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守株待兔(1 / 1)
陳夕笑著對夏明說:“不是還有你嗎?有你的能力要找他不方便很多?”
夏明一怔,然後說:“你當我是超人啊?那麼多人,我怎麼能聽出來,至少得先確定地方再說,不然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陳夕拿出一張大地圖給眾人說:“這是我回來的時候買的地圖,在那鎮上還有一家銀行沒被偷過,算算新聞時間,他大概兩天去一次,明天我們就去那守著,等他出現。”
“你就那麼確保他會出現?”
夏明質疑道:“這回可不像是上次蹲鼠人的情況,我們可是提前透過符真人算到了他一定會出現的,要是那個叫趙堅的已經拿夠了錢逃竄了該怎麼辦?”
方巖也皺眉道:“嗯,這確實是個問題,要不讓符真人再算算?”
符許直接道:“時間太緊,算不出來。”
“那也簡單。”
“嗯?”
眾人都看向陳夕,難道他還有什麼好辦法?
陳夕指指符許道:“真要是那樣,那就讓劉將軍他們把他帶走就行了。”
眾人:“……”
就連符許也是一臉無語。
陳夕攤手道:“那有什麼辦法,要抓他只能靠運氣,抓不到那隻能是宣告任務失敗了。”
見眾人臉色不對,陳夕又道:“其實他還是有很大機率去的,我打聽到明天有一輛運鈔車會過去,如果趙堅真的想要錢,應該不會錯過那一家銀行的。”
方巖道:“那好吧,那明天我們就去那等著吧!”
“還有一點。”
墨逍遙問龍義:“你們認識那個趙堅嗎?他會不會也認識我們?”
陳夕覺得這個問的很及時,要是他們過去被趙堅發現就不好了。
龍義想了想道:“應該不會,我們其實很早就加入劉將軍的潛龍小隊了,後來進來什麼人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龍汣補充道:“而且我們都是出發前才收到你們的資料的,他應該也沒見過你們。”
“那我就放心了。”
陳夕道:“你們兩個明天也一起吧!”
“這……”
龍義有些遲疑道:“我們身上還有傷……”
符許道:“得了吧,你們那點傷,有了我的藥,晚上再讓小明給你們拉拉骨,不到天亮就好了。”
夏明道:“我的技術不行,還是讓大個子來吧!”
方巖點頭道:“沒問題,我們一族對這種跌打損傷還是很有心得的。”
還要拉骨?而且還是那個大塊頭來?
龍義和龍汣對視一眼,均看見了眼中的絕望,乾脆找藉口明天再躺一天得了。
見他們還有些不願,陳夕冷哼道:“你們可別忘了自己真正的任務了,難道還要我命令你們嗎?”
“是,陳隊長!”
龍義和龍汣立刻點頭應是,經陳夕一提醒,他們這才想起自己的主要任務來,都怪方巖那幾個,出手太狠,把他們都給打懵了。再說了,他們表現的懦弱,那不是給老將軍臉上蒙羞嗎?
夏明嘿嘿笑道:“有這兩個小弟使喚好像也不錯,你說往東他們就不敢往西。”
陳夕道:“別扯淡了,既然都商量好了,我們就去吃飯去吧,你們想吃什麼,給你們帶,我請。”
這兩人現在的樣子肯定是沒法出去了,打一棒給個甜棗這點陳夕還是懂的,幫他們帶點吃的回來也算是盡一盡人道主義了。
龍義道:“我,我想吃豬扒飯。”
龍汣接著道:“那我要一碗掛麵就行了,我減肥。”
陳夕皺眉道:“減什麼肥,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平時訓練量這麼大,你不多吃點營養怎麼跟得上。”
龍汣弱弱道:“那我也要豬扒飯。”
“行,你倆好好休息吧!”
陳夕說完,帶著其他人一起出門吃飯去了。
陳夕他們走後,龍汣跟龍義說:“陳隊長對咱們還是挺好的。”
龍義點頭道:“沒錯,雖然我們以前得罪過他,雖然才相處半天,雖然他把我們丟給那些魔鬼來訓練……”
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感動的還是痛的……
走在路上,夏明眼睛不住往陳夕身上瞟,陳夕納悶道:“你看什麼?”
夏明拍拍陳夕的肩膀道:“我可提醒你,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別想著兩頭沾啊!”
陳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拳錘在他胸口處,罵道:“給我滾,我那那種人嗎?”
雖然龍汣長得還算挺清秀的,但比起風詩雨來可差得遠了,陳夕對龍汣完全是處於普通朋友之間的關心,就好像妞妞那樣。
夏明哼哼道:“男人有錢就變壞,誰知道你怎麼想的。”
符許經過夏明這麼一說,還真就認真的看起陳夕的面相來,邊看邊掐指道:“嗯,不是那種命犯桃花的相,倒是那種有大氣運的相。”
陳夕一聽甩開夏明道:“聽見了吧?我可是擁有大氣運之人。”
老聽修仙劇裡說什麼氣運氣運的,擁有大氣運的人就是掉下山崖也能碰到白鬍子老頭拿到秘籍,撿到個雞蛋都能給當龍蛋孵了。說實話,自己運氣確實挺好的,不然怎麼那麼多次化險為夷,風詩雨又怎麼會看上自己呢。
夏明呸了一聲道:“什麼大氣運,說白了就是走狗屎運罷了!”
陳夕一怔,滿頭黑線道:“你還真是夠直白的。”
“噗嗤……哈哈哈哈……”
方巖和符許頓時大笑起來,就連墨逍遙也忍俊不禁。
陳夕道:“行了,別笑了,趕緊找地方吃飯,吃完還要給江廳長打電話,讓他準備準備。”
夏明納悶道:“還要準備什麼?”
陳夕白了他一眼道:“咱們要守株待兔也要有地方守才行吧,先跟銀行打好招呼,別到時兔沒守著讓人當不法分子先抓起來了。”
符許點頭道:“嗯,沒錯。我們能想到的人家也能想到,估計最後一家銀行已經有警察注意到那了,是得讓萬年準備準備。”
這時,陳夕他們路過了一家豪華的酒樓,酒樓還在裝修,不過已經差不多是完工狀態了,古色古香,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兒,牌匾被紅布蓋著,看不見名字,應該是就等著開業那天揭條了。
夏明奇道:“喲,這裡什麼時候蓋的這麼漂亮的酒樓,等哪天開業了也來吃吃看。”
方巖道:“算了吧,看著裝修程度,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估計是專門接待那些房產大亨和一些官員的。”
陳夕看著眼前的酒樓,忽然道:“我大概猜到這是誰的了?”
“誰?”
眾人一陣納罕,陳夕還認識這樣的土豪?
陳夕問夏明:“你還記得在機場遇見的那個符珠珠嗎?”
陳夕一說名字,夏明立馬記起來,他恍然道:“哦,你說那個刻薄女啊?”
“就你同學那個?”
陳夕點頭道:“她說她老公在胥城開了家酒樓,下月一號就要開業了,再過不久就到日子了,我想這應該就是她說的吧。”
夏明回想起符珠珠那一身奢侈品,應該不假,他沒好氣道:“像她那樣的人居然都能榜上大款,穿金戴銀過上好日子,而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為人民服務的人卻只能每天吃快餐,甚至還沒人知道我們的貢獻,這世道真是不公平。”
陳夕笑道:“這有啥好抱怨的,誰讓人家‘狗屎運’強大呢,咱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夏明還是有些不服氣:“說好的人人平等,憑啥有的人什麼都不做就高人一等啊!”
“這話不對。”
陳夕指著墨逍遙說:“你看人家逍遙,不也是跟咱們同吃同住同睡嗎,一個人地位高低又不是隻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是啊,時間長了大傢伙都忘了墨逍遙也是位大少爺了,要說起來,墨家可比這種明面上的富豪有錢多了,地位也高得多。
符許還道:“你看她現在風光,以後有她遭罪的時候,到那時,憑她的性格,我看未必會有人想拉她一把。而且我當初看她面相就知道,這種日子不遠了,說不定連她老公也要被她給拖下水……”
這話說的夏明挺開心的,但面上還是道:“可不帶這麼咒人的啊,她過的怎麼樣又不關咱們的事,人家海參鮑魚跟咱們的白菜豬肉一比也就味道好一點,那拉出來的都是一樣臭。”
方巖鄙夷道:“理是這麼個理兒,但你最後一句話真倒胃口。”
陳夕笑道:“好了,繼續走吧,前面不遠有家餐館,咱們上那吃去,我請客。”
“我同意。”
“加一。”
就這樣,陳夕一行人開開心心尋著自己的白菜豬肉去了……
早上九點,胥城附近的一個小鎮上,一家銀行外停著一輛黑色運鈔車,車門開啟,從上面跳下兩名身穿黑色武警套裝的人來,兩人站到一邊,幾名銀行職員在經過他們的時候朝他們點點頭。
其中一人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滿道:“這身衣服也太重了,還那麼悶,我說我們就裝裝樣子而已用不著弄這麼逼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