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白鹿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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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髮老者正是白鹿老人,當他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方才爭執的二人也不敢在白鹿老人的面前放肆。

白鹿老人所在的巨石之上,有一把石制的王座,白鹿老人坐在那裡,如同王者一般俯視著下邊的眾人。

“人都到齊了吧。”白鹿老人問到。

靈煙兒站在一旁,對白鹿老人說道:“回師父,人都已經到齊了。”

白鹿老人點了點頭,對藤山真人說道:“藤山,這一次多謝你了,要不是沒有你,恐怕我也不能這樣順利出關吧。”

“你我之間,客氣什麼,修行之道,本就應該互幫互助嘛。”藤山真人說道。

“說的好!”白鹿老人轉過了身子,朝著眾人說到:“藤山真人說出了我等修行者的真諦,那就是互幫互助,這也是我多年以來,一直堅持舉辦懸空山聚會的原因。我希望將修為相近、地域相近的修行者聯合起來,大家相互認識認識,交流交流,在修行上可以互幫互助,而不是一味的爭鬥,延誤了修成大道的契機。”

白鹿老人藉著藤山的話,說出了自己舉辦懸空山聚會的目的,也含蓄的告訴在座的那些年輕俊才,千萬不要在他的地盤上放肆。

那位御龍者很識趣的從老虎的身上下來,猛虎邊做了一尺來長的小獸。

而馬邪旁邊的那一位也安穩了下來,他們在白鹿老人的威懾之下,根本不敢妄動。

這時候,馬邪看了看周圍的這些人,出了白鹿、藤山、靈煙兒和那個靈煙兒的師兄,其餘的十三人,就是這一次收到紅帖的十三人了。

馬邪、御龍者和旁邊的那位火爆青年,似乎是來的最遲的,所以坐在最後。

而在前邊的區域,有一位身材高大修長的男子引起了馬邪的注意,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劍,目光如炬,十指修長,顯然是一位用劍的高手。

在場的所有人,用劍的也不少,比如藤山真人身後的周太平,可是馬邪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手握長劍的男子。

似乎感覺到了馬邪的目光,那個男子回過頭來看著馬邪。

儘管他未曾看到馬邪的劍,但是他卻已經知道了馬邪是一位劍客,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未曾退讓一步。

馬邪感覺到了此人銳利的目光,這是在給自己下戰書,他自然沒有任何的迴避,當著那男子的面,緩緩的從自己的左手拔出了霸世流火,橫在了自己的膝上。

那男子滿意的笑了,他正是東洲姜家的那位劍客姜廣,來到中洲就是為了挑戰這裡的劍客,尤其是那位周家的小劍仙周清玉。

可是在這裡,他已經找打了一個適合熱身的對手,那就是馬邪。

白鹿老人將這二人的動靜看在眼中,他自然這道這二人的身份和來歷,也知道馬邪拿出劍的意思,他並沒有阻止這一切,因為像這樣的兩個傢伙相遇,終歸會有一戰。

作為東道主,白鹿老人介紹了他邀請的十三位煉氣境的年輕修行者。

當他介紹馬邪名字的時候,有幾個人都看了他一眼,顯然這些人已經知道了馬邪就是那個在突破到龍虎關的時候就引來天劫的怪物。

“天劫嗎?只能證明在過去的修為厲害,並不一定保證你可以走的很遠,也不一定擅長戰鬥,要想證明自己的真本事,還是得去天元戰場。”馬邪旁邊的那一位修行者說到。

他名為陳千山,正是昊天宗陳家的子弟。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是也讓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眾人看著馬邪,似乎是想看他如何回應。

可是馬邪並未開口,卻挺大了白鹿老人說話了。

“陳小友說的雖然偏激了一點,但是也不無道理。”白鹿老人對眾人說到:“你們都是天之驕子,同階無敵,跨過極限並不是那麼遙遠的事情。所以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之下,會引來天劫。

“或許你們並不清楚,天劫是一種考驗,一種認可。只有實力在某個境界之中突破了常人所能觸及的極限,才能引來天劫,這是對你過去修行的一種認可。

“天劫並不能保證你在日後的修行之中一帆風順,所以陳小友說的並無不對。

“邪馬,你如此年輕就能引來天劫,說明你的天資極為不錯,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這些話,不要以為我的話是在打擊你而記恨我啊。”

“前輩說笑了,晚輩怎敢。大道朝天,修行之路只能勇往直前,如果只是看到過往的成績或者前人的功績,只會故步自封。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只是弱者的虛張聲勢罷了。”馬邪不卑不亢的說到。

白鹿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顯然對馬邪的態度很是滿意,年輕人在取得一點成績之後很容易驕傲自滿,甚至變得狂妄,這樣只會讓他們盲目,看不清自己的弱點,從而難以更進一步。

多少年來,白鹿看過了太多的年輕人這樣毀了自己,很少有馬邪這樣的人,能冷靜的認識到自己。

陳千山道:“過往的成績?這位道友,你恐怕不知道天元戰場的恐怖吧,你可知道,我修行至今,未曾一敗,在天元連勝十五場。”

他的臉上十分的得意,這樣的戰績,在大陸哪裡都是可以拿得出手的,他雖然沒有渡過天劫,可是他知道自己的體質、天資和修行的資源都遠遠的超過一個小小的散修,所以他並不將馬邪放在眼裡。

“你之所以沒有敗過,只是因為以前遇到的對手太弱了。”馬邪淡淡的說到。

陳千山還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只聽得那位御龍者大笑:“哈哈!說得好!一個只會和弱者戰鬥的人,當然可以全勝啦!邪馬兄弟,我叫謝書文,我很欣賞你啊!”

馬邪拱手回應,陳千山咬著牙道:“邪馬,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希望我的代價不會是一場乏味的勝利。”馬邪針鋒相對。

“據我所知,天元戰場之中最強的應該是修羅城吧,一個煉氣境的連勝十五場,恐怕還在戰場的外圍,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一個如鈴鐺一樣的聲音傳了出來,馬邪看了過去,一個渾身紅色華服的少女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說到,此女名為丁玲玲,烈火門的核心弟子。

“昊天宗的弟子,竟然以在天元戰場外圍連勝十五場為榮,恐怕連個稱號都沒有獲得吧,這樣值得沾沾自喜?”又有一個聲音傳來,馬邪看了過去,說話的是御雷府的少主蕭潛。

在方才白鹿老人介紹這十三位受邀的天才之時,馬邪就注意到了這二人,還有一位,就是般若門的“天鬼”胡弇,他的臉上帶著一張惡鬼的面具,從進入這裡開始就未曾說過一句話。

這三人,就是馬邪在甲子劍會上將要面對的最大的對手,還有一位草廬劍宗的安垚。

不過這位草廬劍宗的天才劍客,一直十分的低調,在懸空山發放紅帖之時,第一個就考慮到了他。

只是安垚早已對外宣稱閉館,不會離開草廬一步。

草廬劍宗的清修之所,只有一間草廬。

這個宗派的人數甚至比清風觀的人更少,他們每一代只收一名弟子,歷代只是守著一間破爛的草廬修行。

據說在這個草廬之中,曾經出過一位劍聖,名為“草廬劍聖”。

可是這已經是不知多少萬年前的傳說了,草廬劍聖雖然留下了道統,可是卻並未再給他的宗門培養出一位劍聖。

草廬劍宗的弟子,世世代代守著草廬,世代苦修,就是想再出一位劍聖。

這一代草廬的傳人安垚,據說已經到達水火關,他的劍術出神入化,正在全力準備突破到熔爐關。

看到眾人都在擠兌自己,陳千山臉上怒火浮現,他對眾人道:“你們不過是小小涇州的修士,竟然敢對我評頭論足?你們可知我昊天宗陳家是何等的身份!”

陳千山看著這群涇州的修士,他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在他看來,只有道宗、長生殿這樣勢力的弟子,才配和自己相提並論。

“昊天宗?陳家?有這麼了不起嗎?”終於,那個身材高大的劍客開口了,他來自東洲姜家,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

陳千山見姜廣開口,不敢再多說什麼,他聽說過姜家,那是連昊天宗也不敢輕視的家族,他一個陳家的子弟,還是不敢多說什麼的。

這時候,藤山真人開口了:“修行之道,亦是修心之道。我們修行者的終極,只是為了悟通萬物運轉的原理,追求真理和長生之道,其餘的事情,不過是身外之物,過眼雲煙。”

“道友所說極是。諸位小友,你們都還只是煉氣境,未曾觸控到‘道’的玄妙。意氣相爭只不過能逞一時之快,唯有追求長生才是我等終極的追求啊!”白鹿老人說到。

下邊的這些年輕修行者都紛紛思考起來,白鹿老人所說的話不無道理,他們參加這次聚會也是為了交流修行的經驗,而不是為了爭個孰高孰低。

“我倒認為,修行一道,在於追求武力的極致。至於長生,倒不是我所追求的,我追求的,只是‘武力’的終極,長生不過是為了追求這一終極所具備的條件之一罷了……”姜廣對白鹿老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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