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計劃破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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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些什麼?”史中包疑惑的望著小格無䅰,絞盡腦汁的也沒有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

“我在說些什麼,我已經說的很明白很清楚了,你難道還沒有聽出來我是在罵你嗎?”

“罵我?”

“身為一個神守,你確實做到了盡忠盡職的責任,但身為一個孩子,你卻在親眼目睹自己的母親死亡的畫面無能為力,更加離譜的還是你卻在最後選擇忘掉了這種值得在你心中記恨一輩子的仇恨,你可真大度啊。”

小時候的格無䅰一直在陰陽怪氣的語氣吹捧著史中包,一邊“讚賞”的還一邊豎起了大拇指,以示肯定。

“我……我只是……”

“好了,別跟我繼續說話了,你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視為放屁,你也別說我懂不懂禮貌,我只想說,禮貌和底線完全不沾邊,你對你的弒母仇人禮貌,無非就是表示你連最基本的做人的底線都沒有,我也不會跟你這種連人都不算是的東西繼續聊下去,再見。”

格無䅰拍了拍巴掌,很是囂張的轉身離開,一套說辭下來更是把史中包說的無話可說,只能是呆呆的望著格無䅰離去的背影,反思起了一些她說的那些話。

“踏踏踏……踏!”

“噢,對了。”

已經離開了的格無䅰,走了幾步路之後突然的停住了腳步,默默地轉了個身的盯著呆若木雞的神守,很是嫌棄的說了一句:“如果我以後要是成了“大雪”的繼承人……”

“你會怎麼樣?”

“我絕對不會中用你!”

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劈碎了史中包的心,被劈傻了的他,表現得更像是一個傻子的矗立在墳墓前。

其實對於格無䅰所說的那番話,他也何嘗不是有那個想法呢,弒母之仇,不共戴天,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眼前動手殺害的,更是不可饒恕。

當時在那個院子裡面,老國王的一句讓自己放下仇恨,內心就開始有些叛逆的心,再加上格無䅰的那一句拿刀上去砍他的話語,更是差點讓史中包不自主的反身上去把房子拆了,順便還把那個貴族的腦袋給打爛。

可惜,那個時候他沒有去,他還是被“神守”這個身份給壓下來了,一切不平衡的內心,不甘的想法全都被壓了下來。

在長達數十年的修煉旅程之中,陪伴他的就只有兩個東西,一個是上一任神守的苦心指導和訓練,另一個則就是已經被貫徹到內心深處的神守身份。

最後,他還是放下了已經握緊的拳頭,看著格無䅰的離去,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低著頭嘆了口氣的說了句:“即使是這樣,我也只能選擇默默接受,因為,我就是神守啊~”

那一天過後。

數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已經讓史中包徹底的忘了自己的生命,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機器人”,只要老國王隨便的一下令,他就會毫無猶豫的選擇立刻執行。

隨著老國王一起遊山玩水,探查民情……

不管老國王在哪,他就會在哪,最遠的距離也不過一百米以上。

從此,徹底的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內心最想要的自由。

時間線回到主線劇情……

當暮懿帷知曉了史中包的這些故事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沒用的話,甚至連安慰一句的話都不願意去說一下。

因為在他的眼裡,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了,雖然這些事情絕對不能隨便的忘掉,但時間總會帶走一些你最重要的東西,史中包喪母的事情已經成了歷史,成了他身上的一塊疤痕,再一次的去開口安慰,無非就是在他的那塊疤痕上再一次的劃一刀,並且還撒上了鹽。

所以,暮懿帷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好好的當一個傾聽者的去傾聽著這些人背後的不可隨意告人的秘密。

“嘶……”

“呼……”

一口菸圈吐了出來,兩個人也終於算是把手上的那支菸給抽完了,注意一下,暮懿帷是嗆完的。

“行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問你,你有空可以跟我們一起出國旅行嗎?”

“嗯?出國旅行?”

“對,出國旅行,我帶你去看遍世界,帶你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各種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好,帶你去找尋你所渴望的自由,找尋你那已經被丟失的自我,怎麼樣?”

暮懿帷跟一個黑中介一樣的突然站起來激動的給史中包介紹他的想法,嘴上說的很好聽的引人注目,但不管他說的再怎麼的美妙,得來的仍舊是史中包的一個揮手,一句:“不好意思啊,我是“大雪”的神守,可是不能隨便的離開“大雪”的。”

“誒誒誒,這都是上一任國王所設定的規則了,何必一直要遵循著以往的老規矩呢?”

“不是老規矩,只是“大雪”自從有神守這個職位開始,這個神守的歷史已經流傳了幾千年了,我不可能憑我自己一個人的想法,去改變這早已經根深蒂固的流程,所以,我是不會離開“大雪”的。”

“emmm……”

被說的無言以對的暮懿帷,呆滯著表情很是智障的盯著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行了行了,我懂我懂了。”

暮懿帷很是無語的擺了擺頭,不想多說什麼的再一次的坐了下來,目光再一次的投向了遠方。

“誒,金色傳說,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嗯?什麼金色傳說?”

“你別管什麼金色傳說,你就直接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了。”

“可以,你問吧。”

“你為什麼會說,我們兩個做事都是不被朋友理解的人呢?”

“emmm……”

史中包看著暮懿帷,陷入了沉思,盯了他老些時間後,隨口就來了一句:“你這個問題還得看我兩到底是不是同一種型別的人。”

“怎麼說?”

“我反問你一個問題吧,就在剛剛,你為什麼在你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拿著刀非要那麼一刀砍下去呢?是棲鱗真的惹到了你,還是你天生的看他不爽呢?”

對於這個問題,暮懿帷沒有立馬做出回應,只是單單的笑了笑的解釋道:“不是我看他不爽,也不是什麼他惹到我了,只是……”

“只是什麼?”

“我和滾(格無䅰)兩個已經約定好了,來一場公平的戰鬥,期間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加入,並且我還拿上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的性命作為擔保,絕對會使戰鬥公平公正,卻沒想到,剛開打就遇到了這麼一個倒黴玩意。”

“所以說,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想殺了棲鱗?”

“不,我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隨意的去要了別人的性命,不然我跟一個罪犯有什麼區別,雖然現在的我,已經很逃犯有著差不多的經歷和身份。”

“那,你是為何起了殺心?”

暮懿帷沉默了一會,低下了頭看著地面,思考了良久之後回頭看著史中包,臉色一下就變了的說道:“之前瞭解過一些關於這個國家的內幕,我其實想的就是,這個國家裡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我沒有關係,我也不想插手任何國家的內政,你身為一個神守,也應該知道,如今的神樹與琉璃者之間的仇恨,到底是有多麼的大。”

一聽到別人在談論起了“大雪”的內政之後,史中包似乎就變得更好安靜,不在說話,回想幾十年前,這個國家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叫做戰爭。

明明就是一個靠著和平,旅遊來出名的國家,為什麼最後會變成現在的這個炮火轟天,仇恨不斷的地方呢。

原因無非就是在格無䅰的身上。

但身為格無䅰手下的一個臣子,史中包卻很是無奈的低頭解釋著:“神樹與琉璃者之間的仇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來自雙方的戰火都已經持續了十幾年的時間了,期間壓根就沒斷過,仇恨只會是越來越大。”

“那既然是這樣,你也應該知曉一些,我明明身為一個外來的旅客,本質上還是一個非法入境的人,按道理說就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躲在角落裡面偷偷摸摸,而不是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跟你們國家的女王站在了對立面上。”

“所以……”

“我其實最早的打算,無非就是來“大雪”找一個懂得世界航線的人,把他拉入夥的帶我們走遍全球各地,找尋我們一直在找尋的東西,但是呢,在剛一進如“大雪”境內之時,就轉角遇到愛,一不小心以上了一個怪物,把供我們的航行的船給打翻,最後去了一個名為琉璃者的地方,找一個維修工。”

“這就是你們來到“大雪”的目的?”

“對啊,週末,也就是剛剛的那個哥們,他去修船,我呢則是去找我們想要找的那個人,就這樣分頭行動了,但沒想到,一出琉璃者就遇到了一些事情,最後才到了神樹這邊,還跟滾(格無䅰)發生了過節,說到底,我本來就不打算插手這裡的一切,但凡我插手了的話,滾(格無䅰)那邊直接把我列為琉璃者的名單裡面,到時候,我們之間誰贏誰輸,都是禍及平民。”

“你也是這麼想的?”史中包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的竄的一下跳了起來,表現得很是激動的望著暮懿帷。

“不是我這麼想的,而是現實就是如此,所以我當時本來想要做的事情,其實就是故意的讓滾(格無䅰)打我一拳,讓她佔不到理,然後我再趁手帶走我的家人和朋友,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流程,這樣起碼我不會因為某些事情,會殃及到琉璃者,但誰料……”

“誰料棲鱗突然的躥了出來,打破了你的計劃。”

“唉。”

暮懿帷嘆了嘆氣的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略顯遺憾的說了句:“他的突然吃線,確實是打破了我的計劃,但沒有對我造成太多的影響,造成更多壞影響的,還得是他們的家——琉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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