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寧靜的那一夜(1 / 1)
“是,陛下!”
“是,陛下!”
御林軍統領西乞術和小太監高望看著這幾個人的眼神也十分不善!
這些人居然膽大包天到了這種地步,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把他們拖出去,先把屁股打爛了再說!”
雖然是同樣的話,但經西乞術之口說出來的狠話,氣勢明顯要比楊銘的要強勢的多!
好歹人家也是上過戰場的,身上有著幾十條人命揹著!
西乞術身後的一隊御林軍衛士聞言,直接凶神惡煞的挺身而出,像老鷹抓小雞兒一樣撲向了四個腦滿肥腸、一臉驚懼的廚子。
四個廚子要是現在還不明白楊銘的身份,那他們的腦花就真的可以用來燙火鍋了!
“你是陛下?!!!”
“陛下饒命啊!!!”
“陛下我錯了啊!求求你饒了我吧!!!”
“陛下……”
幾人亡魂大冒的同時,也紛紛哭爹喊孃的朝楊銘哀求了起來!
但楊銘根本不為所動,他心裡的火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眛老子的錢這事兒就暫且不說了!
但完事兒之後還在嘲諷我被你們矇在鼓裡團團轉!
這特麼就是‘奶奶能忍爺不能忍’了!
今天要是不讓你們好好的‘舒坦’一把,老子就不配姓楊,這個皇位也就可以不坐了!
楊銘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心情暴戾,於是他又對御林軍衛士補充說道:“不要用棍子打了,直接給我弄幾條結實的牛皮鞭來,蘸上鹽水給我打!!!”
瑪德!
一群該死的蛀蟲!
你們知道我為了賺點錢,連妃子們的嫁妝都謀劃上了嗎?
為此我昨晚上……
你們知道我昨晚上經歷了什麼嗎?
啊?!!!
你們知道嗎?!!!
“陛下您這是……陛下!要不還是讓他們穿上褲子再打吧!畢竟這樣有礙觀瞻啊!!”
一直默默跟在楊銘身後,羞赧地一個字都不敢開口的王振見楊銘抄起了一塊板凳就要往御膳房外面外走,想要觀刑的樣子,直接就拽住他的衣袖!
楊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冷笑:“呵呵,王大半,你的解釋想好了嗎?!”
王振聞言,又是一臉糾結了起來。
踏馬的!
他也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啊!
雖然他當時賣幾個人賣的是十分痛快,可這也是因為他計算好了小皇帝趕到御膳房的時候,這些人已經下班了啊!
然後他可以讓人把廚子們叫回來,順便就可以打聲招呼了!
可誰知道……
“你們站住!”
就在王振悔恨不已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楊銘的聲音。
王振抬頭看,見楊銘又攔下了那些御林軍衛士,正當他以為楊銘是想開了的時候。
卻聽到了楊銘如此說:“褲子你們不用扒了!直接把全身衣服扒了吧!一條褲衩都不能給我留下!”
“也不用拘著打屁股了,反正用鞭子也打不出人命,把他們摁在地上打哪兒疼就打哪兒吧!還有,也不用顧及正反面,先給我在正面來上幾十鞭子!”
王振目瞪口呆!
這也太那個了吧!
王振還在目瞪口呆,冷不丁楊銘就又轉過了身看向了他。
語氣危險道:“王振,給你半個時辰的功夫,把所有的涉事太監,還有官員蛀蟲們都給我叫到這裡!”
……
嚴嵩府中。
夜已深沉。
但某間密室裡卻燈火通明。
“嚴老,您可知這些女人的底細?她們該不會是宗門子弟吧!”
說這話的是一個面色慘白的中年男人,身上滿是累累傷痕,他背對著嚴嵩,一邊緩緩的穿上衣服,一邊如是說道。
嚴嵩面色略顯潮紅,有點略顯乏力地盤坐在地上,緩緩說道:“應該是吧!也可能不是!”
中年男人無語,感覺自己剛剛好像聽了一段廢話!
嚴嵩瞥見男人一臉無語,心裡不禁泛起了微微薄怒,但他面上並不顯,而是接著慢悠悠地說道:“三階修士,應該不是已知的宗門子弟!或許是……”
“三階??!!!!”
乍一聽此話,嚴嵩的話還沒有說完,中年男人便形容駭然地,驚叫著打斷了嚴嵩!
“您有沒有搞錯?!”
中年男人完全不敢相信嚴嵩說的話。
要知道在如今末法時代,隱世宗門之中,三階修士都是修士中的天花板級別存在了!
“老夫不會認錯!你走吧!你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
嚴嵩給中年男人治完傷後,直接對中年男人下了逐客令。
……
董卓府中。
在大興殿上,董卓是唯二被砸中盤龍大柱的倒黴鬼,加上之前又和海瑞打了好一會兒,他身上的傷也並不比趙高輕鬆多少!
郿塢後院,某閣樓裡。
屋外甲士林立,屋內人影斑駁。
緊閉的閣樓裡。
董卓赤裸著上身正在塗抹著藥膏。
他面前坐在四個披甲武將,其中有三人身材十分精碩,看樣子是真正的武夫。
而有一人卻是膚白瘦弱,一臉羸弱之色。看樣子他應該是參軍將軍,只負責出謀劃策,並不是真正要在戰場上廝殺的那種將軍。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說正事兒吧!”
“把你們大老遠的叫回來,就是想問問你們關於今天朝堂上的事兒,有什麼看法!”
董卓一邊被人伺候著上藥,一邊問道剛剛進來這裡的四個人。
羸弱武將道:“主公,末將以為,此必是先帝給小皇帝留的後手!”
董卓面露驚訝,不相通道:“這怎麼可能呢?先帝如果有這種人脈,怎麼不自己使用呢?而且他又怎會讓我等把持朝政呢?”
羸弱武將道:“主公,我早就說過先帝不簡單,並且一直勸您一定不要急於把控小皇帝,如今之事可為印鑑啊!”
董卓面色轉為凝重,沉思了好幾分鐘,才接著說話:“那依文優之意,如今該當若何啊?!”
“主公,弘農王那裡,咱們要不還是放棄了吧!”李儒斬釘截鐵,面色堅定。
董卓一聽如此說,面上瞬間就多了幾分心疼與不捨。
“文優,我們已經謀劃了將近十年了啊!”
李儒道:“十年又怎樣?咳咳咳……”
“難不成弘農王咳咳咳……弘農王永遠都只有十四歲嗎?”
李儒一激動,冷不丁又咳嗽了起來。
提起暗中支援弘農王的事兒,李儒也是糟心不已,董卓不知道是撞了什麼邪了!在其他幾個人都在想方設法的架空先帝的時候,他偏偏想的是另立新君!
另立新君也就罷了,這雖然麻煩了一點兒,風險大了一點兒,收益回報也遲了一點兒,但好歹也是一個好謀劃!
可董卓呢,不知道是撞了什麼邪了,偏偏盯上了弘農王那個在法理上站不住腳的傢伙!
如今的小皇帝他是不香嗎?
董卓見李儒又咳嗽了起來,心裡也是心疼不已!
可這並不意味他贊同了李儒,弘農王那裡李儒說得輕巧,可他們都已經培養了十年了,豈能夠說放棄就放棄的?
李儒如此說,董卓還沒有說話,其他三個人之中,一個子身高最高,恐怕不下兩米的一個人倒是先開口了。
他搶先董卓,沒好氣地朝李儒說道:“這有什麼可怕的?你就是太畏手畏腳了一點兒!”
“弘農王那裡,我們都支援他十年了,現在一朝前功盡棄,付出的代價怎麼辦?”
“還說什麼‘是先帝的後手’,先帝是怎麼死的你難道忘了嗎?先帝如果有這種能耐,也不至於現在坐在龍椅上的是這個小屁孩兒了!”
董卓雖然想呵斥這傢伙的無禮,但這武將的話,很明顯是說到了董卓的心坎裡。
但這無疑也是把現場的氣氛給搞僵了!
董卓愁眉,眉頭夾死了好幾只蚊子後,他才又問起了在場另外那兩個人的意見。
“你們兩個呢?怎麼看?”
其他兩個人見李儒和那傢伙又懟上了,腦袋也是一陣頭疼。
他們兩個人他們都得罪不起啊!
一個是最心腹的謀士,一個是可託性命的義子,他們這兩個次一等心腹的統軍大將夾在這兩人中間,很尷尬啊!
“此事全賴主公決策!”
“末將不懂這些,還請主公恕罪!”
餘下兩人紛紛推脫了起來,不站隊伍!
董卓狠狠地瞪了這兩人一眼後,最後還是憤聲說道:“行了!!!”
“自今日起,斷絕與弘農王的關係!若太后那裡有事,一概阻攔不見!”
董卓義子見董卓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他心裡也是喟嘆不已!
“文優,只需斷絕與弘農王的關係既可嗎?”董卓放了狠話後又問道。
李儒的眼裡聞言閃過陰鷙,道:“不!主公,我以為最好要斬草除根,弘農王可不是一個老實的主兒!我們不若替小皇帝,也是替我們解決了這個禍害!”
董卓沒想到李儒居然又把弘農王拉出來了,也是心累的緊。
“要不要我們把太后也解決了啊?!太后那老婆娘也不是個安分的主!”
董卓此話本是牢騷之語,但李儒卻認真的回答道:“如此也不是不可以!或許我們應該更加深入地試探一下這位太后的底細了!”
李儒的話說完,董卓義子直接呵呵一笑,冷笑道:“很好!反正與她也撕破臉了!李儒!我待會兒我就去試探那位慈禧太后的深度,你最好期待如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