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層窗戶紙(1 / 1)

加入書籤

“解釋?我想應該解釋的人是他!”

郭長生眼神凌厲地看著小許,右手指著躺在地上的小許。

“慕總!我……”小許可憐巴巴地看著慕雲,語氣中充滿委屈。

“郭長生!你不要太過分!”慕雲盯著郭長生,眼神已經說明一切,自己很不開心。

“剛剛我得到了準確的情報,咱們中間有人與巴特.爾勾結,而巴特.爾本名叫巴特,正是當初綁架你的團伙中的老大。咱們中間除了你我與巴特.爾接觸過,剩下還會有誰?”

郭長生看著慕雲,臉上一副非他莫屬的表情,希望慕雲能做出自己的判斷。

慕雲此時有些猶豫,對於郭長生他是絕對相信,但是自己身後的小許也是跟隨自己多年,一時間他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就在慕雲猶豫之際,郭長生髮現慕雲身後的小許,似乎正在蠕動著,不知道在幹什麼,自己的實現完全被慕雲所抵擋。

“小心!”

郭長生一把將慕雲拽到自己身前,此時小許已經自己將手臂接好,一臉猙獰地看著郭長生,露出詭異的微笑。

“沒想到!都到了最後一步,竟然被發現了!這個老頭也不行啊,自己身邊的幾頭爛蒜也搞不定,要不是他我還能潛伏得更好!”

小許說話間,開始放鬆筋骨,活動著身體的各個關節。

郭長生見此情景,知道這小許原來一直都是裝的,看這架勢還是個高手,剛出生的心中開始泛起嘀咕,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郭長生護住慕雲,眼神謹慎地看著小許。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將是死人!”

小許話一說完,瞬間衝到剛才的面前,一記重拳直攻太陽穴,郭長生迅速抵擋,但是這個小徐也不是善茬,左拳也攻了過來,郭長生以掌握拳,卸了小許的力。

二人初次接觸,便有些難解難分,稍有後退,便再次打到一起。郭長生使出《太極意合拳》正面硬剛小許,小許看著靈動的身法,似乎對郭長生的攻擊對付得有些吃力。

太極意合拳講究的是以硬克硬,至剛至強,霸道至極,攻向小許,招招直奔關鍵部位,小許原本與郭長生正面對攻,稍有上風,但是十幾招下來後,總是被郭長生抓住破綻,身上已經不下四、五處傷痕。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誰是將死之人!”

郭長生話音剛落,再次衝上前去,出拳攻向小許面門,小許擋開,隨後,一記猛踹攻向郭長生,郭長生順勢借力,拽著小許的腿向後撤,小許手腳並用,左腿向後用力,右拳攻了過去,郭長生躲閃不及,只得低頭,但還是被重重的一記肘擊打在後背,嘴角露出的一絲鮮血。

雙方散開,小許略佔上風,郭長生此時局勢有些不妙。

“再來!”

郭長生卻越戰越勇,興奮至極。可是小許卻心中安,再打一會兒,慕雲的保鏢們全部都來,自己實在很難脫身。

“我來嘍!”

郭長生一聲大吼,瞬間提速,眨眼間便來到郭長生的面前,小許心中暗叫不好,這郭長生到底什麼人,他不知道痛嗎?

小許只感覺腹部彷彿受到了車輛的撞擊,肋骨此時好像都已經摺了四根,被郭長生一記重拳打退五步,胸口之中有一股暖流噴湧而出,鮮血噴灑一地。

“你怎麼突然?”話還未說完,郭長生再次閃到身前,一腿踢在小許頭上,小許昏死過去。

此時,慕雲的保鏢們也趕了過來。

“你們把他關起來,嚴加看管。明天他醒了我有事問他!”

郭長生十分霸道地指揮著,身後保鏢們像是綿羊一般連連點頭,剛剛最後一腳,幾人是見到了,這若是踢在自己的頭上,八成也是夠嗆。

慕雲此時還未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呆呆地站在原地,過了幾秒神色如常,衝著郭長生道歉:“我不該不相信你!”

郭長生則是顯得十分瀟灑,心中更是還在剛剛的亢奮之中。

“沒事!這都是小事!我當時也沒有證據,就是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下子,不過我很開心!”郭長生興奮地看著拳頭,這太極意合拳的心法,在身體流動,郭長生就感覺打了興奮劑一樣,亢奮不已。

“你流血了!”慕雲心痛地上前擦拭著郭長生嘴角鮮血。

而郭長生的心中,卻想著自己的力量還有待加強,攻擊力還是有些弱。

郭長生還自顧自的在那說著:“沒想到還真有血光之災!這老頭還挺靈驗!”

二人都沒有注意到此時姿勢有些微妙。稍微平靜一點後,卻是十分尷尬。

二人的距離只有不到十公分,四目相對,任何一人稍稍向前,那便是烈焰紅唇的唇舌交錯。

“慕姨!你看我買的麒麟!”

慕雲心中再次失落,這麼微妙的時刻,他怎麼還想著什麼麒麟!但是臉上卻不能表露出來。

“啊!哪裡?”

二人這才散開,似乎有些依依不捨,但是誰也沒有說些別的,這二人似乎就差這一層窗戶紙。

“慕姨,這個是紫御祥雲麒麟!可是明朝的物件!”

“長生,你覺得慕姨年齡大嗎?”

“按照紫御祥雲麒麟的規格,這可是上貢給皇上物品!來頭可不小!”

“長生,我現在是不是年老色衰,沒有魅力了?”

“這個東西我們絕對是撿了大漏!一定可以換回《天機》!”

“以後別叫我慕姨,叫我雲姐!”

二人此時各說各話,都沒有在意對方說什麼,而是在自己的世界內表達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卻不知道都有沒有聽進去,意外的共同回覆著。

“沒問題!”

“沒問題!”

兩個人皆是紅著臉,互相看著對方,心中甜蜜得像是一對小情侶,手足無措的四處觀望,慕雲最終忍不住說道:“我想回去休息了!晚安!”

郭長生默默地看著慕雲,淡淡的‘嗯’了一聲。

其實郭長生不是不想說話,一個十五歲情竇初開的少年。純純的處男。何時見到過此種情景。

慕雲雖然年齡三十有八,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麼些年秉承著自己的內心,照顧著女兒,既性感又成熟,還充滿韻味,說沒有人追求那是假話,但是沒有一人能入了他的眼,但是郭長生天真率直、為她獨闖匪窩、更是護她周全,給她極致的安全感,這讓她漸漸淪陷了。

————

與此同時。

海州市的飛機場。

“大哥!你確定你的訊息準確?‘山、鐵、鬼’中,鐵手的徒弟在這?這海州三月份的天氣可是要人命的寒冷徹骨啊,我是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多待!”剛從飛機上下來的男子,一臉不情願地看著身旁的女子,口中不停地吐著哈氣,搓著手。

“老二!我們此行的目的你記住了!不為別的,只切磋!人我已經打聽得差不多了,我們本來就是偷偷摸摸出來的,不必太過張揚,所以一會兒我們找酒店的時候委屈你一下,你睡地上!”

被稱作老大的‘女子’,略感抱歉地衝著身旁的老二說了一句,隨後快速地走在前面。

“什麼?怎麼又是我睡地板?每次出來都這樣!明明出來之前都說好的!搞我……”男子在身後不停地抱怨著,前方的女子像是未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走著。

————

巴特.爾的莊園內。

“你幹什麼去了?”拓勒看著遲遲歸來的阿耶,眼神凌厲地盯著她。

阿耶看了看四周,只有拓勒獨自一人,便開口說道。

“哥!我去找郭長生了!”

此時,阿耶與拓勒二人獨處在一間房內,四下無人,阿耶終於叫出了那句自己很多年都未曾喊過的話。

拓勒一時間有些沉默,並未呼聲反駁。

“原來你一直都記得!”拓勒低語說道,眼神十分低落。

“阿耶記得!當年若不是你,我想我早就死在狼的嘴裡了!這麼些年我不敢認你,也是怕巴特這個老傢伙起猜忌。”阿耶流著淚水,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巴圖魯是你殺的吧!”拓勒淡淡地說著,情緒毫無波瀾。

“難道不也是你想的嗎?”阿耶反問了一句。

二人相視無言。

“他信得過嗎?”拓勒心中十分不願意阿耶冒險,他寧願這樣苟活著,也一定要保護阿耶,這是他這麼多年活下去的信念。

“我沒得選!就在我發現巴圖魯被擊倒,躺在地上昏迷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既然能放到巴圖魯,就一定能牽制住巴特,我便有機會攻擊他的命門!才能掙脫出他的魔爪。”

阿耶此時十分激動,她已經將一切都賭在郭長生的身上了,她已經將巴圖魯殺了,便沒有了回頭路,要麼身死,要麼重生。

拓勒坐在窗前,並未說話,望著天空月亮,腦中卻是回憶。

曾幾何時,自己五歲時還與阿耶一起奔跑在草原之上,耳邊的風聲是兒時最美的回憶,身後的駿馬與牛羊,是他們最忠實的玩伴,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個漆黑的晚上,化作了虛無。

拓勒情到深處,默默地流著淚,口中默默地念叨著。

“阿耶!我一定會讓你活下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