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汪府(1 / 1)

加入書籤

樸陽手裡打包了一份燒雞,他走的很慢,並不著急,因為他覺得,自己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長時間的健身使他看起來十分的健碩,即便這一年來他吃的不是太好,經常是找野味充飢,但畢竟底子還在。

汪府選傭有規定,只要那些身材壯碩的男子,雖然不太明白為何有這樣的規定,找人不應該是找那些頭腦機靈,思維活躍的人,怎麼只要壯碩的。

但只要自己能夠被選上,那就夠了。

“賣蔥油燒餅咯,一文錢一個的蔥油燒餅咯。”

“來兩個蔥油燒餅!”一個身穿灰白布衣,體型中等的青年男子對著街道旁的燒餅小販說到。

這名青年男子,一大早的,手裡不僅僅抱著一大摞書籍,就連背後的竹筐裡面,也是滿滿的一大筐。

看樣子是個很喜歡讀書的人,或者是個愛書如命的人。

“這位兄臺,你盯著我看很久了。”這名抱書的青年男子看著樸陽笑到。

“抱歉,抱歉,看兄臺這幅模樣,心有所觸。”樸陽有些尷尬,曾幾何時,自己高考的那段時間也是這樣,手裡抱著試卷,背後揹著滿書包的試題。

青年男子聞言眼前一亮,將懷中的書籍往上捋了捋,開口說到:“不知兄臺有何觸動,能否跟在下分享一下。”

“寒窗苦讀十年,只為一朝功名!”樸陽笑著說到。

“好,說的好!”青年男子聞言很高興,要不是手上抱著書籍,一定會扶掌叫好。

“自我啟蒙以來,我便以為這世間只有讀書才是正道,因此我日讀夜讀,希望能有一天能得證大道。”青年男子說到:“越是讀書,我越覺得歷代聖人的高深莫測和賢明,竟然能想出如此諸多道理來。”

“書雖好,但也要多出去走走,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樸陽看著這位滿臉崇拜先賢的青年男子,心裡有些好笑,他只是看到青年男子如此用功讀書,想到了自己,心裡有所感觸而已。

這青年男子多半是個書痴,是那種讀書廢寢忘食的人。

樸陽跟這名還在發呆的青年男子打了聲招呼,便往汪府去了。

雖然不樸陽急,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急,比如那個二愣子牛大力。

看著遠去的樸陽,這名抱書青年男子臉上一陣失神,“先生當年說過,讓我不要讀死書,死讀書,要多出去走走,多看看,實踐才能出真知。”

“為何這人跟先生是一般看法,難道。。。。。。難道我錯了麼?”

遠去的樸陽當然不知道這名青年男子的想法,即便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清晨偶遇而已,難道真的要演變成知心好友。

想要討汪府差事的,可能沒有一個像樸陽這般慢悠悠的。

當樸陽來到汪府不遠處時,汪府的大門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樸兄,這邊,往這邊看。”遠遠的,人群中的王子凌發現了剛到的樸陽,朝著樸陽招手,臉上很高興。

樸陽循聲望去,看到了人群當中的王子凌兩人,跟王子凌不同的是,牛大力明顯對他這麼晚到來很有意見。

樸陽見逢插針,惹得周圍的人一陣埋怨,大部分的人看在他身材高大的份上,沒有過多的在意,除了極少一部分人眼色不善,這部分人的體型要麼就和樸陽相當,要麼比樸陽還要高大。

然而當這部分的人看到樸陽和牛大力匯合時,心裡的那些不滿也按下了。

此時的牛大力穿著短袖,外露的肱二頭肌十分的飽滿,加上手拎的流星錘,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神采奕奕。

“你來的也太晚了,要不是我們佔好了位置,你哪裡能靠前。”

“牛兄,樸兄肯定是中途有事耽擱了,不然不會這麼慢的。”王子凌說到。

樸陽笑了笑,覺得有點意思,這牛大力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心裡有任何的不滿也都藏不住。而相反的是,王子凌謙虛有禮,遇事不急不躁,兩個人的性格好像是完全相反,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玩在一起的。

“我幫你們打包了一份燒雞,所以有些晚到。”樸陽笑著說到,將手上的燒雞遞給了牛大力。

王子凌見狀,眼神當中有過一絲絲的不滿。

牛大力臉上有些高興,將手上的燒雞多半撕開,“王兄,這半隻燒雞是你的。”

王子凌沒有推遲,平日裡捨不得花錢,更別提買只燒雞當早餐。

“按照上一次的情況來看,汪府要不了多久就要開始選人。”王子凌剛剛開始還小塊吃著燒雞,幾塊入肚之後,便像牛大力一般大口吃起來。邊說邊跟樸陽介紹這次行動。

“這汪府很有錢,曾經出資建立了我們縣城的城牆,因此連方縣令都要賣汪老爺子幾分臉色。”放開了吃的王子凌說話有些含糊,但不影響樸陽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不過這汪老爺子或許是年紀大了些,有些怕死,近些年來信奉那些鬼神之事多了起來。”

“汪老爺子的女兒汪小靈便是聽說木溪瀑布的河神十分靈驗,想幫他的老父祈福增壽,從此失蹤不見。”

說到此處,王子凌臉上有些微諷,“有錢人就是怕死,平日裡吃穿用度極盡奢華,比我們這些窮人不知道好出多少,現在還想祈求大神贈壽,哼,到頭來不還得化作一杯黃土。”

樸陽有些詫異,跟王子凌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好感還是不少的,卻沒想到王子凌竟然有如此怨氣。

只是不知道這怨氣是針對汪府一家,還是針對那些但凡有些錢財的富人。

樸陽微微沉吟,開口說到:“享受和貪婪是人類的天性,每個人都有,只是有些人有這些資格和能力,有些人沒有而已。”

“不錯,這話我愛聽,我以後也要像汪府一樣有錢,不,要比他們還要有錢。”王子凌沒有介面,牛大力倒是連連點頭,十分的贊同。

與汪府外喧鬧雜亂的場景不同,汪府裡面一切都井然有序,弄花的弄花,除草的除草,打掃的打掃。

在汪府後院,此處做了個假山,假山底下鏤空,涓涓細流從其中穿梭而過,然後匯聚成一處小池塘。

在池塘的一邊,一座四角亭豎立著,裡面坐了兩個人。

一個是身穿八卦道袍的道人,人雖然已經到了中年,穿的樸素簡單,但神采依舊。另一個是身穿錦衣玉袍的老人,華麗的衣服仍然遮掩不住衰老的氣息。

這兩人,正是汪老爺子和他的護院道人,天鳴道人。

“事情鬧的這麼大,會不會把龍虎道教的弟子吸引過來。”汪老爺子說到,看到的出來他很擔憂,臉上的皺紋都連成了一片。

“這種程度的邪崇是不會的,龍虎道教雖然是大秦第一道教,但弟子也不過上萬,大秦這麼大,是兼顧不了這麼個小小的餘干縣。”天鳴道人笑道,語氣十分的肯定。

“我們要防備的是方縣令,以防他往上報。”天鳴道人端起眼前的茶杯,輕輕的吹著。

“方縣令那邊我已經送過去了《詩靈歌賦》,他不會這麼做的。”汪老爺子說到。

天鳴道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這方縣令如今是童生,想透過《詩靈歌賦》上面的才氣完成最終的鍛體,這未免太異想天開。”

“儒家的童生不過相當於你們道門的第一境內家境界,天鳴道長如今已是道門第二境道人境界,當然是不需要將方縣令放在眼裡。”這句話不知道是有些奉承還是有其他意思在裡面,總之汪老爺子看起來興致不大。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儘管放心便是,都讓你賠上一個女兒了,這五年壽丹我一定會幫你求來。”天鳴道人將手裡的茶一口喝掉,放在了桌上。

得到天鳴道人的保證,汪老爺子顯得十分的開心,親自為天鳴道人到了一杯茶。

“不知道這一次道長準備挑選幾個人。”汪老爺子問到。

“上一次我們僱傭了二十個人,只用掉了兩個人,這一次我挑選五十個人,將他們全部用掉。”天鳴道人看了看杯中的茶葉,重重的說到。

汪老爺子聞言一驚,“會不會太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徐徐圖之,避免造成恐慌,不然今後以後去哪裡找人。”

“你放心,我自有方法。”天鳴道人說到,心裡絲毫不在意。

汪老爺子沒有問下去,他知道問下去也是白問,但凡是涉及到這裡面的具體步驟時,這天鳴道人便閉口不談。

不過汪老爺子心裡也不擔心,幾十年商場摸爬打滾的經驗使他做足了準備。

要是你能將五年壽丹幫我求來,大家便相安無事,要是想黑吃黑,那便玉石俱焚吧。

就在汪府外的人已經快要等不及的時候,汪府的大門終於開啟來。

開門的是一個小廝,手裡拿著畫卷,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神色看著眼前的眾人。

“這是我們汪府第二次招募,你們當中必定會有些新人,我便將我家小姐的畫像再次展露,你們可看清楚了,一定要將我家小姐早早的尋回來。”

樸陽站在人群當中,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名小廝開啟手中的畫卷。

這畫卷裡面畫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身穿鵝黃色的杏花碎衣裳,顯得十分的靚麗,金色的髮簪將秀髮盤起,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十分的白暫。

只不過這汪家小家體型有些嬌小,體態又有些豐滿,在樸陽看來就不那麼美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