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晚會(五)(1 / 1)
見到郭長生應允自己,延慶眼神中充滿興奮,咧著嘴大笑。
“你既已答應,那我便一句不差的將原話傳達到!”
延慶的心中長舒了一口氣,郭長生答應了,自己的事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郭長生聽後走向延慶,將他手中的相帖接下,開啟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
“此番比試,即是五相,那便可以有五人參加,至於找什麼人全憑本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自己一人前來參加,你可是要面對我們五個人,到時候可別不認賬!”
看著相帖內的內容,郭長生氣不打一處來,這玄衍真是卑鄙。寫這樣的相帖,分明就是羞辱郭長生,這帖子僅有表皮,其他什麼用也沒有。
延慶當著眾人的面向郭長生下戰帖,卻不曾想自己讀的信件才應該是相帖的內容,而這一舉動,將延慶與郭長生矛盾架在了最高點,而一切的謀劃者玄衍,則是無風無浪的坐享其成。
郭長生看著被人當球耍的延慶,心中暗歎,再聰明的狐狸,終究是被玄衍這個獵人給玩了。
“你走吧!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更何況你就是個送信的!”
郭長生有些可憐被當槍使的延慶,淡淡的說道。
延慶也不傻,自然能夠明白郭長生為何發生了改變,那必然是手中的相帖,延慶望著郭長生,鄭重的鞠了一躬,並未多言,一切都是不得已,轉身離去。
延慶帶人一走,郭長生的身邊瞬間圍上了人。
“長生!你有把握嗎?”慕雲率先問道,眼神的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就是!我看這傢伙來者不善,會不會給你下套啊!”周賢此時恢復了往日的神色,眼神雖然犀利,但是表情依然關心郭長生。
“你看這場面!”郭長生示意二人向後看,隨後又說:“我拒絕不了!就算沒有記者媒體,我也不會拒絕。”
此話一說,二人疑惑的看著郭長生,好奇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郭長生繼續說道:“玄衍作為有名的風水相師,被人稱為‘宅師’,號稱陰陽雙宅,無不知曉,能有這樣的稱呼,自然也有這樣的本事!雖然沒有見識過,但也知道是個有實力的風水師!與這種人結下樑子,與其被暗地裡算計,真不如有個光明正大的機會擊敗他!”
郭長生想的很清楚,此時不利用這次明面上的比試,將來後面的陰損招便會更多,而且還不好處理。
慕雲與周賢聽後,理解了郭長生的決定,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得罪風水師後,幾代人遭殃的情況。
慕暖晴此時也想上前,但是看到母親與周家少爺在前,邊站在身後,默默的看著。
“我已經叫人攔下他們了!必須給點教訓!”海棠對著慕暖晴微笑著說。
此時,海棠與慕暖晴站在一排,二人如同仙女下凡,出塵而不染。
慕暖晴看著海棠,心中隱隱有些不喜,心中更是覺得海棠自做主張,很有可能護給郭長生帶來麻煩的。
“你這麼做,會給長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的!”海棠沒想到,自己示好,反倒引起了慕暖晴的責備,頓時也是掛不住臉。
“我想做便做了!誰讓他欺負我們長生心善!”海棠親暱的稱呼著郭長生,看的慕暖晴心中氣憤不已,胸中醋意,不言而喻。
“你們在聊什麼?”郭長生此時來到二女身前,露著微笑,身後周賢與慕雲二人再次開始招呼現場的客人,眨眼間,晚會的氣氛再次升騰起來,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海棠見到郭長生走來,十分高興,正欲上前相迎,卻見慕暖晴拉著臉,不開心的轉身離開。
郭長生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不好意思!失陪了!”郭長生見狀追了上去,留下海棠尷尬的站在原地。
海棠心中暗想,“好你個郭長生!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對我另眼相看。”
慕暖晴在前面快步的走著,郭長生在身後跟著,就在郭長生即將追上慕暖晴時,突然面前出現一個女人,郭長生一個不及時,講女人給撞倒了。
“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有看到你!”郭長生急忙上前要將女人扶起來。
“沒關係!是我不小心!”
女人便說著話,便慌張的拽著衣服,語氣之中滿是顫抖。
這時郭長生才注意,這個女人的身後跟著兩個醉醺醺的男子,看著服裝的樣子,也是參加晚會的人。
女人緩緩的站起身,郭長生這才看清女人的模樣,正是之前潘一揚帶進來的女人,叫嘉盈。
“怎麼回事?”郭長生看了看嘉盈,又看了看那兩個男人。
也許是看到了郭長生,那兩個人做賊心虛的跑了出去。
嘉盈看著郭長生的到來,瞬間躲進郭長生的懷裡,大哭。
“剛剛那兩個人想欺負我!謝謝你救了我!”嘉盈痛哭流涕的樣子,引得周圍人側目連連。
郭長生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額……你先別哭了,有話慢慢說!”郭長生想要推開嘉盈,卻不曾想,嘉盈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自己一用力,反倒將衣服撕碎的更大了。
“啊!”嘉盈一聲嬌喝,頭埋的更深了,就連耳根子都已經紅了。
“郭大師,你挺著急啊!這就要動手了!”
杜天路過郭長生的身前,嘲笑的看著郭長生,眼神中滿是譏諷。
還未等郭長生出言反駁,杜天則是繼續說道:“我懂!我懂!”隨後,便離開。
郭長生看著懷裡的嘉盈,便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海棠!”郭長生衝著海棠揮手。
海棠見狀,臉上露出喜色,以為郭長生是要和自己說說話,急忙走了過來。
“怎麼了,長生?”海棠竊喜的說道。
郭長生嘿嘿一笑,說道:“你帶著她,換一件衣服,我有點事先走了!”
話音剛落,郭長生便離開了,絲毫沒有給海棠說話的機會。
“唉!唉!唉……”
看著郭長生的背影,海棠懊惱的看了看身旁的嘉盈,眼神不善的盯著她。
嘉盈看著眼前這個身著名貴服飾,要氣質有氣質,要相貌有相貌的女子,心中更是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改變命運,手中的衣服,握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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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延慶前腳走出凱賓酒店,後腳便給慶海的玄衍打去了電話。
“玄衍道長!事情辦妥了!郭長生收下了相帖,明天你就應該能夠看見新聞或者媒體的報導了!”
延慶言語之中流露著邀功的意圖,電話那頭的玄衍嘴角不屑的一笑,漫不經心的問道。
“既然如此!郭長生有什麼反應嗎?”
玄衍十分好奇郭長生的表情,腦中已經開始了幻想。
“他很淡定!似乎早就已經猜到了!”
延慶十分中肯的回答了一句,回想著郭長生的所作所為,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玄衍聽後目中精光一閃,想著什麼,沒有說話。
“玄衍道長!您答應我的事?”延慶試探著問道,等待著玄衍的回覆。
玄衍此時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先回來,回來之後再說!”
未等延慶說話,玄衍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延慶聽著電話的忙音,眼神無奈又心酸,落寞的看著車窗之外。
“大哥!前面有人攔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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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長生在酒店內轉了一大圈,並未發現慕暖晴,只好返回晚會現場。
忙忙碌碌的一晚上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別墅。
“郭長生!你是不是惹我暖晴姐生氣了!”蕭瑩瑩掐著腰,看著郭長生走進門,便大聲叫喊著。
趙靜玄與趙靜明識趣的躲在一旁,哼著小曲,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逃避這個混世女魔王。
“我沒有!”郭長生一臉苦笑,講述著晚會的事。
蕭瑩瑩聽後也沒有繼續興師問罪,而是陷入深思,坐在沙發上。
蕭瑩瑩自聽到蕭軍來了之後,心情便有些低落,她知道自己躲不了了,蕭軍就是來帶自己回去的。
一聽到郭長生轉述的蕭軍的話,心中更是失落至極。
“郭長生!你能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我晴姐嗎?不管什麼時候!”蕭瑩瑩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郭長生還未反過神,愣愣的看著蕭瑩瑩。
“啊?”
蕭瑩瑩見狀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說:“我在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我!告訴我!你能不能做到!”
郭長生茫然的回答道:“能!我能!”
“好!郭長生!我記住你的話了,你要是忘了你今天答應我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蕭瑩瑩說完這話,便獨自走上了樓,留下茫然的郭長生。
這一天怎麼都神神叨叨的,有啥話就直說唄,非要拐彎抹角,郭長生懊惱一聲後,便準備上樓休息。
“你們兩個!看夠了嗎!沒有義氣!就知道看我笑話,也不知道幫我分擔一下!”
郭長生埋怨的看著身後的吃瓜二人組。
趙靜玄一臉委屈,認真的解釋著:“郭師弟,你要是說對付男人,我們兩個義不容辭!對付女人?算了吧!”
趙靜明本來十分贊同趙靜玄的話,但是後來品了品這話裡的意思,頓感不對,一臉詭異的看著趙靜玄。
“對付男人?師兄你說的對付是怎麼對付?那個嘛?”
趙靜玄橫眉豎眼,怪異的看著說出此話趙靜明。
“你小子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