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灼熱(1 / 1)
馬邪和元無極似乎是進入了一個隧道,隧道之中不斷有光點閃過,不久,他的眼前一亮,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踩在了地面之上。
熱!
這是馬邪來到這裡的第一個感覺。
從地面傳來一股強烈的熱浪,周圍的空氣好像在燃燒,讓人感覺到極為不適。
馬邪趕緊用靈氣護住體表,以免被這種灼熱的空氣影響。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這裡正是方才在外邊看到的景象。
在岩石的前方,是一個兩丈多高,一丈多寬的巖洞,巖洞之中吹出了陣陣的涼風,馬邪帶著元無極趕緊走了過去。
這個巖洞,就是他要探索的瀧枯洞。
在洞口,已經站著幾個人,馬邪一眼看去,原來是姜廣、謝書文、丁玲玲、安平丹四人。
“邪馬兄弟,我們一起進去吧。”謝書文說到。
馬邪道:“那也好,這裡雖然只是戰場邊緣,但是肯定還是有很多危險的,我們還是一起行動為好。”
“那我們就等等其他的人吧。”安平丹開口。
丁玲玲道:“你們兩個大男人,這麼膽小嘛?還要等人多一起進去,不怕好東西被人搶走了?”
謝書文急忙解釋:“你懂個什麼,這叫穩重,這才是成熟男人的標誌!”
“切~你這個冒冒失失的傢伙也配談成熟?”丁玲玲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冒失的傢伙,說完就站到了一邊,用眼睛掃了一言姜廣。
姜廣沒有注意到丁玲玲的目光,而是對馬邪說到:“邪馬道友,你的劍,很特別啊。”
此人目光如炬,從一開始馬邪未曾拔劍之時,就看出了馬邪和自己一樣都是以劍為生之人。
“你的劍也不錯。”馬邪道。
“劍不錯,劍法更是不錯。”姜廣很有自信,他雖然不是出身於劍術世家,可是在東洲的年輕一代之中,劍術能與之匹敵的竟無一人,所以他才想來挑戰劍宗周家的小劍仙周清源。
馬邪知道此人的意思,自己和姜廣之間必有一戰,而他也十分的期待這一戰。
說話間,洞內又進來幾人,為首的是陳千山,跟在他後邊的是周太平、蕭潛和胡弇。
“怎麼,只有我們九個嘛?”蕭潛開口問道。
“其他人應該不會來了,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幾人依舊坐著不動。”周太平說到。
秘境探索,有機遇也有風險,也有人選擇不去是很正常的。
這時,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馬邪一看,竟然是無機子。
“諸位,久等了,家師還囑咐了我一些事情,所以來的遲了一點。”無機子道。
白鹿老人座下的弟子之中,唯有無機子修為最低,還是煉氣境第八層熔爐關的修行者,此次來也是看看能否找到突破的機緣。
“無機子,你這是第三次進入這裡了吧,幸虧你是懸空山的弟子。”蕭潛對無機子說到,言語之中透漏出了明顯的譏諷之意。
不過無機子此人心情敦厚,這等閒言他聽得多了,從未放到心上,反而對蕭潛說到:“鄙人資質愚鈍,不敢跟各位俊才相比。不過家師也曾說過,修行一道,有始無終,只要用心盡力,竭誠一心即可。況且我才一百八十歲,大限還遠,怎能不抓住機會,拼搏一番呢?”
蕭潛道:“果真是老前輩,希望你和白鹿老人一樣益壽延年吧!”
說罷,蕭潛獨自走向了洞穴的深處。
“蕭道友,難道不和我們一同進去?”謝書文說到。
“不好意思,我的腿不夠粗,經不住這麼多人拖。”說罷,他就衝進了洞穴深處。
隨後,陳千山也跟了上去,他臨走時看了一眼馬邪,說到:“邪馬,你很快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強者的!”
周太平、胡弇和無機子也獨自衝了進去,他們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並不喜歡和別人在一起。
安平丹道:“我們走吧,玲玲。”
丁玲玲跑了過去,身上的鈴鐺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馬邪和謝書文也跟了上去,而蕭廣走在最後。
山洞內部的溫度並沒有馬邪想象的那麼高,而且寬大無比。
“這裡以前是修行者戰場中的一個基地,可能是存放靈石和丹藥等物資的地方。”安平丹說到。
馬邪看了看周圍,確實有很多人類活動的痕跡,山洞的牆壁上還開鑿有很多的洞窟,看起來都是存放東西的。
“這裡到底有多大?”丁鈴鈴問到。
安平丹道:“以前修行者戰爭,動輒就是打幾十年,所以戰備物資儲存都很豐厚,這裡至少儲存過數千噸的丹藥和上萬噸的靈石。而且那些受傷的修行者還會到這裡治療,所以這裡的面積一定很大,加上裡邊的各種陣法,估計範圍會在幾百平方公里。”
“那豈不是和一個城市一樣了?”丁玲玲和安平丹以前就認識,所以走的很近。
“很正常,修行者建造這麼大的一個據點簡直不費吹灰之力。”蕭廣說到:“如果我們能深入戰場,肯定還會看到更多的要塞。”
幾人順著山洞內的通道前進,越來越多的遺蹟出現在他們面前。
一些牌匾、運輸物資的車輛殘骸以及一些石臺都散落在地上,看起來這裡的人在撤走的時候並沒有收拾這裡的東西。
“馬邪,看那邊!”元無極對馬邪小聲說道。
馬邪扭頭看了過去,發現在廣場的角落有一個五彩的祭壇。
“這祭壇和伴月山城那個老頭部下陣法的祭壇一樣。”元無極和馬邪走過去檢視。
馬邪發現元無極沒有說錯,這裡祭壇的風格和陶木賢佈置的陣法的確革命很像。
二人圍著祭壇轉了一圈,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祭壇周圍還散落著一些兵器,不過早已生鏽了。
“邪馬?你們幹嘛呢?”謝書文走過來。
他的那隻異獸此刻恢復到了常態,卻躲在謝書文的後邊裹足不前。
“阿毛,你怎麼了?”謝書文覺察到了阿毛的異樣,俯下身子檢視。
只見那隻大虎乖乖的趴在地上,將頭埋在了前足之中,一副害怕的樣子。
謝書文從未見過他的阿毛這般模樣,心中頓時慌了起來,他凝聚出一股靈氣在指尖,然後用指尖觸碰到了大毛的額頭。
“什麼!你說這裡有比你還厲害的異獸?”謝書文大吃一驚,他的身上突然浮現出了一道道斑紋,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阿毛!你這般膽小,信不信我宰了你!”謝書文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意,對於一個御龍者來說,一隻不聽從命令,不想戰鬥的異獸那和叛徒無異。
“不要怪它,是我讓它趴下的。”元無極露出了腦袋,從馬邪的身上鑽了出來。
看到馬邪身上出來了一隻小貓,謝書文驚訝的合不攏嘴巴,因為這隻貓身上散發的氣味,分明是一隻異獸!
“你是……御龍者?”謝書文道。
“不是,我們是搭檔。”元無極說到,走到了大毛的身邊:“它早早就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不過很可惜,異獸之間是有血脈壓制的,影虎是我們九幽通天獸的下屬種族,自然不敢反抗我,這不怪它,這是血脈使然。”
說罷,那隻叫大毛的影虎重新站了起來,謝文書難以置信的看著馬邪和元無極:“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馬邪道:“此時說來話長,不過我保證元無極沒有惡意。”
元無極也跑回了馬邪懷中,說到:“有人過來了。”
來人正是丁玲玲和安平丹,她們也在廣場內巡視了一圈,並沒有什麼發現,姜廣則在另外一端檢視著牆壁上的一些古老咒符。
“你們在這裡有什麼發現嘛?”丁玲玲清脆的聲音傳來。
“沒有,只有一個破爛的祭壇。”馬邪道。
二人看了看確實如此,安平丹說到:“看來我們只能繼續前進了,其他的人應該已經進去了。”
在廣場的一端,有幾扇大門,那裡各自通往要塞的幾個核心區域,陳千山幾人早已經走了進去。
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發掘的了,馬邪幾人又回到了廣場中央,那幾扇大門面前。
“你有什麼發現嗎?”丁鈴鈴跑到走過來的姜廣面前說到。
姜廣道:“並沒有,那些並不是咒符,只是中洲的一種古老文字。”
“文字?你還看得懂那種古文?上邊說什麼了?”丁玲玲一臉崇拜的問到。
姜廣道:“我只是略懂皮毛,那裡只是記載了這場戰爭的緣由,以及此處宗門撤離時的一些事情。”
“那你快講給我們聽一聽,我們對這裡可是一無所知啊。”丁玲玲一臉崇拜的說道。
馬邪也有此意,對姜廣道:“姜兄,我們都不懂這種文字,可否賜教。”
姜廣道:“這裡記載的是一個叫青爐劍宗的宗門,和一個名為五行聖宗的門派,為了爭奪這裡的礦產而進行的一場戰爭,前後持續了大約六百餘年。”
“青爐劍宗?我知道這個宗門,曾經是北方的第一大宗門,那時候還沒有十大宗門,青爐劍宗曾經一度是大陸最強的宗門,只是後來衰敗了。五行聖宗我則沒有聽說過。”丁玲玲道。
“那也是九千多年前的一個宗門了,他們信奉五行,也曾經很強盛,後來在青爐劍宗崛起的過程中,被消滅了。”安平丹說到。
“青爐劍宗,你們這裡不是還有個草廬劍宗嘛?是不是有什麼關聯?”謝書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