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洩洪口手術(1 / 1)
克爾斯滕很快就準備好了洩洪口裝置手術的前期階段,各種實驗器材和抑制藥物全部都準備就緒,而且為了應對可能發生的狀況,準備了更多的量。
但是就在將要進行手術的時候,那些再次來到塞爾維亞的銀色人形操控起了辛奇的血脈,讓其被激發。
巨量的銀色血液突然出現,他們不僅僅是將克爾斯滕的義肢汙染了一部分,甚至還開始反向汙染輸血管中的血液,一路直上到血袋中。
事發突然,在任何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這一切就已經發生了。
雖然不清楚這些銀色的液體究竟是什麼,但是克爾斯滕知道這絕不是好東西。
在更換了自己那已經被汙染的義肢她立刻讓所有在場人員除了克兒維西雅以外的所有人離開。
然後啟用了自己設計的一套防護服,用更換好的抗汙染的鍊金義肢來對辛奇繼續進行手術。
是的,克爾斯滕堅決繼續進行手術。
很快外面傳來了警報聲。
隨著警報聲的響起,無數的槍聲,喊叫聲,各種鍊金矩陣啟動的聲音訊繁響起。
這一切大大加深了克爾斯滕在這種情況下繼續進行手術的決心。
鑑於到目前為止,敵人除了物理意義上的入侵外,只有透過血脈這一手段,所以無論如何,都需要儘快解決掉辛奇血脈的隱患。
手術室外面,沒有了薇羅雅這一高戰力人員,萊茵哈特和瑪格麗塔帶著戰爭鍊金術士艱難地抵禦著瞬間襲擊而來的銀色人形。
這些銀色人形顯然和活體隕石的關係不大,因為瑪格麗塔的聖燭之力對它們的壓制效果極其微弱。
這就讓瑪格麗塔很困惑。當初封印辛奇血脈的時候,明顯聖燭之力是起了作用的,那麼為什麼現在面對著這些相似的銀色人形缺效果不大了呢?
難道這兩者沒有什麼關係,僅僅只是長相一樣?
瑪格麗塔不清楚原因,只能更換戰鬥方式。
幸好當初第一次受到銀色人形的襲擊後,塞爾維亞加強了核心地帶的戒備等級,現在外面的援軍在一分鐘內就會趕到。
由至少三名機械降神級鍊金術士組成的護衛隊還是能夠抵擋住銀色人形進攻一分多鐘的。
手術室內。
一隻手操控手術,哪怕是可以進行多項同步進行的義肢也還是太慢了。
克爾斯滕顧不得其他的了,立刻兩隻手齊上全力加快手術進度。
現在還不需要克兒維西雅,所以她就在手術室的牆壁上佈置鍊金矩陣,來達到拖延敵人的速度。
雖然憑藉她的鍊金矩陣可能只能擋住銀色人形幾秒鐘。但是能拖一秒是一秒。
一分鐘後,外面的戰況開始變得焦灼。
不僅塞爾維亞方面的人得到了援軍的支援,銀色人形也得到了自己的援軍幫助。
兩者的戰鬥很快就將整個大樓以手術為界限的另外一邊給打成了廢墟。
所幸附近的人員早就已經被撤離了,倒塌的部分大樓沒有造成傷亡。
銀色人形具有強大的汙染性在衛隊付出了血的教訓後被高度重視起來。
更多的援軍被調動,現在必須使用不間斷的遠端攻擊來對銀色人形進行壓制。
壓制!壓制!這該死的血脈怎麼就這麼難壓制?
克爾斯滕眼睜睜地看著辛奇流出來的血液紅色的部分越來越少,感到了一陣憤怒。
洩洪口裝置和早水壩是一樣的,你首先需要將所有的水攔下來,然後再進行水壩乃至洩洪口的修建。
現在對於辛奇血脈的洩洪口裝置的修建也是差不多的,首先要做的就是暫時壓制住他的血脈力量。
這本來應該是很簡單的一個步驟,畢竟克爾斯滕只是要將血脈暫時壓制,而不是一直壓制。
哪怕是洪水,突然前方出現了一道土牆,也是會被阻攔那麼百分之幾秒吧。
可是現在無論克爾斯滕用那種壓制性藥物,都沒有任何效果,哪怕是單次注射劑量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二十人份也沒有作用。
現在水都暫時攔不住,還怎麼去修洩洪口?
克爾斯滕緊握著拳頭,甚至有血絲從她的右手手心流了出來。
自己當初要是再多學一些鍊金醫學方面的知識說不定今天就有辦法了!該死!真該死!
該死的東西!瑪格麗塔吐了一口湧上喉嚨的血液,立馬又狠狠地蹬了一腳地衝向了銀色人形。
銀色人形是相當強悍的。一直以來塞爾維亞的隱秘力量防禦的棟樑是薇羅雅和赫塞希雅。現在他們一個昏了過去,一個在前線和翼騎兵作戰。
雪狼騎士團雖然也是很強力的隱秘力量,但是比起獵人公會要弱上許多,現在塞爾維亞方面陷入了苦戰。
看著一個個在自己日常生活中可以開玩笑打趣的人倒下血泊中,對塞爾維亞歸屬感極強的瑪格麗塔那是真的憤怒了。
她劃開手心,流淌的鮮血化作了一把利劍。
這是南洛亞帝國皇室獨有的血脈武器。
不同於那些鍊金家族,道門家族,或者像埃爾德里奇家族,南洛亞帝國皇室的血脈是正兒八經的當地產物。
當初為了消滅已經盤踞在這顆星球上的活體隕石,遠古時期的南洛亞文明啟用了他們一直封村起來的一具不知道是生還是死的軀體。
這個軀體是從最古老的封建時代就考試流傳下來的東西。據說是神的遺骸,也有說是惡魔的遺骸。
反正當時的科學家們只是發現了這個軀體所流出的血液能夠有效地剋制活體隕石這種存在,所以皇室決定將這個軀體的血脈移植到自己身上。
最終手術在燭教的聖燭之力的輔助下成功,皇室使用血脈化作的利劍重創了活體隕石。
後來就是政局動盪,南洛亞帝國皇室為了掩蓋自己的底牌於是把聖燭之力退到前面,將自己的血脈利劍隱藏了起來。
反正聖燭之力更加神秘更加具有廣泛應用,所以沒有人能猜到那把拜訪在戰爭紀念館中的致勝之劍是假的,真正的致勝之劍其實是皇室血脈中的那把利劍。
所以,現在瑪格麗塔會拿出血脈中的那把利劍來進行戰鬥,是真的將這裡當做了自己的歸屬地。
這把血脈利劍可是曾經重創過活體隕石的存在,而且其組成成分相當神秘。
所以瑪格麗塔使用這把血脈化作的利劍去攻擊那些銀色人形,非但不會因此而被汙染,甚至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這把血脈利劍竟然對銀色人形有著剋制作用。
雖然萊茵哈特不知道瑪格麗塔手中突然出現的血色利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又為什麼會剋制銀色人形。
但是他很快就對此做出了戰術的調整,讓所有部隊都開始掩護瑪格麗塔進行戰鬥,讓瑪格麗塔擔任主攻手。
最終在花費了數個小時之後,所有的侵入塞爾維亞的銀色人形全部被剿滅乾淨。
而這邊,手術室裡面,克爾斯滕現在正在用自己的義肢作為轉化器,將自己的血液和辛奇的血液進行混合來達到稀釋辛奇血液中銀色液體的濃度。
克兒維西雅只能去找瑪格麗塔,因為現在唯一一個有可能幫助他們解決這個問題的,只剩下瑪格麗塔了。
好在這邊戰鬥結束了,大家也都知道了瑪格麗塔的血脈利劍可以壓制銀色人形,於是瑪格麗塔趕緊來到了手術室裡。
這裡的情況已經是十分危急了,克爾斯滕的雙眼都變成銀色的了,每一條血管道都變成了銀色。
而辛奇就更不用說了,他就連頭髮和眉毛都變成了銀色的。
瑪格麗塔二話不說,將辛奇和克爾斯滕之間的輸血管拔掉,將他們呢分開以後,就立刻將利劍刺入了辛奇的右手手腕處。
瞬間刺入處的銀色液體開始沸騰,大量的血霧從辛奇的身上爆出,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讓辛奇昏死過去又醒了過來。
他抓狂的想要用什麼東西來抑制自己的痛苦但是這麼做只會傷害到他自己和身邊的人。
萊茵哈特立刻來到手術檯前,用皮帶將辛奇在臺子上固定好。
數分鐘過去後,銀色液體漸漸減輕了自己的掙扎,辛奇沒有那麼痛苦了。已經耗盡了精力的她直接昏了過去。
克爾斯滕在結束了血液連線後,緩了好一陣子才恢復過來,起來後就看到辛奇的右手上插著一把血色的利劍,在插入處血肉模糊的傷口已經變得炭黑。
除了手臂的明顯傷口以外,他的白色衣服已經各種血汙沾滿,就像一個死人一樣。
這時候大家注意到了已經醒過來的克爾斯滕,瑪格麗塔趕緊過來扶住了她。
“克爾斯滕!你感覺怎麼樣?”
“是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克爾斯滕沒有理會瑪格麗塔,只是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
“克爾斯滕!”瑪格麗塔當然知道克爾斯滕在懊悔什麼,這種懊悔再加上她已經被銀色人形的液體汙染,很容易就放大了情感波動。
她趕緊拿出血脈利劍輕輕地刺了一下克爾斯滕,這才讓後者清醒了過來。
“這是什麼?”克爾斯滕看到那把血脈利劍後感到很新奇。她在用對新鮮事物的好奇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血脈侵蝕的感覺真的是難受極了。
“等會和你說,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克爾斯滕看了看自己變得如同銀製品一般的義肢,開啟了裡面的自檢裝置,示意瑪格麗塔按下了一個按鈕。
在手術檯附近的一個桌子上,一個小型油印機正在不斷地吐出小紙條。
瑪格麗塔讓萊茵哈特幫忙扶著克爾斯滕,自己來到了這些小紙條前進行檢視。
“血脈汙染嚴重,汙染度達到百分之八十八。。。右腿骨髓異常,具體情況未知。。。”
一張接著一張紙條沒有任何一個是對克爾斯滕身體狀況報喜,全部都在告急,瑪格麗塔越看心情越煩躁。
最後忍著將那些正在進行處理的銀色人形屍體再拿出來修理一下的衝動,瑪格麗塔來到了克爾斯滕旁邊,抱起她來到了另外一臺手術檯上,開始現處理一下簡單的傷勢。
“我的,咳咳!我的身體怎麼樣?”
“沒事沒事,做點手術就好了。”
“不用對隱瞞我,快說吧,到底怎麼樣?”
“。。。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需要替換右腿的骨髓並切除掉右手。。。”瑪格麗塔沒有隱瞞,將最終可能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克爾斯滕。
“。。。那就動手吧,沒什麼還猶豫的。”克爾斯滕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瑪格麗塔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行了行了,這沒什麼不是?反正我的左手都已經是這樣了,右手也這樣又算得了什麼呢?”克爾斯滕平靜地說道。
“對了,辛奇他的狀況怎麼樣?”
“他的血脈穩定下來了,但是也只是穩定下來,還需要進一步的治療。。。那個,你確定?你確定要做手術?不等等什麼轉機嗎?”瑪格麗塔說道。
“當然確定,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再說了,早點做手術早點脫離汙染危險,你知道這汙染會怎麼樣嗎?現在說不定已經開始侵蝕我的血脈了。”
“行吧。”瑪格麗塔這才想起來克爾斯滕可是萊茵王國的王室血脈。
於是她趕緊把克爾斯滕交給了醫護人員並告訴他們要進行什麼手術,然後就靠這殘破的牆體開始短暫的休息。
她在剛剛結束的戰鬥中消耗了大量的血,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這邊克爾斯滕急需手術,另外一邊辛奇的血脈雖然被瑪格麗塔的血脈利劍壓制住了,但是還是十分危險。
辛奇炭黑的傷口出已經開始出現不正常的銀色紋路,這些銀色紋路正在瘋狂地侵蝕血脈利劍所造成的巨大缺口,一旦讓他們彌補上這個缺口,那麼辛奇的血脈啟用很可能就再也無法被阻止了。
一旦他的血脈被徹底啟用,那麼那個被封印起來的東西也就會破開封印出來。
現在只能不斷地切除掉辛奇傷口處已經被銀絲侵蝕了大半的血肉來強行維持住平衡。
不過這個平衡是很微妙的,因為不斷地切除掉被血脈利劍變得炭黑的血肉會讓那些銀絲收到的壓制變得越來越小。
從最開始一刻鐘切除一下慢慢地就變成了十分鐘切除一下,五分鐘切除一下。
這麼做並不是辦法。
等著瑪格麗塔喝了一杯鍊金精力補充劑後,再用血脈利劍給辛奇來了一劍,徹底抵擋不住血脈啟用的時間點向後推移了一些,但是瑪格麗塔堅持不住了,直接昏了過去。
辛奇這邊狀況也不是很好,這麼多次的血肉切除和利劍刺入讓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對血脈的抵抗也越來越弱,現在他的臉都開始變得如同銀製品一樣銀燦燦的了。
半個小時過後,剛剛用手術控制住自己體內汙染的克爾斯滕就立刻來到了辛奇這邊,打著好幾人份的腎上腺素強行提起精神對辛奇進行洩洪口手術。
現在既然知道瑪格麗塔的血脈利劍有抑制辛奇血脈的效果,那就簡單多了。
趁著現在壓制效果還在,克爾斯滕立刻把辛奇的一部分血脈和克兒維西雅進行融合。
但是克爾斯滕顯然是不知道那什麼存在的,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克兒維西雅被那什麼存在給汙染了。
雖然這個汙染是很輕微的,但是畢竟是沒有封印的。
這邊辛奇的病情剛剛穩定下來,臉色回覆了一絲肉色,那邊克兒維西雅就突然暈倒了過去。
起初克爾斯滕還以為這只是血脈汙染的壓力太大,給克兒維西雅注射了一些剛剛提取出來的瑪格麗塔的血清就沒有去管了。
可是不就以後克兒維西雅的臉上開始出現黑色的紋路,而且在如同有生命一樣地蠕動,讓人看著很不舒服,這才發覺,克兒維西雅可能出事了。
今天的事情一件連著一件,沒完沒了了。
克爾斯滕有心要幫克兒維西雅檢查身體,但是本來就是透支了身體來為辛奇進行洩洪口手術的她,現在哪裡來的精力來為克兒維西雅檢查呢。
為了防止她再次注射腎上腺素,萊茵哈特只能先將她敲暈過去。
至於克兒維西雅,則交給了塞爾維亞的鍊金醫生們暫時先頂住。
在銀色人形考試行動的時候,蟲族也已經將自己的繁衍地擴散到了整個衛城公國。
按照開墾地和繁衍地的比例要在二比一,現在蟲子佔領的地盤顯然不足以滿足這個條件。
所以萊茵聯盟和蒼朝將要承受著來自蟲族更大的壓力。
擁擠的繁衍地不斷地想外湧出大量的兵蟲去擴充套件領地,即便是萊茵聯盟東線大部分的火炮都對準了蟲族地盤進行不間斷地炮擊,也難以消滅這些蟲潮。
信標的作用越來越小,怪異之物也不是憑空出現的,這個地區的怪異之物已經被他們透支了。
蒼朝那邊同樣面臨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