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贈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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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經過一天的忙碌,樸陽睡的很憨。

應天寺外明月已經橫在當空,銀沙撒向大地,能清楚的看到樹林中小動物奔跑的身影。

此時梅娟大將軍的雕像,竟然也隱隱有銀光閃爍。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輕紗薄衣,散亂的青絲披在兩肩,眼睛炯炯有神的少女從梅娟大將軍雕像處的眼孔裡飄了出來,落在了樸陽的跟前。

這名少女好奇的打量著樸陽,看著樸陽的睡姿,眼神當中有笑意隱現。

頑皮的少女沉吟了一會兒,化作一道輕煙沒入樸陽的腦海當中。

或許是因為白天的緣故,此時的樸陽夢見自己跟王子凌他們一起,正在木溪瀑布搜尋汪家小姐。

夢中的木溪瀑布源頭離瀑布下落只有一段很小的距離。水勢平緩且清澈。

而高聳的懸崖到瀑布下方的木溪潭,則氣勢磅礴,別有一番大勢。

只見一幽谷之中,崖壁陡立,岩石層迭,四周草木茂盛,一條瀑布從十幾米高的崖上跌下,發出陣陣悅耳動聽的擊水聲,瀑布跌落潭中,稍坐停積,繼而又在石縫之中蜿蜒流淌,奔向下游。

“樸兄,不如我們三人分開搜尋,你看如何。”王子凌提議到。

“當然可以,不如我們就以此為界,向三個方向尋找,日落之前在此集合?”樸陽看向王子凌兩人說到。

王子凌點了點頭,牛大力對於這種事情一般是很難發表什麼看法,只要樸陽跟王子凌商量好了便可以。

商量好的三人隨後便分開搜尋。

樸陽等他們走後,也不急著搜尋,而是先用這溪水洗了一把臉,正當打算起身時,卻發現在這木溪瀑布的水群后方,有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

剛才因為瀑布勢大,三人竟沒有一人發現。

“難不成汪家小姐被人擄在這裡?”樸陽想了想,打算叫上王子凌兩人,商量著是不是要回去拿工具進入到這個洞口。

然而一陣天地變幻,樸陽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一間新房當中。

大紅的喜字貼滿了窗戶,長長的紅蠟燭擺在一張四方木桌上,桌子上還放了一壺喜酒和兩個長腳杯。

房間當中盡是一片曖昧色彩。

樸陽愣了愣,看向端坐在床沿邊的一個靚麗身影。

“娘。。。。。。子,”樸陽嚥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開口說到,伸手將戴在新年頭上的大紅披拿了下來。

“相公!”新娘子很羞澀,閃爍的目光,顯示出此時的新娘子也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景兒……我竟然娶到了你!”樸陽歡快的走向新娘子,將極美的諸葛景摟在了懷裡。

“相公,我們就寢吧。”懷中的諸葛景小聲的說到。

樸陽當然是巴不得,摟著懷中的美人一陣親吻。

就在睡夢中的樸陽在行歡之時,應天寺外來了一名身穿白袍的僧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看著翻來覆去的樸陽,這名白袍僧人輕笑了一下,手上的一顆佛珠亮起一道光芒,同樣的沒入了樸陽的腦海當中。

一聲慘叫在這破廟中響起,隨後那道輕煙便從樸陽的腦海中射出,躲進梅鋗大將軍的雕像當中。

這名白袍僧人搖了搖頭,就近找了個地方開始閉目打坐。

清晨,樸陽悠悠的醒來,便覺得自己渾身痠痛,膝蓋處更是毫無知覺。

“這怎麼回事,”樸陽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心裡有些吃驚。

過了好一會兒,樸陽這才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施主,你醒了!”

樸陽抬頭一看,一名白袍僧人正端坐在自己的不遠處,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大師!”樸陽脫口而出,然後又覺得不妥,莫不成又是一個跟遊野道人一般的神棍。

這幅超然物外的氣勢,當真讓樸陽一時間以為是得道高僧。

白袍僧人笑了笑,開口說到:“昨夜貧僧行路,實在是太晚,便在此留宿了一晚,希望施主不要介意。”

“這怎麼會,我也是借住這裡而已,大。。。。。。你請便。”樸陽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白袍僧人,覺得他確實是太超凡脫俗了。

一塵不染的白袍,滿臉的笑容在那白暫的臉上更加顯得真誠。

再加上這白袍僧人手上不停的轉動著佛珠,自有股高人的韻味。

不過樸陽發現,這名白袍僧人全身白的一塵不染,頭頂上的九個戒疤竟然是黑色的。

“我這戒疤是小時候被師傅燙過頭了,結果變成了黑色。”這名白袍僧人似乎知道樸陽所想,開口解釋到。

“原來如此,不知大師用過早飯沒有,不如和我一起?”樸陽尷尬的問到,知道自己盯著人家的頭頂看,引起了白袍僧人的注意。

幸好自己昨天帶回來的熟食當中有些素食,倒是可以分給他一點。

“大善!”白袍僧人很開心,將自己手上的一顆佛珠摘了下來,“我也不白吃施主的食物,這顆佛珠就當作貧僧的謝禮。”

樸陽沉吟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不能拒絕,便收下了佛珠,開始跟白袍僧人共分食物,為了避嫌,樸陽沒有當著白袍僧人的面吃葷食。

“貧僧白袍,多謝施主的慷慨大方,”吃完之後,這白袍僧人再次謝到。

“白袍大師客氣了,只不過一頓早餐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樸陽覺得這個白袍僧人實在是太謙虛有禮了,比王子凌還要謙虛有禮。

“施主不妨將這顆往生佛珠放在這座雕像的香案上,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白袍僧人看著樸陽,沉吟了一下,開口說到。

“意外之喜,不知大師指的是哪個意外之喜?”樸陽問道。

“佛曰不可說,有緣就是有緣。”

“老神棍,又是一個遊野道人!”樸陽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也不好拂人家的面,便起身將手上的這顆往生佛珠放在了梅鋗大將軍雕像的香案上。

“善哉,善哉,施主果然是心善之人。”白袍僧人雙手合十,默唸了一句佛號。

“大師客氣了。”樸陽心裡突然希望這和尚離開應天寺,左一句心善,又一句多謝,這實在是太有禮了。

“不知施主是否相信這世間有鬼神存在。”白袍僧人吃完之後,好像並不打算立即離開,而是跟樸陽交流起來。

“來了,開始給我洗腦了。”樸陽心裡暗暗想到,“應該沒有吧,人死燈滅,這很正常的事情。”

“施主錯了,這鬼神是真的存在的。”白袍僧人想了想,開口說到,卻沒有發現樸陽臉上閃過的無奈。

“人死之後,魂力強大的,充滿執念的,便會化作怨魂,逗留在人世間。這便是世人所稱的鬼,而在我們修煉人士當中,只稱他們為怨魂。”白袍僧人說到。

“那魂力不強的或者沒有執念的呢?”樸陽好奇的問道。

“沒有執念的,自然是入輪迴投胎,而魂力不強的,即便有執念存在,也不敢停留在人世間太久,因為他們耗不起。”白袍僧人一本正經的說到。

看著白袍僧人說的有板有眼的,樸陽也來了點精神,便開口問道:“誰還沒有個執念,按照大師所說,那怨魂豈不是滿世界遊蕩,或者說這些怨魂一直存在我們四周。”

“不錯,人有執念的很多,但是執念分大分小,只要滿足了他們的執念,倒也沒多大問題。”

“怕就怕那些執念很深,又難以完成的執念,這些就需要我們修煉之人出手清除。”白袍僧人耐心的說到,“各家清除的手法不一樣,我佛門講究的是普渡,讓他們放下心中的執念,早早投胎。而其他門派便是儘可能的消滅,沒有普渡一說。”

“所以施主也不必過於擔心,怨魂雖多,我們修煉之人還是有些,只要他們不演變成兇魂,傷害的範圍就在可控的之內。”

“兇魂?”

“兇魂是怨魂見血之後演變而來,飲的血越多,魂力便越大,這種情況,我們佛門都不提倡普渡,而是消滅。”白袍僧人一臉凝重的說到。

“那有沒有應對之法?”樸陽問道。

“四大修煉體系中第二境修煉者可以斬殺,儒道的秀才,道門的道人,武修的元武以及我們佛門的和尚。”

“秀才、道人、元武、和尚,那大師是不是第二境的修煉者。”

“我不是,”

樸陽看著白袍僧人臉上尷尬的神色,覺得這名白袍僧人或許還是第一境的修煉者。

不知不覺當中,樸陽自己都沒有發現,經過白袍僧人這般說法,心裡對這修煉之事信了個七八分。

“請教一下大師,那這四大修煉體系當中,第一境又分別說什麼,如何才能成為當中的一員。”樸陽十分誠懇的問道。

“四大修煉體系的第一境,分別是儒家的童生,武修的人武,道門的內家和我佛門的沙彌。”

“至於如何入門。。。。。。各家有各家的特色,貧僧便說說我佛門的入門之法。”

“我佛門入門,需要有高僧指引,幫其開光,然後初步的引佛光入體,打下基礎。在賜予佛經,引導其修行,這便是入門。”

白袍僧人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本經書,說到:“貧僧這裡有本《淨勝琉璃不動經》,可以送給施主。”

樸陽一愣,忽然覺得這白袍僧人跟自己說這麼多,便是為了將這本經書送給自己。

可是沒人幫我開光,引佛光入體,我又如何修習這本佛門經書。

樸陽正要開口詢問白袍僧人能否幫自己開光,這白袍僧人便站了起來,看向寺外,說到:“貧僧還有點事情,今天晚上貧僧再來為施主解惑。”

說完,也不等樸陽挽留,就這樣離開了應天寺。

“這算什麼,吊我胃口,難不成這和尚是推銷高手,搞飢餓營銷,今天這般作態,只是為了晚上好開口向我要高價錢!”

樸陽看著手中的這本《淨勝琉璃不動經》,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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