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劍(1 / 1)
“一劍。”
馬邪的心中想到:“我只需要一劍,只需要可以刺穿他防禦,讓他措手不及的一劍。”
手中的霸世流火彷佛感受到了馬邪的心,輕輕的微鳴之後,和馬邪一樣恢復了平靜。
這是一種玄妙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之中,馬邪忘記了傷痛、忘記了疲倦,武平天、虛介子都已經在他的腦海之中消失。
天地之間空茫茫一片,只剩下馬邪和他手中的霸世流火。
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效力。
“霸世流火,你知道這一劍嘛?”馬邪突然發問。
“知道。”霸世流火竟然開口回答馬邪,在這個時空之中,他們是心意想通的。
這一劍存在於過去、未來,更是現在馬邪唯一能使出的一劍。
這一劍,是馬邪和霸世流火,真正的合二為一時,自然而然所能領悟出的一劍。
霸世流火的劍柄之上,突然伸出了許多黑色的觸手,將馬邪的手臂包裹起來,慢慢的,竟然和馬邪的右手融為一體。
在馬邪的背後,出現了一團紅色的虛影,隱隱約約是一把劍的形狀。
“劍靈……”武平天看著那虛影自語道。
“劍靈·赤影!”馬邪的心中明朗,一個古老的名字出現在了他的心中,他大聲的唸了出來!
這就是馬邪的劍靈,終於在這一刻覺醒了!
馬邪睜開了眼睛,在他的眼前只能看到一個人、一個目標,那就是武平天!
恍惚之間,武平天只看到了黑色的霸世流火,直衝著他眉心而來。
這一劍的威力已經遠超了武平天的想象,而且面對一個新出生的劍靈,再不知道它的異能之下,萬不可掉以輕心。
全神貫注的武平天,看著馬邪和劍融為了一體,瞬間那把劍就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如果不是武平天早早的在自己的周身佈下靈氣沼澤,減緩這一劍的速度,那麼如今這一劍早已經刺破了他的喉嚨。
這就是馬邪燃燒性命用處的一劍,即使是煉氣境第八層的武平天,也無法輕鬆的躲開這一劍。
可是武平天最終還是躲開了。
他在那一劍就要刺到自己的緊要關頭,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強行將他的身體扭到了另外一側,馬邪的這一劍不過是刺破了他左肩上的衣服。
武平天得意的笑了,他知道馬邪失敗了,這一劍雖然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威脅,但是他畢竟是煉氣境第八層的修行者,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擊敗的。
\"你還是敗了……\"武平天剛想說出這句話,卻感到自己的識海一片刺痛。
一把金色的小劍刺進了他的識海。
如果不是武平天有保護識海的秘寶,那麼這一劍足以將他的識海刺穿。
金色小劍撞擊到了武平天識海中央的一隻玉簡,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然後就飛出了武平天的識海。
識海遭到了如此突然的襲擊,武平天瞬間方寸大亂。
他的精神力無法集中,一隻手捂著腦袋,強忍著劇痛試著不讓自己失去意識。
“你……”武平天看著跌跌撞撞倒在他身後的馬邪,這個渾身是血,已經快要站不起來的少年,竟然真的給了他幾乎致命的一擊。
雖然自己的識海並未完全損壞,雖然自己無法使用天地的靈氣對他瞬間秒殺,儘管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大意才給了馬邪可乘之機,可武平天知道是自己敗了。
從一開始,馬邪就展現出了三階陣法師的精神力,可武平天還是大意了,在戰鬥之中他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當馬邪的燃意決和血脈之力同時激發時,他的精神力也受到了大大的增強。
這才是馬邪隱藏的殺招,用四階的精神力形成的小劍,直接攻擊武平天的識海!
只有在武平天完全忽略了識海的防禦,只有在距離武平天極近的距離發出這一招,才有可能達到效果。
從一開始,馬邪的這一劍就只是個幌子。
可是為了這一劍能夠引起武平天足夠的重視,馬邪確實是燃燒了自己的生命。
武平天看著馬邪緩緩的站了起來,他不知道馬邪還有什麼殺招,此刻他的識海中不斷的有精神力橫衝亂撞,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
當馬邪完全站起來的那一刻,武平天突然有些怯戰。
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本想轉身先行離去,可是當他退完這一步,他就後悔了。
因為在破軍互殺陣中,是不能主動後退的!
陣中的靈符感應到了武平天的一絲怯意,這些靈符瞬間山手,數百道靈氣同時擊打在武平天的身上!
武平天根本無法防禦,只能生生的承受。
一聲劇烈的爆炸之後,馬邪和武平天重新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馬邪一到達天空,就從天上摔了下去,他的渾身僵硬,而且劇烈的疼痛翻倍,此刻已經沒有力氣維持在天空中了。
而武平天在經受了破軍互殺之陣的攻擊之後,身上也多處受傷,可是他依舊站在了天空之上。
“最後,還是我贏了。”武平天看著馬邪說到。
他確實沒有想到,馬邪這個煉氣境第六層的修行者,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甚至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可惜終究是功虧一簣。
如果沒有那件秘寶,如果馬邪的實力稍微再高一點點,那麼此刻的結局就不會是這樣了。
世間諸多無可奈何之事,就是因為沒有如果。
“我承認你說的話,馬邪。”武平天此刻貪婪的吸收著靈氣,在那件秘寶的幫助下已經逐漸的修復好了識海:“即使是廢物,只要拼盡全力,確實能有那麼一點用。可惜,也就到此為止了,我會記住你的。”
馬邪閉上了眼睛,他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知道自己並不能殺了武平天,但是他依舊選擇戰鬥,就是因為武平天對虛介子的羞辱,馬邪要替他的好朋友討回一個公道,他就是要讓高傲的武平天承認這些低階的修行者。
武平天落在了馬邪的身邊,他伸出一隻手,想要對馬邪進行搜魂,以奪取瀟湘八劍。
就在武平天開始搜魂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武平天的面前。
紅色身影的速度極快,好像從天邊瞬間就衝到了武平天的面前,然後在武平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掌拍在了武平天的臉上。
武平天被這一掌拍的向後飛去,他心裡十分詫異,為什麼在這時候還會殺出這麼一個人,他到底是誰?
那人並沒有告訴武平天答案,他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面具之上只有一個詭異的笑臉。
紅色的身影在武平天還未落地的時候,就來到的武平天的身子下邊,他衝著武平天一腳飛踹,又將武平天踢飛到了天空之中。
已經完全恢復實力的武平天,已經是煉氣境第八層的修行者,可是依然被這個紅衣人如此的蹂躪。
不過武平天畢竟是玄陽門十虎之一,當紅衣人再度攻擊的時候,武平天瞬間召喚除了自己的靈氣鎧甲,讓紅衣人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肩部格擋之上。
然後武平天乘機翻轉身子,長劍往後一劈,直取紅衣人的首級。
紅衣人竟然毫不退避,他的一隻手硬是接住了武平天的一劍,然後一記直拳轟擊在武平天的肋骨之上。
武平天瞬間飛出數十丈,然後掉落在大地之上。
紅衣人依舊不依不饒,衝過去又是一頓快拳,將武平天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玄陽十虎,也不過如此。”紅衣人扔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武平天。
聽到此話,武平天心中憤恨,他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的恢復,這人就衝了過來,而且聽他的口氣,似乎就是衝著自己“玄陽十虎”的名頭來的。
“你是什麼人!有本事等我傷勢恢復再來一戰!”武平天大怒。
“被一個丹田期的人傷成這樣,還有資格和我一戰嗎?放心吧,到了時間,我自會上玄陽門領教十虎的威名,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天地雙虎、獄中小白,倒是是否和你一樣浪得虛名!”
說罷,紅衣人轉身離開武平天,走到了馬邪的跟前。
馬邪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不過此刻這件事已經沒有意義了。
紅衣人一把抓起了馬邪,化作一道流光飛向了前方溟組織布下的陣法之中。
馬邪這才知道,此人並非敵人,而是專程來救他的。
到了陣法的邊緣,那人從馬邪身上搜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熊虎交給馬邪的那塊玉石。
“他是和你們約好的人,帶他走吧!”紅衣人對溟組織的人說到。
那些人認得那令牌,將馬邪接到了陣中。
“你是誰?”馬邪想看看自己的這個救命恩人到底是誰。
那人揭開了面具,露出一張白淨而冷靜的臉龐,正是靈火堡的少堡主火言非!
“火少主!”馬邪萬萬沒想到救出自己的人竟然是火言非。
火言非重新戴上了面具,對馬邪說到:“不必謝我,我只不過是看不慣玄陽門的那些人罷了。你去了中州,趕緊提升實力吧,我期待和你交手的一天。”
說罷,火言非就遠遠的遁走了。
過了不到一刻鐘,陸陸續續的又飛來許多的修行者,這些人都是溟組織的成員。
他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馬邪,但是沒有人和馬邪交談。
陣法運轉,馬邪被傳送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