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八月十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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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馬邪和元無極在劉宗玄的帶領之下,好好的在文清城遊玩了幾天。

呼延懷也抓緊一切機會,呼喚馬邪和劉宗玄喝酒,馬邪也因此認識了不少呼延懷的朋友。

這些人都是出生於青爐劍原,聽說馬邪是晉國北方的荒原出身,對他都十分的友好。

馬邪剛開始很奇怪,為什麼一聽說自己來自於晉國北方的那片荒原,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就格外熱情呢?

後來馬邪才知道,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熊虎的追隨者。

他的師兄熊虎,和他一樣是在晉國成長起來的,可是熊虎真正的揚名,就是在青爐劍原。

“熊虎前輩,可是我們青爐劍爐年輕一代的偶像啊!沒想到今日竟然能見到熊虎前輩的師弟。”一位消瘦的青年呼延斬說到。

他是呼延懷的族弟,雖然他的個頭也很高大,但是身材卻十分的消瘦。

不過此人作風和呼延懷一樣的豪放霸道,也因此一直視熊虎為自己的偶像。

“熊前輩當年在我們青爐劍原,一劍挑翻十三伯爵府,震驚了整片劍原。後來他拒絕受封,離開了劍原,在東洲闖出了一片天地。”呼延斬說到。

青爐劍原,乃是當年青爐劍宗的總部所在之地。

在青爐劍宗覆滅之後,這裡常年戰亂,再也沒有人能統一此地了。

這一塊地域夾在晉國和周國之間,北方又是無窮無盡的荒漠,即使修行者也無法進入。

所以這裡和外界的聯絡很少,在兩大國和周圍幾個大宗門的影響之下,這裡也始終無法統一。

青爐劍原的人,喜歡給自己封爵位。

每個勢力,都按照公、侯、伯的順序來稱呼自己的頭領。

公,就是金丹期強者建立的勢力。

候,就是實丹期強者建立的勢力。

伯,就是虛丹期強者建立的勢力。

這有結丹境的強者,才有資格在青爐劍原劃分自己的地盤,建立自己的勢力。

其餘的煉氣境強者,要麼依附在這些勢力之下,要麼就只能作為散修,最多佔據一座山頭。

呼延家,就是青爐劍原鐵狼候呼延鐵山建立的家族勢力。

他們盤踞在青爐劍原最北方的地帶,那裡環境惡劣,常年積雪,而且異獸橫行,所以呼延家的子弟都十分的彪悍。

在青爐劍原的北方,有很多小型的異域。

那裡都是被當年青爐劍宗控制的異域,只是後來隨著青爐劍宗的覆滅,成為了無主之地。

這些異域的入口,深入北方的大荒之中,只有高階的修行者才能進入其中。

不過這些異域的資源,已經接近枯竭,並沒有多大的開採價值。

加上青爐劍原也沒有一個龐大的勢力組織人員,將進入這些異域的道路打通,所以這些異域是盤古大陸上很少見的無主異域。

沒有修行者的管理,這些異域當中經常會逃出一些異獸,侵入青爐劍原。

於是呼延家以及周圍一些勢力,就將這一代當做了磨鍊弟子的訓練場。

不用進入異域,就能和異獸戰鬥,這讓呼延家的人戰鬥力一向都很強大。

這裡,也是很多非法屠龍者的樂園,他們不需要取得屠龍者的資格,就能在這裡獵殺異獸甚至進入異域,只要躲著當地的勢力就行。

作為呼延家第四代的長男,呼延懷的性格完全繼承了他的曾祖父。

好酒、好鬥、好女人。

短短的五天時間,馬邪已經陪著呼延懷喝遍了了文清城的各個酒店,他身邊的女人,也每天都會換一個。

此人和他的弟弟呼延斬,來到文清城不過一個月,就已經落下了“酒色之徒”的稱號。

無數風月女子為他們的豪邁和勇猛所吸引,每一個夜晚,這些風月女子都會翹首以盼,期盼這兩個來自北方的豪門弟子可以光臨關門的臥榻之側。

當然,呼延兩兄弟之所以這麼受歡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總是一擲千金。

無論是凡人女子,還是不幸淪落到這些場所的女性修行者,他們都是一視同仁,上千的靈石連同整個空間戒指,都會送出去。

馬邪這才知道,這呼延懷搶人家的玉璧,根本就是不是為了錢,不過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

也是在文清城,馬邪第一次感受到了修行界的腐敗和墮落。

這裡是一座商貿及其繁榮的城市,無數的資源和人口在這裡集中,也讓這裡成為了一個極其奢靡的城市。

酒、色,是進入文清城繞不開的兩個話題。

這裡有最烈的酒,可以讓一個實丹期的修行者大醉三天。

這裡有罪美的人——男人、女人都有——可以讓一個意志堅定的修行者,一輩子躺在她或者他的溫柔鄉之中。

馬邪雖然沒有進去過這些地方,但卻聽呼延兄弟提起過。

妙合門在這裡有一家極大的場子,據說那是一處小秘境,與世隔絕。

在那裡邊,無論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人來打擾你,而那裡,只要你有錢,即使結丹境的修行者,也成為你的胯下之人。

修行者總是有諸多的手段,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隻聽話的“動物”。

當然,這裡也有其他吸引修行者墮落的事情。

多少青年俊才,都是在這種地方自甘墮落,最終喪失一身修為的。

“我知道有一種迷幻陣,在裡邊的人會感受到各種不可思議的幻覺,甚至有人會選擇一輩子呆在那裡。”呼延斬說到。

“那種陣法簡直就是一種毒藥,有的修行者,以為在裡邊度過了一生,最終死去,當他從陣法中解脫出來之後,意識也早就認為自己死去從而成為了行屍走肉……”

呼延斬雖然沒有進入過這種陣法,但是他卻認識幾個朋友,就在這種幻境中沉淪。

“當然,也有的丹藥,會讓人產生更可怕的幻覺,有的修行者產生幻覺,自廢一身修為,有的則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使用超過自己符合的功法,消耗掉自己的潛力……”

馬邪聽到這些事情,不有得替這些修行者感到惋惜。

一生苦修,一朝盡廢。

可是就是有些人在其中不能自拔。

聽到弟弟將這些事情說的如此恐怖,呼延懷卻毫不在乎的說到:“我倒覺得沒什麼,有人愛喝酒,有人愛女人,有的人,就喜歡在環境之中沉淪,你難道不知道嗎?他們有的人並非是在其中不能自拔,只不過是在那些環境當中,才不會感受到痛苦罷了。”

馬邪不知道呼延懷為何如此說,可是想到呼延懷常常把自己喝的大醉,以他熔爐關的修為來說,似乎並不合常理。

或許呼延懷,也不過是想借助酒來麻痺自己吧。

呼延斬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一段傷心的過往,他不再說什麼,而是陪著哥哥悶了一口烈酒。

“喝酒……”呼延懷的頭高高的揚起,他的長髮撒落在肩膀上,這個臉龐堅硬的男子,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落寞的神情,“我為什麼要喝酒呢?”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馬邪他們也不知道答案。

人,為什麼要喝酒呢?

月光灑落在地上,眾人又一次喝的大醉,酒是越喝越涼。

就在這座繁華的城市當中,就在這片月光之下,無數的修行者在醉酒、在歡愉、在盡情的狂歡。

只要文清城在,只要修行者在,只要有人類在,這樣的事情就不會停止。

八月十日,很快就到了。

馬邪送走了元無極,和劉宗玄早早的來到了南天門的所在地。

這裡外邊看上去,依舊十分的冷清,只有零零散散的人走到了那塊石碑的後邊。

馬邪知道,只要自己走過了石碑的後邊,將會看到一大批的修行者,他們都將和自己一起踏上這為期三年的旅途,在一起戰鬥、競爭或者合作。

最終,他們又將回到這裡一決高下,決出真正的屠龍者。

“我們走吧!”劉宗玄對馬邪說到。

“走吧。”馬邪點了點頭。

他終於來到了這一天,從他知道“屠龍者”這個稱號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夢想成為一個真正的屠龍者。

今天,他終於來到了這裡,完全的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夢想去奮鬥。

“加油!”馬邪在心中,暗暗對自己說到。

就好像剛剛學會一招劍法的小孩子,在師父面前演練時,對自己打氣一樣。

他昂首走進了南天門的大陣當中。

那巨大的白色建築物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七座巨大的石門。

馬邪和劉宗玄,正在並肩的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開闊地之中,周圍密密麻麻站滿了修行者。

沒有人注意到剛剛進來的二人,因為此時已經有很多人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

在這裡的修行者,都和馬邪一樣對這裡充滿了好奇,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尋找著熟識的夥伴。

“道宗的人來了。”不知道誰脫口而出。

在半空之中,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飛舟,馬邪看到那正是當日他逃脫的飛舟玉蟾丸。

飛舟的尺寸,不再有當日馬邪看到的那樣巨大,不過此時這飛舟也有兩百丈之長。

南天門的大陣,緩緩的分開了一道裂縫,那飛舟就從這個裂縫當中飛了進來。

“道宗的架子就是大。”有人小聲的嘀咕。

最先到達這裡的,都和馬邪一樣是獨自上路的,本來劉宗玄可以以神兵盟的身份參賽,但是他選擇了和馬邪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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