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突破(1 / 1)
雖然丹田被封住,但是馬邪的精神力卻可以正常的運轉。
為了暫時增強自己的實力,馬邪只能想辦法將自己的精神力先提升到一個極致。
馬邪的目標,是讓自己在水火期,成為一名五階的陣法師。
這個瘋狂的想法,在他的心中由來已久了。
既然自己的肉體很難突破,要想在終極屠龍者考核之中走到最後,那麼自己必須有問道境的實力。
而這種實力,也只有五階陣法師可以擁有。
“我的精神力,早就達到了四階陣法師的極限,可是為什麼遲遲不能到達五階陣法師的水準呢?”馬邪思考著這個問題:“難道不突破到熔爐關,真的不行嗎?”
“我的《觀行經》,無論怎麼運轉,都不能在將這尊金佛進一步具化,我想問題應該就出在這裡。”
馬邪識海中的那尊大佛,已經有了一丈的金身,可是卻只是一尊虛影。
此刻馬邪已經將《觀行經》修煉到了第四層,也就是可以在識海當中模擬出第四幅畫了。
馬邪拿出了第五層畫,開始仔細的揣摩了起來。
畫中有兩人,一人是一位大師,另外一人則是一名工匠。
這幅畫講了一個簡單的故事,一位工匠看到寺廟中的佛像壞了,於是拿上工具前去修補。
大師問:“你所為何來?”
“我來是修佛的。”
“佛不用修,先修自己。”
馬邪仔細的品味著這個故事中的含義。
此刻的他,就如同那個工匠一般,想要將破損的佛像修好。
可是大師卻說:“佛不用修,先修自己。”
馬邪將自己的神識凝聚在金身佛像之前,如同一位苦行僧一般凝視著佛像。
“佛不用修,先修自己。”
那尊金身佛像沉默不語,但是馬邪卻感到他在深深的注視著自己。
“佛到底是什麼?”
馬邪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來到晉國之前,都不知道“僧人”是怎麼一回事。
後來他在晉國的時候,才知道僧人都是佛教的信徒。
這個神秘的宗教,產生自西南方,其歷史幾乎可以和道宗媲美。
他們講究修“佛”,將“佛”視為修行的盡頭,是至高無上的境界。
歷史之上,也曾經出現過幾位“佛”,都是了不起的大能者。
可是馬邪從未見過“佛”,甚至都沒有見過“佛”的影象,又怎麼可能在自己的識海當中冥想出一尊佛像呢?
饒是如此,每當馬邪想到“佛”的時候,心中卻總是有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
好像這尊佛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存在於他的識海當中,和他極為相熟,只是如今他無法看清其真容。
“我從未見過佛,可是當我冥想出這尊佛像的雛形時,卻沒有借鑑任何的佛像原型,我到底為什麼還會覺得這虛影我似曾相識呢?”
觀行經,本來就是佛家的經典。
每個人修行到了這一步,都必須在自己的識海當中冥想出自己心中的“佛”。
一般的佛教僧人,需要冥想的都是自己信仰的“佛”。
觀想出不同的佛,就會具有不同的能力。
可是馬邪並沒有信仰,他不過是將觀行經當做一種修行精神力的法門。
讓他觀想出一尊崇敬的佛,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佛不用修,先修自己……”
馬邪的嘴裡,不斷的回味著這句話。
在血色蓮花之上,那尊金色的佛影漸漸的凝聚出了一個面容。
馬邪看著那尊佛的面容,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尊金神佛像的面容,和馬邪的面容並無差異。
“修佛修佛,我又不是和尚為什麼要修我,我還是修我自己吧!”
馬邪心中打定的注意,將自己的形象觀想了出來。
而那座金身腳下的蓮花,此刻也變作了一直大鵬鳥。
從這一刻起,馬邪完全將雷音寺的《觀行經》變成了他自己的功法。
他不知道以前有沒有人這樣做過,或許沒有,因為能夠學習到《觀行經》的人,都是虔誠的佛教弟子,沒有誰會將自己的形象觀摩出來。
識海之中的金人,面容和馬邪相似,身體的形態也逐漸和馬邪變得雷同。
“我不是佛教徒,我沒必要打坐誦經吧。”
馬邪這樣想著,他觀想的金身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金身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正是馬邪的霸世流火。
而持劍的姿態,正是馬邪第一次持劍時候的姿態!
六道劍意飛入了馬邪的識海當中,環繞在了金身的周圍。
“這個姿勢,這就是我的‘勢’?”
這是馬邪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持劍的樣子,他一樣就看出來,這是他將來就要凝聚出來的“勢”!
馬邪看的出來,自己的“勢”,可以完美的將六道白猿劍法的劍意以及一道土行劍意給融合起來。
七道劍意徘徊在“勢”的周圍,好像被那金身馬邪統帥著一般。
藉助著這次機會,馬邪再一次試著將“點”字訣和其他已經融合的四道劍意接觸。
他一邊推演著自己的劍意,一邊讓自己的金身越來越精確。
識海當中的精神力,漸漸的匯聚了過來,全部都集中在了那尊金身馬邪之上。
“我即是道,道即是我。”
馬邪心中,開始追尋起了自己的“道”。
白猿劍法、玄陽九生決、瀟湘劍法抑或是馬邪學會的其他功法。
這些都不過是他要掌握的“術”。
這些東西,並不是馬邪的根本。
“我的根本,就是我自己,是我的‘道’。”
這個念頭產生的時候,馬邪突然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不必再執著於將瀟湘劍法融入到白猿劍法當中或者是將白猿劍法融入到瀟湘劍法當中這些事,因為這都不過是他戰鬥時的一種“術”。
馬邪要的,是一種“道”,一種只屬於自己的“道”。
他看著自己的金身,那是他與生俱來的持劍姿勢。
那種姿勢當中,包含了他對劍最本質的理解。
“緊握劍柄,目視前方,時刻準備進攻。”馬邪慢慢的回想著自己第一次握劍時的感受。
那是一段非常遙遠,也不甚清晰的回憶。
當他第一次拿劍的時候,就是這樣用劍的。
簡答的突刺,簡單的平砍,簡單的格擋……
馬邪逐漸的回想起了四歲那年,開始習劍時的樣子,這就他的劍術最早的形態,是他最早學會的劍術!
“我明白了,劍法只是表象,無論什麼劍法,都不過是一些連貫的動作而已,出劍的目的,才是根本。”
沒有平白無故的一劍,即使馬邪最初的一劍,也是有一個清晰的目標的。
劍意,就是這些劍招的高度凝聚,是劍法的意志,更是劍客的意志。
馬邪對劍意的感悟,讓點字訣加速的融入到了其餘的四門劍法當中。
而他的金身像,也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金身馬邪逐漸將那些劍意吸收了進去,包括另外一條虛無縹緲的劍意。
這時候,金身馬邪突然融化了。
它變成了龐大的精神力,重新充斥著馬邪的識海。
這一次,識海中的精神力,真的如同汪洋一般,開始激盪、澎湃。
當識海再度擴大之後,太極石出現在了識海當中。
馬邪很是驚奇,因為這太極石自從形成之後,不是一直呆在丹田之中嗎?
太極石進入識海當中之後,精神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太極石的周圍。
陰石的一面,開始吸收馬邪的精神力。
馬邪趕緊故技重施,凝聚出自己的金身像,想要鎮壓住識海。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因為太極石和馬邪早已經融為一體,他怎麼可能用自己鎮壓住自己呢?
不過當太極石吸收了一段時間精神力之後,就停止了吸收。
接著,太極石開始飛速的旋轉,又重新散發出了一股純淨的力量。
這些力量補充到了精神力當中,馬邪發現這些純淨的力量,好像是高度凝聚後的精神力。
他用這些精神力重新凝聚出了一尊金身像。
比方才的丈許金人小了許多,竟然只有一尺大小。
馬邪心念一動,這一尺小人再度縮小,變得只有三寸大小,而這小人和馬邪容貌已經完全一樣,手中提著一把長劍。
可是這尊小人所蘊含的精神力,卻比方才的金人要強大數倍。
“這就是我的神識了。”
馬邪心中暗道。
那尊小人,盤坐在了識海當中,太極石也飛到他的跟前,緩緩的旋轉,繼續吸收並且凝練馬邪的精神力。
這個時候,外邊留守的劉宗玄驚訝的合不攏嘴巴。
因為在諸葛如之佈置下的重重陣法之中,不斷的發出金光。
這些金光直衝雲霄,在天空之中逐漸凝聚出了一尊金身劍客。
“那是馬邪嗎?他突破了?”劉宗玄不解的說到。
馬邪自然是突破了,他的精神力終於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到達了五階。
可是此刻馬邪並不是五階的陣法師,因為他依舊沒有接觸到“道”的邊緣,所以還不是真正的五階陣法師。
“接下來,就是看能否觸控到‘道’了。”
馬邪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重重的陣法。
悟道,這是一個孤獨而艱難的歷程。
沒有人、沒有功法可以指引,只能靠著自己去尋找。
問道問道,就是這樣一個不斷尋找的過程。
馬邪走出了諸葛如之的陣法,劉宗玄早已經在那裡等他。
“突破了嗎?”
“當然。”
馬邪伸出了手,手中出現了一團精純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