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家宴(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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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文芳在旁邊注意到了哥哥和沈玥的異樣,心中暗自思量:“不對啊,我哥怎麼和人家姑娘看對了眼,難道是……?”

馬桂蘭則瞧著沈玥容貌端正姿色出眾、舉止禮貌行事大方,雖然個子稍微矮了一點,但綜合起來在女孩子裡已經算是出類拔萃,心裡面不禁有了計較。

賓主落座之後,龔信義道:“今天是我們兩家的家宴,大家都隨意一些。我負責招待好老耿,星竹負責照顧好……也不知道是該叫弟妹還是嫂子?”

耿繼成忙道:“我是四五年生人。”

“哦!那就是弟妹!”龔信義笑道:“我是四四年出生,比老弟大上一歲。”

耿繼成道:“我是退伍後才來到化肥廠,所以結婚晚要孩子也晚。”

“巧了!”龔信義道:“我也是退伍軍人出身,當的是炮兵。老弟是什麼軍種?”

耿繼成道:“我是海軍偵察兵出身。”

“哎呀,那可是厲害!”龔信義端起酒杯道:“既然是戰友,我們倆先喝一個。”

沈玥見狀嗔道:“爸,大家都等著呢。”

“哦!”龔信義哈哈一笑道:“我閨女提醒的好,差點失了禮!來,我們一起舉杯,歡迎老耿一家來我們這裡做客!”

放下酒杯後,沈星竹開口感激道:“我得先感謝文輝,要不是他,那天晚上我們孃兒倆可就慘了。”

耿文輝不好意思道:“阿姨,這是我應該做的,見義勇為是男人的本色。”

“哎呀,說是這麼說。”沈星竹後怕道:“當時那個情形,可是把我給嚇壞了。”

龔信義問道:“文輝,我聽你阿姨說,你當時用了種暗器,到底是用的什麼暗器?”

耿文輝笑著從褲兜裡摸出兩個圓溜溜的鵝卵石道:“就是這個東西,那晚上用的石頭打出去後找不到了,所以我又帶了兩塊新的。”

沈玥從他手裡接過鵝卵石細細把玩,兩人手指相觸時,耿文輝忽覺一陣電流從指尖穿過,弄得他渾身癢癢不已。

“文輝還會飛石絕技,你是跟誰學的?”龔信義拿到鵝卵石後頗感驚奇道。

耿文輝如實道:“小時候看《水滸傳》,上面有個沒羽箭張清會用飛石打人。我讀著羨慕,自己試著練的,沒有師傅教。”

“自己練得?那確實是不容易。”龔信義又問道:“我聽說你還會功夫?”

耿文輝只得道:“會一點,跟我爸學過一些長拳短打和擒拿格鬥。”

“文輝是太祖拳第六代傳人。”耿繼成道:“這套拳術是我當兵時一個教官教給我的。雖然叫做太祖拳,其實是借了太祖的名頭,是清末民初鄰省一個地方武術大師自創的一套搏擊術。”

耿繼成繼續道:“這套拳法注重於實戰,好用不好看,流傳範圍也很窄,僅在我教官家鄉有少數人會。”

此話一出,龔信義更感興趣,忙道:“文輝,能不能給我演示一下開開眼?”

沈星竹嫌棄道:“吃飯呢,讓人家孩子打的什麼拳?以後再說吧。”

耿繼成豪爽道:“沒事,等吃完飯歇上一會兒,讓文輝露上兩手助助興。”

耿文輝低下頭自顧自地猛吃菜,心道:“我爸怎麼又拿我來顯擺,看來我又得表演鳳凰三點頭的絕招了。”

沈玥則芳心暗喜,低聲問道:“你這麼厲害啊!?”

耿文輝無奈道:“別聽我爸吹牛,我就比一般人稍微強點,沒你想象的那麼厲害。”

“我可不信。”沈玥滿眼熱切道:“那天晚上,你一下子就把那壞蛋制服了,他拿著刀你也不怕。別看我那倆哥哥天天跟人打架,怕是也沒有你厲害。”

“你還有倆哥哥?”

“對啊!”沈玥一雙黛眉彎彎道:“他們倆都跟我著我爸在礦上幹,下次有機會跟他們見面認識一下。”

“你那倆哥哥……”耿文輝好奇道:“他們也姓沈嗎?”

沈玥撲哧一笑道:“怎麼可能?他們當然姓龔。”

“那你為什麼姓沈?”

沈玥眼神黯淡道:“我從小在姥爺家跟著姥姥姥爺長大的,我爸為了……才讓我跟我姥爺姓。”

“哦?”耿文輝聽出她話裡有話並未說完,雖然心懷疑惑但知趣的沒有再追問下去。

龔信義和耿繼成兩家把酒言歡甚是投緣,酒宴結束後賓主雙方又來到院子中的涼亭下喝茶閒聊。

沈玥負責招待耿文輝和他妹妹,見父母們聊得很是親切,於是建議道:“閒著沒事,我們來猜謎語怎麼樣?”

“猜謎語?”耿文輝笑道:“好啊!誰先來?”

沈玥莞爾道:“當然我先來。嗯……我出一個留住花下人,有情卻無心,打一字。”

“留住花下人,有情卻無心……”耿文輝略一思索,忽的拍手道:“我猜出來了,是倩女幽魂的倩字。”

“你還知道倩女幽魂啊?”沈玥驚喜道:“我初中時看過那部片子,最喜歡後來演的第二部。”

“第二部有一葉知秋,你肯定是喜歡他才喜歡電影的,我說的對吧?”耿文輝心有所悟道。

沈玥直覺得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的?我就是因為喜歡他才喜歡這部電影的。”

耿文芳嘟囔著兀自不解道:“哥,謎底為什麼是倩呢?”

“這不簡單嗎?”耿文輝講解道:“留住花下人就是留下花字裡面的單立人。有情卻無心,把情字的豎心旁去掉不是個青字嗎?再把兩個偏旁組合起來,不是倩是什麼?”

“噢!還真是呢!”耿文芳恍然大悟,轉頭又對沈玥道:“沈姐姐,我哥會吹笛子,電影裡面的那首倩女幽魂吹的可好了。”

“是嗎?你還會吹笛子!?”沈玥喜得忽閃著大眼睛衝耿文輝道:“給我吹上一曲怎麼樣?”

耿文輝苦笑道:“我又沒隨身帶著笛子,怎麼吹呀?還是繼續猜謎語吧。”

沈玥顰兒一笑道:“那好吧,這次我出個難的,讓你猜不出來。謎面是矮,高矮的矮,打一字。”

耿文芳捂著腦袋愁眉道:“一個字怎麼猜呀?太難了!”

“矮……打一字……?”耿文輝尋思了一會兒道:“我猜出來了,是射箭的射字。”

沈玥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道:“這麼難的迷你都能猜對,真神了你!”

“這有什麼難的。”耿文輝得意地顯擺道:“寸身者矮也,這不是很簡單嗎?”

耿文芳猜了半天想不明白所以,禁不住牢騷道:“太難了,出個簡單的吧。”

“那好,我出一個。”耿文輝道:“我出的這個謎面是:鏡中人,打一字。這個謎語可是很簡單的了。”

“鏡中人?”耿文芳眉頭緊擰,想了想垂頭喪氣道:“這是什麼謎語呀?無處下手啊?”

沈玥卻眼神一亮道:“我猜出來了,是加入的入字。”

“姐,怎麼會是入字呢?”耿文芳納悶地請教道。

沈玥伸出修長的手指在空中邊寫邊解釋道:“你看啊,人字映象一下,不是入字是什麼?”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耿文芳氣餒道:“我不猜了,你們倆出的淨是些古怪的謎語,讓人怎麼猜呀?”

耿文輝教育妹妹道:“平時讓你多看點書你不聽,整天光顧著看那些肥皂劇,沒點文化積累怎麼能猜得出來。”

耿文芳生氣道:“這跟看不看書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不識字!”

“那好!”耿文輝道:“我問你,解曉東的解字怎麼寫?”

耿文芳噘嘴道:“不就是謝謝的謝嗎?你以為我真的大字不識一個呀?”

沈玥在旁捂著嘴偷偷直樂,耿文輝服氣道:“你看看你,我說你沒文化吧,你還不服。”

“我說錯了嗎?”耿文芳納罕道:“他不是叫謝曉東嗎?”

沈玥不得不解釋道:“解曉東的解其實是解放的解,這是個多音字,用在人的姓上就唸謝。”

“我不玩了!”耿文芳徹底崩潰道:“你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我不跟你們玩了。”

“好好好!”沈玥趕緊哄著她道:“咱不玩了行吧?不玩猜謎了。”

沈玥正琢磨著再找個什麼遊戲好時,忽聽龔信義道:“小王,你讓人搬三個衣裳架子來,我有用。”

“哎!”秘書王正道趕緊吩咐服務員找來了三個紅木衣裳架,龔信義對耿繼成道:“老耿你看這三個架子行不?”

耿繼成走到近前細細打量了一下道:“紅木的?很貴吧?換個便宜的吧。”

“沒事。”龔信義豪爽道:“東西買來就是用的,壞了再換。你就看看能不能用。”

“可以的。”耿繼成道:“大小高矮正合適。”

“那就好。”龔信義指揮著王正道將三個衣裳架擺成一個緊湊的品字狀。耿繼成招呼兒子道:“小輝,來給你龔伯伯露上一手。”

耿文輝撇了撇嘴,低聲對沈玥道:“不好意思,獻醜了。”

沈玥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瞪著眸子迷惑地看著他活動著手腳來到了三個衣裳架中間。

耿文芳在她耳邊悄聲道:“姐姐可看準了,我哥只用一招就能把這三個架子全部都踢倒。”

“是嗎?”沈玥暗自納悶道:“三個架子在三個不同的方向上,他怎麼個踢法才能全部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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