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國朝的反攻(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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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外面什麼時候也不知道在這裡從自己甦醒後已經過了多久,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做,於是楊光道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當中。

餓了就吃一些“玉米”,渴了就喝一口行軍壺裡的水。

當然了,他其實還有一些心思在對監天使的怨念上。

當楊光道第一次餓了準備找監天使要點吃食,結果就是隻找到了一張紙條告訴他,他有事先去辦事,自行解決生活問題。

這讓楊光道覺得這個監天使很不靠譜,他沒說多久回來,如果在這期間自己餓死在這裡怎麼辦?如果在這期間自己學完了卻不知道自己學完結果走火入魔了怎麼辦?

不過看起來監天使的算卦能力還是挺強的,在回來之前,自己的確吃完最後一個玉米,道術也沒有學完,自己也並沒有走火入魔。

監天使回來後,就給了他一大袋乾糧和幾壺茶水,甚至還有一些酒。

乾糧和茶水就有些奇怪了,因為他可是聽說監天使是監天司裡面最清心寡慾的人了。

以監天司每逢過節才飲酒的情況來看,監天使應該是根本不飲酒的。

反正這人在楊光道看來是越來越不像監天使,但是又偏偏沒有其他解釋其身份的答案。

不過,反正自己能不能出去就看他了,自己也就不用想那麼多,好好的學習道術達到監天使的要求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楊光道身上的傷漸漸地痊癒,一些重傷的地方在監天使的幫助下也沒有大礙。

終於當他通讀完整本書後,他感受到了身體的異變。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他感受到了與世界前所未有的親密。

他沒有學到任何道法,但是他感覺自己現在比學習到任何道法都要感到興奮。與自然地融合一直是所道門追求的唯一。

本來已經感覺錯亂的時間以及與世隔絕不知多久所帶來的後遺症在一瞬間回覆了正常。

監天使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旁邊。看來他說的沒錯,當自己學完了道術時他就會來到自己面前。

“你可以走了,跟我來。”說完,監天使就開始往外面走。楊光道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不過現在沒有時間,於是立刻跟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個法壇之前。

“上去吧。”監天使說道。

“這是去哪裡的法壇?”楊光道問道。

“你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當然不能離開東方大陸這個範圍。”監天使說道,一邊準備著施展道術。

“那個,請問現在是什麼時候?如果時間過去了太久,我需要改變目的地。”楊光道說道。

“沒過多久。現在叛軍還沒有衝破南方防線,”監天使說道,“再說了,就算是過了好幾年,你要先去的地方還不是一個地方?”

“。。。是的,你說的沒錯。”楊光道不再說話,他知道監天使算出了自己想要去哪裡。

“放心,朝廷還沒有確認你已經犧牲了,現在還是當失蹤處理,不用擔心那些瑣事。”監天使在施展道法之前的最後一刻說道。

無數的道符圍繞著法壇懸浮,快速轉動。四周拜訪的香爐冒出的白霧開始慢慢地將法壇籠罩。當白霧將楊光道完全淹沒後,他從法壇上消失了。

“希望計劃能成功。。。”監天使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現在他們怎麼樣了,那幫該死的老不死怎麼就不能派人幫我看一看呢?你們不忍就別怪我不義了。”

他搖了搖頭,撤銷了法壇,讓其回覆平靜,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居室裡。

而在同一時間,楊光道隨著一陣煙霧突然出現在了一個靜修室裡。

等到煙霧散去,他看見了自己熟悉的事物。這裡是他在自己的家裡修煉道法的地方。

第一時間回到這裡,是因為,他不清楚監天使到底有沒有騙他。回到家裡確認一下時間,順便給家人報平安。

如果朝廷把自己當做犧牲處理,必須趕緊現身。不然頭七的菜都涼了。

並且他可不希望一回到這裡就看見自己的妻子正在那裡扎紙人。

楊光道這輩子最怕他妻子。倒不是說他的妻子有多麼嚴苛,而是因為他知道妻子是真心為了他好。

本來作為道煌國朝最強大的道教勢力太一門的門主的女婿,楊光道本來是不用去當什麼欽差大臣的。

哪怕他是皇上點的武舉探花。雖然這個探花是因為當年有人說太一門武術不行,自己去證明一下得來的。

但是楊光道還是希望報效君主和國家。

這就和他的妻子有了寫嘴角。他妻子知道戰鬥的殘酷,而且聽說那幫叛軍的神官門不擇手段,所以就不希望他去上戰場。

但是她實在說不過楊光道,所以就讓他去了。

要是自己沒死,但是朝廷卻認為自己死了,還給妻子說了,真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雖然沒有看到妻子在自己的靜修室裡扎紙人,但是楊光道還是有點心虛。最後想了又想,還是硬著頭皮來到靜修室的外面。

一出門就看到了前來檢查異常情況的妻子,這一下子讓楊光道措手不及,眼神開始慌亂起來。

“唉,你怎麼回來了?”穿著淡藍色素衣,盤著頭髮,戴著一個小小的道冠女子問道。

“那個那個。。。”楊光道有些結結巴巴的。

“。。。不是,不是說,你死了嗎?”妻子突然弱弱地說了一句,眼神充滿著悲傷和悽慘。

楊光道立刻瞪大了眼睛。那個該死的監天使竟然欺騙自己,這個不靠譜的!不是說好自己還在被當做失蹤處理嗎?

“那個那個,你聽我說。。。”楊光道深怕女子在自己面前做出什麼不好的動作。

“哼!果然啊,你小子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女子突然走上前揪住楊光道的耳朵。

“讓你見情況不對就趕緊撤,你小子是不是還硬剛上了啊!?說!是不是用了什麼禁術!?”

“疼疼疼!曦月,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好不好,別再揪了!”楊光道皺著臉說道。他知道自己中了妻子的套話。還不是因為那個不靠譜的監天使!

被稱為曦月的女子不滿地鬆開了手,然後朝著客廳走去。楊光道揉了揉已經通紅的耳朵,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客廳,曦月不容分說就解開了楊光道的衣服,檢視他的傷勢。雖然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但是曦月還是拿出醫療木箱給他細心地再處理了一下。

當然一邊處理一邊還在不斷地埋怨楊光道一點都不珍惜自己,要是落下了後遺症怎麼辦?

楊光道是一點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終於,曦月滿意地看了看已經處理好的傷勢,沒有再說他。楊光道這才有機會和曦月講述自己的經歷。

“你說,你見到了監天使?”曦月有些吃驚地問道。

“是的。如果那個人不是監天使,我是真的想不到他還能有其他什麼身份。光是能夠隨便把人穿送到東方大陸的道法是連我都不行的。”楊光道說道。

“嗯。。。呆在一片戰爭廢墟當中。。。算了也不是我們該關心的,我父親說這個世界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一時搞不明白就不用想了。。。嗯,光道,你不許再去前線了,明天去當地衙門說一聲。”

“這個,這不是跟衙門說一聲就行的啊,還得進京面聖什麼的。”楊光道擺了擺手

“哼!你以為我不懂朝廷那套流程?你是不是要我讓父親去給皇帝說一聲?你就這麼想著為那個皇帝去死啊!?”

“唉,唉,唉!別!別!我肯定不會想著去死的嘛!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就是那個,那個,我不是丟了防線嘛,這不是得去請罪。。。”

“你請什麼罪?你要是有什麼過失,那些南方的官員全都得株連九族!你是不是不停我的了?!”

“不是不是!聽你的!明天給衙門說一聲就不出家門了。。。但是我在前線還有一些兄弟。。。”

“我讓門裡的人去跟他們說一聲,你要是讓誰回來或者帶什麼口信今天晚上都寫好。”

“好好好。”

“對了,你說那個監天使讓你學的道術到底怎麼樣啊?施展幾個給我看看。”

“監天使給我的書不是任何講解道法的,而是讓我跟自然更加親密的書籍。”楊光道說道。想必當初自己認為那是另一個流派的道法正是因為自己不如書籍裡的那般和自然親近導致的吧。

“嗯?監天司還有這種好東西?怪不得那些巡撫那麼強。”曦月說道。

“的確,不過我跟你講,那些遺蹟裡面最普通的小兵都是巡撫級別的。”

“真的假的?!”曦月說道。

“嗯,我跟你講。。。”

第二天一大早,楊光道就到衙門去上報自己的情況。

衙門在國朝內是一個特殊的部門。他直屬於皇帝,屬於情報部門的一部分,因為需要明查暗訪民間情況,所以它也負責審理民間的案件。

當年開國的時候,各地的匪患還是很嚴重的,所以專門安排了了一個暴力部門來處理這些事物。這個部門既要蒐集情報,又要暴力解決威脅。

後來因為它太過臃腫了,所以拆分了一部分作為作用等同於中土國家的警察的巡撫司和城防駐軍。不過因為衙門的專業人才太多了,所以還是將審理案件的事情交給了衙門,而巡撫司只負責追捕煩人,日常維安。

地方衙門的最高長官是九門校尉,中央總管則是九門提督。

而楊光道居住的保定城的九門校尉則是他的老相識。雖然看到應該在前線的他現在出現在這裡感到有些震驚,但是也沒有覺得很奇怪,畢竟是道士嘛。

按照楊光道的描述,他撰寫了一片報告,讓驛站裡的電報司和信使分別將這個報告上奏朝廷。

之所以需要電報司電報傳信,是因為隨著資訊傳遞越來越方便快捷,每天朝廷接收各地的資訊太多了,各種彙報如果一股腦地全部拿到朝會上議論,那麼大家也就別吃午飯和晚飯了。

為了提高效率,地方的上奏資訊需要先進過翰林院的學士們根據朝廷最新的指示分出輕重緩急來,先將急需商議的上奏資訊送上去。

像楊光道他的資訊需要手寫信以示隆重,但也是需要提前先給翰林院的人過目,然後確認在哪一天朝會上將九門校尉的報告交給皇上過目。

楊光道看報告寫完了就打算趕緊回家,九門校尉還是有些好奇地問了問前線怎麼樣了,楊光道將他知道的跟他說了一下。

“哎呀,那還是很危險啊。”

“可不是嘛。”

“嗯。。。話說你腰怎麼了?”

“。。。你非要我說嗎?”

“哈哈,我想早點抱抱你的兒子或者女兒,然後告訴他們當年你是怎麼被我按在地上揍的。”

“你!會點武術了不起啊!”

“那可不是。”

楊光道擺了擺手,離開了衙門,回到家中。

過了一天,信使已經到達了京城,把九門校尉寫的信交給了中央衙門。

中央衙門很快就接到了翰林院的通知。他們沒想到這麼快,看來皇上對這件事跟上心,於是趕緊趁著朝會還有一些時間,派人快馬加鞭地送了過去。他們可不敢讓皇上等待。

很快朝廷中的大臣們就得知了楊光道還活著,現在因為道法回到了保定城需要養傷。

這時候當然沒有人出來說楊光道怎麼怎麼樣,大家都一致認同讓楊光道呆在家裡休養生息。

背後的北伐軍的人自然不希望這個人在戰場上取得太多的戰果,讓皇上有藉口。

背後是南方官員的人也不希望楊光道繼續在南方率領軍隊作戰。雖然楊光道讓叛軍失去了銳氣,讓南部戰區的防線穩固了下來,但是他帶著南邊的本地完成的,豈不是說南方的那些官員很無能?

就算自己是真的無能,也不能讓皇上找到理由來確認自己無能,所以楊光道還是在家裡歇歇吧。

皇上則是考慮到人剛剛經歷過生死大戰,當初還是自願為自己出徵的,現在人家剛回來就讓人上前線不太好。

再說了,現在前線也穩定下來了,接下來改考慮的是怎麼滅掉這些不知死活背叛自己的附庸國。任用康狀元在這個時候正是絕佳的決定,於是皇上也同意了楊光道的養傷休息。

前線,杭州城。

叛軍對國朝的這條南方防線進行了一次試探進攻,自然是明白了這條防線是真正的國朝防線,也見識到了北伐軍的強大。

之前他們都是在佔據上風,武器和人數優勢的時候和北伐軍交戰。這一次北伐軍有武器的支援和城防的依靠,叛軍這才知道修羅是什麼。

城外數十輛坦克的殘骸就是叛軍試探部隊的屍體。

武田心絃是目前叛軍的指揮官。山本六十六在蘇州城的戰鬥中負傷,已經退居了後方。

武田看著不遠處的杭州城感到一陣頭痛。在蘇州城的戰鬥中,裝甲部隊損失太多,如果當初聽他說的讓神官來操控怎麼可能損失這麼多呢?

就是那群神官覺得自己太過高貴,不是應該操控這種武器的人。

現在沒有足夠的裝甲部隊,如果說是一般的南方城市他還可以自信能夠攻下來。但是眼前這座城的大半守軍可是北伐軍。

所以自從試探進攻結束後,他就沒有讓叛軍有什麼大動作,一直在積蓄力量。

今天,總算達到了自己心裡認為的最低底線。本來還可以再積蓄一些的,但是後方的那些大官們已經催促了好幾天了,他沒有辦法再拖下去。

火炮部隊進入了預定陣地,在神官的輔助下,他們對著杭州開始了炮擊。

杭州城城防軍立刻對此做出了反應,守軍立刻躲入藏兵洞,城牆上的火炮開始對著叛軍的炮兵陣地進行炮擊。

三個小時後,武田觀察到城防軍的火炮火力開始肉眼可見地減弱了。很顯然城防軍沒有多少炮彈了。他立刻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五百輛坦克按照是個批次,掩護著三個師的兵力對杭州城發動了攻擊。

炮擊仍然在繼續,城防軍感受到了大地的振動,知道設施敵人的鐵王八開始開動所以頂這炮火進入城防陣地。

城牆因為進過特殊的加固,所以遭受了這麼久的炮擊仍然能夠保持相對完整的結構。

雙方的激戰一直持續到了半晚,叛軍開始了撤退。城防軍也沒有餘力追擊他們,開始修整。

進過這一天的戰鬥,杭州城的城牆已經有五分之一被徹底毀壞,城防軍也不得不降下鐵閘門來守住城門。

叛軍損失了兩百多輛坦克,千餘人的傷亡不算太嚴重。

透過今天的戰鬥,武田修改了一下明天的進攻計劃。本來以為杭州城的城防會多麼強悍,結果就是自己高看了。

看來北伐軍並沒有集中在杭州城裡,而是分散到了整條防線上。

第二天一早,叛軍再次發動了攻擊。這一次的攻勢比前一次要更加猛烈,守城將士將承受更加猛烈的炮火。

不過要想一天之內攻下杭州城還是有些異想天開。

而在南方防線上的其他陣地都在承受叛軍的進攻。

經過對各方戰報資訊彙總,武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國朝大大南方防線上佈置的兵力比自己預想到要少上許多。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國朝正在聚集其一個龐大的軍團,這個軍團要做什麼?

武田很快就意識到了國朝要做什麼,國朝想要對他們發起進攻!

這本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按照國朝現在軍隊的分配,進攻的軍隊必將大部分都是北伐軍,那麼這不是讓北伐軍的功勞和聲望更大嗎?國朝的皇帝不害怕他們奪取自己的皇位嗎?

武田想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種種跡象都在表面國朝即將對附庸國聯盟發動攻擊。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後方的那些大官們。武田能有想象那幫大官絕對不會把這當做一回事,他們的思維以及南洛亞帝國支援將他們變得傲慢。

沒有辦法,他只能自己做力所能及能做的準備並且儘量告知到每一個率領作戰部隊的軍官至於這些人怎麼想的,他也就不知道了。

於是第二天的戰鬥,武田減輕了攻勢。按照他的計算,國朝的反攻就將來臨,而自己的部隊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下杭州城的。

為此,他正在下令大部隊進行工事建立以及撤退的準備,一切來自後方的責問全部被他無視。

在杭州城內,北伐軍代表,本地軍隊代表以及道門支援部隊代表還有南方防線指揮部正在堅固的官府內部商討戰事。

“今天叛軍的進攻部隊數量明顯減少了。”負責城防的北伐軍代表說道。

“根據我們推演的結果,敵人的部隊並沒有將部隊調離這裡。”道門代表說道。

“監天司的人也是這麼說的。。。嗯,真是奇怪,難道對面的叛軍將領明白了我們將會做什麼?還是說叛軍已經反應過來了?”臨時總指揮說道。

“有沒有可能影響到我軍進攻?”北伐軍代表問道。

“推演結果是沒有多大的影響,看起來應該只是對面將領個人所謂。”

“也是,不然不可能還會繼續對我們發起進攻。”

“那就什麼都不做改變?”本地軍代表問道。

“對。”

會議結束,官府的官員將目前的狀況上報朝廷。朝廷很快用電報回覆,要求他們按照原計劃行事。

接連三天的戰鬥,武田都沒有派遣自己的主力,所以連杭州城的城牆都沒有攻破。後方甚至已經派遣了人員來面對面地質詢他。

而防線上的其他據點仍然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叛軍和國朝軍隊在大大小小的城池內外殺的雙眼通紅。反而作為主要進攻方向上的杭州城,雙方都像是在敷衍了事。

杭州城的城防軍看著對面的叛軍已經完全是一副面對我軍衝擊的模樣,於是大膽地分出了自己的一部分人手去支援防線上的其他據點。

第四天,國朝的反攻軍隊的前鋒部隊到達了杭州城。而在防線上的各個據點,後續用來輔助反攻的軍隊也抵達了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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