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世界真小(1 / 1)
“是詩雨呀,怎麼這麼晚還來拿花?”
進了花店,店裡一箇中年婦女正在打掃櫃檯,看見風詩雨進門,開口問道。
風詩雨道:“大姨,是媽媽要的。”
“那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拿。”說著中年婦女走進院子。
大姨?陳夕有些奇怪,如果是風正龍的親戚,以他的能力,沒必要讓這婦女在這種小地方開花店吧?
風詩雨低聲給他解釋:“這是我媽媽的姐姐陳敏,我姨丈幾年前癌症過世了,大姨隨我們搬來胥城的,自己在這開了間花店,爸爸給她支助她也不要,媽媽沒辦法,只好每隔一段時間來買花。”
說完風詩雨自己還頓了一下,好像反應過來自己其實沒必要跟他說這麼多,明明才認識不久,怎麼不自覺就把他當做熟人了呢。
陳夕聽完恍然。原來是陳阿姨的姐姐,難怪跟她長得有點像呢。
說話間,陳敏端著盆蘭花出來,陳夕沒話找話道:“這個季節還有蘭花?”
陳敏笑道:“我也就養花手藝能看。詩雨,這是你男朋友?”
看見風詩雨臉色突變,陳夕急忙解釋:“不是的,我只是個司機而已。”
“詩雨可從沒帶人到我這買花過。”陳敏一陣調笑。
風詩雨無奈道:“真不是,大姨,花我們拿回去了。”怎麼大姨跟自己媽媽一個樣兒。眼下任務完成,趕緊回去算了。
陳敏點頭:“早點回去也好,國慶我去你們那看你們。”
風詩雨點頭,兩人互道再見,正準備回去時,店裡突然竄進來幾個人,把門給堵住了,似乎不想讓人出門。
陳夕發現這幾人莫不是手上提刀拿棒的,就是頭上染著五顏六色,好像是之前在路邊看見的不良少年。於是腳步不著痕跡地向前移了一步,隱隱把風詩雨護在身後。
其中一個頭上染著綠髮,嘴裡還叼著煙,囂張道:“老太婆,今天保護費你交還是不交?”
陳敏氣道:“你們這些學生不學好,天天來收什麼保護費,再這樣我就去報警了!”
“嘿嘿,你報啊!等警察來了你這店也被我們砸的差不多了!”
其中一個小平頭嘿嘿一笑,絲毫不怕人報警。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社會上的無賴混混,而且很有經驗,知道這些小門小店都不敢報警聲張,砸完了就跑,警察來了也沒用,他一個社會無業人士不怕什麼,就算抓也是抓的這些學生小弟,損失也不是自己賠,很多人都會選擇給點小錢消災的。
綠毛湊上前來道:“大哥,嚇唬嚇唬得了,不是真要砸吧?”
小平頭狠狠拍了一下綠毛的腦袋,罵道:“怕個鳥,連砸個店都不敢以後還怎麼跟我在道上混?”
綠毛十分懼怕小平頭,趕緊點頭應是。
保護費?陳夕看著眼前叼著煙的綠毛少年,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油然而生,抓著腦袋指著他一個勁兒地想:“咦?你……我怎麼好像在哪見過你……”
這邊陳夕還沒想起來。那邊的綠毛已經認出他來,指著他對小平頭道:“大哥,就是這混蛋那天打的我!”
經過他這麼一說,陳夕一拍腦袋,總算記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天把小學生堵在衚衕口要保護費的中學生嗎?自己還揍了他一頓。
難怪認不出呢,原來他把自己的頭髮染了個這麼惹眼的髮色。這世界還真是小啊,居然在這裡又碰見了!
小平頭聽見自己小弟被欺負了,陰狠的看了陳夕一眼:“嗯?放心,哥給你出這口氣!”
陳敏著急道:“詩雨,你快帶他從後門走,幫我報警。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的。”她心想陳夕這瘦弱的身子怎麼能扛得住這群人圍毆。
風詩雨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不過經過最開始的驚愕之後,漸漸冷靜下來。拉了拉陳夕的衣服:“你帶著大姨先走,然後給我爸打電話。我學過武術,能應付一陣子。”
陳夕翻了個白眼,我看起來就這麼弱嗎?真想給她們看看自己的肱二頭肌和馬甲線。自己可不能再讓別人擋在前面保護自己了,更何況是女人?
“你們要走就走,我跟這小子還有賬要算呢!”
陳夕指了指那個中學生,當初就是他打了自己一棍,疼了好幾天呢!
“誰都別想走!”小平頭大喊一聲,又把目光放到風詩雨身上,搓著手一幅賤樣道,“小子,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啊!”
“行了!別扯電影裡的戲碼了,要打是不是?你們是一起上還是單挑?”
小平頭還打算說點場面話,結果就被陳夕打斷了。
“你他孃的!”小平頭一發狠,手裡舉著木棒就朝陳夕揮去。
陳夕一伸手,就把木棒給抓住,“咔”的一聲,手指一用力,木棒表面就被抓碎,手指深深嵌入進去。
這可是實木棍子啊!就這麼被抓住,小平頭怎麼拉也拉不開。
所有人都被陳夕這一手給嚇住了,陳夕回頭對風詩雨微笑道:“帶著店長去後面吧,接下來可能有點血腥,你們還是別看的好。”
風詩雨深深的看了陳夕一眼,對陳敏道:“大姨,我們走吧!”
陳夕看見她們都進了屋子,嘴角一彎,陰險一笑,他要發洩!
這些天遇到的事讓他太過憋屈了,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既然這小平頭送上來,那自己也就不用把他當人了!
小平頭抽了半天棒子抽不出來,索性對身後一喊:“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
不過還沒等小弟有什麼動作,陳夕手一用力,木棒就到了他手上,趁著小平頭還沒反應過來,舉起木棒就朝小平頭的大腿揮下。
“咔擦!”
“啊!”
小平頭捂著腿跪在地上,伴隨著小平頭的痛呼,身後的小弟都停頓了一下。
接著有幾個比較狠的反應過來,紛紛衝上前來,陳夕不慌不忙,一腳將其中一人踹到地上,然後轉身一棒子將另一人打倒在地。
“啊!”“哎呦!”
兩人捂著身子不停翻滾。
身體覺醒能力之後,這些人的動作在他眼裡就跟慢放的電影沒什麼區別。對付這些個小混混,跟玩兒似得。
正當其他人猶豫著要不要上時,又是一聲清脆的“咔擦”聲響起。
小平頭另一隻腿也被陳夕打斷。小平頭哀嚎不已,捂著腿眼淚不停地流。
那邊小弟們見老大抱著腿在地上哭喊,都停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們都是學生,哪見過這樣的場面。
陳夕蹲下身子拄著木棒拍了拍他的臉:“你是要我幫你把第三條腿也打斷呢,還是要我把你的雙手給打斷?自己選吧!”
看著陳夕冰冷的眼神,小平頭不寒而慄,此時的陳夕在他眼裡就如同地獄裡來的魔頭!他鬆開雙手扒著地開始往小弟的方向爬,邊爬還邊回頭看,然而他每向小弟爬一步,眼前的小弟就退後一步。
綠毛的腦子宕機了好久,當小平頭爬到綠毛腳下的時候,煙從他嘴裡掉下,人也跌坐在地上,不斷用雙腿往前蹭,讓自己迅速倒退,彷彿小平頭就是一個萬惡的病原體,只要碰上就會被感染。
當他退到門口,退無可退時,忽然一個激靈,顫抖著聲音大喊:“殺……殺人啦!”
邊喊邊起身往外跑,這一喊把其他人也給喊醒了,跟著綠毛一起跑出去,就連被陳夕打倒的兩人也強撐著身子衝出去。有的衝的急了還被絆了一腳,摔在地上後忙將衣服拉起蓋在頭上裝成鴕鳥,抱著頭不敢看身後的人。
“站住!”陳夕大喝,眾人停住腳步。
陳夕不緊不慢地道:“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你們的下場就跟他一樣!”
本來還想找那個打了自己一棍子的中學生出出氣,但是對面的那些人一個個腿腳發軟,癱坐在地上,有好些個學生都被嚇哭了,再看地上的小平頭,已經暈過去了,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嚇的。
陳夕瞬間冷靜下來,再也沒了興致,有些奇怪自己是不是有了力量之後心理出現了問題,剛才斷這小平頭雙腿的時候心裡居然有一種殘暴的快感。
接著他看向自己的雙手,這還是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