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道與種子(1 / 1)
樸陽小心的將黃符貼身收好,心裡想到:“如果這黃符真的能驅鬼避邪,二兩銀子是真的不多。”
樸陽現在才覺得,這遊野老道人雖然貪財小氣了點,但可能真的有兩把刷子。
因為今天晚上白袍僧人還會來應天寺,樸陽就到董家村買來些素食以及一些生火的工具,一起打包好後趕往應天寺。
等樸陽回到應天寺的時候,剛剛好到了中午。
樸陽拿出昨天晚上的生雞,洗乾淨了就地烤了吃。
“趁著中午,白袍僧人沒來,先開開葷。”
讓樸陽鬱悶的是,因為一路上心思都在修煉的事情上,他竟然忘記了購買一些調味料。
沒有任何調味料的烤雞,除了油膩膩之外,樸陽沒有嚐到任何的味道。
勉強的吃飽了之後,樸陽拿出白袍僧人送的《淨勝琉璃不動經》細細的看了起來。
“按照這本經書所講,若人能夠達到身如琉璃,心不動的境界,便會萬邪不侵,任何外界都無法干擾自己的本心。”
樸陽邊看經書邊揣摩其中的韻味,不知不覺當中已經到了晚上。
“施主,這本經書要等施主開了光之後,才能真正體會到其中的佛韻。”白袍僧人滿臉微笑,看著正在讀經書的樸陽。
“大師,你來了!”樸陽一臉欣喜,隨後便直接問道:“大師,你能否為我開光。”
原先樸陽還覺得這白袍僧人佛法不深,但佛法不深的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深奧的經書。
“不急,我們先接著講昨天沒有講完的事。”
白袍僧人盤腿坐下,與樸陽相對而坐,開始講述這神道。
自古以來,人們面對疾病、洪災、火災等自然災難,往往袖手無策,毫無辦法。
不得已之下,一些人走向了自強之道,開始修煉己身,由此滿滿摸索出了佛、道,儒,武四大修煉體系。
而另外一部分人則寄託於上蒼或者一些強大的生物,以此庇佑自己或者從他們當中借取強大的力量。這便是神道的初期來源。
然而時間證明,只有自身強大,才能真正超脫物外,不受外物威脅。
因此當時的修煉者逐漸強大起來,而修神道者則逐漸沒落,最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一些殘神。
白袍道人說道此處,便輕輕的揮了下他的僧袍,原先放在香案上的往生佛珠便落到了他的手裡。
白袍僧人握住之後,樸陽便看到,這佛珠當中竟然有一個少女,正一臉驚恐的看著樸陽兩人。
“大師,這。。。。。。怎麼一回事。”樸陽一臉震驚的問道。
“昨天夜裡,這道香火殘神飛入施主的腦海當中,奪取施主的元精骨髓,被本僧打傷之後,躲入雕像當中,後被這顆往生佛珠設伏。”白袍僧人說道。
“怪不得遊野道人說我元精丟失,骨髓流失。”樸陽恍然大悟,現在才明白了其中道理。
“大師,這香火殘神為什麼會選擇我。”樸陽好奇的問道。
“香火殘神,顧名思義是便是眾生香火當中誕生的神,因為這間寺廟的衰敗,在沒有眾生祭祀的情況下,一步步衰落至今,變成了殘神。”
“而她之所以選擇施主,是因為施主給她祭祀了一隻生雞,跟她產生了一絲聯絡。”白袍僧人說道。
“我祭祀了一隻生雞給她,她便要奪我元精骨髓,害我性命。”樸陽臉上很難看,好心差點害了自己的性命。
“施主不必見怪,這香火殘神已經虛弱不堪,她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施主剛好和她建立起了聯絡而已,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只能選擇施主。”白袍僧人說道。
“我成了她的信徒?”
“不錯,施主可以這樣理解。”
樸陽心裡一陣無語,感情是自己在找死。
“那請問大師,寺廟當中的菩薩佛祖,以及道觀裡的三清道主等等,難不成也是一尊尊神,我們自己培養出來的神?”樸陽思考了一會兒,開口問到。
白袍僧人點了點頭,說道:“施主眼前的這只是殘神,寺廟和道觀裡面供養的卻是完整的神。”
“這有何區別?”樸陽問道。
“殘神只會向信徒索取,而完整的神卻是給予,當信徒遇到危機情況之時,完整的神會賜予力量。”
“當然,普通的人承受不了神的力量,必須要有一定修煉基礎的人才能承受,修為越高,承受的力量越多。”白袍僧人回答到。
“那修煉和神道不是混合在一起了,?”
按照道理,修四大體系的人應該和修神道的分開,為何修煉之人卻能借住神的力量。
白袍僧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僅如此,修煉者還根據一些天地規則,創造出種種引神術,能越級得到超越他本身承受範圍內的力量。”
樸陽一言不發,靜靜地思考著,白袍僧人看著眼前的樸陽,眼中有異彩流過。
“大師,那如此說來,修神道者應該不會衰敗下來,修煉者修己身,還能獲得額外的力量,這神道怎麼會衰敗下來?”過了一會兒,樸陽認真的問道。
聽到此言,白袍僧人為樸陽的心思縝密而感到很欣慰,開口說道:“上古時期的事情已經泯滅在時間長河之中,誰也不知道修神道這個體系為什麼會衰敗下來。”
“不過以前古人修煉一開始是為了長生,到了現在,修煉者修煉的目的只為了力量。”
“為什麼會這樣?”樸陽問道。
“因為自古以來,無人能長生。”白袍僧人眼中流露出一股傷感之意,繼續說道:“現在的修煉者,那些修為極度高深的,即便藉助了一些神的力量能夠延緩衰老死亡,但也活不過千年。”
樸陽驚呆了,一個人能活千年,這完全顛覆了自己的想象。
想到此處,樸陽心裡一陣火熱,那可是能活千年之久,誰不想活千年。
“大師,請您為我開光,”樸陽躬身拜到,心裡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我先問你,對於這個香火殘神,你打算如何處置。”白袍僧人問道。
樸陽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我能收她為己用?”
“能,只要你將她補全,她便會成為你一個人的神,為你所用。”白袍僧人說道。
“那便留著!”
白袍僧人對樸陽的回答很滿意,然後十分高興的的說道:“這個殘神已經被我打散了原先殘留的神識,現在的她相當於空白一片,今後你有機會要多和她溝通,以便她成為你一個人的神。”
樸陽點了點頭,心裡十分感激白袍僧人,便開口說道:“大師,你能否收我為徒。”
白袍僧人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一生不收任何弟子,你今後在外面也不要向他人提起。”
“另外,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有這顆往生佛珠,”白袍僧人說道最後,臉色異常的凝重,直到樸陽認真的點頭答應,這才有所緩和。
“施主,現在我便為你開光,”白袍僧人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說道:“佛門開光有兩種形態,一種是肉體之光,另外一種是神韻之光。你要選擇哪種。”
樸陽沒有詢問白袍僧人這兩種的差別,很明顯,這又是大師給自己出的一道題,不同的選擇可能會導致不同的結果。
那到底是選擇肉體之光還是選擇神韻之光呢?樸陽心裡一陣糾結,有些後悔在浮山觀的時候沒有向遊野道人問清楚。
即便遊野道人不耐煩,自己也肯定會死纏爛打讓他說個清楚啊。
“我選擇神韻之光!”過了一會兒,樸陽交出了自己的答案。
為什麼?
因為神韻二字看起來就比肉體二字要高大很多,自己只能這樣碰碰運氣了。
白袍僧人點了點頭,眼神當中盡是讚賞,樸陽知道自己選對了。
“你盤腿坐好,做到心無他物,我為你開神韻之光。”白袍僧人囑咐到。
白袍僧人雙手合十,一道佛光從他的手掌當中持續射出,射進了樸陽的腦海當中。
兩個時辰之後,白袍僧人滿頭大汗,臉色有些蒼白的盤坐在地上,而此時的樸陽,整個腦袋沐浴在佛光當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瀰漫在樸陽腦海當中的佛光漸漸消失,最終所有的佛光壓縮成一顆種子,靜靜的停留在樸陽的腦海當中。
樸陽清醒之後,看到對面閉目養神的白袍,恭敬的拜了拜,“大師此恩,永世不得忘。”
“無妨,你要記住我的話,往生佛珠不要輕易示人,避免徒生事端。”白袍僧人說道
樸陽點了點頭,“不敢忘!”
“天快要大亮,我就要啟程,施主你一定要多行善事,不要辜負貧僧的一番好心。”臨走之前白袍僧人囑咐到。
樸陽自然答應,等白袍僧人走後,樸陽有些迫不及待的觀察自己腦海當中的佛粒。
因為開啟神韻之光的緣故,樸陽竟然獲得了內視的能力。
一顆米粒大小的佛粒靜靜的漂浮在自己的腦海當中,微微的光芒將四周小小的空間照的大亮。
樸陽發現,這顆佛粒停留的下方,存在著一片看起來十分粘稠的液體,也不知道這粘稠的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樸陽發現,隨著這顆米粒大小的佛粒持續照射,佛粒下方的粘稠液體竟然有了緩緩流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