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答案只有魚骨知道了(1 / 1)
“xiu——”
魚骨的身體,在空快速的劃過,飛向很遠的地方,途中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思來想去的他也是終究想不出什麼明事理的東西。
“呵,果然,又是這樣的結局。”
魚骨此刻還在天空中高速旋轉著,超強的轉速讓他都來不及去做什麼防衛,甚至都開始嫌棄起了自己,並且覺得再怎麼防衛最終還是會一頭撞進地面,結果都是一樣,何必去做掙扎呢。
於是他任由自己的身體繼續這麼飛下去,而他能做的,現在也就是等待著幾秒鐘後,自己的身體完美的墜落,只求自己能留下一個很帥氣的“降落”姿勢就行。
“xiu——”
幾秒鐘後……
“砰!”
如魚骨所願,他最終還是墜落到了地面的大街上,只不過他所謂的“降落”的姿勢不怎麼美觀。
他是在降落下來的時刻,頭部仍然是朝著前方旋轉著,身體也跟著一起完全停不下來,最終墜落在地面後,頭部還在堅硬的泊油路上轉了幾圈,那厚重的馬路上,都已經被他的那一顆比常人還要堅硬的頭給砸出了一道道裂縫。
平緩的地面都被他的那顆頭給砸壞了。
而他本人,此刻身體直直的斜插在泊油路上,最後倒在了地面,一臉死樣,像是就這麼簡單的gameover了。
細蟲和魚骨兩人之間,此刻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了太多太多。
光是之間的實際距離,都已經相隔數十千米之遠。
這個自稱是來自世界政府的白鴿,明明有著不可小噓的力量,卻在細蟲面前宛如螻蟻一般,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細蟲也就隨隨便便的動一下自己的尾巴,甚至都不需要仔細的去應對這個所謂的白鴿,就能一“巴掌”將他拍飛的那麼遠,中途還能給他加點特技表演。
感覺現在的細蟲,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認真的看一眼這個弱小的魚骨。
兩者之間體積就已經相隔甚遠,更何況是能力呢。
“嗤……”
大火,越少越旺,巨大的火焰還在繼續殘害著傾城市的一切。
傾城市內,兩種不聽顏色的火海,在市區內興風作浪,各自殘害著各自的領土,瘋狂的席捲著更多的地方。
四大區內,一片慘案。
“救命啊!嗚啊啊啊啊……”
“難道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嘛!我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會惹上這麼一個大麻煩啊!”
“完了,完了啊!”
“……”
市區內,各種各樣的倖存者,都懷著一種死亡不可避免的心態,都已經喪失了所有的信心,覺得明天已經無法到來,那個巨大的龍形怪獸,就是這些倖存者們身前的一座務必宏偉的大山,攔截著這些渴望明天,渴望希望,渴望能夠活下去的倖存者們。
可是不管倖存者們怎麼試圖想要抵抗,想要存活下去,只要一出門就能看到那人山人海的屍群,它們現在的那一張張獸化的臉,已經越來越不像是怪物了,真的就越來越像一種從地下水道里面爬出來的東西,身上黏糊糊的,一些受傷了的感染源,身上的傷口處一直都有嶄新的細胞不斷的生長著,看起來是真的讓人看不到未來。
面臨死亡的倖存者們,他們也是滿臉的無奈和絕望,有些人哭泣,有些人抑鬱,有些人不想說話,可能這就是這麼多人對於死亡來臨前的一種表達方式吧。
即使各有各的不同,但他們卻都是以相同的方式,正在慢慢的迎接著那個從“地獄之門”裡面走出來的死神。
它身著一身黑跑,巨大的黑袍將它的身體給全部無死角的遮住,只露出那一張只剩下令人發慌和恐懼的骷髏臉,兩個空蕩蕩的眼睛裡面,微微的閃爍著一丁點的藍色的火焰,它的嘴巴彷彿還在發笑,看著這一座即將死去的城市,可能對於死神來說,它也有的忙的了吧。
“嗤……”
天邊,火焰燃燒的痕跡,所燃燒出來的火花,在天空中飛舞著。
飄在了馬路上,飄在了空中。
正好從魚骨的身體上方飄過。
他此刻全身無力的倒在地面,臉部正對準著跟自己零距離接觸的泊油路,聽著這一聲聲來自周圍的哭喊聲。
“救命啊!我真不想就這麼早早的死去啊!啊!”
耳旁傳來一聲聲求救聲,看樣子他們到現在都還想嘗試看到明天的希望。
“沒人可以救得了了,現在的傾城市就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城市,我們連一個電話都打不了,這還怎麼救命啊,訊號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切斷,什麼也打不了,唉,明天,究竟存不存在啊。”
另一側的耳旁也傳來了一聲聲嘆息,聽情況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傾城市現在處於一座孤立無援的境界,好比海中的無人小島,沒有任何訊號,和沒有任何可以與外界交流的工具。
“真的,真的,就沒希望了嘛?我不信,我不信!”
短時間內,哭聲圍繞
“……”
耳旁,這些人的吵鬧聲有點刺耳,吵的現在倒在地上的魚骨,聽的陣陣心煩意亂。
“喂,你們這幫傢伙,明明前幾天的傾城市政府就已經發布了禁足令,已經告示過你們不要輕易的離開家門嗎?難道這麼快你們就忘了自己之前所犯的什麼罪嗎?”頭還埋在馬路里的魚骨,也是忍受不了的站出來發聲道。
他聽著這來自四面八方的呼救聲,也能在腦海裡面描繪出這些人現在此刻臉上的表情會是什麼樣的,驚恐,絕望,害怕……
說真的,這些其實真的不算什麼,因為人都會在危險之際,展現出那一種對未知危險的恐慌和害怕,但是魚骨心裡聽的真的是一陣一陣的感到心煩。
一想起幾天前,那個時候傾城市還是處於全城警備的狀態,沒有一個市民可以從家裡面走出來,全城所有的人全都躲在了家裡,而當時傾城市政府聯合警局總部,也做到了萬全的防護,就是不要讓那群只會咬人的瘋子繼續肆虐下去。
可最終還是沒有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保護,這些不怕死的市民,自以為是的市民,開始誤以為這只是傾城市政府給他們開的一個小玩笑,並且還有一些極其腦殘的人,當著眾人的面,直言這只是一個玩笑。
當然還屬於最搞笑的,還應該得是那些新加入進來的人,他們一起拼團湊個人數,開始在大街小巷裡面,廣場中心,往日裡比較熱鬧的地方,在那裡不怕死的瘋狂挑逗著來自傾城市的力量和來自付答手下的勢力。
這種人,在傾城市和付答這雙方看來,都是極其厭惡甚至是有了當場想要殺了他的衝動,對於傾城市來說,這種人就是那種網路上的鍵盤俠,散佈謠言和沒事還得掀起一點風浪;對於付答來說,這種人就是純屬找刺激,腦子都沒有的譁眾取寵的腦殘。
雙方都想滅了這種人,可偏偏就是這種人的存在,加速了傾城市走向滅亡的道路。
他們譁眾取寵了之後,因為他們的大搖大擺,使得更多的人都覺得,其實這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禁足令只是一個玩笑。
當場就有很多人不顧生死的就跑了出來,不顧禁足令的威嚴,不顧周圍警察的無私站崗,自認為自己在與傾城市鬥智鬥勇,其實這都是一些傻子才做得出來的行為。
最後卻淪落到現在的這個下場,也不知道現在的他們,是如何看待之前的自己跟一個憨批一樣,不顧危險的捲進這一場沒有腦子的人可以做得出來的事情中,也不知道現在傾城市這其中還有多少個倖存者是當時不顧禁足令的阻攔,就直接跑出來的人。
魚骨一邊說著,一邊雙手賣力的將自己的身體從地面給艱難的支撐了起來。
看著這一路上滿是亂糟糟的他,也是忍不住的想要罵道幾句,但他終究是忘不掉,促使這一切的進度直接加速的人,其實就是自己。
啊不,應該說是自己的替身。
回望一下前幾天所發生的事情裡,其實當時木兮也猜想過,按照普通的情況來講,警局總部那麼多的人手,應該不至於做得到一夜之間,所有的人全都逃離了傾城市,這麼一座超大城市,所有的警察也不會做得到那麼大面積的逃離,如果他們丟下來群眾,獨自逃離這一座城市的話,估計等待他們的,也會是什麼法律的嚴懲吧。
更何況這座城市裡面的危險還沒有解除,大把大把的危險還在後頭沒有展現出來,就算傾城市的人很多都是貪生怕死之輩,也是一些喜歡看戲吃瓜的圍觀群眾,但也不至於連傾城市是市政府和所以的警察都是那樣的人。
他們大範圍的會在一夜之間突然消失,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木兮之前也猜想過,關於這樣的事情,到底數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那麼多的警察和官員都消失在了傾城市呢?
答案現在也只有魚骨一個人可以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