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初到西林鎮(1 / 1)
官大一級還能壓死人,何況是實實在在的力量,在這個暴力充斥的時代,力量就代表著一切,哪怕你出身低微,只要有足夠好的天賦,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那麼你就可以一路扶搖直上,成為一方的霸主。
聽到這裡徐東也大致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原來是這些惡勢力來收取保護費來了,只是眼下這兩人因為剛被收過,現在拿不出來,當下這些人正要發難。
這些人哪會管普通人的死活,如此回答肯定也不會理會,光膀子的男子臉色一橫,怒目而視,高舉右手,五指攤開成掌,厲聲道:“看來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你們硬是不給了。”
瞧這結實的臂膀,那厚實的手掌,雖然這漢子是個普通人,可是一般人受這一巴掌恐怕也得口吐鮮血不可。
眼見那巴掌就要落在那男子的臉上,旁邊的一些膽小之人甚至側臉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忍再看下去。
可就在那巴掌還有不到五公分就打在那男子的臉上時,卻被不知何時已站到旁邊的徐東給一把抓住,那光膀子的男子也是嚇了一跳,在反應過來之後,想要掙脫手臂,但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牢牢抓住,別說掙脫,就連動彈都無法做到。
這時旁邊的幾位同夥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剛才還氣定神閒的表情不由變得凝重起來,紛紛將徐東給圍住,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見狀不由地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暫時得救,但還是為眼前這個突然挺身而出的人捏了一把汗。
見掙脫不得,那光膀子男子只好威脅道:“哪來的混小子,也敢管我們的事,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徐東臉色平靜無波,淡淡的說道:“我管你是誰,今天我看你不慣,就想教訓教訓你。”
光膀子男子冷哼一聲,本想再說些硬氣話,可是這時徐東五指稍稍加力,就讓這體型壯碩的男子猶如骨裂之痛,疼痛難忍之下不由地“啊”了一聲,臉色都變得扭曲起來,不由地將目光轉向那個叫做“許爺”的人,滿臉痛苦地哀求道:“許爺,快救我。”
其他幾人雖然面色凝重,但這位叫做許爺和旁邊的兩人倒是神態自若,似乎並沒有將徐東放在眼裡,那許爺冷笑一聲,說道:“這位兄弟出手不凡,想必也是同道中人吧!不如隨我回去,我為你引薦,到時候老大定會熱烈歡迎,到時候再為兄弟接風洗塵,以後就是我們海武門的一員,以後在這西林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豈不快哉。”
徐東故作驚疑一聲,問道:“那你們海武門實力應該很強大,不知在什麼地方?”
那許爺見徐東有意加入,不由地臉色一變,但神態中依然帶著一副高傲的姿態,想必應該是以前輩自居,畢竟徐東如果加入的話,那肯定輩分比自己低了,再怎麼說都比自己進入幫派還晚,而且還是自己招納進來的,笑道:“就在東南方向,五里的路程就到了。”
徐東微微一笑,鬆開了緊握那男子的手掌,只見那男子手腕處一道鮮紅的五指印記,宛如血印一般,整個手臂都隱隱作痛,甚是難受,深知眼前這個人不是一般人,加上現在又有加入幫派之意,再不敢得罪。
只得強忍疼痛,一臉笑意迎上前,說道:“剛才是小的有眼無珠,不知像大人這樣的人物竟然也在此,以後小的以大人馬首是瞻,大人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見這人反差如此之大,徐東也是大跌眼鏡,心中不有一番感慨,尋思道:“也許這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生存下來的方法吧!”同時也對這樣的世道一陣唏噓。
對普通人姑且可以忍受,但是對於這兩位修武者可就難以容忍了,轉而冷聲說道:“我想你理解錯了,我問你位置,主要是想要替天行道,滅了你們海武門,而不是加入你們。”
聞言那許爺也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就連旁邊圍觀之人也被這話驚得一身冷汗,許爺臉色再次轉冷,厲聲說道:“你這臭小子,我好心邀請你加入我們,你卻反過來說要滅了我們,真是不知好歹。”
徐東對此不置可否,眼神中充滿了怒氣,說道:“你們如果只是搶人錢財也就罷了,看你們的作風平時傷人害命也不少幹吧!”
許爺毫不避諱,牟足了氣勢,說道:“殺了也就殺了,你能怎麼樣?難不成還想為那些賤民報仇不成,哈哈···”
說完不止許爺大笑,旁邊的人都是大笑不止,認為眼前這人不過也只是強出頭的短命鬼罷了。
這些年天下大亂,各方明爭暗鬥,弄的是民不聊生,哀怨四起,在這當中,也有不少正義之士想要除暴安良,可是這些人大多都死於非命,在天下大勢面前,這些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根本無法扭轉局勢。
但即便這樣,仍然有一批又一批的能人志士,前仆後繼為民除害,即便明知那是一條死路,還是義無反顧的衝在了前面。
眼下徐東的所作所為很明顯就是這樣一個人,這也是讓這幾個人狂笑不止的原因,在這些人眼中,徐東這類人不過是假仁假義,不順應天勢之人,想要藉著消滅自己的由頭,好得個好名聲罷了,讓後世子孫能夠永遠記住自己的名字。
許爺止笑之後,不由地冷哼一聲,說道:“你這種傢伙我見得多了,打著正義的旗子,仗著自己有一點本事,就四處做著濟苦救貧的事,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多麼高尚的人,讓世人好稱頌你的偉大,不過用來對付普通人也就罷了,遇到我們,哼,小子,你的命到頭了,要怪就只能怪你不該管這閒事,下輩子投胎去做個和尚吧!”話到最後,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聽到許爺的一番話,徐東長出了一口氣,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略帶悲情的說道:“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濟世救苦的人,反而覺得自己才是這天底下最惡的人,很多的不幸都是因我而起,所以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我會滅了你們海武門,讓世間的悲劇少上一些。”
一旁的倪然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對徐東的話也深知其意,不由地上前安慰道:“你別想太多了,這些也不是你的錯,一個人有了力量就會暴露本性,力量本身並無好壞,就像你一樣,不是可以拿它用來懲惡揚善嗎?”
聽到倪然的話,徐東微微一笑,那些不好的情緒也得以暫時拋諸腦後,說道:“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倪然並未回答,只是低頭微笑。
這時那許爺也注意到了倪然,不由地舔了舔嘴唇,看向徐東,說道:“小子,雖然不知道你這傢伙在說些什麼,但是你今天得罪了你許爺,今天別想活著離開這裡,等你死後,我會幫你照看這位小娘子的。”話到最後,轉而看向倪然,還不住的上下打量一番,意猶未盡的再次舔了舔嘴。
看到如此這般令人生厭的傢伙,倪然黛眉微蹙,一雙小拳頭緊緊握了握,本想上前教訓那人,卻被徐東一把攔了下來。
徐東將雙手搭在倪然的肩膀上,微笑道:“你就站在這裡就好了,這種人怎麼能髒了你的手呢,交給我來處理吧!”其實徐東如此說,第一是不想倪然出現危險,第二能夠感知對方兩人體內能量波動,深知以倪然現在的實力不是對方對手,自然也不可能再讓她出手。
說完轉身看著許爺等人,雙目猶如一雙火龍怒目而視,倪然聽得這般說,很是乖巧的站到了徐東身後,臉上的怒容也完全消散,似乎對剛才的事早已忘卻。
“哼,許爺,不用你動手,這小子既然這麼不識好歹,就讓我們來教訓他。”這時那一旁的光膀子男子走了出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對於剛才的屈辱一直懷恨在心,本來想著徐東如果加入到海武門,以他的身份以後怕是沒有報仇的機會了,但徐東的不識好歹倒是給了自己一個報仇的機會。
許爺與旁邊那人對視一眼後,不由地有些驚鄂,說道:“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對付他?”
光膀子男子冷哼一聲,說道:“剛才只是一時失手被他偷襲得逞,只要我們四個一起上一定能將他拿下。”
男子其實並不是不怕死之輩,相反,正是因為怕死,才加入到了海武門當一個雜役,只是剛才徐東抓那一下雖然生疼,但也沒讓自己手臂斷裂,尋思著這就是徐東的全力,和幫派裡面那些修道多年的相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僅憑這一點就料定徐東不過是個剛入門沒多久的修士,自己打不過,只要和其他幾人一起聯手的話,還是有勝的希望,如果將此人拿下,那麼一定會得到大大的賞賜,到時候說不定身份也會往上一個臺階,到時候就不是現在這種如同奴僕一樣的身份可以相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