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卡爾 梅乾線(1 / 1)
梅乾紮好營地,用一些破板爛木用最原始的鑽木取火的方式生起了一堆火,那些黑暗中的獵手-殺狼,蠕蟲,害怕這些,接著他隨便拿起了一把插在地上的簡易長刀,用碎步擦了擦上面的血跡,穿上仙人掌,仙人掌果以及鮮肉,麵包,將這橫架在火爐烤,狗則在一旁自顧自的打起了滾,梅乾摸了摸狗雪白的肚子,接著從營地中抽出一根還在燃著火的棍子,趁著沙子還沒有完全冷卻,開始著手搜刮起戰爭,撿起一些,他認為有用的東西,例如空的金屬水瓶啊,沒吃完的兵糧丸,乾糧,或是一些他感興趣的科技物品,例如,塞在每個士兵耳朵裡的,長得有點像迷你機器人的黑色小東西,,他總共收集了二十多個這樣的小機器人以便研究。
在他探索屍堆期間,一個穿著殘破會黑色大衣,身體半截埋在屍堆,滿臉是血的屍體引起了他的興趣,因為他耳朵中的機器人是白色的,正當他去取的時候,那具屍體突然咳嗽了一聲,這著實嚇了梅乾一條。
“還活著?”
隨後梅乾將這具身體從屍堆中挖了出來,摸了摸他脖頸處的脈搏。
“還活著...不過與我無關,他早該死了。”
梅乾取下他耳中的白色奈米機器人起身轉身離去,可是遺傳自祖先血脈中的利他性,這個讓人類祖先延續上百年的特性,引發著一種愧疚,逼迫他去救這個跟他毫不相干的人,可是他的食物已經不多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沒有經歷過宏觀敘事,沒有經歷過背叛,或是絕境,他無法做到狠心,更無法放棄感性和善良,作為一個男人,缺乏理性或許是一種恥辱,不過管他呢,無所謂。也許,即使經歷了那些,他還是不會有所改變。
“兄弟,挺住。”
梅乾稍稍給這個陌生人,姑且我們先稱呼他為陌生人檢查了一下身體,左手骨折,右眼缺失,腹部一個巨大的口子,不過好在似乎已經結了曾薄痂,接著梅乾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三角巾固定法固定其胳膊。
“感謝你為我做的這麼多。”
陌生人滿是陰翳的左眼,努力看著這個跪在他身邊的年輕人。
“我的口袋中有個藍寶石懷錶,你拿去。”
“別說那用不著的,我揹你下去。”
梅乾說著,將陌生人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臨走前,他看向黑沙地面,血腥味果然吸引了那些變異蠕蟲,藉著月光,他可以隱約看到一些條狀在沙中穿梭,或是,看到幾隻宛如蜈蚣一般的蟲子,正匍匐在屍體上,用毒液腐蝕其衣服,隨後鑽入已經開始腐爛的暗紅色皮膚中,梅乾扒了周圍某個士兵的鎧甲,扯下其穿在裡面的灰色單衣,將其撕成一條一條的,綁在自己的褲腿上,又綁起陌生人的褲腿,防止那作嘔的生物鑽入他的衣服裡。
接著梅乾將其扶起,左手搭在其肩膀上,接著一個起身,將其背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爬下了屍山,睜大眼睛看著黑色沙地,儘可能避免踩到那些蠕動的沙子,一點點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待他快到的時候,突然有個變異蠕蟲,鑽出地面,吵著他張開大嘴嘶吼著。
“我曹天!”
受到驚嚇的梅乾一腳直接踩爆了那個蠕蟲,隨後,那隻蠕蟲紅綠相間的體液腐蝕了梅乾左腳的鞋底。
“他奶奶的。”
梅乾一蹬腿,將爛鞋子甩飛,接著他則踩在一些還沒腐爛的,皮膚仍舊蒼白(這些屍體還沒有被感染變異蠕蟲)的屍體,總算挪到了營地,這裡有火,有熱,有光,暫時安全。狗看到其主人回來興奮的搖著尾巴。梅乾示意讓狗安靜,狗這才趴在地上,吐著舌頭,仍舊熱切的看著主人。
梅乾將這個陌生人抬進了帳篷,開啟那個舊醫療箱,取箱中筆記,按照筆記上的外傷治療方法取出藥品,開始為其治療。
“我們,失敗了嗎?”
陌生人問到。
“抱歉,我不知道,我想大概吧。”
梅乾無奈的達到。
“謝謝,謝謝。”
陌生人緩緩閉上左眼。
“朋友,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因為你救了我的命,我依然將你視為我重要的朋友,所以,朋友,你叫什麼明子。”
“諾...諾瑪內。”
梅乾回答,諾瑪內,既,no,money,反正都是沒錢的意思。
“在下卡爾,很高興見到你。”
午夜時分,明月當空,星空璀璨,在浩瀚蒼穹中,隱藏著無數的未知,讓人恐懼,也讓人期待,不知道人類是否還能再次開啟對宇宙的探索之旅,不知道那個凝聚著華人至高夢想和智慧的龐然大物,如今身在何處。
蒼穹下,梅乾與卡爾啃著仙人掌串,配著仙人果茶,對飲談心,男人與男人之間有個永遠的話題,那就是女人,卡爾閉上眼睛回憶往事,隨後將他那些香豔的故事一股腦全都倒給了梅乾。
“諾瑪內,你可見過神聖帝國的公主嗎?那可真是個標誌的美人,那皮膚,那身段絕了,你猜我用什麼征服了這個精靈。”
“下半身?”
“那是征服其他貴族少婦,公主能和那些平凡女子一樣嗎?靠的是這個。”
卡爾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我為她寫了一千零三封的信,才俘獲那位美人的芳心,那年,我在神聖當間諜,等我回來的時候,被查出腎虧,如今的我,一看到女人,就...算了。想想就腎疼,等哪天,你遇到什麼想要去追的姑娘,告訴我,讓我這個搞過一百二十個各式女子的情聖,手把手教你,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諾瑪內?”
“額。”
梅乾點了點自己的下把。
“該鼓的地方鼓,該癟的地方癟,就是那種。”
梅乾試著比劃了一下他夢中情人的樣子。
“你喜歡葫蘆啊?”
卡爾說完,二人哈哈大笑。
“那,卡爾你覺得,一個女人最終要的是什麼?”
梅乾一邊笑一邊問到。
“靈魂。”
卡爾嚴肅的說著,神情似乎有些黯然神傷。
“如果一個女子在靈魂方面吸引我,讓我愛她,那麼無論怎樣我都願意為她去死,哪怕她並不愛我,我很抱歉,我背叛了她,已經沒有機會彌補了,上層想讓我成為一個戰爭機器,可我,是個人,我會思考,會反抗,我曾經處決過一個記者,那是,我這輩子的噩夢,我會為此下地獄,他說的沒錯,這戰爭,就是赤裸裸的侵略,我很膽小,也很懦弱,如果我再年輕幾歲,哪怕,算了,算了。”
卡爾抬起頭,仰望星空。
“你要去哪?梅乾。”
“沙城。”
梅乾回答。
“沙城啊,沙城。”
卡爾重複著。
“神聖帝國的地盤,那這個交給你。”
卡爾取下自己的徽章,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晶片,遞給了梅乾。
“這是?”
“麻煩將這個給克里斯蒂娜,她也在沙城,算我,欠她的,另外。”
卡爾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枚鑲嵌藍寶石金色鳶尾花徽章。
“這個送給你,我的朋友。”
“這不用。”
“留作紀念,你我是永遠的朋友,如果將來遇到麻煩,可以拿這個去自由聯盟帝國管轄的城市求助,有這個,會有人不留餘地的幫你,我也該走了。”
卡爾望向東方冉冉升起的太陽。
“對了這個也給你。”
卡爾將一把隕鐵合金的自動瞬發能量手槍遞給了梅乾。
梅乾接過手槍,問到。
“你要去哪?”
“去履行我作為軍人的指責,我還有家人,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稍微等我一下。”
說完,卡爾朝著北方跑去,兩個小時候,卡爾駕著六驅馬車,跑了回來。
“你...”
“端了一個沙漠強盜的窩點,諾,這馬車給你,車後面還有一些食物。”
卡爾下了馬車,將一匹黑白色基因強化馬解了下來,隨後一個健步翻身上馬。
“後悔有期,有緣再見,朋友。”
說罷,卡爾駕著黑馬,朝著遠方飛馳,幾分鐘的時間,便和地平線融為一體。
梅乾將自己的帳篷沙撬等寶物(他認為的寶物)打包塞入馬車後車廂,隨後帶上狗,駕著馬車朝著沙城的方向駛去。
梅乾駕著五匹良性基因強化馬,疾馳在黃沙和烈日之間,時不時的會遇到商人旅隊,或是揹著巨大包袱的成群結隊拾荒者(也就是撿垃圾)給梅乾印象最深刻的是奴隸商隊。
幾個穿著金屬機甲手持雙法量子毀滅槍的保鏢,一個巨大的類似於冰箱的冰車,加上一個開著機甲的頭目押送押送著二三十個衣不蔽體,靠著腳鐐手銬的人,統治者的眼裡充滿著冷漠和不屑,那些奴隸眼裡則充滿麻木,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也的日子,只是在遇到梅乾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在確定梅乾並不想與奴隸商隊開戰後,眼中的光再次熄滅。也對,除了將希望寄託於外界,寄託於救世主以外,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反抗?可以,但是雙方實力差距過大,如果他們反抗,對於奴隸主而言,不過是從出賣勞動力改為出賣活體器官,梅乾想那個冰車裡裝著的,大概就是反抗者,行星不止毀滅了可以看到的物質建築,還毀滅了舊有制度,沒有法律道德沒有約束,造成如今這樣強者對弱者的絕對剝削。
時代進步的階梯已然倒塌,需要新的鮮活的血肉去鑄就通往進步的階梯,好在前人已經指明瞭方向,我想進步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但人的血肉之軀,能否打得過冰冷的鋼鐵?”
無所謂了,無所謂了,做一個瞎子好了,梅乾心裡這樣想到。
過度發達的科技,在這個思想與制度返璞歸真,極度落後的時代儼然成為了某種障礙,而梅乾的智商不高,他根本看不到任何打破壁壘的希望。
梅乾正順著前人的車胤行駛,耳邊隱隱約約的似乎聽到了一些呼救的聲音。
“於~”
梅乾拉起韁繩,緩步向前,不久,只見一長相美麗,穿著黑衫棕裙的美麗女子,正跪在地上,左手捂著腹部,惡頭微微冒汗,眼神絕望而憂傷,再配上那副宛如天使一般的面容,甚是楚楚可憐。
“先生,請你救救我。”
見此狀況,梅乾,說實話只感到一種...不屑,來源於“諾瑪”悲催的經歷(梅乾繼承了諾瑪的記憶)他停下馬車,將卡爾送他的量子毀滅槍揣在左邊口袋裡繩子掛在腰間,左手插兜,下了馬車,用他認為友善的語氣說著。
“哎呦小妞,需要幫忙嗎。”
“需要個屁。”
女子立刻從天使墮落成了一個潑婦,
抽出左手,只聽撕拉一聲,女子的肩膀被量子能量震碎。
“媽的,兄弟們給老孃上!”
“剛傷害大姐頭!找!”
“要不要嚐嚐威尼紫森!”
躲在岩石後的二人剛一露頭,就把被梅乾兩槍幹掉了。
“雜碎,你敢殺我兄弟,我!”
“怎麼?”
梅乾用槍抵住女子額頭,友善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我,我,帥哥,可喲放過我一馬嗎?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小女願意追隨你,成為你忠實的...”
沒等女子說完,梅乾一個大電炮,打在了女子臉上,隨後三下五除二用腰間的繩子將其捆了起來。
“原來,原來官人喜歡sm?”
“抱歉小妞,你很美,但是,我不喜歡蛇蠍美人。”
梅乾將女子抗到馬車,順便搜了她的身,拿到了兩百塊不知名的紙幣,上面畫著一位帶著王冠的年輕女子。
“嘿!那是!”
“嗯~”
“都,都是你的,那兩個人身上還有,強,錢,全給你,只求你,放了我。”
梅乾理會她,駕著馬車繼續超前行駛,在一片山坡上,停下,將女子帶到山坡坡頂,坡下就是,食人族的營地。
“你!你!畜生!禽獸!抱歉!請原諒我。”
“抱歉,我不擅長原諒。”
說完,梅乾將女子一推,女子就這樣伴隨著慘叫,破底去,約摸一分鐘到底,此時恰有兩個拿著長矛的穿著簡單遮羞皮毛的食人族悄然靠近...
做完這一切,梅乾回到了自己的馬車,從後座上掏出一瓶啤酒,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