什麼英雄,但是如今也陷入了這個困擾。
按說修行者講究的就是“財地法侶”,馬邪離開天武宗之後就是孤身一人,很快就被這“財”給難住了。
雖然他身上還有那麼一百多兩銀子,可是這幾十兩銀子在蟠龍鎮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而且還有元無極不停地要吃要喝,他的錢包很快見底了。
這元無極身體雖然很小,但是食量驚人,每頓飯至少要吃掉馬邪十幾兩的銀子,對此馬邪苦不堪言,元無極倒是想的挺開:“修行者嘛,何必在乎凡人的這些銀兩呢?只要你隨便亮出修行者的身份,換個幾千兩銀子還不是跟玩一樣?”
話雖如此,但是馬邪並不想這樣做,他只是一個旅行者,並不能給那些願意交上大量俸銀的人們帶來保護,那樣一來自己豈不是成了騙子。
可是如果不想點什麼辦法,兩手空空去了蟠龍鎮也是白搭,不要想著找什麼武器了,吃飯都成了問題。
“看來還是得靠我啊!”元無極說到:“我已經讓我的天兵在附近搜尋了,要是能找到什麼靈藥之類的東西,就可以放心的去去蟠龍鎮了。”
雖然元無極對於他的尋寶鼠很有自信,但是馬邪卻不把所有的期望寄託在這些尋寶鼠身上,他在想著萬一沒有什麼靈藥在附近,在見到費紹的時候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他該用什麼手段對付費紹。
很自然的,馬邪想到了當日在小葉山那片湖水之中看到的那篇奇書——《殺人經》。
雖然那本經書只是總綱,裡邊並沒有殺人的手段,但是馬邪卻感到這世界上所有的殺生大術似乎都隱藏在那篇總綱之中。
在《殺人經》的總綱之中,很大的一段就是在講“刺殺”一道,那就是利用一切手段降低對方的實力,增加自己的實力,在對方的實力處於低點的時候己方卻處於最高點,從而造成一擊必殺。
在《殺人經》的作者看來,殺人不單單隻和修為、武器有關係。殺人是兩個生命體之間的戰爭,所以這就牽扯到廝殺的兩個人的所有一切的綜合,而這其中能否成功的關鍵要素是需要優秀的頭腦所制定的策略和高效而精準的完成既定的策略,當然這二者所做的一切並不能百分之百的將敵人置於死地,剩下的唯一不可控的就是一些不可缺的的意外因素。
儘可能的蒐集情報,日復一日的進行演練,就是要將這些意外因素降低到一個可控制的範圍之內。
這就是所謂的殺人之術,如果只是依靠武力值來殺死一個人,在《殺人經》中並不被看做是“殺人的藝術”,這只是簡單的暴力罷了。
對於武器,殺人經的觀點和左凌飛不謀而合,那就是唯有劍和身體,才是最好的武器。因為只有這兩種武器可以適應任何環境,不過與左凌飛不同的是,殺人經更傾向於“拳頭”。
依照殺人經的觀點,在很多極端的環境之中,所有外力都是不可靠的,唯一可靠的就是人體自身。而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完成殺人的任務,只能依靠自己的雙手雙腳——甚至牙齒,總之只有自身才是最強大的武器。
可惜這只是殺人經的總綱,裡邊並沒有講述怎麼將身體化為武器,更沒有記載純粹依靠肉體去戰鬥的方法。
不過這些話依舊對馬邪又很大的啟發,他一直以來都在思考,如果自己失去了劍該怎麼辦。雖然作為一名劍客,失去了自己的劍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情,很多劍客在自己的武器丟失或者毀壞之後,都會自盡而亡,以示自己對劍道的真誠。
可是馬邪不這麼想,雖然沒有了劍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但是不得不承認,劍雖然是劍客的榮耀,也是劍客的倚仗,失去劍更是劍客最大的弱點。
如果劍是完美的兵器,那麼劍客則必須是更完美的,即使沒有劍,也應該可以殺敵,這就是馬邪理解的劍客——一件終極的戰鬥兵器。
有很多關於則這樣的傳說,當一些絕世劍客失去了劍之後,反而能以身為劍,使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
馬邪看來這種傳說並不只是傳說,而應該是真實發生的情況。
“劍”只是一種器具,它的外在形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修行者所領悟的“劍道”,這才是劍的根本,只要有了“劍道”,天地萬物、草木飛石皆可為劍,那樣才算是一名真正的絕世劍客。
不過此刻的馬邪卻離這種境界還差的很遠,他只領會了一種劍意,更不要談那虛無縹緲的“劍道”了。
馬邪嘗試著一種古老的技藝——化指為劍。
這是一種武者切磋的手段,以雙指來代表劍,相互接招拆招,以磨鍊自己的技藝。而馬邪此刻想做的就是將這種本來只是用作切磋的手段轉化為實戰,因為在所有的拳腳功夫中,指法是最接近於“劍法”的。
不過這種嘗試並不容易,馬邪的雙指雖然堅韌,但是他刺來刺去,都感覺自己不過是仗著體質堅硬罷了,雙指並沒有發揮出他想象的能力。
馬邪的身子不斷的輾轉騰挪,他將雙指想象成了一柄利劍,用靈氣包裹著雙指,不斷的刺出或者斜劈下,可是儘管眼前的一棵大樹已經被他戳出了幾十個窟窿,但是馬邪知道這並不是劍法的威力,甚至連指法都算不上。
“看來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倒是我這肉體,在靈氣淬鍊了這麼久之後,竟然已經如此的堅韌,要是有一本拳譜參考一下就好了,至少在沒有劍的時候不會只是粗苯的用蠻力戰鬥。”
一路之上馬邪不斷的嘗試著化指為劍,在一旁的元無極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說你就不要折騰這些樹了好不好,人家本本分分的長在那裡,你今天戳一戳、明天戳一戳,你看這一路的樹上盡是你手指頭戳的窟窿,真是沒有公德。”
馬邪被元無極說的不好意思:“好吧,我儘量不用樹來做實驗。不過這化指為劍可是真難,首先這距離就不夠,我如果只是單純的將劍法轉變為指法,那就相當於我手中拿著一把極其短的劍,我要想攻擊到別人就得拉近距離,可是這距離一拉進,我的破綻也就出來了,畢竟這是劍法,並不是近距離施展的拳腳之術。”
元無極道:“這還不簡單,你把你的指頭伸長一點不就好了?”說著他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然後猛的向前一戳,那爪子果然長了幾分。
“哈哈!看到了嗎?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在戰鬥之中往往能出其不意。話說我教你變化術吧!千變萬化、無所不能,到時候你把你的手變成把長劍,還需要找什麼武器呢?”
馬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到:“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變化術是天生的,我怎麼可能學得會呢?要是我能將指頭伸長……對啊!我可以將指頭伸長啊!”馬邪突然興奮起來,似乎找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發現。
他又一次將靈氣凝聚在了手指之上,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靠近面前的那棵大樹,而是後退了幾步,用指法代替長劍,用“刺”字訣朝著大樹刺了出去。
就在馬邪的手臂伸直的時候,一道靈氣從他的手指中激發而出,打在了大樹的身上,那棵大樹依舊沒有逃脫被打穿了一個窟窿的事實,但是此刻馬邪再也沒心情去關心這樹了,而是興奮的大喊:“哈哈!以指代劍,我做到啦!”
馬邪的這一招,其實就是用劍法發力的方式,將劍氣從指間發出,從而彌補了手指距離不夠的尷尬。
“我果然是個天才啊!”馬邪對著元無極感嘆道:“你說,有誰能想出這種辦法呢?說實話,有時候我在劍道上的天分之高,連我自己都有點吃驚!”
看著馬邪一臉嘚瑟的樣子,元無極道:“切!還不是受到了我的點撥。再說你不過是將靈氣用手指發了出去,這種技巧簡直快爛大街了,你還像撿到了寶似的,真是坐進觀天。”
馬邪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他似乎又回到了跟隨白猿學劍的時候,每一次學會新的劍招,他都會無比的高興,就像是征服了一座大山,讓他的心中充滿了一種即使是美食也無法滿足的“成就感”。
他看了一眼元無極,略帶同情的說到:“哎……隨你說吧,可是你永遠不會體會到這種愉悅的,我決定了,這一招我起名為‘脈劍’,意味從經脈之中發出的劍!”
“切!真難聽!不知道的人以為你是賣賤的!依我看,這一招應該叫做‘八脈神劍’,是不是頓時感覺有氣勢了許多?”元無極一臉鄙視的說到。
馬邪摸了摸下巴說到:“嗯嗯……你小子這個想法還不錯,決定了,這一招就名為‘八脈神劍’!這就是我以後闖蕩天下的倚仗了啊!”
激動的馬邪一連試著發出了好幾道“八脈神劍”,可是不一會他就發現了問題,這一招簡直太費靈力了!
平時修行者用劍氣作戰,都是在關鍵時刻才使用,而馬邪此刻每一招每一式都必須用“八脈神劍”才能進行戰鬥,所以等於他每一招都在用劍氣作戰,消耗自然是巨大的。
馬邪這才發現自己的這個“發明”並不是很完美,如果偷襲別人還可以,可是卻不能真正的作為常規武器使用,而且這個劍氣在發出之後,就會呈直線前進,如果遇到了高手,只需要看馬邪手指的指向就可以輕鬆的躲避了。
於是馬邪盤坐在了地上,在內心推演起來“八脈神劍”的改進之法,他將迅疾如風的“刺”字訣和靈異飄動的“點”字訣融合進了“八脈神劍”之中,只有巧妙靈活的運用這一招,才能讓敵人難以捉摸,再加上他忽來忽去、變化精微的身法,才能真正的將這劍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這幾日馬邪一直在研究這“八脈神劍”,逐漸的摸索出了一套使用的方法,他將這神秘莫測的指中劍法,隱藏在近身格鬥之中,要知道在兩人近身格鬥的時候,拳腳會直接貼在對方的身上,這時候突然從手中能激發出一道劍氣,效果可想而知。
元無極心中也暗暗驚歎,他總以為自己的修行天賦還可以,可是見到馬邪之後就不這麼認為了,馬邪的修行速度幾乎和他一樣快,而且很明顯更擅長戰鬥,知道怎麼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出來從而戰勝敵人,這一點是元無極所不具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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