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七年悟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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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邪看到這起伏的江水,竟然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悟道之感。

他本來已經吸收了柳無雙藏在武經閣牌匾之上的三道劍意,可是當日他只是藉助這些劍意擊敗了敵人,並沒有完全的掌握這些劍意。

如今他站在了瀟江之畔,竟然心中有所頓悟,所以盤膝而坐,開始悟劍。

修行者的悟道之感,不可多得,如果失去此次機會,那麼很有可能無此機緣了。

封一笑和齊南風知道馬邪悟劍,所以離開了他,讓馬邪專心的悟劍。

誰知道,馬邪這一悟,竟然就是七年。

他行走在瀟江之上,看江水奔流,看潮起潮落。

瀟江的風浪,急促而兇猛,帶起的水花,足以摧金斷刃。

可是當瀟江平靜之時,又平如鏡,清如月。

馬邪自己打造了一艘木舟,順流而下,或垂釣江底之魚蝦,或觀江岸之炊煙,亦或者,在漫天的風雪之中,看孤雲野鶴,賞寒江飛雪。

瀟湘劍法,起源於瀟江。

“秋花”、“夜燈”、“殘雨”、“悲風”、“淚燭”、“寒煙”、“虛竹”、“離情”這八大招式,都是瀟江之上的景色。

馬邪一一對照,找到了其中的七種景色,唯獨第八式“離情”一劍,找不到對應的地點。

不過僅僅這七式,也足以靈馬邪受益匪淺。

馬邪將這七式的劍意,和柳劍仙的三道劍意相映照,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推演。

柳凡是的三道劍意,和瀟湘劍法同出一脈,馬邪很順利的將其融匯成了三招。

“逐浪”、“飛雪”、“月瀧”。

逐浪一劍,猶如層層的疊浪,一招使出,力量延綿不絕,三重勁力,一重接著一重,一重大過一重,一劍擊出,三重勁力引起了長劍之上的風浪,足以讓江水倒流。

飛雪一劍,如滿江之飛雪,飄影無蹤,劍過無痕,殺人於無形之中,一劍擊出,方圓數十里都被劍氣籠罩,劍如雪絮紛飛,無法防禦。

而最強的月瀧一劍,則是馬邪如今劍術的集大成一劍。

這一劍,是馬邪在虛邪瞬殺的基礎之上,推演出來的一劍。

他強大的精神力,凝聚成一輪明月,凡看到明月之人,心中都會失去清明,被明月所吸引。

而當明月被烏雲遮蓋之時,就是馬邪出劍的瞬間。

這一劍,連上天都不忍心觀看,所以烏雲遮天,大地失去光華。

一劍刺出,流血漂櫓,伏屍百萬,這就是結丹境強者的劍法。

瀟江之上,重新流傳起了關於“劍仙”的傳說。

馬邪悟到了三劍,終於收回了心神,回到了楚國。

他這一悟道,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感覺,渾然不知已經過了七年的時間。

當他再一次見到齊南風的時候,齊南風已經在柳劍仙悟道之山上,等了他足足七年。

雖然她的容貌未曾衰老,但是七年的等待,也讓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態。

“馬邪,你終於回來了。”齊南風說到。

此時的馬邪,已經和七年前有所不同,他的身形時而模糊,時而真實,彷彿融入到了天地之間。

“南風,我們好像遲了一點。”馬邪說道。

“遲了可不止一點,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去石城了。”齊南風說到。

“石城出了什麼事情嗎?”馬邪心驚,如果因為自己的悟道,耽誤了石城的事情,那麼他將追悔莫及。

“秦、晉二國的戰爭,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而石城主,也終於被陳柏陽逼迫到了極限,要出城了。”齊南風說到:“元無極一年前已經趕過去了,我一直在這裡等你。”

聽聞石城事危,馬邪一刻也不敢多等,帶著齊南風,告別了封一笑,離開了楚國。

此時的石城,已經成為了秦、晉交戰的中心地帶。

晉國的大軍,就駐紮在石城之中,石城的百姓,已經強行被徵用,苦不堪言。

而石敢當,終於答應陳柏陽,離開石城,前往晉國的南方。

聽聞此事,馬邪知道事情已經到了最為危急的時刻。

雖然不知道有何緣由,但是馬邪卻知道石城主不離開石城,一定有更深一層的原因。

如今石城主竟然要離開石城,看來他必然是被晉國朝廷逼的毫無辦法,所以才違背了自己的誓言。

本來小小的石城,因為常年處於兩國交戰的最前線,所被擴建了數倍。

馬邪飛到了石城的上空,竟然一時之間無法認出石城。

而在石城之上,已經佈置下了幾座六階的陣法,外圍還有大量的守軍,殺氣森森。

馬邪不想驚動那些晉國軍隊,於是稍微使了一點手段,帶著齊南風來到了城主府。

所幸,這城主府並沒有多大的改變,馬邪和齊南風走到了城主府的門前。

“石城之翼,馬邪,回府向石城主覆命!”馬邪在城主府外大喊。

“馬邪,你這是幹什麼?你以為人們忘了你嗎?”齊南風被周圍的人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因為裡邊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我要用石城之翼的身份回到這裡,待會保護石城主也師出有名。”馬邪說道。

原來,從城外他就感覺到了,在城主府之中,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是結丹期的強者。

馬邪知道石城主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助力,唯一的解釋,就是來自於晉王朝的修行者在這裡威脅石城主。

果然,從城主府中匆匆的跑出來一人,正是何文安。

十多年過去,何問安已經滿頭白髮,但是卻神采奕奕,想來武功修為也精進了不少。

“馬兄弟,你終於回來了!”看到了馬邪,何問安激動萬分。

“何大哥!”馬邪緊緊的抱住了何問安。

何問安看到馬邪回來,知道危急已經解除,頓時放下心來,將馬邪帶到了大廳之中。

石城主坐在大廳之上,神色之中十分的動容。

當年從這裡走出去的野小子,如今已經是名震大陸的修行者,可是卻依然以石城之翼的身份回到了這裡,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在石城主的對面,站著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個,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正是那位結丹期的修行者。

“你是何人,為何來這裡大聲喧譁!”在那修行者旁邊,走出來一位男子說道。

馬邪緩緩的走了過去,看著那個男子。

突然之間,那個已經是熔爐關巔峰的男子,竟然直介面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結丹境!”在場的其餘修行者,這才發現走進來的馬邪,竟然是一名結丹境的修行者。

他們聽到馬邪報出了“石城之翼”的名號,知道馬邪是石城主麾下的修行者。

本以為石城主麾下的修行者,最多不過是煉氣境,沒想到竟然冒出了一個結丹境。

“怎麼回事,去年來了一個結丹境的修行者,被師叔牽制在外,為何近日又出現了一個結丹境的修行者?”有人暗中嘀咕。

中間的那位修行者看了馬邪一眼,說道:“原來你就是硬闖天武宗的馬邪,果然厲害,可是你對晉王朝的修行者動手,是否太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了?”

“我本就是石城主的麾下,回到自己的家主面前覆命,卻被一個小小的煉氣境修行者斥問,難道他就將我放在眼中了?!”

結丹境的修行者,和煉氣境的修行者有天壤之別,一個煉氣境的修行者對結丹境的修行者稍有不敬,被殺死都是常事。

馬邪說話間,身上散發出了凌厲的劍意。

方才那個倒在地上的修行者,渾身瞬間出現了數百道傷口,流血不止。

而其餘的修行者,也受到了強大的精神力攻擊,全部苦不堪言。

“馬邪!你太過分了!”

中間的那人說道:“我是晉王麾下特使吳伯淵,你竟然對我們不敬?”

“我只是告訴你們,這裡是石城,不是翼城,你們不得在這裡放肆!”

馬邪就是要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否則這些人只會得寸進尺。

兩名結丹境的修行者發怒,其餘的人幾乎都已經站立不穩。

出了齊南風和石敢當,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馬邪,收手吧。”石敢當終於說話了。

馬邪身上的氣勢,瞬間收回,那吳伯淵也一樣,收住了氣勢,看著馬邪。

“吳先生,繼續說你的事情吧。”石城主的聲音之中,略顯疲憊。

“石敢當,你本已決定離開石城,為何遲遲不肯動身?難道要我幫你嗎?”吳伯淵的語氣十分的強硬。

石敢當道:“我已經上書說過了,要我離開石城可以,但是必須和晉王親自面談,晉王不肯來見我,我是萬萬不可離開石城的。”

“難道你敢抗旨?”

“我不是晉國朝廷之人,我是晉國的藩王,你們的聖旨對我沒有用,我說過了,我要的是晉王親口對我說讓我離開石城,以石家家主的身份!”石敢當的聲音突然提高,身軀之上散發出一股氣勢。

他是王室子弟,石城本來也是屬於晉國王室石族的封地,並非晉國王朝的封地,所以石敢當一直不聽從朝廷的任何調令。

對於他來說,唯一能命令他的,就只有當今的晉王,同時也是石家的家主——石逍遙了。

可是今時今日,晉國的大權,全部落在了宰相陳柏陽的手中,石逍遙對他言聽計從,一心要讓石敢當離開封地。

石敢當一再強調,要讓晉王來石城面談,就是懷疑晉王已經被修行者控制,失去了意識。

否則,晉王不會不知道石城的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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