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院士 李清廉(1 / 1)
風眠提著兩顆頭顱,靜靜地站在這片迷霧瀰漫的山脈中間。
這片腹地,充斥著銀狼的鮮血之氣,還有就是大戰過後沒有消散的戾氣。
眾多包圍他的天道院弟子,在李蘇羽死後迅速四散逃開,沒有任何猶豫。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或許是迫於李蘇羽,李元朗,李元棋的威嚴,才跟著來的。
要真正說起來,他們與風眠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一直糾纏?況且對於他們來說,風眠的實力實在是不可小覷,貿然對上只是死路一條。
風眠並沒有急著回去,在這片山脈之中,他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氣息,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一般,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去尋找究竟。
直覺驅使,風眠並沒有強行壓制。他記得林崖聖尊讓他前來,就是為了找尋某種東西,並且要找到通天尊者,才能將之救出來,一刻也不敢忘。
接下來,風眠直接將兩顆頭顱扔進御神柱空間之中,並且讓蒼靈脈他們好好看著,不要被這空間的神之氣煉化了。
引來蒼靈脈,鳳脈丫頭,青帝,玄帝他們一陣噁心之後,卻並沒有將之扔出去。他們很清楚,風眠才是這空間的主人,要留下什麼東西,他說了算。
確定心中的感覺,風眠便朝著一個方向,以最快的速度,飛掠在這片一望無際,而且越是深入,越兇險的山脈之中,很快,身形便隱匿在瘴氣之中。
金光在身上閃爍,形成屏障將瘴氣隔絕。風眠的速度絲毫沒有被影響,方向是北面,似乎有一股玄妙的力量正在呼喚著他前去。
一路上有不少兇獸,妖獸的襲擊。但是當它們聞到風眠身上那一股屬於狼王的餘威之氣時,頓時退避三舍,不敢再針對他了。
所以,意料之外,風眠居然一路暢通無阻。直到他來到山脈的後半段,一條寬闊的河流面前,身形一頓,強行的停下腳步,眼神微眯,盯著前方。
空間中產生一陣陣奇怪的波動,河流之中的水根本沒有流動,氣息變得越來越壓迫,就像是正在收縮,將風眠完全的籠罩在中間,範圍越來越小。
“既然監視了我一路,何不現身一見?藏頭露尾有意思嗎?”
話音一落,河流的中心,一股水流席捲而起,呈現一道水柱,直衝天上。水流一圈圈的盪開來,強大的水波之氣將風眠鎖定,隨時可能發動進攻。
緊接著,水流之中出現一道人影。面容清冷,不近人情,身上流動著水流波動,看上去很強,那一雙眼睛幾乎閃爍微弱的藍光,很是玄妙。
“你就是風眠?初入天道院,就掀起一場風波的那個男人?”
女子淡淡的問著,語氣中充滿冰冷,還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場。這讓風眠很不爽。他們又不認識,這份優越感是哪兒來的?
雕刻一般的輪廓,卻帶著一張冰冷的臉,實在是不習慣。
“你是什麼人?我是誰又與你有什麼關係?如果沒事的話,請你立刻讓開,我要過去。別耽誤的我的大事,否則,我並非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
風眠沒有半點客氣,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女,一定又是什麼大家族之中的小姐。在天道院內也有一定地位,否則也不可能如此趾高氣揚。
煩不煩?總是這樣的存在,總是要找他的麻煩,風眠已經不想再應對了。
不料,眼前的女子眉頭一皺,伸手一揮,一道水流形成鎖鏈,將風眠牢牢地纏住,伸手一握,風眠身形一顫,定格在半空之中。
“不識好歹!風眠,你可知道你闖下什麼大禍了嗎?你以為大長老在什麼時候都能護著你?太天真了,在這天道院之中,大長老也不是絕對強大的。”
眉頭一挑,風眠從她的話中聽出了端倪,應該不是敵人。那就是朋友。
“這位姑娘,原來你已經知道了?那麼我也告訴你,我不後悔。即便是滔天大禍,我也會那樣做。她威脅到我的性命,難道我還要忍讓?”
女子身形一閃,出現在風眠近在咫尺的地方,盯著他。
“姑娘?你叫我姑娘?我可是大你一輪,我乃是這天道院,劍院的導師,慕容芸,你叫我姑娘?”慕容芸導師氣笑了,這風眠果然不能以常理判斷。
尷尬!
風眠向後退開一段距離,恭敬的拱手,行禮:“原來是慕容芸導師,小子眼拙,並不知道,還請慕容導師見諒。只是你現在攔下我……”
“哼!若不是秀然與你有某種聯絡,知道了你的情況,我才不會來管你的閒事呢。你要做好準備,你殺了李蘇羽是吧?在我面前不用隱瞞。”
聽到林秀然的名字,風眠也就徹底放鬆下來。大方的承認,李蘇羽的確是他擊殺的。而且並非一時衝動,是對方一再的挑釁,他才下殺手的。
“你啊你,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初來乍到,居然敢這般作為。風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可知道李家在天道院什麼地位?簡直太胡來了!”
李蘇羽,李元朗,李元棋,之所以能在天道院內如此風生水起,沒有人敢招惹。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的後臺十分強硬。
李清廉,現任李家的家主。聖境之上,五行之氣的頂尖修為。雖然他不是天道院的核心高層,但因為對天道院有所貢獻,所以被尊為院士,沒人敢冒犯。
父親的威嚴,讓李家三姐弟在天道院可以橫著走。這也是李蘇羽驕橫跋扈的原因。她想要什麼,就沒有得不到的。敢招惹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如今,風眠居然二話不說直接擊殺了李家掌上明珠,李蘇羽。這件事若是被李清廉知道了,那麼雷霆之怒下,就算是大長老也護不住風眠。
“風眠小子,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放棄天道院,先離開再說。從這裡離開,向著山脈的北面走,很快就會走出天道院的管轄範圍。”
風眠上前一步,眼中露出一抹堅韌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我不會離開,若是我想要離開,就不會做出這件事。相反,我就是要以這份獨一無二的投名狀,送到天道院院長的面前,會有什麼後果。”
慕容芸導師面色一變,沉聲一喝:“我看你是瘋了!這是自投羅網。以李清廉院士的風格,就算是院長,也無法保住你。你闖過去就是死路一條!”
“哈哈……哈哈……要想在天道院之內站穩腳步,沒有點魄力怎麼行?我相信李清廉並不能一手遮天吧?整個天道院,應該還有說掛的地方。”
終於,慕容芸導師鬆口了。她看向風眠,點點頭:“你果然像秀然說的那樣固執,自己認定的事情從不改變,這一點倒是挺像那個人的。”
風眠心中一動,疑惑道:“慕容芸導師,你說的是誰?”
眼神有些閃爍,慕容芸閃爍其詞:“沒有,我只是有些感嘆而已。既然你不願意逃避,那麼就隨你吧,接下來你自求多福,我劍院不會插手其中。”
風眠拱手,恭敬的行禮:“多謝慕容芸導師提醒,風眠記住了。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我做出的事情,我自己會一力承擔,請導師放心。”
話音剛落,天空之中突然席捲一圈罡風龍捲。飛沙走石,氣場強大。
龍捲之上,站著一道人影,氣場直逼風眠而來,將之瞬間鎖定,目光定格在他身上,冷冷的,帶著殺意的說道:“承擔?老夫看你要如何承擔!”
半個時辰前
天道院之中。
正在閉關修煉,衝破境界的李清廉,突然睜開雙眼,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羽兒,究竟是誰,竟然對你下如此殺手!”
身為父親,李清廉在他們三姐弟身上都種下相互的聯絡。一旦有人出事,立刻就會有所感應。現在李蘇羽斃命,他們自然會感受到。
衝出密室,李清廉沒有管任何人阻攔,瞬間來到這瘴氣山脈之中,並且很快鎖定風眠的氣息,唯有他身上,才有李蘇羽很濃郁的殘留氣息。
強大的神識力量,加上秘術感應,迅速找到風眠所在。以李清廉院士的修為,他一人前來足矣,所以並未有其他人跟來。
“狂妄小兒,竟然敢殺了我羽兒,你是想怎麼死,選一個吧!”
龐大的氣場,將風眠強行鎖定,一層層威壓盪開,虛影一閃,便出現在風眠面前。一掌擊出,直逼風眠的面門。沒有任何懸念,將之狠狠地逼退。
腳步連續後退,風眠的臉色也沉下來。盯著對方,眼神中滿是凝重,也出現一抹殺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堂堂名譽院士,輕易就對我這個晚輩動手嗎?”
殘影一閃,李清廉出現在風眠背後,又是一掌擊出,打在他的後背上。
“少跟我耍小聰明,老夫不吃這一套。只要老夫想殺的人,就算只是一個嬰兒,也一樣不會放過。風眠,你殺了我羽兒,今天你必死無疑!”
殘影不斷閃爍,將風眠團團包圍。不管他如何對抗,境界的壓制半點都沒有放鬆。所以,如果不拿出底牌的話,風眠這一次是無法脫身了。
“好,既然你不講道義,那麼我也就不必客氣了。反正你李家之人,一直都是蠻橫無禮。老傢伙,那就試一試究竟誰更瘋狂吧!”
劍脈,劍光都失去作用。李清廉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將風眠秒殺。
但豈料,風眠並不是軟柿子,即便他的修為還在李清廉之下,但是身懷異寶,想要殺一個院士,也不是不可能!
雙手結印,眉心之處出現一道印記。身上的氣場驟然變化,御神柱之中的鎖鏈出現,猛地射出,將李清廉牢牢束縛,兇橫的盯著他,一點點的將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