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破山勢,方養人(1 / 1)
聽到郭長生的讚揚,老嘎發自內心的開心,十分驕傲地說道。
“這桑葚在我們南水村稱之為‘山寶’!好多村民以前都拿它釀酒,好喝得很!郭大師要是喜歡,我也裝點回去,拿高粱酒泡一泡,到時候你走時,拿回去喝!”
老嘎邊說,便走向桑葚樹,開始摘著樹上桑葚的果子。
“老嘎大叔!你別忙了!不用這麼麻煩……”
郭長生這邊還想著勸阻老嘎,武極在樹下說道:“怎麼!不相信老嘎叔的手藝?老嘎叔可是村裡有名的釀酒師傅!他釀的酒,隔著十里地都能聞到酒香!”
武極讚揚這老嘎叔釀酒的手藝,自豪的樣子,就好像這釀酒是他的手藝一般。
片刻之後,三人便回到緩臺之處,此時慕雲與阿耶都在享受著陽光,吹著微風。
“阿耶姐!慕董!快來嚐嚐野豬山的桑葚!”武極小跑著,來到二女身前,將懷中的桑葚拿出一捧,交到二人面前。
二女將桑葚送入口中後,臉上驚訝的表情,足以證明這個桑葚給二人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哇!這個太好吃了!這汁水!”
“嗯!真的很好!”
慕雲與阿耶讚歎道。
“武極!這個就在山上長的嗎?長這麼好?”慕雲有些難以置信,驚訝地看著武極。
武極昂起得意的小頭,高興地說道:“沒錯!”
郭長生微笑地看著武極的樣子,突然間,郭長生感覺有點不對,便拿出懷中的江山馭,此時江山馭的指標,正在瘋狂地轉動著。
“大家歇息差不多了!老嘎大叔,我們登頂吧!”說完這話,郭長生便手中拿著江山馭,轉身看向身後的山頂。因為被樹阻擋視線,郭長生也沒有看清楚山頂的全貌。
老嘎看著郭長生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凝重,他是聽說過的。一旦風水師拿出自己的吃飯家伙事‘羅盤’時,就代表著這個風水師已經開始堪輿風水。
“好嘞!咱們這就出發吧!”老嘎笑著說道,隨後便帶著幾人準備出發。
走在上山的路上,老噶的心中有些忐忑。之前聽村裡人講過野豬山可能是衝了風水,但是現在到了野豬山,郭大師也拿出了羅盤,看樣子真的是有問題,一時間心底有些發毛。
兩個小時後,正值晌午,五人終於走到了山頂的背面。
郭長生拿著羅盤,面色凝重地朝著羅盤指標的方向走去,漸漸的,郭長生走到了山頂邊緣,而指標的方向,正是‘南水村’!
郭長生站在山頂,環顧四周,南水村此時在郭長生的腳下,一覽無餘。
南水村依野豬山而建,沿山修的路,看著山形,正是修在了‘野豬’的前腿旁。
南水村的其餘三面,山勢不高,山上樹木茂盛,山水靈氣充裕,山間之處,隱隱有霧氣環繞,不像是有問題的地方。
看著江山馭的指標,郭長生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沒有明白江山馭的意思,郭長生於是在心底裡開始呼喚郭璞,卻許久得不到回應。
就在郭長生有些手足無措之時,突然間身下山腰處的桑葚樹吸引了郭長生的注意。
郭長生看著桑葚樹的方向,恰巧與南水村是一個方位,同在一條線上,頓時明白了。
“我知道了!”郭長生呢喃著說了一句。
“怎麼樣?郭大師!看出什麼了嗎?”老嘎考慮許久,最終還是走上前詢問一句。
“我知道為什麼南水村現在怪事連連了!這是因為衝了煞氣、毀了源氣、失了靈氣!”郭長生胸有成竹地看著老嘎,將江山馭放入懷中,笑著說道。
老嘎自然是聽得雲裡霧裡,沒有弄清楚郭長生的意思,於是好奇地問答:“郭大師!按照你這麼說,這應該怎麼破啊?”
郭長生想了想,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
老嘎見狀,以為郭長生也沒有辦法,頓時洩了氣,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旁。
“老嘎大叔!你別洩氣!我只是覺得現在以我們五人破局實在難!要想破局,還要回村以後找村長商量一下才可以!”
郭長生的一番解釋,瞬間讓老嘎來了精神,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現在全部掃除,激動地說道:“郭大師!我相信你!咱們這就下山,找村長!”
老嘎毫不猶豫地背起揹簍,便準備下山,原本還想著歇息一下的慕雲,瞬間哀聲連連,雙腿都已經有些發軟了。
郭長生微笑著攙扶著慕雲,眾人這才慢慢地下了山。
下山的時候,慕雲終於明白了古人的一句話,上山容易,下山難!
終於,在天空落日餘暉之下,眾人走出了野豬山。
早上因為霧氣的原因,郭長生沒有看到野豬山在山下仰望的樣子,傍晚,得償所願,看見了野豬山的遠貌。
此時的野豬山山尖,像極了一頭長著鋒利牙齒的野豬,尤其是在夕陽餘暉的顯影中,充滿了威嚴的氣勢,同時又伴隨著瘮人的感覺。
看到此種景象,郭長生再一次確定了南水村的怪事,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回到村長家中,林祥與武老早就等候多時了,打量著時間差不多了,飯菜也都準備好,擺放在桌子上了。
“回來了!快,先吃飯!”林祥十分熱情地招呼幾人,心中感謝著慕雲的慷慨解囊,這才讓林祥能夠大大方方地擺宴席。
看著桌子上的排骨、小雞、山珍、竹筍等新鮮的菜品,伴隨著陣陣香氣,頓時讓幾人的肚子咕咕直叫。
“林村長,你真是有口福啊!”郭長生由衷地感嘆一聲。
“那是必須的!誰不知道桂花嫂子的廚藝,那可是一絕啊!”老嘎憨笑著入座,絲毫沒有客氣。
聽到有人誇自己,林祥的夫人桂花,正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微笑著說道:“絕啥!就是那麼做做就好了!你們要是吃的可口就行!”
“可口!可口!”武極這時已經忍不住地吃了起來,嘴裡的東西還沒嚥下去,便嗚嚕嗚嚕地說著。
眾人看著這番吃相的武極,瞬間大笑起來,反觀武老有些掛不住臉,嗔怪地拍了拍武極的腦袋。
歡聲笑語過後,林祥拿出自己珍藏的高粱酒,給郭長生幾人都倒上了一杯。
“郭大師!此番野豬山可有收穫?”武老率先問道,心中其實早就按捺不住了,一直忍到了酒菜上齊。
郭長生聞言笑著說道:“有辦法了!正如當初武極與我說的一樣,的確是風水出了問題!”
武老與林祥、以及老嘎,這時都停下了筷子,目不轉睛地看著郭長生,心中焦急地等著下文。
郭長生看著三人焦急的樣子,於是笑著說道:“野豬山,山勢形似野豬,頭面東方,也是南水村之所在。進山之路,盤在野豬山下,就好似修在了野豬的腿旁。”
“綜上兩點,便不難看出,山勢與南水村四山環繞的風水相沖!導致山間原本的源氣與靈氣不能養人,反觀久而久之,逐漸產生了煞氣。加上風水之勢,以及野豬山山頂的野豬頭盯著南水村,驚嚇家豬豬仔,所以南水村才會無法養家豬!”
“只要將山頂之處的野豬頭破壞,這風水之勢便會破解!”
“同時,進山之路修在野豬腿旁,自然不能安生,稍有聲音震動,野豬驚醒,必然會引得風水相沖,煞氣阻擋。一切也都說得通!”
聽著郭長生的話,林祥與老嘎驚在原地,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這家豬不能飼養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一個山頭?這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而武老則是好奇郭長生提及的‘源氣’‘靈氣’,作為一名老中醫,自然也是知道一些醫術中提及的靈氣。
“郭大師!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說這養人之法,應該如何去做?”
郭長生看著武老,知道這是個明白人,問題問到了關鍵之處,破局不是目的,目的是造局、生勢、養人!
“武老問得好!這靈氣與源氣,其實一直都在,只不過是被鎖住了!如此巧奪天工的四山環繞,好似仙人之捧的絕佳風水之地,自然不可能被輕易破壞。”
“相比較上一個辦法,這個恢復靈氣與源氣,恐怕你們會有些為難!”
郭長生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惆悵地說了一句。
“郭大師!有話您就直說!我們南水村的村民,什麼都能承受得住!”林祥一杯酒下肚,也是焦急地問道。
聽著林祥的話,郭長生稍加思索,一聲感嘆之後,看著林祥說道:“要是想恢復源氣與靈氣,就要見桑葚樹推倒!”
郭長生這話一出,不單單是林祥村長與老嘎,就連慕雲、阿耶、武極也都是驚訝的合不上嘴,偌大的風水局,為何偏偏與一棵桑葚樹過不去!
“你們不要驚訝!去過桑葚樹周圍的都是知道,南水村的桑葚樹與普通桑葚不同,而且它周圍的環境也不同!這種反常的景象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聽完郭長生的話,知道桑葚的幾人也都是沉默下來,自然清楚郭長生的意思,那裡的確與別處不同。
雖然餘杭在南方,但是桑葚樹的周圍常年保持這翠綠之色,哪怕是深秋、寒冬,依舊如此。
“郭大師!必須如此嗎?”林祥有些不惜地問道。
郭長生感嘆一句,知道南水村的人對於桑葚樹還是有感情的,但是實際情況無法改變。
“沒有辦法!只能如此,方可山水之勢,蘊養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