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打起來了(1 / 1)
誰知馮凡通的話像是刺激到了他一樣,那位白組長破口大罵道:“我他媽怎麼知道!上面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我被撤職了,我他媽還想問是怎麼回事呢!”
馮凡通納悶道:“你被撤職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飯桶!上面明確說了,你馮凡通在公司期間作風懶散,我這個主管負有連帶責任,所以要一併處罰!”
“這……這是不是搞錯了啊?”
馮凡通被一通劈頭蓋臉的罵要給搞懵了,他在公司的時候雖然說不上勤奮,但也絕不懶散啊!
馮凡通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怎麼也想不出到底哪出了問題,電話那頭又換了個語氣道:“我明確跟你說,那是華夏集團的行政主管親自給我打的電話,明年我是別想再調去總部了,作為你的學長,我再提醒你一句,跟華夏集團有關的公司你就別想再進去了,好好的找個工廠打工去吧!我說你他媽的是不是惹了誰啊?”
“沒有啊……陳夕!”
要說惹了誰,那肯定是陳夕了,但他有那麼大能量嗎?但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怎麼會這麼巧,他們剛剛鬧翻他就被人辭了。
電話那邊問道:“陳夕是誰?”
馮凡通搖頭道:“沒什麼,我胡說的。”說完他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家那個訂單……”
“還他媽想著你那批貨呢,你害得我還不夠啊……啪!”
電話那邊怒吼一聲,然後就掛了電話。
馮凡通握著手機不說話,他偷眼看看身邊的陳建華和陳建英。
陳建華忙問:“怎麼了?”
雖然他們沒聽見具體內容,但電話那邊有人怒吼他們是知道的,而且馮凡通最後還問了一句他們的貨,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馮凡通嘆了口氣道:“唉,我被公司給辭了!”
“什麼!”
陳建華和陳建英兩兄妹面面相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陳建華又問:“那我們的貨怎麼辦?”
馮凡通苦笑道:“沒辦法,只能找別的公司了。”
“別的公司?”
陳建華激動道:“除了你們公司誰還能幫我們,再說也沒時間了!”
“大哥你先冷靜一下。”
陳建英這時候反而比陳建華淡定,她問:“兒子啊,到底是為什麼呀,好端端的怎麼就把你給辭了?”
馮凡通撓頭道:“我也不知道啊,甚至我師哥都被降職了,他說是上面的決定。”
但是上面的人又怎麼會關心旗下分公司裡一個剛進公司沒多久的新人呢,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那你剛才說的陳夕又是怎麼回事?”
馮凡通說:“我師哥問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咱們最近只招惹過陳夕他們一家,但是他一個無業遊民哪有那麼大能量。”
陳建英點點頭,陳夕還沒那麼大本事。
“不對!”
陳建華說:“我聽他媽媽說過他好像在胥城工作,再說了,他要沒工作怎麼弄來那麼多錢?我可不信那些錢都是他未婚妻家裡人給的。”
“胥城?就是之前鬧出什麼超能力的那個地方?”
“胥城,我記得好像之前有同事說過華夏集團要將總部遷過去,陳夕難道……”
“不對,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陳建英始終不願意相信,她說:“就算他在胥城工作,但他怎麼跟華夏集團有聯絡?還能一句話就把你給辭了,你以為他是華夏集團老總啊?”
“華夏集團老總……”
馮凡通重複了幾句,想起了當時坐在沙發上的漂亮女孩,然後又想起了她身邊那個有點威嚴的父親,陳夕似乎還叫了他一聲“風總”,他姓風……他腦中靈光一閃,他忙拿出手機查詢,然後如遭雷擊,頹然倒地。
“兒子,你怎麼了?”
陳建英忙彎下腰扶著他,她看見了馮凡通手機上的圖片,她看著有點眼熟,納悶道:“這是誰?”
突然她驚道:“這不是陳夕他那老丈人嗎?”
圖片上的風正龍身著西裝在臺上演講,一幅大企業家的樣子,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先前在陳夕家的時候還沒看出來。
陳建華也低下頭過來看,他問:“他是誰?”
“對呀,他是誰?”
虧得你們還常常說自己是成功人士呢,連他都認不出來?馮凡通苦笑道:“他就是華夏集團的董事長,華夏集團就是他一手建立的。”
他早就覺得這個人很眼熟,但始終沒往那方向去想,直到他剛剛想起風詩雨,然後又想到人們口中那個華夏集團的美女大小姐,這才將人聯絡起來。
陳建華和陳建英對視一眼,他們全都明白了,難怪陳夕那麼有恃無恐,難怪他們能拿出那麼多的錢,原來他是華夏集團的乘龍快婿。
“完了完了,貨沒了,錢也沒了,我們算是完了。”
陳建英也坐在地上,她想起之前對陳夕說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讓人不記恨都難,現在陳夕有權有勢,他們的小公司跟華夏集團比就是小螞蟻,要捏死他們可太容易了。
馮凡通安慰她道:“媽,只要把貨賣出去就可以了吧?你們再聯絡聯絡別的公司,低價賣出去,止止損。”
“你懂個屁!”
陳建華罵道:“還止損呢,上哪找公司止損去?我們得罪的可是華夏集團,他們只要發個通告,就再也沒有公司敢跟我們合作了!”
說完,他氣沖沖地走了,馮凡通忙問:“大伯,你去哪裡?”
“去哪?”
陳建華吼道:“去給陳夕賠禮道歉!”
“對對對。”
陳建英彷彿活了一般,她拉起馮凡通,跟他說:“走,把銀行卡都拿出來,去給陳夕道歉。”
三個人很快就重新回到了陳夕家門口,只是門上貼了張紙,紙上寫著一家人到國外旅遊去了。
陳建英還在機械性地重複撥著弟弟弟妹的電話,在來的路上她已經打過無數遍了,但不是忙音就是關機,總之就是聯絡不上人了。
陳建華手裡拿著那張紙不停顫抖,這下完了,人家擺明了是不想再見他們。
馮凡通小心翼翼道:“大伯……”
“大個屁的伯!”
陳建華將白紙一摔,指著馮凡通罵道:“你看看你,長的一臉豬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有你……”
陳建華又轉向陳建英:“拿錢就拿錢,還他媽的帶著你兒子過來相親,你也不看看你兒子什麼樣!”
陳建華怒急攻心,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見著什麼都不順眼,都要罵上一嘴。
“打打打,打個屁的電話!”
他一把搶過陳建英的手機,往地上狠狠地摔,“啪”的一聲,手機四分五裂。
“啊!陳建華,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說散夥!你趕緊讓你兒子把錢分我一半,公司我不要了,我也到國外去!”
“你想一個人跑路?你想得美,兒子,我們走!”
陳建英拉起馮凡通就往外走,她心裡面也跟陳建華想的一樣,趕緊拿錢帶著全家跑國外去,運氣好還能用那幾十萬翻身。
“不,你們不能走,不把錢拿出來你們誰也別想走!”
陳建華一把拽過陳建英,不讓她離開。陳建英被陳建華一拉也不理智了,她狠狠地推了一把陳建華,陳建華雙手掐上來,大吼道:“你這個瘋婆子,敢推老子,給老子去死!”
陳建英被他掐住脖子,眼珠子都要翻白了。
馮凡通自然要幫自己老媽,他從後背抱住了陳建華,想要將他拉開,三個人瞬間扭打在一團,你拉我褲子,我扯你衣服,三個人身上的衣服均被撕破。
動靜很大,周圍的鄰居都開啟門看情況。
“怎麼了這是?”
“這是誰?”
“好像是老陳他們家親戚,上門要債的。”
“要債?那怎麼打起來了?”
“我哪知道,怕不是得了什麼失心瘋吧?”
“說這麼多幹什麼,還不趕緊拉架去。”
“我可不去,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麼瘋病,互相傳染。咱們還是報警吧!”
幾個鄰居稍稍一合計,拿起電話撥打了110,沒到三分鐘,警車就來了,這下誰也跑不了了,三人灰不溜秋的被警察給帶上了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哎,真是利令智昏啊……”
如果被帶走的三個人聽見房裡的聲音,一定會氣的吐血,陳夕正在門口彎腰透過貓眼觀看外面的情形呢,大廳裡風詩雨一家還有陳夕父母都坐在沙發上,一個都沒走……
門外的那張紙是陳夕先前特地寫的,早在陳建華他們在樓下時陳夕就看見了,他知道他們肯定是想過來求情,陳夕父母耳根子軟,說不定被他們說幾句又狠不下心了,這次幫了他們以後會更麻煩,陳夕可不想給他們機會,索性直接打消他們的念頭。
陳母還問呢:“小夕,他們走了嗎?”
陳夕點頭道:“嗯,走了,被警察帶走的。”
“唉,畢竟都是一家人,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陳父嘆了口氣,說到底他們都是自己的哥哥姐姐,把事情做絕怎麼說都有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