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請君入甕?(1 / 1)
一葉障目法,騙不了所有人,也瞞不了多久。
風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隱門】自然也不會閒著。
楚青天以【隱門】主上的身份將眾人聚集在一起,就是要成為風眠最強的後盾。所以他們也要在最快的時間內開始行動。
肖若塵與摩柯禹,分別去找界域星主與摩柯山脈的長老。前者是去談判,後者則是要將未央星域的人都拉攏過來,才能足以對抗太蒼界的勢力。
蒼瀾山巔。
“界域星主,現在只有我們二人在此,就不必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們的計劃也騙不了你,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肖若塵單刀直入,他是確定了立場,一定要擁護風眠到底。不管太蒼界如何風雲變化,總之一定要將界主救出來,甚至要恢復太蒼界最初的恢弘。
這是肖若塵的執念,否則他不會守著十萬大軍這麼多年依然不肯放棄。
原本他與界域星主之間,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是風眠打破了這個界限,作為真正的傳承人,當然需要肖若塵這樣身份的人相助。
界域星主背對著肖若塵,單手負於身後。神情淡然,眼神卻高深莫測。
“肖統領,之前我的人已經說的很清楚。我不過是提醒那風眠小子,御神柱是雙刃劍,別到了最後將自己都毀了,這一切值得嗎?”
轉身,界域星主眼神定格在肖若塵的身上,那種探究的意味更加濃郁。
“肖統領,你當真是不知道,還是選擇自欺欺人?你認為當初太蒼界主救下風眠,在冥域的煎熬之中,將風眠解脫出來,真的只是單純的嗎?”
為何輕易將御神柱空間交給風眠,是因為只有他可以託付嗎?還是說,除了風眠之外,換做其他人,都是另一個結局。其實早就註定了吧。
一步步逼近肖若塵,界域星主臉上閃過一抹陰沉的笑意,似乎看透一切,也似乎身在局中:“這些你敢說都沒有察覺到?那你才是最大的傻瓜。”
“本星主現在想幹什麼,其實很簡單。作壁上觀,隔岸觀虎鬥,你們若是當真認為,太蒼界主,那位高高在上的林崖聖尊可以放出來,那就請自便。”
肖若塵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拳頭緊握,氣息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擴散。但他沒有動手,忍住了:“我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界域星主,你是否當真不會輕易插手?給我一句痛快話。若你當真可以做到,我們便相安無事。若是你出爾反爾,那麼我也不會放任你亂來。”
“哈哈…哈哈…可笑,當真可笑。真正亂來的到底是誰?肖若塵,你就繼續自欺欺人下去吧。你心心念念要將那人放出來,可不要後悔。”
袖袍一揮,界域星主緩緩地消失不見。但聲音卻一直迴盪在這山巔之上。
“世人都醉心於名利,權力,各種慾望。甚至寧願活在欺騙之中,顛倒黑白,是非不分。若如此,倒是真的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看著界域星主消失的方向,肖若塵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深沉。他右手緩緩握成拳,氣勁一層層的爆發:“不管你知道什麼,只要你不搗亂,大家都可以相安無事。”
未央星域,星宮。
未央星主靜靜地坐在大殿主位之上,四周除了一些護衛之外,並沒有星宮核心心的成員在場。右側,摩柯禹沉著臉,一言不發,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現在怎麼樣了?還好嗎?事情進行還順利嗎?”
未央星主率先開口,站起身,緩步走向前。眼神瞥過摩柯禹:“既然你特意來找我,一定是有目的,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否則請你離開。”
沒有心思與他糾纏,現在的未央星主,已經沒有心力再去爭搶什麼,只想安安靜靜的守著這未央星域,將這裡的一切都安頓好,其他的與他無關。
見此,摩柯禹也站起身,跟在未央星主的身後:“如果你當真想要知道,為何不自己去看一看呢?你將太蒼戒交給他,傳授蒼瀾劍訣,不就表明了你的態度?”
“星主,這麼多年了,你其實一直在後悔吧?當初聽從了界域星主以及太蒼玄宮之人的話,才做出那樣的事情,你也是被矇蔽,責任其實並不大。”
沒等未央星主回答,摩柯禹繼續說著。
“從風眠進入未央星域,其實你就在處處相助。他的身後其實有很多危險,都是你暗中幫他解決的,這些你為何不說出來?為何要任由他誤會?”
沒有人會永遠不犯錯,但既然知道是錯的,之後及時的彌補,不就好了嗎?非要將自己困在牢籠之中,又有什麼意義呢?自我折磨嗎?
突然,界域星主袖袍一揮,冷冷的說道:“夠了,你還有完沒完?你認為自己很瞭解我對嗎?你知道當初的情況嗎?肆意的揣測,你什麼都不知道。”
“對,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當你將星域冰牢交給風眠的時候,就已經斷了自己的後路。或許他還沒有發現,你的生死已經掌控在他手中。”
右手一翻,一道氣旋升騰,直接將摩柯禹掐住,疾步後退,逼到牆壁之處:“你如果繼續揣測,我不介意將你灰飛煙滅。本主的決定,不容你來左右。”
手腕一轉,將摩柯禹扔出去。但他的提議,未央星主並不肯答應。他不想踏出這裡,也不想再去管太蒼界的恩怨,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踉蹌的站起身,摩柯禹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呵呵…作繭自縛。沒錯,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眼前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解脫,但是你自己選擇放棄。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摩柯禹失望離開,片刻之後。
未央星主眼神變得暗淡,直接癱軟在主位之上。身邊的護衛見他不太對勁,想要上前詢問,但卻被他阻止:“都給我退下!”
“呵呵…該我承擔的,我一定不會再逃避。當年的錯,我會用一生的時間去償還。風眠,希望你是那個可以逆轉乾坤之人…”
太蒼玄宮
風眠以霧影訣將自身完美隱藏,然後以玄帝之氣將本源之氣覆蓋。悄然的潛入玄宮內,向著首座的獨立偏殿掠去。
但很快,風眠便發現不對勁之處。因為這裡與之前有著很大的不同,外圍居然沒有防禦結界,整個玄宮空蕩蕩的,連最基本的守衛都沒有。
心中一動,他的速度逐漸放慢下來。眼神四處掃過,立刻就明白過來。
腳步一跺,穩住身形,氣息擴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呵呵…這一手請君入甕,做的太過明顯了吧?連裝都不裝了嗎?那就出來吧。”
天機神脈施展,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
果然,這玄宮內的四面八方,全都隱藏著實力不錯的弟子。他們以為可以完全隱藏自身的氣息,等待風眠深入之後,再將他完全的困住。
右手一翻,青劍出現。青光之中夾雜著一股透明的劍氣,蒼瀾劍訣蓄勢待發。神秘的法陣出現,劍光一瞬間暴漲,劍身打橫,一劍斬下。
蒼瀾一劍!
劍光先是呈現光柱一般迸射,然後便猶如劍網一樣擴散出去,將眾多隱藏的弟子都逼出來。身形一道道的閃爍而出,定格在風眠的周圍。
“風眠,你還有膽子回來!你破壞玄宮禁地結界,導致異獸兇魂衝出來,差一點就造成不可挽回的災難。這一切都是你的責任,難道你還這般無所謂嗎?”
“沒錯,風眠,當初我們算是看錯你了,就不應該讓你進入玄宮。還冤枉了學妹,害她被面壁這麼長時間。今天既然你自己回來,那就一起算吧。”
眾多弟子虎視眈眈,劍拔弩張,只等長老們一聲令下,便可將風眠一舉拿下。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自知之明,究竟有沒有這個能力。
這時候,一道身影緩緩地走出來。風眠眼神瞥過,本能的露出一抹殺意。
“首座,你終於肯出來了。想必現在整個太蒼玄宮都封閉了吧?你這一手請君入甕,倒是不錯。但你認為我既然敢來,還會畏懼你們嗎?”
首座雙手撐開,一股股氣息在他身上盪開。眼神深邃,故作深沉。
“風眠小子,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現在放下手中劍,然後交出蒼瀾劍訣,以及你身上所有關於太蒼玄宮的東西,本座可以饒你一命,否則…”
風眠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否則?否則如何?首座,你現在是裝也不想裝了嗎?怎麼,本性全部暴露出來了,想要將我趕盡殺絕?”
手中長劍緩緩的揮動,風眠眼中殺意盡顯:“你當初雖然年紀尚小,但你也目睹了一切。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為何還要一錯再錯?”
身形一閃,首座位於高空之上。其他長老也升騰而起,手中結印,地上四面之處,一道道神秘的印記出現:“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無數的符文飄飛而起,在風眠的周圍不斷的旋轉。一陣陣無形的壓力席捲而來,將他連續逼退。一道光柱升騰,將之完全困在其中。
“既然你不想要最後的機會,也知道我們早有請君入甕的準備,那麼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是你非要追根究底,是你非要翻出陳年往事,怪不得本座!”
靜靜而立,風眠將青劍沒入面前的地下。
“呵呵…惱羞成怒可還行?你們以為,這陣法可以困住我?”
心念一動,身上金光突然暴漲,然後一道道餘波擴散,化作光芒,打在每一道符文之上。這些符文連續的破碎,頃刻間便徹底散開來,反噬每個人身上…
氣浪衝天,風眠冷冷一笑:“別忘了,太蒼銘文早已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