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找回自己(1 / 1)
“這裡……”
“不就是之前的傾城市的城中心嗎。”
“看來,他的屍體現在就是躺在了附近啊。”
仙魚轉頭看了看周圍,看了看附近的環境。
立馬就想起來了魚骨和細蟲作戰時候的畫面。
現在,戰鬥已經結束。
魚骨他也是徹底的死在了附近。
順著視線裡面的畫面,仙魚也找到了魚骨此刻正躺在了某個地方,躺在了一棟樓房上。
看來。
還真的是挺可笑的啊。
“啪啪!”
“喂!臭魚!你突然下車幹嘛?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啊,現在還沒發現暮懿帷和星期日那兩個傢伙的方位,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到底在何處作妖,我們還要繼續去找到他們呢,你趕緊給我上來,準備繼續上路了,要是你不想跟我們一起的話,那我們現在分別也可以。”
木兮拍了拍車門的,朝著仙魚大聲的,不耐煩的開口喊到。
但仙魚卻絲毫沒有影響。
還是那麼的認真的搜尋著魚骨的位置。
只是一邊尋找著,一邊還認真的回幾句木兮:“等一下等一下,我在這裡找到了一個人,相信你們可能會對他感到有點興趣的。”
“找到了一個人?你找到了誰啊?難不成是你自己啊?你找到了以前的自己嗎?你找到了那傳說……”
“對!我找到了,我自己!”
木兮話還沒說到兩句,就被仙魚強行的打斷了話語權,開始插嘴到。
“啊?”
“什麼玩意?”
車內的兩個人,互相呆愣的對視了一眼。
臉上的疑惑表現得真的是淋漓盡致。
絲毫是不明白,仙魚他要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題。
感覺這個傢伙,說的話越來越神秘了。
話題都已經扯到了人生觀這麼一個境界上去了。
都在認為,仙魚這個傢伙,是不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麼人生思想。
更是嚇得木兮和線上兩個人,都怕的向著身後仰去。
露出了一臉的害怕的樣子。
更像是看傻子的眼神。
“木兮,你說,這個叫魚骨的傢伙,是不是腦子有點病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這傢伙現在不明白的神經病嘛,我怎麼覺得這個玩意,現在領悟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啊,難不成真的就發神經了?”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玩意突然說什麼找到了自我,敢情他之前原來一直都是迷失自我的存在啊。”
“呵呵……我們兩個怎麼像是一個憨批一樣,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啊。”
車內,兩個人一直在討論著莫名其妙的話題。
車外。
仙魚卻早已經找到了魚骨的屍體所倒在的地方。
立馬當場默默的轉頭側臉給向身後的木兮和線上,語氣很是平緩的說道:“等我一下下,我馬上就回來,我去看一下,他最後死後的樣子。”
說完。
便揚長而去。
一個腳步,便離開了現場。
他的身影快捷的飛躍在樓層之中。
跳向了樓頂。
“cuacuacua……”
敏捷且又迅速。
三四秒鐘的時間,他就幾步飛過了樓頂。
跳上了周圍的那幾棟被毀的差不多的危樓上方。
開始靠著記憶中的路線,一步一步的找到了魚骨死所倒下後的地方。
最後終於在某一棟危樓的樓頂。
找到了自己的本體。
找到了真正的魚骨。
此刻的他,已經真的是“睡”了過去。
身體上方,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活力,血跡都看不到的身體。
乾癟癟的。
和乾屍差不多。
眼睛已經緊緊的閉上了。
身體內的所有的血液已經全都流失殆盡。
死在了樓頂上方。
仙魚看著這麼一個自己的死相,他也是深受打擊。
魚骨是真正的,因為自己心中的正義,最後死在了細蟲的手下。
也不知道他是為什麼會這麼做。
想著這些問題的仙魚,更是不願意去過度的思考這些問題。
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本體死後的樣子。
沉默的低著頭,呼吸協調的喘著氣。
黑著臉。
一副高冷的樣子。
“呵……”
“死了嗎?”
“真的是可惜了啊,魚骨,沒想到,你身為我們所有替身的本體,卻死在最前線,可真好笑啊,但凡你要是沒有去追溯你心中的正義,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一個下場啊,真的是死的可惜啊,你說你為什麼,在你的人生還有那麼大把大把的時間裡面,還有那麼多的未來,你為什麼偏偏會死在這個地方呢?”
“唉,還好那個冷血的傢伙沒有拿著鋼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回憶起那些畫面,不然你要是想起了我們的老爸,和關於傾城市的一些記憶的話,我估計你也會……”
“呵呵,當然這個我還是決定不了的,畢竟咋們的心裡,都是不一樣的,我可是不理解你的內心,最後會是怎麼想的,反正,從你願意浪費自己生命也要救下那幾個傾城市的普通人來看,你也會毫不猶豫的去選擇,去救我們的老爸爸。”
“唉……”
“也不知道,現在的我們,到底在追逐著什麼樣的正義呢,自從我被那個冷血的傢伙逼著想起了一些記憶之後,我現在真的是,不想要要這一種,拿刀砍向自己的老爸的這一種正義啊,那麼一個冷血無情的傢伙,都能做得到保護自己的家人,而我這個所謂的滿嘴都是正義的人,卻放不過自己的親人。”
“我……我們兩個到底在追逐著什麼正義呢?魚骨,雖然我現在是剛分裂出來不久的,但以前的記憶我也是深有感受,我們,好像一直都被當成一顆棋子啊。”
仙魚嘆了嘆氣的,低聲下氣的在現在所站著的地方,坐了下來。
滿臉失望的一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很是迷茫的思考著什麼問題。
“你說,你想要弄清楚那麼一個問題,那麼一個從付答口中所說出來的問題,想要見證一下到底是真是假,其實嘛,我們的內心應該已經知道了是真是假了吧。”
語氣比較失望的仙魚,抬頭看了看天空,嘆了嘆氣的臉部朝著天空,卻在和著地上躺著的魚骨說道:“從那一塊被封閉起來的玻璃罩開始,我們就應該知道了,世界政府背後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了吧,平白無故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封鎖住我們後路的玻璃罩,我們也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收到任何一條來自他們給我們的訊息,只讓我們來到這個城市,這個從一開始就是我們老家的城市,執行著他們口中神聖的任務,執行著,付答口中所說的那個一個,“神聖”的任務。”
“其實付答之前也說了,但是我們不敢相信,我們當然不會去質疑心中所相信的正義,可惜,正義就是這麼的讓人覺得可笑,之前的我們,是想著光榮的完成這個使命,現在的我們,簡直就像是被他們流放到了一個孤島,沒有所謂的後勤,也沒有所謂的後續,也沒有管理我們後面的撤離的人員,那個玻璃罩簡直就是要讓我們與這座城市共存亡了。”
“唉,如果玻璃罩被炸碎了,估計,我們還真的是,徹底的會被炸死在這個老家的土地上吧,當然我現在就很好奇,到底是誰把玻璃罩給炸碎的,那個玩意的威力和殺傷力,還真的不小啊。”
“但在考慮這個的同時,我現在還真的是,挺在意付答口中所說的那些話的,接下來的傾城市,可能真的會經歷一場毀滅性的大轟炸,到時候,這座城市真的將會徹底的被炸成粉碎,就算現在玻璃罩被毀了,那也無法做得到,一時間內通知所有人,撤離這個城市啊,況且,現在的時間也好像來不及了吧。”
“看來,傾城市終究還是被毀滅的啊。”
仙魚一邊說著,一邊眼睛裡面便流出了眼淚。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他,真的是把付答所說到那些話,全都當真相看了。
即使是真正的魚骨的,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除了想要和暮懿帷好好的道個歉以外,那就是也相信了付答所說的話,只不過他沒有那麼直接,而是選擇了去見證真相的到來。
樓頂上方。
安靜的很。
只有冷風不斷的從旁邊吹過。
“呼呼呼……”
涼風嗖嗖。
陰氣逼人。
樓頂上方,只有仙魚一個人,此刻正對著一具屍體,自言自語著。
“嘿,得了,反正這個玩意跟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們現在也不用去考慮那些跟我們毫無相關的玩意,現在啊,我們已經成了那些剛被放生在大海之中的魚,現在的我們,不僅可以無憂無慮的活蹦亂跳,也可以到處閒逛了,萬一付答那個狗東西又在危言聳聽呢,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著,一邊看著天空。
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說,付答那個傢伙肯定是在騙我們的對吧,我們才不是世界政府的一顆棄子呢,我們也不是即將被炸死在自己老家上的可憐人呢,我們……”
“我們……”
“我們可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白鴿啊,一個神聖的職位啊!!!”
說著說著,仙魚便大聲的哭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大聲的說著。
看來。
他還是認命了。
他還是,相信了付答所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