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譴又一譴(下)(1 / 1)
“你兒子雖有應龍之相,但是……”
見到郭長生停頓後,馬泰急忙上前挽著郭長生的手臂,急切地說道:“小神仙!你有什麼話就直說,老頭子我承受得住!不論結果如何,我必將有重禮答謝!”
馬泰縱橫商場幾十餘年,深知若要想馬兒跑,就必須給馬兒吃草的這一真理。所以他將話給說開,生怕郭長生有所保留。
“馬老伯!你快坐下!你誤會我了!我之所停頓是因為你兒子這張照片時間太久了,很多詳細的我也看出來,所以我停頓了一下!”
郭長生急忙將馬泰扶著做到酒店的沙發上,臉上一副歉意的樣子,自己可沒有藉機索要酬勞。
馬泰聽後臉色稍有緩解,但還是衝著門外的助手揮了揮手,在其耳邊說了幾句話,住手便離開了。
馬泰坐下後,郭長生再次拿出龜甲與銅錢,心有餘悸地思索片刻後,再次將銅錢放入龜甲。心中默唸著馬.雲濤的生辰八字,手中的龜甲上下搖晃七次之後,天門大開,銅錢應聲落下。
看著卦象郭長生緩緩地說道:“五上,一下,乾巽之卦,此卦為:天風姤(hou),又稱為姤卦,此卦是異卦相疊,上卦為乾,下卦為巽。乾為天,巽為風。天下有風,吹遍大地,陰陽交.合,萬物茂盛。”
“姤卦乃是上卦,正所謂:他鄉遇友喜氣歡,須知運氣福重添,自今交了順當運,向後管保不相干。你兒子他在西北!”
一聽此話,馬泰瞬間來了精神,眼眶裡激動地飽含淚水,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就連一直拄著的柺杖都沒有用,自己站了起來,衝著郭長生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神仙!你是我的恩人啊!謝謝你指點我,若是尋到了我的兒子,我必有重謝!”
馬泰激動地說著話,隨後就要招手喊來門外的助手,準備分佈下去,去找自己的兒子。
“馬老伯!你先彆著急!我還沒說完!姤卦之中,有一卦象,‘決必有遇,故受之以姤。姤者,遇也。’突顯此次你尋人必定不易,而這人往往會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相遇,”
郭長生再次囑咐了一句馬泰,馬泰聽後連連點頭,激動地說道:“小神仙放心!你的囑託,必然不敢相忘!待到一切安頓妥當,我自當親自前來致謝!”
馬泰說罷,便拄著柺杖走了出去。
郭長生看著馬泰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笑了笑,在他心中,已然看到了結果。
馬泰走後,周賢難掩激動的心情,剛欲準備上前,與郭長生分享喜悅,就看見郭長生鼻子在流血。
“長生!你鼻子流血了!”
周賢的一聲提醒,郭長生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鼻子好像有股暖流,用手一摸,還真是有血流出。
“你哪裡不舒服嘛?”周賢關心地看著郭長生,急忙攙扶著郭長生走向衛生間止血。
郭長生則是一臉輕鬆地說道:“沒事!沒事!習慣了!這都是小事!”
郭長生毫不在意的態度,將周賢搞得有點懵,急忙去取一些紙巾。
郭長生自己清楚,這必然又是天譴的懲罰,自己雖有‘相人’命數,但是屢屢窺探天機,必然遭到天妒,有所反噬自身,在所難免。
如果半年後的拍賣會,自己再沒有《天機》的下落,自己就要隨緣去尋找了!畢竟待在烏城等待著慕雲幫助尋找,找到的希望有些渺茫。
“長生?長生!”慕暖晴這時也找了過來,走進周賢的房間。
周賢指了指衛生間,示意郭長生在裡面,隨後將紙巾準備遞給慕暖晴。
慕暖晴羞紅著臉,不知道該接不該接,好巧不巧,周賢此時來了一個電話,轉身就要去接電話,順手就將紙巾放在慕暖晴的手裡。
“周賢!你這紙巾去哪拿了?怎麼還沒拿來!我快堵不住了!”
聽著郭長生在衛生間傳來的聲音,慕暖晴皺著眉頭,此時已經有了畫面浮現在眼前,郭長生蹲在馬桶上,卻用著手在(畫面不可描述)。一想到這裡,慕暖晴頓時咧著嘴。
慕暖晴這時連聲說道:“你別堵著了!讓它順其自然!我這就進來!”
郭長生一聽順其自然?這要是順其自然還能止住血嗎?滿臉疑惑地說道:“不堵著不行,流得太快了!滿手都是!”
慕暖晴瞬間面色複雜,大腦中迴盪著‘流得太快!’‘滿手都是!’這兩句話,一時間有些噁心,瞬間用手掐住鼻子,閉著眼睛,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給你!”慕暖晴頭朝著外面,伸進一隻手,將紙巾遞給郭長生。
郭長生看著奇異舉動的慕暖晴,疑惑地說道:“你這是幹什麼?你給我撕一塊紙巾!我兩隻手溼!”
慕暖晴此時大驚失色,心中更是百感糾結,她怎麼也不敢想象,郭長生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慕暖晴有些為難,畢竟郭長生可是沒穿褲子的!自己這樣是不是太早了!
“哎呀!別磨嘰!快!”郭長生催促著。
慕暖晴做了一通心理建設後,心一橫,轉過身,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驚掉了下巴。
“你……原來是流鼻血了!這麼一個……滿手都是!”慕暖晴有些結巴地說道,眼神中由堅定逐漸變成了羞愧。
郭長生詫異地看著慕暖晴說道:“要不然那!你以為是什麼?”
聽著郭長生的話,慕暖晴稍有失神,隨後慌張地說道:“沒事!沒事!”
隨後,慕暖晴給郭長生撕下紙巾,站在郭長生的身旁,心中卻還回想著剛剛自己的幻想,一時間臉更紅了。
看著慕暖晴像是思春的樣子,郭長生笑了笑並未打擾,止住血後,便走了出來。
“咦?馬老伯那?”慕暖晴疑惑地問道,馬泰是一同跟著幾人回來了,到了酒店便在周賢的房間等著郭長生,怎麼現在不見了?
周賢此時也打完了電話,並不知道慕暖晴剛剛複雜的心情,看著慕暖晴羞紅的臉,不見有些好奇地多瞧了幾眼,這讓慕暖晴再次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閃著周賢的目光。
周賢看著慕暖晴,又看了看郭長生,一副我都猜出來的表情,打趣地看著郭長生,輕笑著說道:“馬泰去找兒子!長生已經幫他指路了!”
慕暖晴聽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馬泰不在這。
“暖晴,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郭長生看著慕暖晴,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時慕暖晴才想來,自己來找郭長生是因為什麼,隨後便語氣哀求地說道:“長生!今天那個阿姨的女兒你也看見了!那個九宮真人就是個敗類,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那些在他莊園的女孩子啊!你若是沒有辦法,實在不行,我就去報警!”
慕暖晴神色激動,一想到馬泰所說的情況,她的心中彷彿感同身受,畢竟有鮮活的例子擺在眼前。
周賢看著慕暖晴淡淡地說道:“你別激動!我們沒有證據,就算去報警,又有什麼用!你忘了那女人怎麼說的!她的女兒是自願去的,沒有強迫她!況且這種事情,無憑無據,無傷無痕,你怎麼報警啊?你難道要說他和這些女孩同房犯法嗎?”
慕暖晴一時間淚眼婆娑地說道:“那難道就看著這個人渣如此禍害女孩子嗎?”
慕暖晴的一句話,說得周賢啞口無言,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郭長生聽著二人的對話,心中思索著,這種事情似乎以前也遇見過,但是那時候自己還小,畢竟是郭柺子出手,他的印象有些模糊。
“受傷者:七魄失一,不似離魂;天庭暗淡,目光呆滯;陽神震盪,難動其身。這種現象也不是不可救,我記得以前郭柺子好像也遇見過,具體的方法我還是知曉一點,可以試試!”
郭長生若有所思地說道,極力地回想著,當年郭柺子是如何做的。
慕暖晴一聽,瞬間來了精神,高興地抱著郭長生的手臂,放在懷中,激動地說道:“你真的可以救那些女孩子嘛?你真是太棒了,長生!”
慕暖晴一邊說話,胸前雙峰一邊壓迫著郭長生的手臂肌肉,一時間讓郭長生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看向慕暖晴。
“我試試!”郭長生語氣顫抖地說了一句。
慕暖晴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行為,羞紅著臉,急忙撒開郭長生,嬌羞地躲在一旁。
“我說你們兩個!又在我面前撒狗糧!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周賢調笑著二人,面帶微笑地說。
慕暖晴嗔怪地說道:“誰撒狗糧了!”
郭長生笑而不語,看著周賢說道:“我知道你在查九宮真人,結果如何?”
周賢一副就知道瞞不住郭長生的樣子,似乎早有準備地說道:“我派人去查了一下,正如馬泰所說。九宮真人在慶海城南的郊區的確有一處莊園!而且最近慶海的不少父母都去報過案,說自己的女兒被九宮真人QJ,但是都沒有證據!最終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他的莊園裡,還有很多女孩在其中!聽有些從裡面出來的女孩說,九宮真人好像在裡面建了一個法壇,為這些女孩解惑!”
“無非就是一些騙人的把戲,說什麼可以給女孩們求姻緣!傍富二代!事業順利!官運亨通之類的!你說這些女孩還真有信的!”
周賢氣憤地訴說著,心中對於九宮真人的行為異常憤恨。
郭長生深思片刻,似乎想起如何對付這個九宮真人,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壞笑著說道:“我知道怎麼對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