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傳信(1 / 1)
在第二層的入口之處,俞館主已經將入口封閉起來。
黑白兩色的八卦魚將整個漩渦入口堵住,這個陣法在運轉的同時,還在不停的吸收著俞館主的四品法器的靈力。
“俞館主,這樣就行了嗎?”牛大力問道。
“差不多了,這個陣法能擋住大部分的第四境修士,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邪道中人闖過來。”俞館主臉色有些蒼白,應該是消耗了體內太多靈力的緣故。
“那這血海當中的邪派人士怎麼辦。”牛大力再次問道。
“現在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熬到萬齊平通知黃有中,我們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俞館主看著這無邊的血海,一時之間神情有些複雜,然後他突然發現旁邊的諸葛景有些不對勁。
俞館主揮出一道靈氣圍繞在諸葛景身上之後,一個紙片人出現在兩人眼前,飄落到下方的血海當中。
“看樣子小姑娘是找你那個朋友去了,”俞館主有些無奈的說道,自己剛才在全力以赴架起陣法,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小姑娘已經離開了。
“諸葛景姑娘不過是一個第一境的修士,沒有飛行能力的她是如何離開的?”牛大力一臉疑惑的問道,現在他也是靠著俞館主的靈力才能在血海空中停留。
俞館主沒有回答,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諸葛景是怎麼離開的。
在一片茫茫地血海之上,一道靚麗的倩影正在血海當中極速的行使,在她的腳底下,是一隻黑白相間的魚,這條魚很大,大到諸葛景能夠安穩的停留在上面。
“幸好在臨走之前,把師傅的八荒魚給偷了出來,”諸葛景一臉得意,隨後想起此時的樸陽不知道身在何處,心情又十分的低落。
“他不會真的成為了這血海當中的一部分吧,”諸葛景輕輕的舀起血海當中地血水,看著血水從自己的手縫間溜走,心裡越發的傷感起來。
這人可是自己見到的人當中,最為讓自己歡喜的一個。
即便是那麼的貧窮,眼神當中卻是仍有異彩。
此時的樸陽,也正帶著葉春燕來到了第二層的入口。
“我們去第二層,你有飛行法器嗎?”葉春燕紅著臉問道,她想起來當初兩人站在自己地法器上,一起戰鬥那些乾屍的場景。
“我沒有法器,不過你不要擔心,我有辦法能夠讓我們不受到血海的侵噬。”樸陽笑著說道。
看著樸陽一臉自信的笑容,葉春燕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很陽光自信,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能對未來充滿信心。
樸陽帶著葉春燕跨入第二層的入口當中,因為沒有飛行法器,樸陽撲通的掉落在血海,而葉春燕此時正站在自己的那個骷髏法器上,一臉笑盈盈的看著樸陽。
“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嘛,難道就是在血海里面游泳這個辦法。”葉春燕格格的笑著。
樸陽有些尷尬,他雖然知道血蟒還在這血海當中,但是自己好像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它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第二層。
“上來吧。”葉春燕伸出一隻潔白的小手,臉上充滿異彩的看著樸陽說道。
樸陽將手搭在葉春燕的手裡,在她的幫助下來到了骷髏法器上,因為樸陽用力過度,導致兩人一度的靠的太近,讓葉春燕鬧了個大紅臉。
而這一幕,卻被找來的諸葛景全程的看在眼裡。
諸葛景臉色蒼白的看著那個女孩幫樸陽弄掉身上的血跡,她很希望樸陽能推辭掉這個女孩的好意,然而在諸葛景的目光當中,樸陽十分坦然的讓那個女孩操-弄著。
看到這裡,諸葛景的淚水就要情不自主的流了出來。
“小妹妹,你一個人在這理幹嘛呢!”一道十分猥瑣的聲音在諸葛景的耳邊響起。
諸葛景聞言渾身打了個冷顫,抬頭望去,發現一名邪道男子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眼神當中有股說不出來的猥瑣。
這個人正是莊家三兄弟當中的老三,他們三兄弟在飛行途中,發現這血海無邊無際看不到頭,便商量著分開尋找寶物。
而且在他們看來,這一層應該也會有通往下一層的入口。
然而老三莊信不知道運氣是不是太好了,沒過多久便遇到了正在尋找樸陽的諸葛景。
“小妹妹、小道姑,你覺得哥哥怎麼樣啊,”莊信一臉猥瑣,他就是喜歡這個調調,特別是那些害羞,道德觀念濃重的女子。
諸葛景渾身顫抖,咬著牙說道:“我師傅那是第六境的修士,你膽敢傷害我,”諸葛景說完,眼神當中還看著遠處的樸陽,心中即希望樸陽能夠看到,又希望樸陽沒有看到,因為這男子給他的感覺,比遊野道人還要強大。
“哈哈哈。。。”莊信開懷大笑,“殺了你這裡誰能知道是我莊信乾的,你在指望他們兩個嗎?”
“而且第六境的修士鳳毛麟角,這山水郡恐怕一個都沒有吧。”
說完,莊信拎起諸葛景來到了樸陽兩人面前。
而此時的樸陽,正在跟葉春燕討論下一步該怎麼辦。
“景姑娘,”樸陽看到諸葛景,大喜過望,諸葛景別過去頭,不想看到樸陽。
“小子,你當我是空氣不成,”莊信冷哼一聲,心中十分的不爽。
樸陽看莊信一身邪氣,又看到諸葛景被他控制在手裡,心中微微的一凝。
“前輩,不知道景姑娘到底哪裡得罪了你,我願意幫他道歉,”樸陽十分誠懇的說道,雖然他知道這類人本身就是邪氣凌然,即便你沒有得罪他,他也會因為一時的喜好,而肆意妄為。
葉春燕在一旁看著,看到樸陽在諸葛景出現之時,那表現出來的驚喜,是在自己這裡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事情。
這道姑可能跟樸陽的關係很不一般,想到此處,葉春燕心中有些微苦。
“為她道歉,你算什麼東西,”莊信冷笑,一隻邪力組成的大手朝著樸陽拍過來。
當然,莊信刻意避開了葉春燕,他從開始見到葉春燕時,就打定了主意也要將她拿下。
“小心!”兩個女孩幾乎是同時出聲,然而樸陽早就有了防備,全身地詭異氣息被樸陽調動起來,覆蓋在了身體所有的部位。
兩女臉色慘白的看著樸陽跌落在血海當中,心中很絕望。
此時的諸葛景有些後悔,她不是後悔來找樸陽,而是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將獵魔弓給萬齊平,不然的話,這個猥瑣的男子還不是自己一箭的事情。
葉春燕心中在不斷的指責自己,覺得是自己拖累了樸陽。
“螻蟻一樣的東西,能跟你說上一兩句話就算了,還他媽的得寸進尺。”
莊信不屑一笑,抓起葉春燕和諸葛景,離開了這個地方。
“可惜這地方看不見任何一個島嶼,不然非要好好地享受一番不可。”莊信心裡有些可惜,不過帶回去也是可以慢慢享受的。
兩女這個時候出奇的都沒有說話,只是在看向莊信的時候,眼神當中露出一股強烈地恨意。
被莊信拍到海里的樸陽,因為前期做好了準備,再加上自己已經是玉脊髓大成,竟然抗住了一個第三境修士的真元攻擊。
性命雖然無礙,但是全身重傷,要不是掉在血海當中,血海里的精華能不斷的修復著樸陽的身體,可能也會重傷而死。
“媽的!”樸陽心裡憋著一股怒火,心裡很擔心諸葛景兩人,心中忍不住的開始呼喚起來血蟒。
“血蟒啊血蟒,你到底去了哪裡,”
這個時候的血蟒,就停留在當時發現巨蟒屍體的地方,正像小孩一樣,躺在母親的懷抱裡。
樸陽的身體在不斷的被血海當中的血液修復著,他不知道的是,許久沒有動靜的那滴詭異液體,此時正向著完全紫色進化,看樣子要不了多久,樸陽體內的這滴詭異液體便會完全的成為一滴紫色的液體。
萬齊平在離開山谷一大段距離之後,立馬就拿出來俞館主送的百里遁符,朝著山水郡的方向走去。
大概到了午夜的樣子,萬齊平堪堪來到了山水郡郡守府。
“萬少爺,你這些天都去哪裡了,黃大人異常的擔心,”開門的總管看到萬齊平,心中忍不住的高興起來,開口問道。
這時候的萬齊平哪有時間理他,把他撇開一邊之後,就徑直的來到了黃有中的寢屋。
“老師,”萬齊平一進屋便想開口將這些天的事講清楚,然而此時的黃有中一臉陰沉,正坐在書桌前看著自己。
“你這些天去哪裡了,張生呢?”黃有中問道。
那知萬齊平聽到這句話,便悲從心中來,連哭帶哽咽的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都說了一遍。
黃有中大吃一驚,再也顧不得呵斥自己的學生,而是開始詢問起一些細節來。
“你是說這個秘境很有可能是邪道秘境?”黃有中問道。
“是的,老師,俞館主讓你把他的龍虎道符和你的郡守璽印一起來上,去支援他們。”萬齊平說道。
黃有中來回的跺著步子,心中快速的思考著。
“你們不要了解恨天這個人,這個秘境很可能不想你們想象的那樣,很有可能有好幾層。”黃有中說道,開始拿起自己地郡守璽印,朝著裡面灌輸著文氣。
“我和他交戰了多少年,他從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這一次他竟然親自守在秘境外面,裡面肯定會有不得了的東西。”
黃有中在灌輸了大量的文氣之後,終於聯絡上了州府璽印。
黃有中不知道傳遞了些什麼資訊過去,萬齊平看到在自家師傅傳遞資訊之後,那邊的氣息有些不穩,應該也是被震驚了。
黃有中資訊傳遞過去之後,明顯輸了口氣。
看著萬齊平一臉不解的樣子,黃有中問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是如此的重視這件事?”萬齊平點了點頭,黃有中說道:“我之所以這麼重視不是因為俞館主深陷危險,也不是因為這個邪道秘境的出現,而是因為恨天這個人我很瞭解他。”
萬齊平心中有些奇怪,在俞館主看法當中,邪道秘境才是放在第一位,然而在老師這裡,惡鬼教教主恨天卻是放到了第一位。
也不知道老師對那邊的人傳遞了什麼資訊,以至於連州府都震驚了。
“這件事情我不方便告訴你,只是你要知道,你能從那個人手裡走脫,是件很幸運的事情。”黃有中揮了揮手,讓萬齊平退下。
萬齊平心中很著急,可是看到老師一臉的疲勞,還是退了下去。
在萬齊平走後,黃有中神色黯然,開啟了自己床底下的一個暗格,將裡面的栓子一按,地下出現了一個黑呼呼的洞口。
在這個洞口入口處,竟然刻畫著一些名家的畫,這些話雖然是個仿品,但是裡面所蘊含的文氣,卻是十分的驚人。
不僅如此,越往下走,到了地道的中部,道門的符籙貼滿了整個牆壁,這些符籙在陰暗的地道當中閃爍著光芒,表明這些符籙當中蘊含著極大的靈力。
而到了地道的盡頭,裡面卻是刻滿了一尊尊佛像,這一尊尊佛像佈滿整個房間。
在房間的中央,一個小孩被困在那裡。
這個小孩就跟平常家的小孩一樣,唯一不一樣的便是這小孩的脖子上有兩個很深的牙洞。似乎是被某種東西咬了一口。
整個房間佛像、儒道外加道門的這些手段,僅僅只是為了鎮壓這個小孩!
黃有中看到這個小孩之後,身體當中的力氣彷彿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跌坐在地上,看著這名小孩淚流滿面。
這個小孩似乎是發現了有人到來,睜開雙眼看著黃有中,開口說道:“放我出去吧,我想要回到主人身邊。”
小孩的聲音很清脆,清脆到讓人忍不住的升起喜愛之情。
黃有中看著這個小孩,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的看著。
“你知道的,你怎麼做是沒有用的,我已經救不回來了,你快放了我吧。”小孩看到黃有中沒有說法,也不急,這幅心性實在很難跟他這個年齡匹配起來。
黃有中再也忍不住了,掩面落荒而逃。
“每次都是這樣,一說你救哭,哭了就走,還不放人家出去玩,我要去看主人,我要去看主人。”小孩撒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到黃有中的耳朵裡,讓黃有中痛苦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