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最後一個訊號源消失(1 / 1)
幾萬米深的海底,潛藏著各種各樣的不為人知的危險。
在那裡面也是沒有任何的光線,也沒有任何的溫度,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寒冷的溫度。
常人在裡面也沒有任何活下去的想法,但是周圍也沒有任何可以自殺的工具,再加上困住他們的這個圓筒內部也是配備了刺擊神經的裝置,每當裡面的罪犯開始犯困的時候,那個裝置就會觸動機關,刺激著他的大腦。
瞬間驚醒。
罪犯們就在這樣的生活中,沒日沒夜都在忍受著這樣的折磨,不管是精神方面還是身體方面,每天都在受盡著折磨。
直到罪犯們在海底活活的死去,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之後,圓筒自會接觸,脫離罪犯的周邊,最後變成一個非常小非常小的齒輪,快速的向著海平面升去。
然後回到有關部門的手裡。
而那些已經失去了生命特徵的罪犯們,則是在脫離圓筒的那一瞬間之內,身體則會被水壓給壓成碎片,全身四分五裂,身體的殘骸也是隨著水流慢慢的在海底飄動著,供那些生活在幾萬米一下的魚類就餐。
真的就成了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所以說海底監獄被稱之為全世界最恐怖和最神秘的監獄。
被冠以反叛世界和反叛世界政府的罪名的付答,也是被無情的送進了海底監獄。
作為唯一一個在戰場上苟活下來的倖存者,他也是深知自己在這個監獄裡邊活不過幾天,於是在此聽到自己即將被送進海底監獄之前,他就已經開始嘗試著給自己注射了某一種鯰魚的基因。
鯰魚的基因可以讓他在一個禁閉的空間裡面長時間存活,時間可以長達幾年甚至是十幾年,就跟非洲鯰魚差不多,離開了水後會選擇鑽進泥土裡面,開始長時間的“睡眠”。
人們有時候還會選擇把泥土挖起來砌成牆壁,完全不知道泥土裡面還會有一條鯰魚,就這樣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鯰魚被封在了牆壁裡面。
即使在那麼幹涸的環境之下,鯰魚還能做到長時間的不活動,不進食,直到幾個月之後的雨季,它才會破牆而出。
就是因為有這麼一種基因,付答也可以做到毫無畏懼,最後他被送進了海底之後,當那個禁錮他的圓筒墜落到了海底幾萬米的地方時,他就開始了長時間的休眠,休眠了長達八年之久。
途中壓根就不用擔心什麼其他的,連那個刺擊他神經的裝置都對付答毫無作用。
八年之內,他的身體一直處於休眠的狀態,導致他可以一直存活著,但是這不能表示他的意識也是在休眠狀態。
“立春之戰”之前,老師就已經為所有的追隨他的人,配備了一個心靈感應交流的東西,簡稱訊號源。
訊號源那個東西就跟晶片差不多,是直接注入在人的腦袋裡面的,完全沒有任何的痛處,也沒有任何的不適,帶著那個裝置的戰士們,可以直接透過心裡所想的內容,將他傳輸出去,傳到想要傳送到的人那邊。
完全就是屬於那種用內心和思想交流,所以整個軍隊那邊在打仗的時候,是不用擔心資訊會被切斷的事情。
整個軍隊裡面,每個人都是訊號源,每個人也都是獨立的訊號體,只要訊號源還在,就代表著人還活著。
但是……
那次大戰之後,戰場上的訊號源逐漸的減少,付答周圍的可以交流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死去,最後他也是很清晰的感受到了,戰場之上沒有任何一個留下來的訊號源,所有人都死了。
死的徹底,死的透徹,死的一無所有。
但更加奇怪的是,付答在最後離開戰場的時候,卻感受到了在遠在幾萬公里以外的某一地方,既然還存在著一個單獨的訊號源。
“叮咚叮咚……”
“咚…”
訊號源的聲音消失了。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嗎?
帶著一些的問題,他最後在那個冰冷的世界裡,一直在思考著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不滿。
這麼多年在海底的他,其實也壓根不知道當時自己在被送走之後,在海島之上所發生的更加恐怖的事情,當然這件事留著以後再講。
在海底幾萬米的地方一直在思考著,該如何“回報”這個充滿不滿的世界。
思考著老師為什麼非要強行攻破世界政府的大門,思考著老師為什麼要如此想盡一切的要擊潰世界政府,可能世界政府的背後也是潛藏著一個巨大的空洞吧。
還有最讓付答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那些站在自己對立面的那些所謂的白鴿,裡面還有一兩個還是靠著老師的裝備才得以在白鴿裡面發展下去的人,這一點實在是讓付答想不明白。
說不定老師他是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發現了世界政府背後陰謀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集齊全球有志之人,共同來對抗世界政府。
“咕嚕咕嚕……”
海底的水流不斷的流過,水流聲也是不停的在耳邊留下聲音。
眼前的黑暗也是那麼的讓人畏懼,從來都沒有這麼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海底的黑暗的他,也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這比當年自己在逃亡過程中的他,還要絕望和無助。
起碼當時的他還有老師,現在的他,除了自己,什麼也沒有了。
在那一個暗無天日的監獄裡面,他每天都是備受折磨,看著暗無天日的黑暗,歷經了不知道多少的滄桑。
每天都在那冰冷的海底,身體只能感受得到那股寒冰刺骨的感覺,除了看那些從自己旁邊游過去的魚類、浮游生物和一些小生物什麼的,他每天的生活就是這麼的枯燥無味。
他在海底的這麼些年生活裡,他也一直在思考著當年的那個問題,為什麼自己會失敗,
直一個月前……
世界政府的內部。
一些人齊聚一堂,在一個漆黑的屋子裡面,正在秘密謀劃著一個會議。
“暮歌的計劃時間好像快到了,那個東西好像至今還是沒有被他找到啊,看來那個東西最後還真的是自爆了啊,哼,那傢伙也真的挺聰明啊,到死都不願意把那東西交付給我們。”
“呵~即使是這樣又怎麼樣,找不到而已,我還挺希望那個東西是真的已經自爆了,我只是真的沒想到,那個東西在自爆之前還能引發那麼一場大爆炸,更不可思議的還得是能將猴子脫離我們的掌控之中,要是我們能早些知道那個東西的這些作用的話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們就應該早一點讓猴子交出那個東西,可惜沒有如果啊。”
“既然是現在已經到了這麼一個地步了,那東西存不存在我現在隨緣了,不過嘛那既然是暮歌所親自發現的和提出要求的,我們也就只能看他的了,只不過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好訊息,反而計劃的時間都快到了,你看這該如何是好啊。”
幾人沉默了片刻,也進入了片刻的思考之中。
一片刻之後……
一個人開口道:“這樣吧,暮歌是我們世界政府的有功之臣,不能就這麼讓他死在了自己的生死狀裡面,我們得找個機會把他從“冬至”那邊召回來,然後用一個合理的理由讓他可以擺脫他那自己簽下的生死狀,免得上面的那三個人會毫不留情的將暮歌給依法處置,我可不想讓他手下的那些白鴿失去老大,這樣對整個世界政府都不好,沒有他所在的白鴿,就像是失去了頭一樣,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對啊,要是暮歌都不在了,這個訊息一傳到異人界裡面,多少張三肯定會勢必揭竿而起,到時候又會是一場惡戰,擺脫不了戰爭的束縛啊。”
“哼,這個還好,我最擔心的還是由暮歌所收服的那幾個白鴿,他們可是還儲存著原先的思想的,要是暮歌被上面的那個三個人殺了的話,那幾個最早的異人白鴿,肯定會猖狂起來,因為只有暮歌才能治服得了他們,到時候如果暮歌真的依照生死狀來辦的話,他們肯定會掀起一場大浪,那將是世界政府的內部戰爭了。”
“是啊是啊……”
人們紛紛附和,感覺他們口裡的這幾個觀點全都是正確的,全都太過於恐怖和可怕了。
於是幾個人在背地裡面,想了一個很損的想法。
那就是派一個張三前往“冬至”,然後在“冬至”裡面開始為非作歹,大殺四方,能製造多大的混亂就製造多大的混亂,只要是能打到可以毀滅一個城市就行。
然後他們也會這麼順其自然的派一個白鴿過去處理此事,就相當於自導自演而已,而暮歌就是充當這部電影裡面的無知者,傾城市的那些市民則就是成了這部電影的受害者。
多麼完美的電影,多麼完美的劇本啊。
因為在此之前,暮歌的那個生死狀上面有著一個很重要的一條規則:
如在計劃實行過程中,遇到張三胡作非為的話,是可以直接終止整個計劃的,然後必須派一名白鴿前往此地,將計劃實行人接回世界政府,整個計劃的失敗也是成了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