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秦和晉(1 / 1)
秦國,地處大陸的西極。
這個國家的祖先,最早不過是一群戰敗之後的軍人。
來自大陸各處的軍人。
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國家,失去了自己的土地,一直在大陸流浪。
他們有一個特殊的名稱——贏。
一群失敗者,最希望的是什麼呢?
是財富?土地?還是女人?
顯然,都不是。
他們最希望的,就是贏。
這個名為“贏”的僱傭軍,一直受僱傭於各個組織和國家,逐漸成為了一個組織嚴密的僱傭軍團。
僱傭軍的首領,就以“贏”為姓,帶領著他的軍隊,所向披靡。
最終,他們在西極最苦寒的地方,用他們組織所有的財富,在這裡建立起了一個國家。
秦。
一開始,這只是個方圓五百里的小國。
國家的主要收入,還是來自於給大陸其他的國家和組織提供傭兵。
後來,這個國家逐漸的擴大,逐漸的蠶食了周圍的小國,成為了西極最大的國家。
這時候的秦國,已經不是一個由僱傭軍組成的國家了。
他們已經成為了大路上最強的國家之一,擁有最厲害的軍隊,對東方的大陸虎視眈眈。
那裡曾經是他們祖先的故鄉,是他們被流放之前,所生存的地方。
秦國的人,思念著先祖的故地,渴望著回到自己先祖出生的地方。
他們想回到中洲、東洲,對於那裡的傳說和想象,就像鮮血刺激著餓狼一樣,刺激著保守貧寒之苦的秦國人。
可是就在他們雄心滿滿,想要朝著東方發展的時候,卻遭遇到了最大的阻礙。
石誠!
那個新晉崛起的國家,新晉崛起的王者。
僅憑著一己之力,靠著一把赤霄神劍,就將秦國先祖千年來的夢想,阻擋在了西極。
“可笑的秦人,只要晉國還存在一天,你們休想從這裡回到中洲!”
石誠的話,深深的銘刻在了秦國人的心中。
他們無法擊敗如同天神一般的石誠,更無法再向東邁進一步。
正如石誠所言,晉國的存在,就是秦國擴張的最大屏障。
一代代的秦國人,對晉國發起了無數次的戰爭。
可惜似乎是受到了詛咒,無論是在晉國強盛還是衰敗的時候,秦國始終都無法戰敗晉國。
及時偶爾佔領了晉國的土地,也因為地氣的原因,無法長時間的佔領。
秦不可勝晉。
這是大陸上的一句諺語。
也是被秦國人視為恥辱的一句話。
秦王子嬰,在登上王位之後,決心洗刷這種恥辱。
他是修行的天才,他認為只要自己擊潰了晉國的修行界,就可以擊敗晉國。
於是在他金丹大成的時候,來到了晉國。
那個時候的晉國,是最弱小的時代。
金丹坐化,國力衰微。
只靠著幾個祖先留下的大陣,苦苦的支撐。
子嬰本以為晉國的王族,並沒有金丹期的修行者坐鎮,只要破了王都的陣法,就可以擊敗晉國。
他聯絡了周、楚兩國的金丹期強者,想要三家分晉。
沒想到在最危急的時刻,卻殺出來一個剛剛突破的石峰。
石峰以驚人的戰力,擊敗了氣勢洶洶的子嬰和另外兩名金丹期的強者。
靠著的,就是隱藏在晉國地下的地氣。
子嬰這才得知了,為什麼他們及時佔領晉國,也無法佔領晉國地氣的原因。
於是他蟄伏了下來,等了五百年,就是為了等今天這一個機會。
他送出了八百名童男童女,讓他們以難民的身份進入了晉國,然後暗中培養,將這些孩子培養成了秦國的間諜。
這些孩子的後代,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晉國人,也慢慢的融入了晉國的社會當中。
可是他們的身上,卻留著秦人的血。
他們遍佈晉國的各個角落,朝廷、宗門、商會、軍隊……
唯一的任務,就是談清楚晉國地氣的秘密,以及破壞他們的地氣。
終於,其中的一個孩子,從小就流露出了驚人的天分,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考中成為了晉國的狀元。
之後,在秦國的暗中幫助之下,這個孩子的仕途一路順利,終於成為了晉國的宰相。
這個孩子,自然就是陳柏楊。
當年陳柏陽在石城尋找的東西,就是他和秦國人秘密通訊的信件,就是秦國人告訴的陳柏陽誅仙咒的情報。
陳柏陽本想靠著誅仙咒,對晉國的修行界進行一次巨大的打擊。
可惜沒有想到事情敗露,晉國的修行界在得知誅仙咒的事情之後,竟然空前的團結了起來。
在這之後,陳柏陽就將所有的重心,放在了逼迫石城主這件事上。
他要逼石敢當離開石城,失去了地氣,即使石峰還活著,也不是子嬰和他麾下的華清劍宗的對手了。
子嬰的身後,站著華清劍宗的風劍和雷劍。
他們都是金丹期的修行者,三人將石峰圍住,要報五百年前的一劍之仇。
“石峰,你的這些子孫們太蠢了,竟然忘記了還有你這個老祖的存在,把地氣輸送給了一個虛丹期的小子,和自己的王作戰。”子嬰說到。
石峰看了一眼遠處的戰鬥,馬邪在地氣的幫助之下,已經和毀滅嘆息可以戰成平手了。
為了不再波及下邊的大地,馬邪和毀滅嘆息早已經來到了蒼穹之上,甚至飛出了域外。
只是他們二人不知道,一場更加殘酷的戰鬥,就要在這裡爆發了。
“石星海背叛了晉國,應該有人去處置。作為石城的城主,有權利去選擇將地氣送給誰使用。”石峰說到:“更何況,你們以為我只會靠著地氣嗎?”
“你這老小子,還在這裡說什麼大話,今日就將你劈成碎屍!”雷劍範明說到。
他的長劍之上,佈滿了雷電,整個人也被雷電纏繞,就像雷神一般。
“可笑可笑,你們以為戰鬥是小孩子算算數嗎?三個打一個就一定贏?”石峰說到:“晉國沉默了這麼多年,都以為是靠著一座陣法支撐,我這就讓你們看看,我們先祖石誠說的話,時至今日,依然是正確的!”
石峰的渾身,翻湧起了一股熱浪。
他手中的長劍,竟然想脫殼一般,褪去了表面,都出了赤紅色的劍鋒。
“赤霄?原來赤霄劍在你的手裡?”子嬰大驚。
“赤霄劍,本來就該在石家的手中。”石峰說到:“這有什麼好驚奇的嗎?”
赤霄重現天日,天空之中竟然升起了一輪烈陽。
“天啊!雙日在空!”
“為什麼又出現了一個太陽?”
……
石城中的老百姓,抬頭看著天上的異象。
躲入城中的軍隊,也都看著頭頂上戰鬥的二人。
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晉王說出那樣的話,為什麼晉王竟然和石城主麾下的修行者打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晉王似乎毫不在意他們的死活,而石城主麾下的那位修行者,卻一直在掩護那些軍隊和百姓,讓他們進入石城。
“你們的晉王,已經拋棄了你們。”石敢當走了進來,面色蒼白。
他認識晉國軍隊的大將軍,向他點頭示意。
大將軍知道此事事關重大,於是讓石城主告訴眾人真相。
石敢當站在城樓之上,向眾人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當他們聽到當朝的宰相,陳柏陽是秦國的間諜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是很多高層卻都很聯想到陳柏陽兄弟兩的所作所為,似乎一直在推動這場戰爭。
而當他們知道自己的晉王,竟然為了自己的修行,想要釋放晉國千年的地氣之時,哀傷的情緒瞬間就瀰漫了石城。
被自己的王放棄的子民,還有資格稱之為“晉國人嗎?”
一個被王遺棄的國家,還是一個國家嗎?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看著上方的戰鬥。
戰鬥的輸贏已經不重要了,甚至北方的秦國大軍也都不重要了。
他們早已心灰意冷,既然王都放棄了這個國家,他們的堅守,還有什麼必要呢?
“石城主,讓馬邪回來吧。”何問安說到:“你看看這些人的表情。”
石敢當看了一眼城下的軍隊,他們眼神空洞,就像失去靈魂的幽靈。
“你們認為,晉國沒有了王,就不是晉國了嗎?”石敢當發問。
沒有人回答,但是有些人將目光投向了他。
“晉國,是我們自己的國家,我們在這片土地上已經生活了千年,無論誰是我們的王,這片土地的主人,是我們自己!”
石敢當重新拿出了年輕的時的豪氣,對城下的百姓的軍隊說到:
“石星海放棄了我們,他不是我們的王。可是我們依舊是晉國的子民,你們依舊是晉國的軍隊。
“在你們的身後,還有你們父母妻兒,還有晉國億萬的百姓,你們要守護的,是他們,而不是晉王、更不是我們石家!
“年啟明!”
“末將在!”大將軍年啟明,第一個明白了石敢當的意思。
“我以石城城主的身份請求你,保護好我們石城,保護好我們晉國!”石敢當說罷,朝著年啟明,以及所有的軍隊跪了下來。
“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在這個時候,只能依靠你們來保護我們,晉王拋棄了我們,可是我們自己不能晉國。”石敢當說到。
“對!晉國是我們自己的國家,沒有了晉王、沒有了地氣,那就靠我們自己的雙手,靠我們自己的鮮血,來保護我們所珍視的東西!”
年啟明大聲疾呼,所有的軍人,都重新振奮了起來。
他們,決定為自己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