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狼牙山(1 / 1)
“陰石”,是一種產生於異域中的珍貴礦物。
據說在開天闢地的時候,最早產生的物質中就有“陰石”和“陽石”。
“陰石”掌管著天地中的精神力量,而“陽石”則掌管著物質的力量。
這一小塊的陰石,產生的精神力量,足以構建一座小地獄,而如今,就靜靜的躺在馬邪的識海之中。
馬邪身上的血脈之力,竟然將陰石完全煉化,陰石的力量將馬邪的識海一點點的修復,而且在原來的基礎之上,將馬邪的識海擴充到了極致。
原本馬邪的識海,一直在緩慢的擴充,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的識海並沒有到達極限,所以他一直沒有突破到丹田期。
在陰石的幫助下,馬邪終於到達了丹田期,而且他的精神力,竟然直接突破到了三階陣法師的水準!
馬邪並沒有急著突破,他不知道在那個白色的空間之中過了多長的時間,所以他抓緊時間逃了出來,希望可以趕上營救虛介子。
萬幸的是,他正好和熊虎遇到了一起,而且虛介子也被成功的營救了出來。
“師兄,謝謝你!”馬邪沒想到這個只不過認識了幾天的師兄,竟然真的完成了他的承諾!
“去吧!你和虛介子,都不應該被束縛在這個小小的晉國!”熊虎對馬邪說到,然後他大手一揮,將馬邪和虛介子送出了遠遠的一段距離。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嘛?熊虎!”南宮羽說到:“勾結外人,破壞散修聯盟的大會,而且還放走了懷有誅仙咒的人!這會給修行界帶來巨大災難的!”
熊虎沒有絲毫的遲疑,他說到:“我只不過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至於修行界的災難、晉國的統一,與我何干?我不過是一個長在大荒中的野蠻人罷了!”
滔天的殺氣從二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結丹境修行者一旦全力開戰,方圓百里都將寸草不生!
馬邪帶著虛介子朝著約定的目標前進,很快的,他們就看到了前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個法陣。
“賊子休走!”一道劍光從馬邪的背後襲擊來。
來人正是玄陽十虎之一的霸虎武平天!
武平天的一劍氣勢驚人,天地間的靈氣彷佛都化作了他的劍意,直逼馬邪!
“我找了你好久啦!”武平天的雙目放光,原來他的目標根本不是虛介子,而是身懷瀟湘八劍和霸世流火的馬邪!
馬邪迅速拿出了霸世流火,黑色的鎧甲出現,金針戰陣也同時召喚而出,硬是接住了武平天的這一劍。
可是武平天乃是煉氣境第八層的修行者,一劍之餘威,足以將馬邪轟到地面上。
“不錯,竟然能接住我這一劍。東西交出來,我放你走。”武平天平靜的說到。
馬邪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沫,說到:“你們名門正派,就是這樣做事的嘛?”
“名門正派?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什麼好人。”武平天高高在上的說到:“我就免費給你上一課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名門正派,只有弱肉強食!”
從小在玄陽門長大的武平天,信奉的就只有“弱肉強食”四個字,在他看來,這是世上最公平的事情!
“武平天!你堂堂一個煉氣境第八層的修行者,持槍凌弱,難道還以此為榮嗎?”虛介子對著武平天大聲的說到:“你可敢同階和馬邪一戰?”
虛介子想用激將法,逼武平天同階和馬邪一戰,他相信馬邪的實力,在同階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勝出。
武平天的氣勢突然收斂了起來,他看著虛介子和馬邪,說到:“可以,但沒有必要。”
“哈哈哈!沒想到堂堂玄陽門的十虎,竟然不敢同階一戰,看來你這十虎不過是靠著境界以勢壓人罷了!”虛介子繼續用言語譏諷武平天。
“是的,你說的沒有錯。我就是靠著境界壓制的,因為這就是我的實力,我來這裡是搶東西的,不是來和你決鬥的,你急激將法對我沒有用。”武平天有點戲謔的說到:“真是自以為是的智慧,怪不得是廢修聯盟。
“虛介子,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拼命,你應該知道你不過是這個天地間的一塊垃圾,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和我平起平坐?真是可悲的理想者!沒有實力的理想者,就是天下最蠢最蠢的廢物!!!你所做的一切有什麼用呢?不怕告訴你,我在追你之前,已經順手將在會場外的那些為你搖旗吶喊的雜碎一巴掌拍死了,那個醜八怪祁俊,也變成了一堆碎末,哈哈哈!”
這就是武平天,他崇尚絕對的實力,他討厭虛無縹緲的東西,比如理想。
他並非刻意的去激怒虛介子,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如此的頑強和執著?為什麼他們明明沒有力量,卻敢於反抗?
這種被稱之為“勇氣”的東西,就是武平天最為憎恨和厭惡的!
“武平天,你這種懦夫,永遠理解不了什麼叫做‘勇氣’。”虛介子淡淡的說到,他好像對武平天的事情很瞭解:“因為你從來沒有反抗過。”
馬邪擋在了虛介子的面前,他知道武平天的話深深的傷害了虛介子,他害怕虛介子做什麼傻事,於是說到:“虛介子,他是衝著我來的,你趕緊離開這裡吧!”
“馬邪,你是在看不起我嗎?”虛介子突然說到:“讓我這個好大哥幫你一把吧!”
說著,虛介子丟擲了一串念珠,他用盡自己的靈氣將念珠催動,然後對馬邪說到:“借你的精神力一用!”
說罷虛介子的手放在了馬邪的百會穴上。
馬邪知道這是虛介子為了驅動法器,於是他趕緊將精神力輸送給了虛介子。
那空中的念珠突然增大,在天空之中散發出了一陣光芒,光柱將三人圍了起來,而武平天竟然在光幕之中不得動彈!
“嘿嘿,凝聚起這股靈氣可真不容易。”虛介子著說到,馬邪回頭一看,虛介子的口中已經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虛介子!”馬邪抱住了倒在地上的虛介子。
“馬邪,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虛介子的臉色煞白,顯然他動用了自己不該動用的力量:“這光幕之下,武平天暫時沒法行動……這是……這是你唯一逃出去的機會了。”
虛介子的身體本來已經身受重傷,他自知時日無多,所以拼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催動了他用來保命的武器,可是他畢竟實力大減,所以這串珠並不能發揮全部的威力,不過是將武平天暫時封住了而已。
“馬邪……”虛介子突然拉住了馬邪的手,死死的拽住,他的眼睛盡力的睜著,好像要看看這世界最後一眼:“一直忘了告訴你,我姓石,我叫石佑安,這下,我們終於是好朋友了,對吧!”
馬邪的淚滴落在了石佑安的臉上,他知道石佑安的壽命已經到了極限了。
石佑安臉上褪下了一層皮,漸漸的露出了他的真容。
那是一個和馬邪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年,面容剛毅,氣質高貴。
石佑安閉起了眼睛說到:“如果……如果你能翼城,替我去看看我的母親,她叫叢蓉……記住,要活下去,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才能……才能保護你心愛的人……我要去對我的戰友們說聲抱歉了……”
說完這句話,石佑安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耗盡了靈氣和所有的生命精華,化作一股青煙消散了。
馬邪輕輕的將他放下來,仔細回想著石佑安臨死前說的話。
“我答應你,一定會去看你的母親的。”馬邪默默的說到。
在馬邪的身後,武平天一次又一次的擊打著光幕,他看到石佑安已經死了,知道這念珠也撐不了多久了。
但是馬邪並沒有逃走,他站在了武平天的面前,他要武平天為他朋友道歉!
馬邪的手中,出現了數百道靈絲,這些靈絲在他精神力的操控之下,逐漸佈下了一個陣法,正好將他和武平天圍住。
這是演天錄中記載的一門三階陣法,對於精神力初入三階的馬邪來說,佈下這個陣法顯然有所吃力,但是他別無他法,這是他如今掌握的最強殺招。
此陣名為“破軍互殺陣”,這是一個“鬥陣”。
在此陣之中,修行者只能使用同等的靈氣進行死鬥,不能後退一步,如果有人後退,就會引起陣法的攻擊。
只有在一方倒下之後,陣法才會自動解除。
“陣法……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陣法師。”武平天在光幕之中看著馬邪的舉動,“雖然是三階陣法,但是對我卻沒有什麼用,真是個蠢貨。”
馬邪沒有理會武平天,他繼續著自己的陣法。
“死掉的那個傢伙是石佑安吧!沒想到堂堂大晉國的二王子,竟然落得這等下場,真是可笑啊!哈哈哈!”武平天衝著馬邪大笑。
馬邪這才知道,原來石佑安是晉國的王子,怪不得他一直不敢說出自己的身份,畢竟在晉國,他這個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
一個王子,能修行到煉氣境第六層,卻被人暗害,這其中的故事,恐怕沒有那麼的簡單。
“我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他就是我的朋友。”馬邪冷冷的看著武平天:“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馬邪的陣法完成,他收回了虛介子的串珠,放出了武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