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全民公敵(1 / 1)
“呵,又死了一個,真可笑啊,呵呵呵呵……”
“哼,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呢,真的是蠢。”
“老老實實的等死吧,這個監獄裡面是對我們這種看透生死,老老實實,安分守己的人是最憐憫的。”
“新來的就是新來的,不懂規矩。”
“哈哈哈哈……”
一時間,監獄裡面一片諷刺的嘲笑聲響起。
那一群真正愚昧無知的井底之蛙,開始犯蠢到嘲笑一個保持還有理智的人。
在這些還沒因為監獄的機關而致死的囚犯們的眼睛裡面,如今逃出去的囚犯才是一件蠢到至極的人,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待在牢房之中,終有一天,也是會和他們那幫敢於越獄的人一樣……
被萬箭穿心。
“真的是……我犯傻了嘛?”氣息尚存的木兮,全身無力的倒在地上,眼睛都快閉上了,腦子裡卻在思考著這些人口中所說的話。
“哈哈哈哈……整個監獄裡面的人都知道,格無䅰是不會這麼快的動手殘殺我們的,這才剛進監獄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出去啊,看來又是一個被那個老不死的給騙了啊,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新人不知道,這裡的熟人早就知道,那老不死的就是監獄裡面的狗託,以前天天在那宣揚著帶我們出去,計劃和方法設計的那麼縝密,就是引我們上當,然後出去之後就故意的帶著我們去石像鬼那邊,要麼被巨石砸死,要麼就是莫名其妙的死在石像鬼的腳下,最後呢,誒,越獄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有的怕死的都嚇得跟個大黑耗子一樣,抱頭鼠竄的跑回了牢房,而那個老不死的狗託呢,每次越獄他就是死不了,你說說,這是什麼?這不就是明白的內鬼嘛。”
“哼,真就搞笑了,以前在老家,生活中遇到一些狗託我能明白,沒想到啊,在這個叫做“大雪”的監獄裡面,也能遇到狗託,哈哈哈哈,真的是笑死人了。”
“哈哈哈哈……”
一陣具有嘲諷的歡笑聲,在監獄內笑起,他們的言辭之中,都在透露著關於大笑老大叔背後的一套噁心人的操作。
這些具有辱罵,詆譭,嘲笑的話語,傳到了木兮的耳朵裡面之後,她也終於算是知道了,剛剛那個叫做大笑的人,為什麼在面對破壞力驚人的石像鬼面前,卻是完好無損的,被“請”回了牢房。
看樣子,自己當時的猜想,多少還跟真相有關係,只是讓木兮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大笑對石像鬼的眼神,卻是那麼的仇視和憤怒呢。
“滴滴滴……”
監獄內的牢房裡,燈光陰暗,流水聲滴滴答答的從耳邊流過,木兮這邊始終是閉著嘴巴,一言不發。
“哈哈哈哈……”
嘲笑聲,嘈雜入耳。
大笑老大叔那邊也是揹負著罵名,也是一言不發,甘心情願的忍受著來自監獄裡面所有人的辱罵和諷刺。
他沉默的低著頭,背靠著牆角的一側,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耳朵那邊還一直耐心的傾聽著這些人具有穿透性的嘲諷,孤身一人坐在陰暗的角落,顯得格外的孤獨。
“算了算了,那個老不死的狗託,現在估計就是一個裝成聾子的正常人,不管我們怎麼去說他,他都是不會聽的,像這種人啊,就純屬的一個孤兒,沒爹沒媽的**。”
“哼哼,那可不,表面上裝的一副無辜的樣子,背地裡其實大家都懂,還死在那跟我們犟,說什麼~我~不是~狗託~哈哈哈哈……笑死個人了,你也不好好的看看,什麼叫做現實,憑什麼我們這邊所有人都可以拿的出國籍,而你卻啥也拿不出呢,憑什麼我們這些被抓進來不過幾個星期的時間就會被處決而你在這個牢房裡面卻活了接近十幾年呢?為什麼我們都是住在這麼擁擠的牢房裡面,而你卻總是一個人獨佔那麼大的房間呢?”
“唉唉唉,別說了,別說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個人啊,就是個畜生,我們越獄就是死,他越獄也只是被請回來,明顯的嘛,別罵了別罵了,多關心關心這種沒家的野種吧。”
“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一時間裡,監獄裡面的氛圍就變得熱鬧,無辜的人們都在口誅一箇中年老大叔,那個叫做大笑的人,也成了整個監獄裡面唯一的全民公敵。
“滴滴滴……”
水滴聲依舊,周圍的聲音變得逐漸的聽不清楚,木兮的喘息聲也跟著變得穩定,她似乎有一個很奇妙的能力,跟暮懿帷差不多,再被紮了那麼多刀子之後,身體都會高強度的癒合。
只不過這一特點在暮懿帷的身上表現得最離譜,木兮在被紮了那麼多刀之後,也只是休息了一會,呼吸就開始變得順暢許多,但傷口還在。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在這段昏沉沉的情況下,她真的是不記得時間這個東西,自己似乎是睡了好久,但又只是單單的眯了幾分鐘。
就連周圍的嘈雜入耳的聲音,也變得安靜了許多。
他們,似乎已經沒有再辱罵大笑了。
監獄內,一片安靜,除了斷斷續續的滴水聲外,什麼聲音也沒有。
而這時……
“喂,老頭,他們……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你真的是……”
說話還喘不上氣的木兮,突然打破了這份安靜,倒在地上艱難的開口說話到。
“嗯?你……你是……”
“咳咳……呵呵,真當這些玩意可以弄死你爹我啊,該死的格無䅰,真以為你爹這麼好欺負的是吧,我告訴你,我……咳咳……等我出去之後,我一定要……一定要,報仇雪恨!”
“你是……”
“呵,怎麼,對我……對我很陌生嗎?我才記得……我們也只是剛認識的吧,不要……不要這麼快的就忘記了我啊,老頭。”
說話間,木兮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手扶著門前的金屬柵欄,一手則是捂著自己的傷口,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