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五相之家相(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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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長生的一番話,讓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二人瞬間沒了氣勢,畢恭畢敬地站在郭長生的面前。

郭長生見勢繼續說道:“桃花劫有很多種,你屬於桃花溺,說白了就是女人太多了,做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女人,否則一旦寶坻潰敗,你今後都別想有桃花了!”

“至於你嘛!最近在走背運,你額頭之處暗黑,眼中血絲還挺重。最近少玩,少熬夜,休養一段時間後就好了!”

郭長生看出二人的擔憂,於是稍加解釋地講述了一遍。

牧生的冷汗此時已經滿背都是,郭長生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看出自己的桃花劫。最近,牧生正在與慶海的某位高官的女兒談戀愛,但同時又和自己的秘書不清不楚,還有一些女人,都是牧生的後花園,但是這種關係大多是用金錢維護的!

反觀赫連城,最近逢賭必輸,一早趕來酒店時,車還在半路拋錨了,前幾日更是被人暗算,險些受傷。

二人的這些事,就算是馬泰也不曾知道,而郭長生就像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一雙眼睛一般,看得清清楚楚,讓二人毛骨悚然。

“郭師傅!高深莫測!讓牧某佩服!今後有用得到的地方,儘管說話!”牧生一邊說話,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張白色名片,似乎是取錯了名片,再次伸進衣服內,拿出了一張黑色名片,交到郭長生的手裡。

郭長生自顧自地吃著東西,頭都未抬接過名片放在桌子上。

一旁的赫連城震驚不已,他剛剛看見牧生竟然給郭長生一個黑金名片,這相當於把郭長生的地位與馬泰平齊!這個黑金名片的分量,不亞於牧生本人,這名片就等於了馬氏集團的通行證,只要你不毀了馬氏集團的大樓,樓內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拿走!

赫連城見到牧生如此下血本,一咬牙下了狠心,將自己腰間的堂主令牌遞給了郭長生,隨後輕聲說道:“郭先生!在下是個粗人,但在青幫有些臉面,此令牌如堂主親臨,日後若是遇到了不開眼的,你只需亮此牌即可!誰若是不服,便是與青幫開戰。”

郭長生依舊沒有抬頭,默默地吃著飯,收下了令牌。

而坐在一旁的周賢則是有些不淡定了,不停地在桌子底下踢郭長生的腳,示意他給點態度,不要惹人家生氣,三人畢竟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

郭長生穩如泰山,紋絲未動,但是手中筷子像是旋風一般,快速捲入口中。

馬泰眯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一句也不說,靜靜地待著。

牧生與赫連城二人,依舊老老實實地站在郭長生的面前,絲毫沒有怨言,等待著郭長生的回話。

這一幕,若要是被人看見,必然震驚不已。一個黑白通吃的商業大佬,一個明面商人,暗地是地下龍頭般人物,兩個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竟然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的面前畢恭畢敬,甚至可以說低聲下氣,這種場面可能任誰也不會想到。

許久,郭長生擦了擦嘴,收起二人交給自己的東西,淡淡地說道:“你二人的事,我接下了!不過要等到我忙完!”

馬泰聽到這話,心中長舒一口氣,他還真怕郭長生不答應,或是不高興。

牧生與赫連城對視一眼,欣喜之色溢於言表,但是高興之餘,更多的是恐懼,一種來自心底深處的恐懼感。

二人自始至終從未提及有事相求,馬老也只是介紹二人的身份,短暫說明二人可以照顧郭長生。

可是郭長生像是什麼都知道一般,故意磨磨二人的性子,想要看看值不值得,很顯然二人透過了郭長生的測試。

“別高興得太早!我的報酬可是很高的!”郭長生若有似無地提醒了一句,眼神中的餘光觀察著二人的表情。

“都聽大師的!”牧生輕聲說道,臉上滿是笑意。

赫連城則是哈哈一笑,爽朗地說道:“大師儘管提!”

郭長生見狀也是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馬泰,說道:“有點後悔了!幫你之後,這關係剪不斷了!”郭長生打趣地看向馬泰。

馬泰哈哈大笑一聲,拍了拍郭長生的肩膀說道:“你也就是長得像孩子!心裡比我都老!跟你相處,舒服!成熟!”

馬泰的讚賞過後,二人相視一笑,愉快地度過了這個清晨。

此時的玄衍,正在因夕永年的死而苦惱。

“玄衍師兄!夕會長死後,不出所料!慶海的達官顯貴,都奔向慶海大酒店找郭長生去了!”黃齊手裡拿著電話,一副吃了苦瓜的樣子,無奈地說道。

玄衍則是心中像是吃了蒼蠅一般,臉色十分難看,淡淡地說道:“九宮師兄如何了?”

黃慶聽後急忙說:“現在證據都確鑿了!指證的人,人數太多了!我們也沒有辦法了!”黃齊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眼神,望著玄衍。

玄衍臉上一副悲痛的樣子,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喜悅,淡淡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盡了全力,那就如實告訴三才師兄吧!”

說完這話,玄衍便上了車,趕往第三場比試。

黃齊則是拿出手機,走到一旁,說著什麼。

玄衍剛一到現場,便看見郭長生像是眾星捧月一般,被人圍在中間,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

反觀玄衍,往日也是有人前來問好,今日卻寥寥無幾。

“好了!人都來了!開始吧!”陳會長簡單地說了一句後,便讓一些交談之人,速速退開。

只見陳會長走到二人中間,淡淡說道:“家相我就不解釋了!陽宅有陽宅的風水,堪輿風水最為明顯,好與不好,皆在人心!今日觀眾皆可見證!”

“玄衍!前兩次對局皆有郭長生所說,今天你說怎麼比!”

陳會長看向玄衍,眼神沒有之前的欣賞與讚許。

玄衍淡淡道:“今日既然是家相!那便看新宅!老宅地只在少數人手中,現在的人大多都住樓盤之內,今天我們便看樓房之中的風水!而且還必須是已經居住過的房子!”

玄衍看似簡單的要求,實則處處都在要郭長生的命。樓盤在建造之初,必須有風水之人看宅識地,預祝開工大吉。而二人要看樓房也都千篇一律,房間內的結構全都一樣,而且很多地方是不能動的。難度大大的提升了不少。

不過轉念一想,馬泰的恐怖浮現眼前,玄衍的一舉一動原來都在馬泰的眼裡,那這麼一看,自己豈不也是一樣?

“可以!我沒有意見!”郭長生微笑著答應,一切都如同馬泰所說。

“那這宅子如何挑選?是指定還是自主選擇?”郭長生微笑著看向玄衍,胸有成竹地說了一句。

玄衍被稱為‘宅師’,可不是浪得虛名,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心中早有了打算。

“陽宅不同於其他,我們可以自由選擇!但是也不是任何宅子都行!你我各提出一處宅邸!雙方一同前去觀宅風水,若是大成風水或是無風水之地,此宅作廢!另行選擇!”

“但若是小成風水之勢,或是破敗的風水家相,那便在比試範圍,看誰能將風水局變得更好!至於勝負的評判,由大家評比!”

玄衍道長慷慨激昂地說道,眼神之中充滿鬥志,今日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拿下!

郭長生思索片刻,玄衍所說可謂是詳細至極,也是同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郭長生撥通了牧生的電話,並讓他帶著眾人去了馬泰的宅子。

隨後一行人,來到了位於慶海最大商貿中心的一處大平層景觀住宅。

一進入此宅後,眾人連聲驚歎,紛紛好奇,能住在這裡!並擁有這近乎五百平的住宅之人會是誰!

不過作為風水相師的玄衍與郭長生卻發現了問題!

整個宅子在風水學上來講,可謂是千瘡百孔,入門處,不知為何做了一處牆體屏風,房間佈局與擺設更是雜亂不堪,主要方位也都被破壞無疑。原本的風水局,幾乎損失殆盡,若不是西牆的風水魚還在,真的讓人無法相信這會是有風水的宅子。

“可以嗎?”郭長生微笑著看向玄衍,心中則是罵起了娘,這馬泰淨給自己找燙手的山芋。

玄衍心中偷笑不已,臉上略有嘲諷地說道:“郭大師下手真狠啊!這宅子我看都沒有破局的必要了吧?都快沒了!你怎麼引風聚水啊?你要是想贏也找個,相對來說好恢復的啊!這,你是打算重新給它裝修嗎?”

玄衍這話一說完,黃齊在其身後偷笑不已,作為風水師,他也是看出這個宅子的破損程度,再破壞一點,就可以說是與風水無緣了。

身後的宗夫子看了看宅子,走了走,來到郭長生的面前說道:“此宅若是沒猜錯,應該是馬泰的‘七星宅’,當年此宅佈置時我有幸參與過!但是此宅現在明顯風水被破,而且有補救的痕跡,看樣子是沒能成功!你選擇此宅,可謂是風險極大啊!”

宗夫子此話一說,玄衍頓時想到,慶海的風水圈中有三大風水禁忌,分別是宅、地、人!

宅便是馬泰的七星宅,地是慶海政府後面的五龍池,人則是慶海有名的無相之人。

之所以稱之為禁忌,是因為數不清的風水師前來破局,最終都不了了之,時間一長,對於這三大禁忌閉口不談,遇上皆是婉言拒絕,這也是為什麼馬泰千方百計想要郭長生出手。

“沒錯!這裡的確是馬泰的宅子!”郭長生尷尬地笑了笑,他並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也未聽說過這宅子以前還是什麼‘七星宅’。

“這還真是!”陳會長四處看看之後,感嘆了一句,打心底裡有點欽佩郭長生這個勇氣,敢於挑戰自己。

郭長生要是知道陳會長如此評價自己,恐怕當場就要爆粗口,自己完全是被馬泰給坑了!

“玄衍!我看,你的宅子不用看了!若是郭長生將此宅風水佈置好,你什麼宅子也贏不了他!”陳會長淡淡地說了一句。

玄衍聽後心中冷笑不已,不屑地說道:“會長說的是!若是這小子能將這七星宅恢復或是另起新局,我便認輸!”

玄衍可不相信,這座難住了不下百位風水師的七星宅,能讓一個毛頭小子解決。

“好!那今天就看郭師傅的手段了!但是為了公平起見,此宅給郭師傅三天時間,用來佈置風水局!三天之後,大家一同前來!”陳會長大手一揮,定了比試。

玄衍聽後十分贊同,心中已經想好三天後的勝利。

待到眾人走後,周賢也打聽清楚了七星宅的來歷,面帶苦澀,走到郭長生的面前,從頭到尾地講述了一遍。

郭長生越聽,臉色越難看,心中暗想。

“馬泰!你這是找我辦事?你這是想玩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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