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不容易高調一次,卻輸的這麼徹底(1 / 1)

加入書籤

江陵緊閉雙眸,神識瀰漫出去之後,時刻在關注著桃花溪那裡的一切,待看到冒出來的那名築基期強者之後,他還是睜開了眼睛。

“築基中期,身上的氣息虛浮不穩,實力遠達不到一般的築基期,可就算如此,也不是他二人能夠輕易對付的……

看樣子,若無人搭救,他們兩個今日只怕是要在這裡丟掉性命了……”

江陵回望身後藏在寬闊洞穴之中的那群可憐的百姓,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偏在這時候,自己的衣袖突然被一個孩子給拉住。

他瞧著孩子那副祈求似的神情,黑幕裡都能依稀可見的一雙碩大的眼眸,江陵躊躇不定,猶豫不決。

“若是那夥人將靈脈開採殆盡,勢必也不會放過這裡的百姓。

也罷,既是人命關天,低調又算得了什麼!”

江陵走到洞口處,口唸玄咒,手捏法訣,須臾之間,黑白兩道雙魚彼此交替運轉,一道屏障瞬間將此處洞口封閉的密不透風,甚至往外延伸了數百米的距離。

“小型陰陽避天陣,以我目前的靈力強度,也只能施展出這種程度的靈陣了。

這陣法雖然比較基礎,但築基期修士若尋不到其根源關鍵,想要攻破,也得費上一番功夫。”

江陵對著洞口裡面叮囑了一句:

“不要踏出陣法的範圍,否則之後便進不去了。”

“小仙人快前去就你的朋友們吧!”

“是啊,大不了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聽著洞內堅定的聲音,江陵點了點頭,踏著飛劍便直奔桃花溪所在的位置而去。

……

“劉巖執事,您已在此耽擱三日有餘,宗門派我等前來相助。”

先前那名從桃花溪中跳脫出來的築基期修士,看了看腳底下這兩個渾身染血,昏死過去的人,說話的口吻極度嘲諷。

“宗裡的長老過慮了,估計就連天玄宗那些個老傢伙都不知道,此處的靈脈實為上佳,所以才只派兩個練氣期的小嘍囉來這裡。”

“不管怎樣,還請執事儘快採集靈脈資源,我等在外面為您護法。”

劉巖不動聲色地挑了挑嘴角,惡毒的想法心裡油然而生:

等老子將靈脈中所有的靈氣盡數吸收,突破到築基後期絕對輕而易舉。

到那時候,殺掉這裡的所有人,然後回到宗門將此處事端推給天玄宗,以我的實力,今後定能被授予高位!修煉資源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眯著眼搖頭失笑,隨後轉身便跳進了桃花溪的深處。

而外頭剛來的另外一批玄煞宗弟子則開始著手清理周遭躺在地上的屍體。

就在他們看到夏紫檀與李天德二人時,在察覺到其微弱的氣息之後,剛想補上最後致命的一擊,沒成想距離最近的幾個人雙雙致命,氣息全無。

死法出奇的一致,皆是被洞穿了頭顱,雙眼泛白,額心處正在往外流淌著那濃稠的腦漿,死法看起來令人髮指。

“純元指,是純元指!“

“是天玄宗的人!他們在暗處偷襲,警惕,快警惕!!!”

眾弟子方寸大亂間,江陵收了飛劍,從天而降,落在了躺在地上的夏、李二人身旁。

他迅速擴充套件神識,發現這裡又多了二三十名練氣期的修士,與先前身死的一眾相同,修為大抵都在練氣期十層。而那名築基期強者,如今還是身處桃花溪深處。

看了看腳下渾身染血的二人虛弱不堪,氣若游絲的模樣,江陵不由得頭疼地扶了扶腦門。

“還不讓我過來,怕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從始至終他的神識便一直都在籠罩著這裡,此處發生的一切可謂是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視線一瞥李天德,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噙起一抹十分詭異的笑容。

“好小子,叛宗這件事情先拋開不談,以你這副張揚而又識時務的性格,就應該成為我在下界的最好掩體。”

江陵掏出一枚白玉,捂著胸口故作一副痛苦的樣子,對著它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桃花村……情況有變,玄煞宗修士……盜取靈脈……”

說完,他便當著玄煞宗弟子的面,將白玉給捏碎掉,一股白色的靈力迅速朝天空湧去。

“傳音玉,莫非此處只他一人,並沒有其他天玄宗的弟子在?”

聞言,江陵身形頓時朝後退了一步,慌張到臉色青一陣紫一陣,連舌頭都彷彿像是打了結。

“是又如何,難不成……你們想以多欺少?”

此話一出,玄煞宗一眾弟子皆面面相覷。

“方才四位師兄弟皆被純元指穿破腦門,顯然是毫無防備之故,只他一人,不過練氣期十層,又如何能夠在我們幾十人的圍攻下偷取一線生機?”

“說得對,天玄宗弟子一向與我們對立,如今奪他們靈脈,殺他們弟子,回宗之後,我們必得重賞!”

江陵嘴角一陣抽搐,眾人只當他是被嚇得失態,殊不知此時的他,卻是在盡力地憋住不笑。

“諸位師兄師弟們,上!”

話罷,刀光劍影層出不窮地朝那名少年所在的位置襲來,後者依舊裝出一副驚慌失色的模樣,不過手上戴著的戒指,卻悄然透露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

“蒙德,讓我看看你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吧。”

下一刻,不知從何處襲來的一記劍光從人群中急速劃過,隨即而來的,便是兵器掉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音,以及玄煞宗弟子們的痛苦哀嚎。

“啊啊啊……”

靈劍緩緩上升到玄煞宗弟子們的頭頂,牽引著他們腦袋裡的靈魂,更似抽絲剝繭。

隨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臉上的神情如逢鬼魅,驚懼之下,就連表情都不由自己控制。

頃刻之間,在場所有弟子的靈魂皆被那把靈劍吞噬殆盡。

做完這一切,靈劍緩緩地飛向江陵這邊,模樣極為恭敬。

“多謝主人恩賜,這群螻蟻鼠輩雖尚未開闢魂海,蘊蓄神識,不過他們的靈魂也足夠使我能夠憑藉靈身對抗一般的築基期修士。”

聞言,江陵搖了搖頭,語氣略顯鄭重。

“你的靈魂力量只能壓迫尋常的練氣期修士,所以能吃的了他們微弱的靈魂本源,但是接下來的戰鬥,只憑你自己是無法取勝的。

將你的靈魂放鬆的交給我,與這把靈劍徹底融為一體,偽劍靈的強度,大概能夠將這把靈劍提升至二品法寶的程度。”

雖然蒙德下一刻便沒有了回應,但是江陵知道,此刻他正在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

片刻之後,他伸手握住靈劍的一瞬間,劍體震盪所激發出來的共鳴之聲,使得自己頓時渾身舒暢。

“幸虧蒙德的靈魂裡有我的種下的烙印,不然這半吊子‘人劍合一’的程度,又豈是我現在便能夠達到的?”

噗!!!

隨著一陣破水之聲驟然發出,江陵眉頭一挑,抬頭望著面前負手而立的劉巖。

“老早我便知道有一股強大的神識包裹了這裡,猜測它的主人必定是一個修為遠超我劉巖的強者。

但透過我神識方才的觀察來看,你的修為卻僅僅只有練氣期十層。像你這種人物,不是奪舍成功的老怪物,便是得天獨厚的一方天驕。”

江陵並未作出回應,但劉巖卻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據我所知,整個雨霖州,除了四大宗門裡的琉璃仙門有一位天賜神體的女天驕以外,其餘宗門裡並無天賦逆天之輩。

不要告訴我你是散修,天驕所需的修煉資源遠超尋常修士,只有宗門才有能力承擔,俗世皇朝亦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聽到這裡,江陵實在忍受不下去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都感覺自己的耳朵裡起了好幾層繭子。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忌憚我後邊兒有人罩著嗎?放心,我是天玄宗的人,硬要說靠山的話,天玄宗的宗主和掌座都是我的靠山。”

說到這裡,江陵踢了踢腳下的李天德,冷嘲熱諷地說道:

“而且,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救他們。

你想想啊,倘若我以練氣期的修為殺了一個築基期的強者,必然會入了宗門高層的眼睛裡,到那一天,便是我飛黃騰達的時候!”

言及此處,江陵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劉巖臉上的表情,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拜託,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到底還要怎樣才能堅定下來殺我的決心呢?最起碼不要跑吧,打一架,拜託……

劉巖眯著眼睛搖了搖頭,緊接著擺出一副“我早已看透你了”的胸有成竹之態。

“其實,此時你我還有商榷的餘地,若你也想要靈脈資源,我們可以五五對半分。”

“哈?!”

江陵難以置信地歪著腦袋瞪著他,然而劉巖卻當他是對五五分賬這種分法不滿意,當即便豎起了四個指頭來。

“四六,我四你六。”

“什麼鬼?!”

“還不滿意?那好,三七,我三你七。”

“日他個仙人闆闆……”

“抱歉,這靈脈已經被我吸收了一部分了,二八分是真的分不出來。”

江陵頓時頭大且無語,心頭彷彿被一刀一刀給捅了一樣,此刻是滿目蒼夷:

呵呵,我好不容易高調一次,你卻讓我輸的,這麼徹底……

焯!

江陵劍指劉巖,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方才我心裡便有疑問,為何你會任由我殺光你的弟子而不出手。甚至在更早之前,那十數名弟子與你一道的弟子被殺之時亦是如此。

是啊,與將靈脈上交宗門相比,自己獨吞的確是最利己的行為。不過可惜了,我的出現,對你來說,就是最大的變故。”

說到這裡,江陵一舔嘴角。

“你說,若我把你做的這件事以匿名的形式告訴玄煞宗的高層,儘管他們不會相信我這個外人,不過你這修為突增的事實,也難保不會引人起疑吧?”

言及此處,劉巖臉色愈發難看,望著江陵的眼睛裡,多了些許殺意。

見狀,江陵終於激動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趕快出手吧,不殺了我,你在玄煞宗裡決計待不下去!

劉巖合了閤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出來的話,更像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我本就厭惡玄煞宗已久,如今有機會擺脫掉,何樂而不為?”

江陵終究還是沒憋住,仰天長嘯:

“焯!我踏馬的實在是忍不了了!純元指!”

ps:

今天是除夕,祝大家新年快樂,闔家團圓,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