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到京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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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戲做一半才最真,接下來,就讓項前進自己猜測去吧。\"

“好。”墨從心點點頭,幾個手勢之後,行蹤散播完畢,兩人開始掉轉馬頭,返回京城。

......

京城,客棧,一樓。

張子凡要了五兩黃酒,一碟花生米,看了墨從心一眼,嘆了一口氣,又要多了一碟。

“好嘞客官!”

小二應了一聲,便走入廚房,自從那項前進白天的時候鬧了一番之後,在住的江湖人走了一半,現在還能留下在店裡的,只能說是患難見真情。

張子凡抬眼看向墨從心,問道:“進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認出了我們?”

他指的是,客棧裡有沒有人記得早上被項前進追殺的就是他們。

“沒有。”墨從心搖頭道。

這我就放心了....張子凡鬆了一口氣,這樣子至少不會被人趕出客棧,不至於讓他在京城無地棲息。

於是他又問道:“你知不知道問心塔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問心塔....”墨從心思索了一陣,道:“嗯,聽說過一些,好像是仙盟用來對付魔教奸細的東西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進去了,就知道你心性如何,也能調取你一些記憶,從而知道你究竟是不是魔教奸細。”

張子凡點點頭,道:“那我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這可不好說。”墨從心撅起嘴,道:“據我所知,這些年來,進問心塔的,就沒幾個能出來的....不,基本上就是沒有能夠出來的。”

“你想想啊,這麼多被抓進去的魔教奸細,怎麼可能沒有一個是被冤枉的?你當那仙盟是神仙不成?一抓一個準,那還要問心塔有何意義?”

“可是....若問心塔不能起到效果,那他們修築的意義是什麼呢?”張子凡皺眉道:“而且江湖上的這麼多門派,就會承認這樣的問心塔。”

“唉,仙盟的事,我哪知道,我只是把事實告訴你而已。”小道士喝了口酒,吃著花生米,道:“這江湖裡,哪有什麼道理,拳頭就是真正的道理,仙盟終究不是西寧國本土的東西,他來自外邊,外邊的世界,強人可比這個地方多得多。”

“收拾一個西寧國的江湖,不算難事。”

張子凡“哼”一聲,痛飲一杯酒,道:“我也有些道理,要和這片江湖講一講。”

聞言,小道士愣了一愣,隨即舉起酒杯,衷心道:“張兄,鴻鵠壯志,小道佩服。”

“呵呵,你就別冷嘲熱諷了。”張子凡坦然一笑,又吃下一口花生米。

“肺腑之言,我沒有違心。”小道士同樣是誠懇而淡然地道:“江湖是非,善惡曲直,早就已經歪得沒邊了,這個道理,確實需要有人講一講。”

說到這裡,他看向張子凡,道:

“貧道認為,這個道理,張兄你講得了!遲早有一天,江湖人也聽得進去!”

張子凡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隻說了一句:

“喝酒。”

......

與此同時,京城北邊,一片叢林之中。

砰!!!

強大的氣機,將周邊的大樹,盡數壓彎。

束縛陣被一擊擊碎。

“奶奶的,敢陰老子。”

項前進冷哼一聲,從大樹上躍下,扭了扭胳膊。

“出來,早就發現你了,躲躲藏藏的。”

話音落下,等了一陣之後,項前進身後的樹林裡,果真就走出一名黑袍人,看不清面容。

“見過劍仙。”黑袍那人拱手道。

剛剛說完,他便被一道氣機擊飛,狠狠摔在樹上。

吱呀~砰

大樹轟然斷裂倒塌。

“老子剛剛被耍,你就跑出來叫我劍仙,你什麼意思?”項前進不滿地道。

黑袍人只是拱手,不敢說話。

“呵,就你這孬種,還敢來埋伏你爺爺我?”

胖子冷笑著將劍收回鞘中。

“在下,並非來害仙師的。”黑袍人沉聲道:“我並非您的敵人,甚至,我還能成為你的朋友。”

“朋友?”

項前進似乎是被他這麼一下逗笑了,感興趣地道:“這又從何說起啊?”

那黑袍男子拱拱手,道:“我看見仙師正在追殺張子凡。”

“然後呢?”

“實不相瞞,在下,也是來追殺他的。”黑袍人直接了當地道。

項前進點點頭,道:“你是想聯手?”

聞言,黑袍人拱了拱手,喜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若是仙師肯於我們聯手,在下能保證,此子,我們必能殺之。”

“哈哈哈!”胖子聽了這話,拍著肚子大笑起來,道:“你說得真是好笑,有我在,殺誰不是必殺?”

黑袍人低著頭,恭敬地道:“仙師修為深厚,自是如此。”

“呵呵,你倒挺會說話。”

胖子滿意地點著頭,轉過身去,道:“他現在在哪?”

“還在京城。”黑袍人肯定地道。

“謝謝你啊,給我這麼重要的訊息。”胖子抿著嘴,手指微微一動。

“但是呢,老子這裡有個規矩。”

黑袍人微微抬頭:“仙師請講。”

“倒也簡單,就是我盯上的獵物,只有我自己能殺。”

話音剛落,不知從何處,一道劍氣轟然飛出。

砰!!!

血液飛濺,黑袍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分為二,攔腰斬斷。

“還打主意到我頭上來了,嘖嘖,魔教妖人,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項前進一邊冷笑著,一邊走出樹林。

嘴裡不斷喃喃:

“混球小子,等我辦完事,我不直接把你屎打出來,我就不姓項!”

......

京城,客棧中。

一到了夜晚,客棧的一樓就會變得人聲鼎沸,早上的時候,江湖人都在外面遊歷,晚上嘛,就是大家坐下來吹水的時候了。

張子凡和墨從心早早的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花生米,等人逐漸多起來,兩人的一桌上,便陸陸續續地坐下了更多的人。

小道士雖然看上去比較活潑開朗,但沒想到,在陌生人面前,他整個人就跟焉了似的,完全沒有了心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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