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甲子劍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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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馬邪是在懸空山度過的。

齊樂瑤每天都逼迫呂良和馬邪交手,雖然呂良並不擅長劍法,但是他畢竟是煉氣境第九層巔峰的修行者,可以將馬邪的實力壓榨到極限。

而另一邊,元無極的傷勢也逐漸的恢復。

他已經忘記了在那個神秘空間之中發生的事情,只是記得自己被什麼東西擊中,然後就甦醒了。

醒來之後他感到體內有一種強大的力量,無處發洩的他就選擇了將所有的力量都發洩在那個礙眼的太極空間之中。

再後來,元無極就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了。

元無極身上的傷勢,也得到了白鹿老人的精心治療。

擅長養生之道的白鹿,用自己的玄門獨道,將靈氣輸入到了元無極身上的每一寸,竟然讓元無極身上那些已經退卻的皮毛重新長了出來。

“白鹿先生,您可真是好手段。”齊樂瑤看著元無極的傷勢一點一點的好轉,也十分的高興。

白鹿本以為自己險些讓清風觀的弟子出現了意外,會受到齊樂瑤的為難,沒想到齊樂瑤不過是讓呂良給馬邪當陪練,至於情報和給元無極治療,本就是舉手之勞。

其實齊樂瑤也給馬邪製作了一枚“命牌”,她早就知道馬邪雖然經歷了幾次生死大戰,但是生命並無大礙,只是想接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讓白鹿老人出一點血罷了。

這一段時間,馬邪每日都和呂良進行戰鬥,而呂良則模仿著其餘幾個門派的劍術,來給馬邪喂劍。

“馬道友,這就是烈火門的烈焰七劍了。”呂良雖然性格魯莽,但是做事認真,師父交代的事情他總是很認真的去完成,在收集到了烈焰們丁玲玲的情報之後,他將丁玲玲最擅長的幾門劍術都演示給了馬邪。

除此之外,馬邪還得到了丁玲玲、蕭潛、胡弇幾人的成長經歷,他們的為人處世、戰鬥風格以及性格特點。

雖然馬邪未曾見過這幾人,但是卻已經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熟悉了。

“怎麼樣,有把握戰勝這幾個人嗎?”齊樂瑤說到。

馬邪道:“他們幾人的修為,基本都是水火關的修行者,要想戰勝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有了師父的指點,只要攻其弱點,我想還是有戰勝的把握。”

無論是靈氣的量,還是攻擊的手段,馬邪都已經達到了水火關修行者的水準,而且他還有殺手鐧——劍陣,這讓他有了很大的信心。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草廬劍宗的安垚。

這個神秘的劍聖傳人,多年來一直未曾出手,不過據傳他的實力已經到達了煉氣境的第九層,是涇州年青一代的第一人。

馬邪和齊樂瑤的目標,並不是簡單的進入前五那麼簡單,而是要奪得第一,那麼安垚就是他必須面對的一個人了。

不過懸空山還是神通廣大,他們竟然找來了一段安垚練劍的影響,銘刻在了一枚玉簡之中,交給了馬邪。

“他的劍意好強大!”同是用劍之人,馬邪一眼就看出來,安垚領悟的劍意十分強大,那是一種十分凌厲的劍意,似乎將全身的力量孤注一擲,一劍出去,風雲變色。

“和我的刺字訣實在很像,不過他這一劍需要蓄力,而我的刺字訣則是需要衝刺的速度。”馬邪仔細的看著安垚的劍法,臉色逐漸的沉重起來:“他的劍法,看似簡單,毫無變化,其實這一劍早已經到達了返璞歸真的地步,一劍祭出,沒有絲毫的破綻。”

這就是安垚的厲害之處,他近年來只修一劍,這一劍凝聚了他的所有心血,足以破天、裂地,足以誅魔、降妖。

這就是草廬劍法,天下間最強大的劍法之一。

將畢生的修為和感悟溶於一劍當中,沒有任何的技巧,追求的就是最極致、最完美的一劍!

草廬劍法的起手招式,有幾百餘招,可是練到最後,往往只剩下幾招,甚至一招,剩下的招式越少,說明修為越是精深。

馬邪看到了安垚的劍術,心中若有所思。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即使使用了饕餮之血,也不是安垚的對手。

力量增長十倍,攻擊力也會增長,可是這樣的增長方式,一來不能長久,還會給身體帶來很大的負擔;二來這並非自己的力量,就像一個小孩突然擁有了成人的力量,他可以舉得起一把巨大的銅錘,去砸開一塊大石頭,但是並不會收放自如,用銅錘使用出非凡的武藝。

無法很好的控制,就是馬邪第一次使用饕餮之血後的感受。

他刺開空間的那一招,蓄力已久,才能發揮出饕餮之血的最大力量,可是在實戰之中,他卻不能如此的從容。

面對安垚這樣的高手,如果只追求招式的威力,忽略了技巧,那將會一敗塗地。

“饕餮之血雖好,我卻還不能完全的駕馭,更不能長期的依賴。”馬邪自言自語道:“是時候突破了。”

經過一年多的時間,他的基礎已經無比夯實,完全可以突破到煉氣境第八層——水火關了。

如果不能提升自己的基礎力量,不能領悟更高的技巧,那麼他是沒有任何的機會擊敗安垚的。

“很好,四凶之血雖然是奇物,可是也不能過分的依賴,如果不是到了危及生命的關頭,還是不要使用這種力量了。”齊樂瑤出現在了馬邪的身後。

她是清風觀的觀主,自然知道這饕餮之力的危害。

即使是這種稀釋了很多倍的饕餮之血,給修行者帶來的負擔也是不小的,如果長期使用,不但效果會慢慢減退,而且會影響修行,損壞修行的根基。

“實力越強,使用饕餮之血的效果才會越好,如果是我來使用饕餮之血,就會比你從容自如很多,如果是金丹境的修行者來使用,那麼將會完全的收放自如,是真正的增加自己的十倍力量!”齊樂瑤對馬邪解釋道。

馬邪收起來了那枚玉簡,沒有觀看剩下的影像。

“馬道友,後邊還有安垚最近的修行狀態,據說他已經練成了‘孤草問天’這一劍,你難道不想看看?”呂良問到。

“不想。安垚也不知道我的底細,不是嗎?”馬邪說到。

齊樂瑤微微皺起了眉頭:“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是破敵之道,難道我沒有教給你嗎?”

“師父,徒兒只是覺得,這是擂臺賽,並非是戰場。”馬邪對齊樂瑤說到。

齊樂瑤和他的不同就是,齊樂瑤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取得勝利,所以蒐集情報是她出手前的必要條件,而馬邪,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只是想和別人公平的一戰。

對於馬邪的這種想法,齊樂瑤不置可否,不過她並沒有反對,而是說到:“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有壯大自身,才是最好的情報!你準備突破吧,接下來的日子裡,恐怕你會名聲鵲起的!”

面對即將到來的屠龍者選拔,馬邪已經從懸空山諸多的情報之中,知道了自己將要面臨的對手。

如果只是靠龍虎關的實力去參加選拔,那麼他絕對會被淘汰的。

甲子劍會過後,就是屠龍者的正是考核了,馬邪也不得不在這一段的時間中,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水火關的突破中去。

一個月很快的過去了,涇州的甲子劍會也緊鑼密鼓的展開。

在涇州城外的一座平原之上,道宗主持開闢了一大片空地,在其中安置了一座方圓十里的陣法。

所有參賽的宗門,都已經派出了代表,進入了陣法,開始了擂臺賽。

甲子劍會的賽制很簡單,由上一屆的五大宗門作為擂主,其餘的宗門依次挑戰,最終所有的宗門都挑戰完之後,站在擂臺之上的最後五人,就是最終的勝者了。

上一屆的五名終勝者,分別是草廬劍宗、御雷府、般若門、烈火門和神劍門。

因為清風門沒有參與上一屆的爭奪,所以在歷屆的五強之中,被神劍門退換了下來。

在陣法的中央,站著五個手持長劍之人。

分別是草廬劍宗的安垚,御雷府的蕭潛,般若門的“天鬼”胡弇,烈火門的丁玲玲以及神劍門之中,一名叫做王符的男子。

他們五人站在擂臺之上,俯視著臺下諸多的挑戰者。

而臺下的那些挑戰者,則虎視眈眈,因為他們都渴望站在那裡,成為涇州年輕一代的領軍者。

“甲子劍會,開始!”

一個簡單而有力的聲音從半空之中傳來。

所有人都抬頭向上,看著半空之中的這名老者。

道宗劍仙——公孫玠。

一位金丹境的強者,是涇州道宗的主事,也是涇州唯一現世的金丹境強者。

看到這位強者出現,眾人的心情都難免緊張起來。

公孫玠已經主持了七屆甲子劍會了,也就是說,在四百餘年前,他就已經是一名金丹境強者了。

四百年前,這裡的修行者的師宗、師祖說不定都還未出生,這就是金丹境強者,他一個人,就跨越幾代人。

曾經有甲子劍會中優秀的弟子,被公孫玠選做了徒弟,這也是大陣之中,諸多的弟子所期盼的。

在大陣之中,沒有任何閒雜人,只有挑戰者和被挑戰者,這都是因為有公孫玠一人足矣。

“接下來,你們按照上一屆的成績,依次選擇要挑戰的對手,每個宗門可以派出三名代表,機會算是很多了,看看你們能否抓住。”公孫玠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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