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東海大海戰(1 / 1)
在蒸汽技術,中土製船技術和國朝本身的技術相結合下。國朝海軍很快將一批本來準備進行處理的戰艦成功改裝,重新具備了戰鬥力。
這些戰艦大多要麼是年齡過大,木製船底被海水腐蝕得嚴重,要麼就是驅動法壇的驅動速度已經跟不上大部隊,而更換法壇以及配套的各種物件的成本又比新建一艘要貴。
所以本來是打算將它們拆除,能多少回收一些有用的物資。
不過現在只需要加裝上貼有符紙的裝甲和蒸汽動力裝置,這些戰艦就又能夠繼續加入戰鬥。
改裝的成本十分低廉且快速,所以海軍將領們批准了改裝計劃。
在一邊承受著帝國海軍攻擊的同時,國朝海軍也在積蓄著力量。終於當陸地上的國朝軍隊發動反攻的時候,海軍將領們也覺得時機到了,積蓄已久的力量到了使用它的時候。
在國朝對叛軍發動反攻的第三天,海軍決定對帝國艦隊發動反攻。
一大早,位於鎮海御的海軍軍事港口,這裡就已經開始在忙碌了。無數的水手,工匠正在為大船啟航做著最後的準備。
這些大船內部的驅動法壇已經在數天前就被道士們開啟並在穩定地運轉。各種防禦陣法,攻擊法壇等等,道士們都在仔細的檢查中。
新式牽引船噴吐著蒸汽開始圍繞著大船航行,在船上水手的幫助下,將牽引繩索套好。
這些使用了蒸汽動力的新式牽引船一個就可以頂過去的五個老式牽引船,而且牽引的速度也是老式牽引船的兩倍。
所以基本上一艘大型戰艦隻需要三個新式牽引船就可以了,這樣大大地提高了艦隊出港的效率,比預想的時間提前了半個時辰,艦隊就完全在近海海域處擺好了陣型。
這一次參與戰鬥的艦船總共有上百艘,其中有幾乎一半的戰艦都是國朝的主力戰艦遠洋鉅艦。這種主力戰艦大小可以媲美一點兩個中土標準戰列艦。
裝甲使用的是特別栽培的鐵杉樹,外圍還有一層符甲。
而它的火力更是驚人,側舷火炮多達三百門,哪怕是全鋼製戰艦估計也沒辦法吃上幾次齊射。更別說他們絕大多數還銘刻了道符。
這種戰艦幾乎就是一種戰略武器,威力強大的同時,造價也昂貴。
在平日裡僅僅只需要這樣的戰艦一艘基本上可以掩護步兵攻下任何一個海濱城市,或者封鎖一片海域。
或者把戰艦拿去賣,也能買下世界上任何一座明碼標價的小城市當一個土皇帝。
這也是為什麼動用他們必須要皇上的批准。
作為本次打反擊的海軍總指揮,馮天正站在作為旗艦的威遠號的觀察甲板上。
雖然在與南洛亞帝國的數次交鋒中,國朝海軍工匠們總結經驗修建了更加安全的船上城樓為指揮官使用,但是馮天仍然喜歡在原來的觀察甲板遠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
寬廣的大海總是在無聲地告誡著自己,人的渺小,哪怕自己腳下這艘戰艦整整有三百六十米長,然而放到這海面上仍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木船,與海洋的寬廣相比就什麼也不是了。
在這裡,他總是能夠真正地靜下心來,平靜地思考者接下來的戰鬥。
雖然反攻的決戰地點被定在了東海海域上,但是沿途上還是要清理一些被叛軍當做補給口岸的一些小島。
道士們放飛了特殊培養的海鷹,這種海鷹可以與道士共享視野起到偵查的作用。
艦隊的下方則有道門的海獸負責保護。這些海獸可是大胃口,為了調動他們,海軍和與其合作的道門整整宰殺了上千頭豬。
很快,艦隊的前鋒就開始對第一個島嶼發動了攻擊。
這個島嶼本來就是一個無名島,因為太小不僅官方沒有在意,就連出海經商的海商們不屑於將這個島嶼進行開發利用。
也就叛軍需要,因為他們當中的有些國家船隻的確是有點太小了,和這個島嶼有些般配。
在三次齊射後,島嶼上修建的設施和港口的建築全部都被摧毀了。
艦隊繼續向著下一個目標前進,至於島嶼上的倖存者就算他們幸運好了。
隨後的一個半時辰內,國朝海軍基本上清理掉了近海海域內的叛軍海上補給停靠點。
南洛亞帝國海軍自然是發現了國朝海軍的這些行動,他們在國朝海域的主力艦隊正在出動。
雙方其他的艦隊也都在交戰中,國朝海軍以損失一些戰艦為代價,將雙方主力艦隊的決戰有意地向著東海引。
之所以將決戰場定在東海有兩個緣故。一是因為在東海,屬於道門的海獸更多。其餘具有極強攻擊性的海獸,位於東海附近的道門有抑制他們攻擊國朝艦隊的辦法。
二則是因為東海海域的自然天氣情況,洋流情況等等天時地利方面國朝都有深厚的研究,在這裡決戰要相對穩妥一些。
一個時辰後,國朝艦隊的偵查海鷹發現了南洛亞帝國艦隊的蹤影,馮天立刻下達了戰備準備。
側舷炮口開啟,一門門的火炮推上前,道士們為側舷加固防禦。
位於甲板上的主炮開始積蓄力量,利用法壇抽取天地元氣,溝通這一方天地。
在除錯好了甲板表面的防禦法壇和火炮之後,所有人立即撤離了表面進入了戰艦內部。馮天也回到了作為指揮部的“城樓”裡。
命令在旗手和道士的傳遞下開始迅速抵達艦隊的每一艘戰艦。
國朝海軍以一個“半弧形”陣型前進,這樣的陣型在能夠充分發揮每一艘戰艦主炮優勢的同時也能夠很好的聯通每一艘戰艦的道法護盾組成聯合護盾。
是的,國朝海軍也是能夠組成聯合護盾的,只是原理和帝國海軍不同罷了。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遠處的海平線上,已經能夠透過望遠鏡看見帝國海軍戰艦的身影了。在與帝國艦隊交手中國朝海軍已經發現了這些戰艦根本不用噴吐煙霧。
這意味著敵人的戰艦並不是蒸汽機驅動,當然也不可能是人力驅動的,想必是靠著其他什麼辦法。
更高一級的戰備準備被下達,所有的戰艦都收回了人力驅動裝置,全部改用法壇驅動,所有的火炮開始裝填符文炮彈。
火炮射擊校準司的人員開始按照目前的天氣狀況開始計算炮擊諸元並將這些資訊傳遞到每一個火炮射擊組,然後每一個火炮射擊組再按照自己的位置開始進一步的諸元計算。
所有的船員開始佩戴上戰鬥服。這種用石棉縫製搭配上幾個簡易的道符的戰鬥服能夠有效地提高船員在戰鬥中的存活率。
半柱香的時間過後,帝國艦隊進入了國朝海軍遠洋鉅艦的主炮火力範圍,馮天果斷地下令所有鉅艦的副主炮開始攻擊。
第一波齊射並沒有擊中,火炮校準司立刻根據第一次炮擊的狀況,更進一步地算出更加精確地射擊諸元。
現在壓力來到了司長身上。本來原計劃是一次齊射至少能夠有幾發近失彈,在經過一輪計算,基本上即可以確保主炮的命中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結果現在別說一發近失彈了連夠都沒有夠著人家。
帝國艦隊在遭受攻擊後,立刻開始變化陣型,所有的戰艦都立刻拉開了距離,形成了和國朝艦隊同樣的半弧形。
一旦讓對面的帝國艦隊組成半弧形的陣型後,不出十分鐘,對面就能撐起聯合護盾,到時候,雙方就只能硬碰硬了。
按照有司部門的推演,如果在硬碰硬的情況下想要重創敵人的主力艦隊,國朝至少需要付出二十五艘遠洋鉅艦,各種其他級別的戰艦若干艘為代價才能辦到。
國朝可損失不起這麼多戰艦,現在的國庫已經是在透支未來了,如果這時候海軍仔損失這麼多艘價值連城的遠洋鉅艦,後果不堪設想。
趁著敵人的陣型還沒有轉換過來,馮天親自帶著一眾精通算術的道士開始計算資料。現在已經不求能夠用主炮給予帝國艦隊巨大傷害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擾亂他們,讓帝國艦隊沒有辦法整合一個大的半弧形。
帝國艦隊一邊移動,一邊也在回擊。當然這種回擊沒有什麼有效擊傷。但是帝國艦隊只是想要干擾對面敵人的行動,反正炮彈數量夠多。
國朝艦隊在副炮齊射結束後的五分鐘開始主炮齊射。五十多枚道法炮彈在力量繼續已久的火炮的助力下,有著恐怖的動能以及爆炸威力。
五十多發主炮炮彈其中有十七發近失彈,四發直接命中敵人的戰艦。
炮彈落入水中,巨大的動能和隨後發生的爆炸產生了沖天的水柱,四十多道水柱將帝國艦隊籠罩在其中。
那四艘被主炮炮彈擊中的戰艦在被擊中的那一刻,護盾發射器就過載了。攜帶著巨大動能的炮彈很快擊穿了外層裝甲落入戰艦內部,隨之而來的爆炸直接將帝國戰艦的龍骨擊斷,在海水的擠壓下,很快就攔腰而斷,緩緩地沉入水中。
而那些近失彈成功地擾亂了敵人的陣型,甚至讓好幾艘戰艦差點撞在了一起。而還有好幾艘戰艦因為近失彈,外部裝甲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扭曲,一些小的戰艦直接被海水淹沒。
這還沒有結束,那些水柱落下的時候,還會再造成一次傷害。帝國艦隊要是不想在出現重大損失,那麼就不能顧著結成原定計劃的陣型,需要趕緊遠離水柱。
可惜了,如果這種主炮可以很快冷卻好,那麼國朝艦隊何懼中土上的那個聖國或者這個叫做南洛亞帝國的艦隊?
主炮在炮擊後,六個時辰以內沒有辦法再開火了。這些主炮被緩緩地拖入戰艦內部進行保護。
國朝艦隊離帝國艦隊越來越近,副炮和正面的火炮開始數次齊射。這一次火炮校準司頂著上一次沒有算好的壓力將艦隊火炮的命中率提高到了百分之一。
帝國艦隊徹底放棄了結成半弧形陣型的計劃開始全速前進,希望和國朝艦隊混戰到一起。在個體戰力上,除了遠洋鉅艦能有和他們呢抗衡以外,其他戰艦都不行。
馮天看出了敵人的打算,立刻改變整形,變為了一個球形,降低艦隊前進的速度,個各自之間的距離,將剩下來的天地元氣以及道士部隊安排到了防禦法壇處。
面對圓形陣型,帝國再想衝入國朝軍隊的陣裡然後進行混戰已經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國朝艦隊的聯合護盾,一旦衝進去可能面對的就是四面八方襲來的炮彈。國朝軍隊在那些炮彈上佈置了簡易的道符,處於聯合護盾內部的炮彈是不可能誤傷到友軍的。
帝國艦隊立刻做出改變,利用本來就分散的戰艦分成了數個戰鬥小多,開始從外圍包圍國朝艦隊,利用自身跟強大的火炮和裝甲和郭超艦隊進行消耗戰。
論消耗戰,國朝可打不過帝國艦隊。原因就是國朝艦隊可沒有那麼多可以產生有效傷害的炮彈。
本來為了提高戰鬥裡,配備的炮彈都是老沉老沉的道法炮彈,敵人這麼分成數個小隊,而國朝基本上是在原地炮擊的話,真有有可能在炮彈消耗趕緊之前沒法有效重創帝國艦隊。
當然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是國朝艦隊的驅動法陣沒有辦法維持太久,一旦驅動法陣停擺,防禦法壇再停擺,國朝艦隊就是一群活靶子了。
馮天很快做出了決定,國朝艦隊利用自身現在的戰艦數量優勢,也同樣分成數個戰鬥小隊。其中一個小隊全部由遠洋鉅艦組成,他們將會盡快消滅掉那些還在調整自己狀態的帝國戰艦然後去幫助其他分隊進行戰鬥。
一個時辰過後,決戰進入了最激烈地狀態當中。國朝海軍已經損失了六艘遠洋鉅艦,以及二十三艘其餘各級戰艦,而帝國海軍本來總共一百艘戰鬥鉅艦也只剩下了五十幾艘。
在水面之下,帝國的反海怪潛艇部隊正在和國朝道門操控的海獸進行交戰。海獸雖然在海洋中更加靈活,但是反海怪戰艦的堅硬程度卻是佔了優勢,雙方打得難捨難分,甚至一度讓整個海戰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
馮天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進行總體指揮了,雙方在這一大片海域上混戰成一團,海鷹更本沒有辦法將瞬息萬變的局勢實時地傳遞到馮天的手上。
隨著道術的不斷使用,海獸們也被吸引了過來,那些專門為了抑制海獸襲擊的道符被啟用,這下絕大多數的海獸開始攻擊帝國戰艦,戰爭勝利的天平正在朝著國朝海軍傾斜。
威遠號開始和一艘帝國戰艦接近。
側舷炮組在過去的一個時辰中損失過半。威遠號作為國朝艦隊中最強大的戰艦自然承擔著攻堅克難的任務。
城樓指揮部已經不夠安全,帝國艦隊的火炮準度一旦在其不慌亂的時候,精確得可怕,城樓到目前為止已經遭到了十二枚炮彈的襲擊,不僅防禦法壇全部崩碎,就連外層護甲都被打穿了,被開了好幾個大洞。
在護衛的護送下,馮天進入了戰艦中部的堅固區域。
隨著兩艘戰艦的接近,雙方開始了密集峰交火。側舷炮炮組頂著硝煙,裝填彈藥,在防禦法壇和外層護甲都沒法保護的情況下,繼續朝著帝國戰艦進行開火。
帝國戰艦則冷漠地用炮彈回應這些勇士的舉動。一分鐘後,雙方脫離了接觸。
威遠號接戰的右側徹底被重創,只剩下了二十三個火炮炮組,其中僅有七個還有防禦法壇在運轉,這還是炮組中的道士拼命從其他已經犧牲地炮組那裡到處翻部件修過好幾次後的結果。
而更有四個炮組連外層護甲都被打沒了,從這裡直接可以看到外面。
甲板上的情況也不是很好,表面建築幾乎全部被炮火夷為平地,只剩下幾個因為有堅固防禦還尚且存活的副炮。
作為旗艦,威遠號除了指揮以外還承擔這控制道門所屬的海獸這一任務,所以雖然全體船員都不畏懼繼續戰鬥,威遠號也不得不在兩艘蒸汽裝甲艦的護送下前往相對安全的區域。
又是一個時辰過後,在海怪們的“幫助下”,國朝艦隊以四艘遠洋鉅艦和二十五艘各型戰艦的損失為代價那,啃掉了帝國艦隊的主力部隊。
只剩下十十幾艘戰鬥鉅艦的帝國海軍已經不足為懼。帝國水面一下的部隊已經先行撤離了。
十十幾艘看起來很多,但是分攤到整個國朝南部海域上,又顯得太少。
不過戰鬥仍然沒有結束。道門的辦法只是抑制,並不是說就能夠讓海怪不攻擊國朝海軍。現在戰鬥的雙方漸漸地從帝國海軍和國朝海軍轉變為國朝海軍和海怪。
帝國海軍開始了撤退,國朝海軍沒有追擊。
海鷹再次大群大群地出現在天空上,開始將戰場情況反饋給位於威遠號上的指揮部。馮天根據現場情況,開始規劃撤離路線。
按照國朝海軍和道士們的經驗,這些海怪在被抑制的情況下,只要不是離得太緊他們一般是不會攻擊裝有道符的戰艦的。
但是這僅限於完好無損的戰艦。現在的國朝海軍各個都負傷,各種道法亂流在戰艦四周和內部亂動,很多已經不是靠著簡單的調理調理就能平和下來的了,不許反回港口進行修理才行。
所以國朝海軍和海怪必然有一戰,怎麼規劃撤退路線,儘量避開海怪大群是重中之重。
這些海怪不是說就這麼多,因為戰場上使用的道術道法太多,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個海怪出生地。具體原理國朝海軍和道門尚且沒有搞明白。
快速規劃好路線後,國朝海軍迅速開始撤離。受傷教輕的戰艦在外圍,道門海獸則擊中保護位於內部的重傷戰艦。
一些不太重要的重創戰艦人員可以直接然後就地沉沒,減少需要保護的數量。
像是那種經過暴力改裝的老式戰艦,本來就是隻用來進行這一場海戰的,沒有必要為了保護這些戰艦而讓那些遠洋鉅艦承受更大的風險。
一路上邊戰邊撤退,好不容易從海怪活動的範圍出來了。國朝海軍的接應部隊也來到了東海海域附近。他們將在海怪離開後檢查海域狀況。
至於那些在剛剛指揮部規劃路線的時候被遺漏的落水者,只能祈禱他們平安無事了。
四艘蒸汽牽引船來到了威遠號的附近。受傷嚴重的威遠號甚至不能自己返回到出發的鎮海御,得到離這裡最近的琉球群島的國朝軍事海港進行一定的修理,然後才能繼續返航。
帝國海軍的主力艦隊在東海海戰中被擊敗過後,國朝海軍也開始了許多小規模的反擊,成功地將南方海域的制海權重新奪了回來。
因為朝廷決定了對叛亂附庸國進行滅國遠征,海軍也開始重視起海上的補給點。琉球群島就是其中的重心之一。
一天之後,東海大海戰的訊息迅速在中土以及東方地區開始傳播。
萊茵聯盟開始慎重地考慮和國朝的關係,沒有必要為了切斷國朝對於蒼朝的支援而引來國朝的海軍,所以聯盟的海軍還是重點回到打擊蒼朝的海上補給線上。
雖然說道煌國朝這麼源源不斷地給蒼朝提供物資武器很讓人隔應,但是誰讓對方有一個強大的海軍呢?聯盟開始嘗過登陸襲擊的甜頭的,他們可不希望哪一天突然蒼朝的部隊在國朝海軍的支援下從自己的後方發動登陸。
而在東方,叛軍聯盟立刻召開了數次會議,然而基本上都沒有得出什麼好的結論。事實擺在眼前,國朝海軍奪回了南部海域的制海權,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對在陸地上作戰的部隊進行支援了。
海上補給線也被拆地支零破碎,哪怕後續奪回制海權也需要時間重新修建。
還有一件事就是,一個附庸國因為國土太小,被國朝海軍當做大型補給點給重點打擊了,差點因此而滅國。
那些保持中立態度的附庸國則大多在偷偷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當初沒有聽信那些人的讒言,參加到叛亂當中,要不然那麼強大的國朝海軍的目標可能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