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芊芊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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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氣已經驅散了,應該快醒了。”唐朝又感慨道:“好在有七竅玲瓏心,不然這苦命的丫頭恐怕早就挺不住了。可是為何身懷七竅玲瓏心的人,會如此悽苦呢。”

三個時辰之後,唐芊芊終於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見到哥哥,她滿臉都是欣喜。

“你這丫頭,以後可不許如此了。哥哥差點就失去你,這是最大的傷痛,痛過丟了性命。”唐朝摸了摸妹妹的頭髮,輕聲說道。

“哥,芊芊就是突然感覺到有人要殺你,就自然動了。而且芊芊感覺的出來,不會死的。”

“哥明白,只是哥不允許你這麼做。”唐朝自然明白,這是七竅玲瓏心的作用。相傳此心通透,七重心劫之後,可讀世間善惡人心,辨人鬼仙神之命,預知預判天地敬之。只是好像記載中的幾個七竅玲瓏心主都死在心劫上了,因為天妒。

唐朝又忙活著給妹妹診治內外傷,又調理身體。足足再三個時辰,唐芊芊才恢復了下床的能力。

“哥,芊芊的修為好像提高了不少,九陰真經到二層了。你看……”唐芊芊伸出嫩白的右手,一層寒氣緩緩的凝聚而成。

“我們家芊芊真了不起,聚氣化形,確實進不了不少。不過,以後在人前不要顯露出來,人心險惡。你身上的屍毒和九陰之體會遮蓋你的修為,只要你不動用內氣,誰也看不出來。”

“芊芊記住了。”唐芊芊乖巧的點了點頭。

唐朝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拉著她推門而出。

房門輕響,緩緩開啟,驚動了遠處的人影。院子的中間有一處石桌,此刻正有兩人站在石桌旁。

“唐兄弟還真是奇人,短短三天自愈無藥之傷,又用一天救回令妹。佩服,佩服。”許朗聽到響動,看見唐朝拉著妹妹出來,迎了上去。

“有心了。”唐朝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說許朗在此等了六個時辰,還是說他遠遠避開。

“有何打算?”許朗掙扎了一下,然後問道。

“哈哈,郎兄是怕我偷進城主府去報仇麼?”唐朝笑道。

“還真是怕了。我發現,就沒有你不敢做的事。那個簫正道禍害了天水城十多年了,就沒人敢動他。他爹可是城主,出了名的冷血蕭風。可是還是被你打的不輕,還差點殺了。要知道當天蕭風也親臨了,要不是義父壓著,真就不一定能搶你們回來。依著他們父子的性情,恐怕此事不會就此罷休。”許朗現在提起來依舊冷汗不止。

“來日方長,何必急於一時呢。朗呀,我現在打算在這天水城多留幾日,你不會不歡迎吧?”唐朝笑道,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歡迎,歡迎。原來我還擔心,你有要事,只是路過天水城呢。”

“別說,去交易場,我還真聞到了一些東西,改天去買回來。原本的事,倒是不急了。”唐朝說著,也沒客氣拉著妹妹坐下。

“還去?”許朗嘴角一陣*。弄死了人家五個堂主,還差點弄死人家少主,竟然還要去。“也好,也好,多留些日子也好。正好封魔大典就要開始了,各路齊聚,也湊湊熱鬧。”

“封魔大典是什麼?有什麼說法?”唐朝也沒管許朗是不是想岔開話題,順著他問道。

“邊吃邊說。正好這幾天我也沒吃好,你們也沒吃,邊吃邊說。萬金,去叫廚房弄些酒菜。”許朗也順勢坐下,對著萬金揮了揮手。

“聽你這麼說話,舒服了不少。端著府主的架子,生疏的很。”唐朝笑著說道。

“七教八禮都是沒辦法的事。”看著萬金走遠,許朗又低聲說道:“你的那六柄劍,都在那老東西手裡。這幾日都不見他出書房,應該是在參詳。”

“無礙,那些長劍都是心血劍氣練養,看起來很普通的。要是隨便就能參悟出來,那蜀山劍道豈不是個笑話。”唐朝擺了擺手,說完之後,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奪”字。

許朗苦澀的搖了搖頭。

“你忘了我說過,會助你成神。”

“命該如此罷了,因為我是原住民。”許朗嘆了口氣。

“這是何意?”

許朗沉默了一下,才悲涼的說道:“枷鎖,分類。一個套在我們脖子上的枷鎖,註定了我們不能登上頂峰。”

唐朝還想追問,萬金正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說說封魔大典吧,我也想見識一下。”唐朝換了個話題。

“說是大典,有時候也就是個過場。大典每年都有,不過十年一次才會有小聚,百年一大聚。據說封魔大典延續了萬年,每年八神宮都象徵性的去加持下封魔印。只有每十年的時候,上面會傳下來旨意,黑旗旗主宣讀。除了八旗旗主象徵性的到齊之外,其他人不做要求。百年大典的話,所有頂級勢力都要參加,據說事關全界勢力的生死。”許朗邊吃邊說,氣氛到也不拘謹。

三個人邊吃邊聊,說的都是人文趣事。酒菜是涼了就換新菜,周圍也升起了火爐。當唐朝和許朗酒足飯飽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至於唐芊芊早就被唐朝送回房裡。

“呵呵,你們倒是挺會享受。”一個溫和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許朗聽到聲音,立刻站了起來,躬身行禮。唐朝則是緩緩起身拱手說道:“多謝老爺子救命之恩。”

橙老頭的身影緩緩的走進院子,然後說道:“你這皮小子,可是夠能闖禍的。連蕭風的兒子都敢打敢殺,倒是膽色不小。”

“小子本想借老爺子的大旗耍耍威風,沒想到出了岔子。給老爺子添麻煩了。”

“麻煩倒是談不上。既然朗兒已經提你為往生府的客卿,那就是老夫的人。老夫的人又豈能隨便欺辱?只要能打的過,那就打,老夫幫你扛著便是。”

“小子先謝過老爺子的厚愛。”唐朝再次拱手謝禮。

“你這大禮可是沒有多少誠意,不過老夫就是看著你小子順眼。”橙老頭看著唐朝敷衍的行禮,笑著指了指他。隨後,他又擺了擺手,一名護衛把早就捧過來的六柄長劍送了過來。

“你小子是惦記著自己的寶貝呢吧?”

“老爺子說笑了,寶貝談不上,只是用著順手罷了。”唐朝神色未改的說道。

“我讓人連夜打造了六個劍鞘,給你配上了。”橙老頭指了指已經裝入劍鞘的六柄長劍,笑著說道。

“謝過老爺子的錯愛,小子不習慣用劍鞘的。”唐朝躬身一禮。剛起身,他手腕一番,五指虛握。六柄長劍頓時一震,化作六道劍光,順著唐朝的手掌消失不見。

“妙哉,妙哉。真不知道,你小子的師尊是何人,有如此奇術。”橙老頭的眼角微抖,感慨的說道。

“家師嫌棄小子拙劣難教,學藝不精。特命小子不得提起他的名諱。”唐朝一臉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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