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被抹掉的記憶(1 / 1)
後來……
漁友被帶到了“立春”。
之前的這些生活在“冬至”的記憶也被世界政府給擦掉,徹底的讓他忘掉了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從而改名為魚骨,被當成一名白鴿,開始認真刻苦的訓練。
和他一樣的,還有這個世界。
自從魚骨的記憶被摩擦掉了之後,他整個人就相當於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任何人都記不起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只知道這是一個和自己長得差不多的人,但是關於他的真實身份,那便是完全沒有一點點的記憶。
這也是直接讓家裡的父母,在看到魚骨來到傾城市之後出現在的各大街道上,出現在傾城市的許多媒體上面曝光,也是絲毫記不起來有這麼一個兒子的存在。
看了那麼多次新聞的父母,看到魚骨的臉龐出現在了電視螢幕上面,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是那麼的眼熟,卻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人其實就是自己的兒子。
甚至可能還會忘掉,自己有一個兒子這麼一個事情。
這也是世界政府背後的一些操作。當一個異人在某一個地方,做出了太大太大的影響和破壞的時候,世界政府也會耗盡千辛萬苦的,也要將其給抓住,或者給殺掉,然後在背地裡面,去抹掉這麼一個異人的身份。
也抹殺掉了那些關於異人的記憶,和在這個世界上的留下來的存在的證明。
所以,漁友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從簽約之後,他就成了一個真正的白鴿,也被抹殺掉了那麼多的記憶,就連自己的父親母親,也都忘了這些事情。
當上白鴿的開始。
即使周圍的兩三個,從小能力就非同尋常。
和自己那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自己也是常年被他們給按在地上摩擦,實力一直屬於墊底。
從而被其他的白鴿嫌棄,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特地的向世界政府請了個長長的假期,為此前往了許多地方,尋求增強自己實力的方法。
一些列的冒險和經歷,讓漁友越發的變得堅強和敢於努力。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也是明白了許多許多的事情,走過了許多國家,踏遍了諸多江山,立足於這個世界上,他那是第一次感受得到這一次,關於世界的龐大。
很多很多的經歷和回憶一直湧入眼前。
那封存已久的關於漁友的記憶,早就被封存的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那時候的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個白鴿,只知道自己是一個叫做魚骨的白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傾城市的漁友。
怎麼說,一路走過來的魚骨,也算是一個可憐的人了。
受盡了許久的孤獨的他,不僅脫離了父母,還還過得那些日子一個比一個苦。
孤獨,常年陪伴著在他的身邊,即使是在劍山,也是完全不受待見。
這其中,所有的經歷,一路上所有的痛苦和孤獨,也只有魚骨一個人知道了。
或許,另一個知道這些事情的,那也只能是從被冠以魚骨身份開始存活的時候,一直伴隨在魚骨身旁的那一兩把鋼刀了。
故事已經講完。
二魚將自己所能看到的所有的,將自己所記起來的所有的故事,全都一字不差的講給了木兮。
故事一聽完後的木兮,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得逐漸的驚訝和不敢相信。
沒想到這麼一個被自己和暮懿帷所厭惡憎恨的魚骨,身上還有著這麼多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如果不是二魚將這個些事情給回憶起來之後,那麼這一段歷史真的將徹底的被封存,誰也不知道,關於魚骨的歷史。
夜空之下。
小區內部。
冰涼的空氣一直在周圍環繞著。
仙魚之前的那一刀砍下去的所有地方,全都是被寒冰所覆蓋,到現在遲遲還沒看到有解凍的現象。
在這個還沒有太陽的凌晨,冷空氣格外的刺骨。
冷的讓人發抖。
“踏踏踏……”
“rua……”
一群感染源此刻突然加起了速度。
他們此刻已經跑到了小區門口外面,正在加速的向前奔跑著。
其中,漁翁的身體已經徹底的發生了屍變。
徹底的,變成了那些看上去就覺得噁心的感染源。
二魚此刻也知道,自己真的是已經無論如何也救不回自己的父親了。
看著自己的父親朝著不知道何方奔跑而去。
留下的,也只有二魚內心深深的愧疚。
自己實在沒有想到,自己被送往世界政府之後,既然會強行的被刪除記憶,自己的那個明明對自己倍加關心的父親,那一種父愛無聲的關懷,原來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背後默默的關心著自己。
而自己,卻是絲毫不明白。
直到和父親分分散之後,他才明白了什麼叫做來自自己父親的關愛。
自那以後,他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了。
走了那麼多的國家,始終是沒有來過“冬至”,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記憶被刪除了之後,也相當於重置了,自己的性格也相當於被重置了。
變得亂七八糟。
但魚骨的異能,便是分裂出不同的性格的自己。
使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便是,這個常年冷酷無情,只知道做任務殺人的冷血殺手的二魚,卻是第一個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身份的替身。
反而那個滿嘴正義的仙魚。
還是一如既往的想要一刀將自己的親生父親給殺死。
所謂的,最冷酷的替身,記起了最具有親情味的記憶,最正義的替身,反而還一直想要屠殺掉自己的父親。
這種扭曲的世界觀。
也不是他們兩個能左右的。
畢竟現在的狀況已經擺在了這裡,傾城市已經變成了如今的這一般慘案。
親情,友情,愛情……
已經完全被病毒給扭曲。
完全變得不是那麼的重要。
放縱那些自己所謂的親人朋友愛人,那便是對其他的人,一種殺戮。
在這樣的世界觀完全被扭曲的城市裡面。
只有一種方法可以解救。
那麼就是消滅那些被感染成怪物的人們。
不然……
危險那不光光只是潛存的了。
“踏踏踏……”
父親的聲音一步一步的朝著遠方跑去。
二魚卻是始終也不想再一次的提起刀來,去追殺自己的父親。
也不想別人去親手殺掉自己的父親。
他默默的保護了自己這麼久,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一回報。
反而還被一些人拿起刀來想要親手的終結自己的父親的生命。
道理二魚他都懂。
自己也好歹的做了許多次殺手的任務,殺了許多的人。
其中男女老少,不管是什麼,他們表現得到底有多麼的可憐,多麼的讓人不想下死手。
但是作為一個職業的殺手,在任何的情況下,只要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絕對不會摻雜任何的感情在裡面。
現在的他。
卻是始終不想拿起刀來,對向自己的父親。
一是不孝,二是對不起他。
對不起自己的父親,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
甚至是如今,父親都已經被病毒感染成了感染源,也已經宣判了他的死亡,沒有任何的多餘的解釋。
到父親死了之後,都沒有好好的記起自己的這麼一個兒子。
他也沒有看到,自己的父親最後一次,還是人類的形象。
當病毒感染了漁翁之後,他才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那一副可怕的模樣。
已經死去的身體,卻被病毒給強行的霸佔著。
沒有生命,沒有記憶,沒有意識。
他也只能看著自己的父親,一步一步的朝著那邊跑去,自己卻無能為力。
甚至是,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
只好傻傻的待在原地。
話也不想說一個。
“那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還是想要和我們為敵嗎?還是想要繼續的追殺我?好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木兮還是有些擔心的向後退了一兩步,臉色擔心的繼續詢問到。
一邊詢問,一邊嘗試著想要弄醒身後的那個倒在地上的仙魚。
現在可以和二魚一決雌雄的,那也只能是自己身後的這個剛剛被記憶所衝昏頭腦的仙魚了。
光是靠著木兮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的身份,想要和二魚打個你死我活,那絕對是自己佔盡下風。
處於安全問題,也只能擺脫自己身後的這個合作伙伴了,畢竟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是滿身傷痕。
二魚聽著木兮的問題,並沒有立馬做出任何的回答,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默默地離開這個地方,他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
“哼哼,我現在……才沒興趣繼續的做這樣的事情,因為那個傢伙他已經死了。”
二魚沉默片刻,深呼吸的吐了口氣的開口說到。
“死了?什麼死了?誰死了?”
“他,他死了,我的本體,也就是真正的魚骨,他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個怪獸的手下,成了一個喪家之犬,被打的連一點點的還手之力都沒有的,死在了細蟲的身前。”
“魚骨?魚骨他死了嗎?那你們,難道你們一點也不受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