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唐姓木牌(1 / 1)
許朗帶著唐朝剩下的丹藥走了。聶遠這個玩世不恭的旗主兒子卻留了下來,自稱要破解唐朝煉丹之謎。
唐朝獨自坐在自己的房裡,拿著酒壺,自酌自飲。
“哥,你的心裡好亂。”唐芊芊推門而入,坐在唐朝的身邊,然後說道。
“是呀。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以前總覺得除了不能修煉沒什麼難事,現在才發現,難懂的是人心,難測的是人性。”唐朝嘆了口氣,喝了口酒。他又繼續說道:“以前有老頭子在,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搞研究。原來和人打交道這麼難。”
“哥哥有什麼看不懂的麼?芊芊說不定能看的出來。”
“我倒是忘了,還有你這個小機靈鬼呢。”唐朝颳了下妹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江湖那些偽君子肯定不用說了,恨我們入骨。蕭風那個老傢伙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倒是這個橙老頭,現在看來,他倒是沒啥動機,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
“現在倒是沒感覺出來,他對哥哥有惡意。”
“你還小。咱爹常說,險惡的不是江湖,而是人心。你要學的還多著呢。”唐朝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然後說道。“以後,沒事的時候,你就在往生府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先天。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哥,芊芊不想離開你。”
“放心吧,哥要走,都會帶著你的。不過哥出去辦事,你還是留在府裡安全。”
武將中期頂峰,這是唐朝現在的實力。這裡和前世的仙俠世界不一樣,新生兒都是經脈通透。只要修過練氣,就可以築基成為先天,所以主修的都是先天之後。唐朝估計自己這身體應該並非封印之地的原住民,因為他的經脈雖然堵塞大半,卻沒有先天的封印之力。
先天之下,經脈也能稱作為氣脈,修煉的也是內氣。先天之上,全脈通透才稱為經脈,修煉的真元。
唐朝雖然滿腦子的修煉功法,卻都是用來築基的秘法。而現在能修煉的只有蜀山的入門功法,洗劍決。練氣入體,通經脈,洗髓骨,最後凝鍊成真元,一舉築基。
唐朝發現這裡的環境和體質之下,經脈通透是一個漫長的時間,所以仙俠的區區一個練氣期,也要分五個難以突破的層次。
感慨歸感慨,即使慢了數倍,唐朝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只有被唐朝稱為煉丹房的屋子裡,不時的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
夜幕降臨,整個天水城都籠罩在一股莫名的壓力之下。一身白衣的唐朝在往生府門口停留了片刻,便步行入了黑夜。他故意放慢了腳步,足足一刻鐘才走到了一處破舊的大門前。
沒等他扣門,破舊的大門卻緩緩開啟。一身紅衣的紅鬼開啟門,沒看他一眼,轉身朝裡面走去。
“你不該來。”古天一盤坐在一張床榻上,看著被紅鬼領進來的唐朝說道。
“心中有惑,寢食難安。”唐朝自顧自的坐在屋子裡的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老黑忙著他的陰謀,本來應該無暇關照你一個小輩。黃老四那個憨貨把黃牌給了你,已經把你推到風口浪尖。如今你又親自來我赤旗,與四旗牽連,老黑會當你是個變數。”
“心中有惑,寢食難安。”唐朝似乎沒有聽見古天一的話,品著茶,又說了一遍。
“果然都是這個性子。”古天一嘆了口氣,起身坐在唐朝對面,然後繼續說道:“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問吧。”
“你知道我是誰?對吧?”唐朝看著古天一然後問道。
“我也不確定,因為你沒出生的時候,我已經在這裡了。”
“那你憑什麼猜測的?”
“這個……”古天一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塊血紅色的玉佩。“每個唐家人出生之後,都會抽取一滴精血注入其中。你為什麼姓唐?”
“啪”的一聲,一塊小木牌子扔在了桌子上。木牌不大,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寫了一個唐字。
“看來,我的身世不像你猜測的這般。”唐朝聳了聳肩。
“不可能呀,每一個唐家人,都有玉佩,不會用木頭做身牌的。”古天一摸著手裡的木牌,一副不解的樣子。
“這玉佩看起來不錯。”唐朝伸手摸起了桌子上的玉佩。他感覺的到玉佩裡蘊含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只是當他抓起玉佩之後,驚恐的發展玉佩內的能量竟然開始流入他的身體裡。他明明看見古天一從脖子上摘下來的,卻不知為何這般變故。
“不應該,不應該呀。”古天一陷入沉思,
看著紅鬼一副入定的樣子,唐朝倒是放心了一些。不過這不明之物粘在手上,而且還一直輸送能量,讓他不得不緊張。
於此同時,在相隔數個空間的一處府邸,突然一股紅色氣勁沖天而起,照亮了夜空。氣勁中包裹著一道身影,一身凌亂的紅袍,鞋子都少了一隻。一臉的蓬頭垢面,下巴上滿是髒亂的鬍鬚,似乎有些時日沒有打理過,幾乎分辨不出長相。
“我兒還活著……”一聲撕裂天際的吼叫,從紅色氣勁中穿透出來。
巨大的府邸,被聲波覆蓋,無數的飛鳥被驚起。頓時數百道同樣顏色的身影拔地而起,朝著中間的邋遢男人合圍過來。
“我兒子沒死,他沒死。”再次嘶吼之下,一小半的身影直接被衝擊出去,砸在地上,磚瓦飛起,另外還有一些人搖搖欲墜。
“唐言,你又發什麼瘋?”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接著一位老者的身影出現在邋遢男的身側。
“我兒子沒死,血玉活了。只有我的兒子才能動用,那是我給兒子留的。他沒死,沒死。”邋遢男瘋瘋癲癲的說著,話音剛落,整個人已經射向天空,化作一道影子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當中。
“太老爺,少爺這是?”
“言兒已經瘋了。從他兒子丟失,妻子失蹤,他就失常了。這一去,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老者嘆息了一聲,身影變淡。巨大的火紅府邸,逐漸恢復平靜,夜更深了。
“你只有這個麼?身上還有什麼有關身世的東西沒有?”彷彿一尊雕像一樣的古天一突然驚醒,然後對著唐朝問道。
“沒了,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只有這個掛在脖子上。”唐朝捏著手裡的玉佩,暗中用力掰著,玉佩卻絲毫不動。
“你這東西真不錯。呵呵……”唐朝的笑容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