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雨下市的少年(1 / 1)
而此時傾城市第一區內的一座一百米高的建築物的頂端上,一個黑色的身影正放輕鬆的背靠著旁邊的避雷針上,目視著遠方的天空,腦子裡也衍生出了一些奇怪的思想。
他的眼睛微微的眨了一兩下,第一次眨的很快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座即將死去的城市,第二次卻眨的很緩慢的看向了遠方。
星星仍然在天空之上閃爍個不停,陪著月亮一起盡情的在天空之中,平靜的觀察著大地。
“世界政府……”
“它們真的想要無人性的摧毀這座城市嗎?”
回到暮懿帷他們這一行人這邊,幾個人在短暫的時間裡接觸瞭解了一些事情之後,也稍微的瞭解了一些關於世界歷史這方面的知識,但關於暮懿帷之前吐槽的那句話,什麼“立春”之戰前的導火索,誰也無從得知。
這段歷史估計真的只有世界政府和那場戰爭的參與者他們知道了,其他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會跟異人扯上必不可分的聯絡,世界政府那邊也明白,只要是關於異人的訊息,不管是什麼,只要一經發現就會立刻派白鴿前往,跟異人扯上關係的人,基本全都會被格殺勿論的。
就算真的有人知道的話,也不會拿出來講解的吧。
幾人之間短暫的相處,四個人也都是對對方的大致情況也都有了一點的瞭解,也算不上是什麼知根知底。
不過呢,在這些得到的訊息裡面,最讓木兮驚訝的是,線上他當著三人的面,親口承認了他原本是夏季大陸“小暑”這個國家的人,而且還是“小暑”雨下市的原住民。
當這個訊息一出,木兮突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呆滯在了那裡。
“世界政府,雨下市第七區,圈養行動……”
一些回憶突然讓木兮呆滯著看著線上,原來在更早之前,她就認識了這麼一個異人。
當年木兮胡亂闖進的一個實驗室裡面,那些人所投擲的玻璃罩原來就是為了抓捕線上的,那年白鴿還不是異人,只是一些身穿高科技,受過高階訓練和地獄式訓練的人才。
難怪最後線上能從他們手中逃脫,不過這一切說過來還真的挺有緣分的。
當然緣分歸緣分。
誰也不知道當線上再一次看到那一塊巨大的玻璃罩出現在自己所居住的城市上空的時候,他的內心到底有多麼的恐懼和不安。
小時候的經歷又一次次的歷歷在目,血紅色的天空,連雲都被染成了紅色,血淋淋的大街馬路上,屍體橫屍遍野,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張恐懼的臉,身上也全都是被槍炮和其他的高科技武器打出的傷口,鮮血完全停不下來的一直往外流。
只不過木兮也不知道當時他是怎麼從玻璃罩的內部逃脫出去的,最後好像聽那些抓捕線上的白鴿說是玻璃罩被摧毀了,也是在那個時候,線上也趁機從裡邊逃了出去。
“木兮木兮~你咋了木兮?”
星期天歪頭歪腦的盯著呆滯的木兮,嘴角微微上揚的露出了笑容,在木兮的眼前不停的揮舞著手掌,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充滿著好奇心。
“噢噢,沒事沒事,我只是不小心發了個呆罷了,哈哈……”木兮禮貌的一笑,來緩解了自己的尷尬。
“好吧~”
“那行吧線上的哥們,既然你說你是“小暑”的人,你媽媽帶著你為了躲避白鴿的追殺,不停的偷渡最後來到了“冬至”這邊是吧?”身為另一個話癆的暮懿帷這時候也忍不住的開口到。
“是啊,我確實不是你們“冬至”的人。”
“那就對了啊。”
“什麼對了?”
“你又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你有什麼仇要報的啊?莫名其妙啊你。”
“這個……”
線上又默默的低下了頭來看向地面,他真的不想再一次提起他那傷心的過往,即使事情的後來也只是一個小時內才得到的,但是他真的不想再看一眼自己老媽的身份證和那把簪子。
他真的多希望自己的老媽還活著,而這把簪子和這張身份證只是老媽寄過來讓他有個念想的物品罷了,但這已經成了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了的事實。
除非利用付答的那個病毒,可以讓線性活過來,但是那樣的話還不如讓老媽就這麼安靜的“睡”過去,因為他深知老媽的內心,她可是不願意去做那種危害一方的事情。
在這說呢,那個病毒就是玷汙死者,線上是那麼的愛她的老媽,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玷汙老媽的身體和靈魂的事情。
“嗯?”
暮懿帷仍是不解的看著線上,他現在就是一副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木兮,這時候大步上前,一把手揪住了暮懿帷的耳朵,直接提著他的耳朵向著旁邊走去,直接避開了線上,也避開了接下來的傷心事。
“懿帷你給我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木兮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語氣也是一點神情都沒有的說到。
“誒誒誒!木兮你幹嘛呢?有什麼話不好意思當面說嗎?幹嘛揪我耳朵啊……”
就這樣,暮懿帷被木兮揪著耳朵,身體也被拖著向著旁邊走去了,離開了線上的周圍。
“額?”
“這兩人什麼情況?”
“不曉得。”
“行吧,他兩離開了也好,這樣咱兩也有一些話可以聊聊了,正好我很好奇異人這個身份,可以給我多講講異人的身份嘛?”
“哈?你們不都已經準備去找那付答和魚骨了嘛?怎麼又扯到想了解異人這個身份上了啊?”
“……”
(好像也是哦,我好像又莫名其妙的拖劇情了。)
轉過頭來,來到了暮懿帷和木兮這邊……
暮懿帷被木兮揪著耳朵來到了旁邊的區域內,看到離線上有一段的距離後,也放心的將暮懿帷的耳朵放了下來,將他整個人都扔在了地面上。
“撲!”
“哎呀!臥靠!木兮你這是幹啥呢?幹嘛突然把我拖到這麼遠的距離啊?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說的嗎?”
他邊說邊從地面上爬了起來,還時不時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髒物,甩了甩自己頭上的灰塵後,就看向了木兮這邊。
人家起碼有好幾年的同居生活和親人關係,他也明白木兮的一些事情,和她的心理。
一般只要是什麼讓人傷心和難過的話題或事情,她都會主動的為別人考慮,還會主動將人拉至一旁然後單獨的告訴他,就是讓他別在大夥面前出醜。
“懿帷,你……”木兮也不好意思開口的說到。
但暮懿帷卻不以為然的在那梳理著自己的那一頭過眼的長髮,語氣很隨意的回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又闖禍了對吧,來吧直接告訴我這次我闖啥禍了吧。”
“唉。”
“怎麼了?”
“你還記得上次在醫院的時候,面對那麼多剛被感染成功的喪屍,你直接提起一把槍二話不說的就開始進行掃射,最後你打死了那麼多的喪屍的事情嘛?”
“知道啊~那些人他們在生理上和心理上不是已經算是死了嗎?就只有肉體還苟活於世,難道這還要算我故意傷人罪嘛?”
“不是。”
“那是什麼?”
“我之前也說過,我理解你的做法,就跟你吃飯的時候你說你是用碗盛飯的那樣讓我理解也相信。”
“……”
暮懿帷突然一愣,也呆滯了一下的使了個白眼的說道:“好傢伙,從小到大的語文課你是代表吧,天天開口就是一個修辭手法。”
“這個不重要!”
“那你想要說什麼?”
木兮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便鼓起嘴巴長呼了出來,看了一眼那邊的線上,此時還在跟星期天聊的有說有笑的(當然只有星期天一個人在那不停的說,也不停的笑,坐在旁邊的線上的臉上,真的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暮懿帷湊上前去,懟著木兮的臉上,兩張臉都挨在了一起,還在那不停的擠著木兮的臉,讓木兮都覺得不自在,嘴裡還好奇的問著:“怎麼了?難道這事情跟線上的哥們有關嗎?”
被擠得木兮臉皮都被擠到了鼻子上,連話都說不好的反身一腳踢懟著暮懿帷的頭部,一腳踢了過去,最後將他踢飛了出去,趴在了地面上。
此時的木兮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的對著暮懿帷大聲喊道:“你再敢上前靠我一步的話,你信不信我等會就跟jo太郎打dio一樣,一拳打爆你的狗頭。”
“我這不是想要看一下你到底在看什麼嘛。”
“對!你說得對!”
“啊?”
木兮深處一隻手來,揮向了線上的那邊,指著他的背影看向了暮懿帷鄭重的說道:“之前你在醫院那邊所開槍殺死的那群剛被感染的喪屍,那群喪屍裡面就有一個是線上的老媽,也就是那個捨身救我的大媽,也是我最後搜身的那個大媽,那張身份證和她頭上的簪子就是線上老媽的!”
當聽到木兮說到這裡後,暮懿帷就明白了一切,他甚至都不需要別人為他講解和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就從線上的那個表情和表現裡面可以猜得出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