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特麼明明只想低調一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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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前輩!饒過我這一次吧,我蒙德此生此世,願意為您當牛做馬,以魔皇的名義起誓!

若有違背,天誅地滅,永不超生!”

聞言,江陵手一鬆,摳了摳耳朵,隨意且從容地問道:

“我收了你,對我而言,又有什麼好處呢?畢竟以你的境界修為,往高了說,僅僅只是一個元嬰期而已。

可現如今你的元嬰潰爛,肉身破敗,更是毫無半點用處,哎呀累贅,純純累贅。”

蒙德咬了咬牙,顫抖著身子極盡卑微地說道:

“晚輩知道一處太古遺蹟,地方位於人族與魔族的交界處,裡面據說有‘太陰真火’,可帶前輩去尋!

而且,晚輩還知道諸多魔族秘辛,願意投效人族!”

“得了得了,誰要你魔族秘辛,有太陰真火就夠了。”

聞聽此言,蒙德瞬間欣喜若狂。

“這麼說,前輩您是答應了?”

江陵應了一聲,心裡卻暗自竊喜:

太陰真火可是下界地火裡面最強大的火焰之一,若是收服,定能為我添一番不俗的戰力。前世都沒這麼好的運氣得知其下落,此乃天意!

他清了清嗓子,隨後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不過,為了防止你日後背叛我,我需要在你的靈魂深處種上一層烙印,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吧?”

蒙德咬了咬牙,一狠心,應了下來。

“知道,被種上烙印者,便代表著今後自己的靈魂隨施印者心念而動,一念便可魂飛魄散。”

江陵勾了勾嘴角,朝魂海中的那道黑色身影打出了一個印記,隨後便深深根植在其靈魂深處。

等到蒙德的靈魂從江陵魂海中脫離而出,二人的意識重新歸於外界之後,江陵抱著雙臂,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如今你那副殘破的軀殼不能用了,從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邊吧。”

“可是,靈魂沒了容身之處,那屬下片刻之後便會魂飛魄散。”

“這你放心。”

江陵說著,從手上的儲物戒中掏出一把靈劍,擱置在了地上。

“你先暫時寄存在這裡面,等日後我為你找到一具合適的軀殼,施展靈魂秘術便可以讓你重生,不過這秘術對施術者的境界是有要求的。

待我境界達到結晶期之前,你便安心的在我身邊做一個劍靈吧。不過元嬰期的劍靈,想想還真是不錯。”

蒙德聞言,喜笑顏開地樂呵一聲,下一刻,靈魂便徑直鑽進了那把平平無奇的靈劍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江陵突然感應到頭頂上有兩個修為不俗的人正極速朝這裡逼近。

他急忙拿起靈劍,收進了儲物戒中。

果然,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兩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便飄然而至,只不過從他二人臉上,江陵看到了明顯的憤怒,而這憤怒的源頭,正是自己。

“蒙德,竟敢奪舍我天玄宗弟子,你怕是忘記了百年前被老夫鎮壓的慘痛教訓了不成?”

“就是就是,蒙……蒙德,你,你你……你簡直膽大包天!”

【不是,後面的這位長相粗獷的大哥,你認錯人歸認錯人,如此這般畏畏縮縮的神態是怎麼回事,怕我吃了你?】

江陵雖說心裡如此想著,但嘴上還是要解釋一番的。

“李宗主,雷掌座,弟子無意間涉足此地,不料卻撞見了魔族宵小,想要奪舍弟子的軀殼。

弟子本早已放棄,奈何天意如此,那魔族的靈魂竟虛弱到剛進入弟子的魂海,便瞬間消散,想來是惡事做盡,老天爺才要徹底收了他!”

聽到這番言論,身前二人頓時面面相覷,眼神交流一番之後,還是由宗主親自開口。

“咳咳,先不論你的言辭究竟與事實是否相符,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對你施加《清心咒》”

聞言,江陵臉色一沉,在心中暗自腹誹道:

清心咒,沒記錯的話是針對魔族的一種秘術,魔族之人聽了,會原形畢露。

哼,這兩個老傢伙,要是我境界修為尚在全盛時期,一個指頭便能輕易地摁死你們,哪裡還輪的到你們在這裡對我指指點點!

下一刻,一串經文流利地從面前的這位宗主的嘴裡吐露了出來,江陵很是不耐煩地吸了吸鼻子,並未理睬。

等到周遭十分清涼的靈力盡數消散之後,面前二人這才四目相對,點了點頭。

“沒想到,蒙德這傢伙居然真的死了,起初還想著從他嘴裡套出諸多魔族秘辛,好應對之後人魔兩族突如其來的戰爭。如今看來,倒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過你這小子也是,太不小心,如此莽撞,倘若真是被這魔族給奪了舍,那可如何是好!”

江陵悻悻地摸了摸後腦勺,故作心懷歉意道:

“弟子以後絕不魯莽了,給宗主和掌座添麻煩了。”

待到三人返回地面,地上的暖陽寶玉瞬間活力四射地衝了過來,目標直指江陵。

少年瞧見這一幕,眼皮一跳,恨不得將這暖玉給摔成渣渣。

“我說,老子辛辛苦苦弄來的暖陽寶玉,不會就是碰見你之後才發瘋的吧?”

江陵急忙後退一步,指著暖玉辯解道:

“我也沒辦法啊,是它自己追著我滿山跑,這才導致我一不小心闖進破廟中的。

說到底,弟子也是受害人!”

“你還有理了!”

姓雷的掌座一臉怒意,剛抬起右臂,不料卻被身旁的宗主一把抓住。

“雷剛師弟,事已至此便不要再追究這些了,老夫倒是覺得,暖陽寶玉與這孩子有緣。

你我都知道,修仙界最忌諱的便是奪他人機緣,你不如賣個順水人情,送給這孩子如何?你修雷法,暖陽寶玉生性偏火,它在你這裡也沒有半點用處。”

“可是……”

雷剛明顯有些不太情願,不過既然自己的師兄都開口了,他又豈能不照做?

“喏,給你!”

將玉石丟給江陵之後,他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飛走了,不知是不是後者聽錯了,雷剛臨走時,好像說了兩個字……

五年?

見其狀,宗主也只好搖頭苦笑,隨後他拍了拍江陵的肩頭,和顏悅目。

“多謝宗主!”江陵回了一句。

“記住,今日地底下的那個魔族,切勿在門中宣揚,如果不然,恐會引起弟子們的慌亂。

你既能得金丹期寶物青睞,足以說明你仙緣不薄,不過切記不要因此高傲自大,把自己的修行落下,每日的打坐冥想必不可少。希望你能朝著宗門年輕一代核心弟子的位置去邁進。”

交代完之後,老者便也飛走了,唯有江陵一人握著手裡面的這塊暖洋洋的寶玉,面容苦澀,不知不覺便流下了兩行清淚。

“為了來到我的身邊,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明明對他人而言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為什麼在我面前,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呢?

因為你,老子徹底進入了仙門兩位高層的視線裡,說不定姓雷的從此以後還要好好‘關照’我一番。看看你惹出來的禍事!我特麼明明只想低調一點啊……”

……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今日諸事皆宜,算命只需半價,另外還可獲得小贈品一份!”

江陵反覆朝天空拋擲著暖陽寶玉,然後穩穩的接住,等走到這位穿著大褂的算命先生面前,這才停了下來。

“夫妻本是同林鳥,不幸一夕竟先飛。

這位兄臺想必近來為家事所擾,坐下來,讓在下好好地給你算上一卦,找到不宜之處並將其破解,才能使家庭和睦啊!”

江陵翻了個白眼,將暖玉重重地擱在桌上。

“陳瞎子,有時候我真懷疑你這算命的不靠譜,平日裡定沒少坑蒙拐騙。”

瞎子先是一愣,隨即眉頭一挑,憨笑著說道:

“原來是江小兄弟啊,不知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跟你做個買賣。”

話罷,江陵便把暖陽寶玉推到瞎子面前,隨即神色嚴肅地看著他。

瞎子摸索著有一會兒,觸及到玉石的一瞬間下意識地收回手來,隨後不停咕唸著:

“福生無量天尊……”

瞧見他這般鬼鬼祟祟、小心翼翼模樣,江陵就這麼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繼續觀望著她。

“這可是塊寶玉啊,快收回去。”

“哦?你也懂玉?”

陳瞎子頻頻搖頭,急忙解釋道:

“人在江湖遊歷,終日奔波混口飯吃,不生點兒見識,怎說得過去啊?

這玉並非凡物,想來只對修仙界的仙人有用處。”

言及此處,他頓時反應過來,轉而眉心一擰。

“你怎麼會有這東西,難不成你是修……”

“在天玄宗的山腳下撿的。”

未待其說完,江陵急忙解釋道。

“仙門的山腳下?那江小兄弟你的福緣也太深厚了。

唉,只可惜啊,瞎子我身上並沒有多少財物,就連生計都難以維持,更別提買這寶玉了。”

江陵冷哼一聲,起身拿起暖陽寶玉便走。

“就知道你沒錢,得了,小爺我還是去找別的買家吧!”

正當其欲離開之際,身後的陳瞎子突然朗聲笑道。

“江小兄弟,我算命一向很準的,只不過,分人而已……

你命裡的桃花,就快來嘍!”

“切。”

江陵暗啐了一口,大搖大擺,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等到其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陳瞎子臉上的笑意這才徹底消失。

只見那瞎子捋了捋鬍鬚,緊接著一陣風吹過,算命的攤位立即消失不見。

相隔此處甚遠的江陵停了停腳,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嘴唇,哼著小曲,朝著直通仙門的悠長石階走去。

……

“主人,那凡人有些不簡單啊。”

“哦?你也看出來了?”

江陵將儲物戒中的靈劍掏出來放在桌子上,隨後望著窗外一陣失神。

“那人至少也有悟道期的實力,只不過改頭換面,甚至連身上的氣息都偽裝的極好,只怕並非雨霖州之人。”

“悟道期!”

蒙德顯然是被驚了一下,不過下一刻卻不由分地沉默了下來。

修仙,境界由低到高,共分練氣、築基、結晶、金丹、元嬰、化神、悟道、羽化、登仙。

而突破登仙境界之後,便可稱為真正的“仙人”。

如今江陵的種種表現,足以證明他並非僅僅只是一個尋常的練氣期修士這麼簡單,怕是仙人臨凡也說不準。

那麼,他究竟有多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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