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拔刀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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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曉琳她從十幾年前到現在,一直都是處於這種情況嗎?”

“嘶~”

“呼~”

棲鱗深深地吸了口氣,頹廢的長吁一聲,眼神裡面沒有半點生活的念想,很是低沉的回答道:“對,十幾年了,她一直是這個樣子的,目前還好,她還能記起我這個哥哥,其他的什麼事,全都忘得一乾二淨,就連她的大腦,也退化到了七八歲左右的樣子,一直都沒有提高。”

“十幾年,十幾年了,你妹妹都已經十幾年是這樣的情況,難道這十幾年過去了,曉琳就根本沒去過任何一家醫院?”

“嗯,不是那些士兵已經不查了,而是更噁心的事在後面,在格無䅰繼承皇位的那天開始算起,她就主張她的想法,每天堅持著派人給整個青樹市內的人普及國外的黑暗和荒涼,宛如洗腦一般,讓他們誤以為“大雪”之外基本就是一片荒涼之地,說外面的人都是因為什麼滅頂之災,鬧得人心惶惶,最後淪落到只能靠人啃人勉強度過生活,一直在說讓他們遠離所有的外來人,青樹市內的居民也都信了,漸漸的一個接著一個開始信奉起了格無䅰,所以在接下來十幾年裡,青樹市裡的人已經被成功洗腦,而且這十幾年裡只要有外來人進入到“大雪”,都會遭到森林裡的那些人的不待見、惡語相加、甚至還有攻擊的行為,我之前也有過帶曉琳去一家很偏的醫院看看病,希望能夠給她帶來一些幫助,可惜,一旦我踏入森林片刻,我就會被他們臭罵了一頓,那一種眼神我至今還記得,那些言語我也牢記於心,我和妹妹還被他們扔了一身的垃圾,潑了一身的髒水,還有幾個脾氣火爆的,還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我,最主要的是那所偏僻的醫院,還不願意治我妹妹的病,閉門謝客。那時候我一個人揹著自己的妹妹,孤單的站在醫院門口,絕望了,沒想到,那些無知的市民,一股腦的追了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惡語相向,還拉響了警報,最後在市民和士兵們的追逐下,我只好跑出了森林,總的下來,我明白了這個國家真的算是徹底的,進入了無藥可救的狀態了。”

“臥靠,官民結合啊。”

“其實說真的,我也算挺沒用的,沒有組織格無䅰,沒有救下豪涵,也沒能看穿史中包,最後還讓自己的妹妹受這麼多委屈和苦難,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區被殘忍的燒燬後的模樣,再怎麼去反抗和掙扎,現在都已經無濟於事了,真的,沒用了。”

故事大致內容搞清楚了之後,星期天直接是忍無可忍拍腿而起,臉上寫滿了怒火的罵道:“可惡啊,那個叫做格無䅰(滾)的女人,怎麼這麼噁心啊,她祖宗八代是被人刨了墳嗎,腦子裡面都是些什麼垃圾思想,真把“大雪”當成全球第一了是吧,鴨蛋,光聽你說的這些,我都忍不下去了,哥們,你確定你還能忍得住?”

“十幾年過來了,你覺得呢。”

“臥靠,老哥我看你怕真的是被削平了鬥志啊,不說了,再說我都忍不住想要原地做兩個俯臥撐來練練氣了,我已經決定了,你的這個長達十幾年的仇恨,我,星期天!一定要幫你報。”

星期天振振有詞的表現著一種大英雄主義的氣度,一手拍在棲鱗的肩膀上,語氣和言語間,展露著自己的那一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果敢。

“呵呵呵呵……就你一個人嗎?還想幫我保仇?算了吧,算了吧,不是我打擊你,是我不想連累你,當年靠我和史中包那個混蛋,都沒有幹翻格無䅰,你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遊客,又怎麼會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呢,況且我倆也只是一面之交,你幹嘛要為我這麼一個無名之輩,去浪費自己的生命呢,你還是好好的想想,現在琉璃者裡面找個地方住下來吧,別看你現在還在我面前可以高談闊論,無可無不可,幾天之後,你可能連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都解決不了。”

說著說著,棲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嫌棄。

“咋們先放下手中的鍋碗瓢盆,柴米油鹽,筆墨紙硯,金剛不壞了好吧,生活雖苦,但是還得懷有夢想啊,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口中的這個叫做格無䅰的女人,做人做事這方面表現是實屬很噁心,我都已經安耐不住了,這事要是被我幾個朋友知道了,他們估計也早就已經帶著椅子和鐵鍬,開始動身去找格無䅰算賬了。”

(然而事實的真相則是他們剛剛還在神樹內部胡吃海喝)

棲鱗聽了笑了笑的反問道:“呵呵,你朋友誰啊?這麼厲害的嗎?連整個軍隊都敢打也是厲害啊,或許他多少腦子不正常吧,還是你在這裡異想天開。”

星期天謙虛了一下:“咳,你所謂的軍隊那算個啥啊,我認識的那個哥們,他要是真的動手打起架來,別提軍隊了,就連世界政府的白鴿,都能被他幾拳搞定,打的口吐白沫,無法動彈的。”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白鴿?”

突然聽到白鴿的棲鱗瞬間嚴肅的站了起來,一臉驚恐萬分,遲遲沒有消去的驚訝道:“難道你們還動手打過白鴿?”

“對啊,之前有個自稱是白鴿的傢伙,在我們“冬至”胡作非為,乾的也都不是人乾的事,最後還被強行的洗白了一下,雖然完全沒什麼卵用,但無可否認的還是,就他那樣的實力,被我朋友兩招打趴在地上,非得靠著人格分裂才能活下來,甚至更加離譜的還是,他能憑藉一己之力,獨自面對幾百米多高的怪獸,雖然那件事我不想提,結局是個悲劇,無可逆轉的悲劇。”

棲鱗聽到這些模糊的歷史戰績後,沒有在乎這些玩意,只是還將注意力放在了白鴿身上,呆愣愣的,星期天走過去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幾下,好奇的問著:“你咋了?咋不說話了?”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更加不美好的回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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