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麻煩上身(1 / 1)
樸陽跟諸葛景聊了很久,知道太陽落山,到了黃昏之時兩人這才分別。
“竟然有種初戀的感覺,”走在山水郡城的大街上,樸陽心裡有點自嘲,自己連前方的路都看不到,還有心思去感受這男女之情。
山水郡城不愧為一郡的省會,街上車水馬龍,行人來往絡繹不絕。
走在街上的樸陽突然覺得身上一寒,連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有人在盯著我。”樸陽臉上微微一凝,仔細的打量了四周,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可疑之人。
“看樣子孔宇的庭院不能去了,得先回第二武院,”樸陽心裡想到,自己現在被不明人士盯上,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只能回第二武院,尋求武院的庇護。
在一盞茶樓上,黑紗女子看著從眼前走過的樸陽,纖細的手指指著他說道:“師傅,就是這人害的徒兒將您賜下的破境丹給用掉了。”黑紗女子臉上欲泣還羞,臉上那副弱弱的神情讓身邊的那名老者心疼不已。
“你放心,為師會為你做主的。”這名老者白髮蒼蒼,臉上褶皺滿布,看起來十分的蒼老,但是他頭上的髮絲,卻是梳理的極為整齊光亮,配合著身上華麗的綢緞,就像是個富家翁。
“只不過為師發現,這人身上有股異常的氣息,”這名老者滿臉沉思,看著樸陽遠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根本就不是人,”黑紗少女嗔怒到,隨後將自己跟樸陽之間的事情更加詳細的說了一遍。
“你說的可是真的,這人行動有些僵硬,身體的防禦卻似很高?”黑紗少女的師傅有些激動,似乎想起來什麼。
“是啊,他十個手指甲十分的修長,看起來要比我更不像個人,就像是個屍體。”
“那便沒有錯了,他應該是具遊屍,”這名華服老者肯定的說道,“沒想到竟然還有遊屍存在。”
“師傅,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遊屍?我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您也從來沒有跟我講過,”黑紗少女嘟囔著嘴,心裡有些不高興,似乎在責怪自己的師傅藏私。
“這事是個禁忌,你不知道也好,此事不用多說了,為師會為你討回個公道,”華服老者假裝沒有看到自己徒兒的情緒,淡淡的開口說道。
“沒想到這世間還有遊屍走動,那這次秘境之行,若有他的幫助,成功的把握倒是大了幾分。”華服老者心裡暗暗想到,想著改如何勸說樸陽加入自己,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只能硬來了。
樸陽來到第二武院,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冰冷消失不見,知道自己做了個正確的選擇。
樸陽來到自己住的地方,發現挨著自己的褚亮住處,有燈光透露出來。
“這麼晚了,褚亮竟然還沒有睡,”樸陽走向褚亮的房子,發現褚亮正鼻青臉腫的照鏡子,臉上還時不時的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樸陽走過來說道。
“樸兄,”褚亮發現樸陽的到來,臉上一喜,或許是牽扯到了臉上的痛處,連忙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你把情況給我詳細的說清楚,”樸陽拿了個凳子坐下來,心裡對褚亮這種情況猜到了幾分。
“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褚亮一臉苦笑的將自己這些天的遭遇說了出來,因為心裡對孫飛等人的仇恨,說起來不免有些添油加醋。
“事情就是這樣的,樸兄,你走後,這幾個傢伙三天兩頭來找茬,基本上要揍上我一頓才了事。”褚亮說道,眼神當中帶著希翼看著樸陽。
“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出頭,不過之後你自己也要努力修行,”樸陽看著褚亮,又說道:“以後你就搬到我住的地方去。”
隨後樸陽就將自己在城西的落腳處告訴了褚亮。
勉勵了一下褚亮之後,樸陽便朝著孫飛的住處走去。
現在天色早已經大暗,很多人已經睡了下去。
“三番五次的挑釁我,這次是真的不能留手了,非得要廢了你不可。”樸陽一腳踹開孫飛的房門,驚得孫飛迅速爬起。
“是誰擅闖我的房間,”孫飛點開燈,發現樸陽正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身上立馬打了個冷顫。
“樸。。。兄,這大半夜的,為什麼不睡覺來我這裡,”孫飛強忍著心中的驚慌,滿臉堆笑著說道。
孫飛當然知道樸陽是為何這大半夜的來找自己,他希望自己這幅卑謙的態度,能將樸陽糊弄過去。
但是樸陽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幾乎是在孫飛張口的瞬間,樸陽就來到了孫飛的面前,五指將孫飛的喉嚨卡住,一臉淡漠的說道:“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明裡鬥不過人家,暗地裡對他們的親朋好友出手。”
說完,樸陽就將孫飛按在床上,一拳狠狠地砸了下去,孫飛吃痛的呻吟著,但是不敢出太大的聲音,他害怕樸陽惱羞成怒之下要了自己的性命。
樸陽這次是沒有留手的,將近五百斤的力道全部使出來,幾下之後孫飛就不省人事了。
樸陽想了想,覺得這種人留著也是個禍害,心裡冒出一股殺人的念頭,尤其是當樸陽看到孫飛滿臉的鮮血之時,自己的喉嚨竟然在蠢蠢欲動。
“看樣子我是真的快要變成吸血殭屍了,現在看到鮮血竟然會有股衝動,”樸陽放開自己的手掌,看著沾滿鮮血的雙手,將它放在孫飛的衣服上擦了擦,離開了孫飛的房間。
樸陽雖然將孫飛打的很慘,但是卻是沒有傷他性命,只是讓他在床上躺幾個月,等自己修為上升,超過了他的靠山高胖,相比孫飛也就不會再蹦躂了。
當然這是在第二武院內,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山水郡城外,指不定樸陽就沒有忍住,將孫飛吸了個乾淨。
只不過樸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樸陽前腳離開,孫飛的房間裡面就吹起一陣陰風,一股黑氣憑空冒了出來,化作一具骷髏頭,朝著孫飛的腦袋上鑽去。
孫飛在這道黑氣入腦之後,轉瞬間整個人就變成一具只有皮肉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第二天樸陽還在打坐念《淨勝琉璃不動經》的時候,孫飛的房間裡已經炸開了鍋。
吳揚和何莉兩人看著孫飛的慘狀,錚錚的說不出話來。
“妖魔竟然敢在我們第二武院行兇,欺負我們第二武院沒有人嗎?”有人不忿的說道。
“還不是看在我們院長正在閉關,現在開始出來興風作浪了。”
“要不要上報郡守,讓大人來為我們主持公道。”
吳揚默不作聲,上前仔細的檢視了下孫飛的屍體,發現他的脖子上面有股很深的手指印,似乎在那裡見過。
“讓開,讓開,內院的師兄來了,”有人興奮的說道,這時從人群當中走出來一名衣著僕僕,一臉平淡的青年男子。
“冉聖傑師兄,你來了就好了,”有人連忙給這名男子讓路,吳揚也不例外。
這武院的內院,非第二境不得入內,毫無疑問,這名冉聖傑師兄就是一名第二境的武修,體內已經衍生出了真氣。
冉聖傑細細的打量了下孫飛的屍體,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武院當中有多少人學會了九陰爪,”
這元武境的修士就是不同一般,僅僅透過孫飛手上的手指印,就看出來這手指印的主人修煉過九陰爪。
其實這液不能怪樸陽,昨晚上自己掐著孫飛的時候,是不由自主的使用了九陰爪,但是這冉聖傑看了一下指印,就將目光放在了九陰爪上面,不得不說這名青年人很厲害。
“這個要問藏書樓裡面的人,他們負責記錄院內弟子們的修行典籍。”有人出聲說道。
“冉師兄,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人害了孫師弟的性命,”吳揚忍不住的說道,他看孫飛這幅慘樣,分明就是被妖魔所殺,應當不是第二武院的人。
“我不管是誰人所殺,他的屍體告訴我,他生前中了九陰爪,既然如此,無論這位師弟是誰所殺,他都脫不了干係。”冉聖傑說道,這名青年高手,身上帶著一股自然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的信服。
“另外,幫我去查一下,誰跟這位師弟有過節。”冉聖傑囑咐道。
第二武院的內院弟子,不像是外院弟子一樣,什麼都需要自己去爭取,內院弟子的權利很大,大到可以將外院弟子逐出第二武院。
這麼大的權利,當然也需要承擔一些義務,比如說拯救外院弟子,教導他們修行武技等等。
而冉聖傑,便是承擔了查案等諸如此類的義務,能力十分的出眾。
沒過多久,有人就將在藏書樓修煉九陰爪的弟子名冊送了過來,這其中並沒有樸陽的名字。
當時看守藏書樓的弟子不敢招惹樸陽,並沒有詢問當時樸陽修的是何種武技,也沒有登記在冊。
但是當另外一名弟子回來的時候,將所有跟孫飛有間隙的人全部打聽清楚了,其中就包括孫飛和褚亮。
當褚亮一臉驚慌的找到樸陽時,他正在仔細的感受著腦海當中的佛粒,認真的在研究著它對下面那灘粘稠液體的影響。
“樸兄,你昨晚。。。昨晚幹什麼去了,”褚亮聽到孫飛死後,立馬就來到樸陽的房間,驚慌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發生什麼事情了,”樸陽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問道。
“孫飛死了,”褚亮盯著樸陽的臉,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樸陽聞言一驚,首先想到的是孫飛怎麼會死,當時自己可並沒有弄死他啊,難道是重傷不治,沒有撐過昨晚?
“孫飛變成了一具乾屍,現在內院的冉師兄正在處理這件事情,”褚亮說道,他害怕樸陽真的將孫飛打死,這樣自己也得遭殃。
“變成了一具乾屍?”樸陽心裡鬆了口氣,這明顯不是自己乾的,看著褚亮一臉的擔驚受怕,樸陽說道:“你不用擔心,你實力沒有孫飛強,怎麼都不會賴上你的。”、
看著褚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樸陽笑著說道:“我也沒有把他怎麼樣,當時就是湊了他一頓,我還不至於將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