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兵戈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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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楊銘收復盛京差不多有一個月時間了,楊銘也對大周帝國形成了絕對的掌控權,他終於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皇帝!
三天前。
楊銘把盛京託付給項羽鍾繇之後,就又開始了他征戰天下的大業。
“臣張輔,參見陛下!”
楊銘這次來到了定遠郡,這裡原來是石敬瑭的地盤,石敬瑭被楊銘授意,張輔搞死之後,這定遠就成了張輔的天下了。
楊銘收復盛京之前,就順水推舟任命了張輔為定遠太守,軍政事務一把抓!
收復了盛京之後,楊銘又冊封了張輔為定遠將軍,正四品銜,地位只在項羽、樂進、典韋、許褚四人之下。
“文弼免禮!”
張輔,字文弼,明朝初年重臣,名將!
歷仕四朝,功勳卓著,參與過靖難之役,父親是靖難六國公之一的榮國公張玉,也是一員大將,所謂老子英雄兒好漢,張輔的戰績也不差,最耀眼的就是‘四平交趾’,後世之人多以張輔不得世守交趾為恨!
在這個世界,可惜的是張玉已經過世了,否則父子二人皆大將,一門兩國公。
豈不是美談?
楊銘和張輔見禮畢,張輔就開始彙報起了董卓的情況,董卓從盛京逃出來後,就帶領著殘兵敗將回到了他的大本營。
董卓的大本營,差不離還有五萬騎兵,在此之前,因為之前董卓突襲過定遠、太原、安遠,且都吃了敗仗,所以現在他的西涼鐵騎至多也不過五萬之數了!
定遠城的周圍,目前有兩方敵對勢力,分別是董卓、太原的唐王李淵,還有安遠的吳三桂在左搖右擺,見風使舵。
不過對於楊銘而言,見風使舵和敵人又有什麼區別嗎?
所以楊銘已經下旨將吳三桂視為叛逆了,大不了吳三桂去投靠秦國,不過現在他已經和嬴政訂立了盟約,盟約之中,楊銘就特地新增了一條‘兩國不得已任何方式侵佔地方土地’,否則盟約自動作廢!
至於說秦國會不會因為吳三桂和楊銘撕破臉,按照郭嘉的考量,再加上楊銘和嬴政已經正式締結盟約了,所以雖然這是在秦國邊境玩火,但嬴政應該是不會橫插一腳的!
董卓除了五萬鐵騎之外,還有步軍五十萬,沒錯,就是五十萬!
董卓楊堅三人號稱有百萬之師,並不是在吹大牛,即使是援助蜀國的大軍還沒有回來,董卓現在仍然還有五十萬大軍!
不過這五十萬的水分極大,估摸著有戰鬥力的也就十五萬人吧!
不過這也很恐怖了,至少楊銘現在就只有十萬人馬?
除此之外,李淵和吳三桂哪裡的騎兵雖然不多,但他們都是這裡的地頭蛇,所以他們的戰力也不可小覷!
“很好,那麼大家現在有什麼想法?”
楊銘的身邊,現在帶了有劉曄和郭嘉兩名軍師將軍,除此之外,還有典韋、許褚、程咬金、曾國藩、左宗棠等將領,還有已經迴歸楊銘帳下的一眾老將們。
嚴顏、廖化、黃蓋、程普等等……
“陛下,臣以為還是應該率先擊破董卓,董卓雖然勢眾,但到底不是地頭蛇,加之援助蜀國帶去了董卓的不少主力,所以雖然董卓是三人之中兵力最眾的,但實際上,董卓才是三人之中實力最弱的那個!”
最先發言的劉曄,劉曄的大局觀也在慢慢地擴廓,最近提的一些建議,慢慢地考慮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
“子楊言之有理!”
“不過董卓已經連續吃了幾次敗仗了,不是說這幾天他一直高掛免戰牌嗎?”
楊銘一條劉曄所說,覺得很有道理!
但是董卓幾次攻伐失利之後,剛剛聽張輔說他這幾天已經是高掛免戰牌了。
除了突襲,強行和董卓過招,現在是沒有任何辦法和董卓作戰的。但如果是突襲,董卓大營已經經營了那麼多年,楊銘他可沒有信心拿下董卓大營。
“這……”
楊銘的問題顯然超出了劉曄的能力範疇。
劉曄支支吾吾,沒有說出個所以然,郭嘉這時候冒了出來。
“陛下,臣有二計,並不用付出多大損失,便可使董卓主動與陛下搦戰!”
楊銘笑了,郭嘉不愧是郭嘉啊!
用起來真是體貼心意!
“有何妙計?”
“第一計:疲軍計,董卓軍營依山傍水,陛下可以故技重施,派遣玄玉將軍率領野獸於夜間襲擾董卓大軍,不肖三日,董卓大軍必然是怨聲連天!”
“第二計,釜底抽薪計,糧草軍械乃是大軍立身之本,雖然現在董卓大營之中已經囤積了不少糧草軍械,但是我們有典韋許褚兩位將軍,如果有兩位將軍出馬,董卓大軍的糧草軍械盡皆焚燬,那麼董卓軍心勢必會更加大挫,也能逼迫董卓不得不與陛下交戰!”
郭嘉的話說完,營帳裡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
“奉孝所言極是,是我考慮不周了!”劉曄的臉上滿是歉意,看向郭嘉的眼神滿是豔羨。
只能說,這不愧是郭嘉嗎?
“奉孝所言極是!”
“陛下,今夜就去焚燒糧草嗎?”
典韋許褚二人也附和了起來,戰意盎然,恨不得立馬就出去和董卓大戰三百回合。
至於程咬金等人,也是殷勤附和起了郭嘉,好聽的話是一句接一句。
“好,那就依奉孝所言吧!這兩天咱們就在定遠安心休整,後日晚上典韋許褚二人負責去焚燒董卓大軍的糧草軍械!然後在大後天,咱們與董卓決一死戰!”
一番商議後,楊銘確定了第一個戰略目標和相應的作戰計劃。
然後就到了歡迎宴的時間。
楊銘的大軍依舊是駐紮在了定遠城之外,楊銘不想大軍進城擾民,再加上楊銘也不喜歡熱鬧,乾脆就把軍隊駐紮在了城外,這樣也能避免他的大軍與定遠駐軍發生矛盾。
雖然大軍駐紮在了城外,楊銘原則上是不會進入定遠城的,但是歡迎宴會還是要搞,張輔已經在定遠城太守府中準備了宴席。
軍營裡,楊銘等人商量好軍務之後,楊銘等人就在張輔的帶領下來到了定遠城。
定遠城是個大型城池,比弘農城要高大的多,城牆高度、護城河寬度也不是弘農能夠相比的,畢竟這是北部邊防重地!
月色來臨。
太守府中。
美酒、美食、美人歌舞的伺候下,楊銘等一眾君臣,紛紛也面色潮紅了起來。
“陛下,歌舞是否滿意?”
楊銘身邊,張輔殷勤問道。
楊銘自然是點了點頭,雖然他不喜歡聽什麼歌,看什麼跳舞,但好歹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辛辛苦苦籌備了那麼久,費時費力,即使他不喜歡,也不好直言自己感受!
“陛下,您覺得這一曲破軍舞怎麼樣?”
“很好,美人很好看,朕很滿意,文弼有心了,這等絕色佳人也算是世間難得了!”
楊銘雖然不喜歡看歌舞,但美人還是喜歡看的,下面的那個舞娘也算得上是佳人了。
加之為了張輔的忠誠度,所以楊銘也就巴拉巴拉了一大堆話。
卻不知這句話將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晚宴結束,楊銘等人喝得醉醺醺的,自然是不好回城外軍營了。雖然楊銘等人可以用真氣蒸發掉體內的酒精,但是這本來就是一個應該一覺睡到天亮的晚上。
幹嘛吃飽了撐的做這事?
這樣做了豈不是對張輔的不尊重?
“你是誰?”
楊銘一躍停下了房頂,來到了她身後,把天子聖道劍拔出鞘,把劍放在了那身著輕紗,身子婀娜的女人肩膀上。
雖然蒸發了酒精是對張輔的不尊重,人家的目的就是讓你吃好喝好,結果你下了宴席就蒸發了酒精恢復了生龍活虎,這不是擺明了在打張輔的臉嗎?
但楊銘是誰?
他會因為考慮張輔的感受,而委屈了自己,想多了吧!
張輔把楊銘送到了戒備森嚴的落腳之處後,楊銘和典韋許褚三人當即蒸發了酒精,恢復了清醒的狀態。然後雖然典韋許褚二人進入了淺淺的睡眠,但楊銘卻有些失眠了,於是他就跳上了房頂開始欣賞起了月色。
時間在慢慢流逝。
沒一會兒功夫,下面就傳來了動靜。
楊銘低頭一看,發現是來了一個女人,月色之下可以看清楚她身穿輕紗,身姿婀娜!
“你不知道我是誰?”
女人反問道楊銘。
楊銘有些迷糊,他怎麼知道你是誰?
“都說你是聰明睿智之主,看來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楊銘被氣笑了!
哪裡來的女人,說得這奇怪話!
他聰明睿智與否,和認識你……
“你是張輔的女兒?”楊銘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閃現了一個想法。
這女人該不會是張輔的女人吧!
楊銘說罷,女人就轉過了身,她的膽子倒是挺大,對肩膀上的利劍絲毫沒有懼怕!
但楊銘卻嚇了一大跳,連忙收回了天子聖道劍,可別真傷了這個女人,要是她真是張輔的女兒那就要壞菜了!
“沒錯,家父正是張輔!”
“好了,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喝醉了,那正好,你是什麼意思,就直接說出來吧!”
楊銘又迷糊了,他能有什麼意思?
這個女人說的話怎麼有點兒難懂?
“什麼意思?”楊銘懵懂地問。
“你說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什麼意思?”
“我問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說得意思是什麼意思啊!”
楊銘真是欲哭無淚,張輔這是教出了一個什麼女兒,真是個槓精。
“真是沒意思,也不知道你是一個偽君子,還是偽君子一個!”
楊銘被臭罵了一句,真是慪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