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可憐的布萊克(1 / 1)
夏明眉頭一挑,直接抬手打斷他說話,大義凜然道:“你當我什麼人了,認識我的人哪個不知道我夏明光明磊落正直無私,人送外號天地真君子,你居然想要賄賂我?走了,哼!”
夏明拍案而起,把布萊克都搞懵了,怎麼說得好好的就變臉了?
夏明來到門前,壞笑一聲,將自己的衣領扯變形,然後朝眼中滴了幾滴眼藥水,拉開門抓著領子帶著哭音道:“太變態了,居然想用強,太變態了!”
又來?外頭圍觀眾人都鄙夷地看著房中的布萊克。
布萊克都傻了,這不是在整他嗎?他氣得渾身發抖,大吼道:“看什麼看,下一個!”
“你看,他都不反駁,他承認了。”
門外還傳來夏明的哭訴聲。布萊克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平復了下心情,他想起當初的中國老師交給他的一句古話叫:公道自在人心。
“要問什麼,趕緊問吧!”
這時一名壯漢走了進來,布萊克認出他叫方巖,是個人賽和團體賽的選手,力大無窮,看他的樣子應該就是那種端人正士。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你好,請坐。”
……
十分鐘後,房門開啟,方巖厭惡之色溢於言表,他義憤填膺道:“果然是個變態,居然說自己是受,想當我的小三,我最討厭不主動的人了,真是敗類!”
出於人們對方巖的印象,沒人會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對布萊克的厭惡更深了。
方巖出來後又對張星說:“小星,下一個輪到你了。”
“啊?”
張星指了指自己道:“我啊?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我好怕怕哦。”
就連一旁等候的警察都看不過去了,有位女警察幫張星將身上的扣子一個個扣好,然後拍拍他的臉道:“一定要小心。”
說完便捂著嘴逃開了,她作為執法人員居然要眼睜睜地看著這樣小的孩子被送到變態手上,這讓她無法接受,但是又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上司呢!
張星一步一步走入其中,氣氛悲涼又無奈。此時布萊克已經心如止水,蝨子多了不咬人,他已經什麼都不在乎,或者說沒法在乎了……
經過一天的“審訊”,布萊克終於把育才所有的人都盤問了一遍,得到的答案驚人的一致,他們與傑克一事完全不相干,並且在他提到邀請他們到美國留學時都會一副受辱的樣子衝出去,一天下來沒有取得什麼成果,反倒揹負了許多罵名。
布萊克坐在椅子上,彷彿丟了魂一般,直到外面的警察喊了一聲他才站起來,但仍舊失魂落魄,當他走到門口時,門邊的一名警察抓起他的手,“咔咔”兩聲將他的手用手銬銬在一起。
布萊克徹底回過神來,他瞪大了眼睛問:“怎麼回事?你們在幹什麼?我是你們的長官!”
一名警察跟他說:“你現在因為公共場合猥褻他人而被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公共場合猥褻他人?
布萊克驚道:“什麼?我沒罪,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罪啊!”
“有罪沒罪不是你說的,法庭上法官會說!”
當一個人這樣說的時候還有可能是撒謊,但一百個、一千個人呢?他們都是串通好了騙人?不管是真是假,先銬了再說,而且傑克一案他們沒什麼進展,自然要找個倒黴鬼來填補業績。
“不不不,我是冤枉的,你們在幹什麼,我沒犯罪!”
直到布萊克被推上車都還在對那些警察大吼,隨後便被人用電擊槍電了一下才消停。
那些警察走後,方巖問道:“會不會做得太過?”
陳夕笑道:“放心,他不會有事的,頂多蹲幾天就出來了,也可以警告那些人,別再想打我們育才的主意!”
“也是。”
方巖也笑了起來。
陳夕道:“說正事,傑克的死應該就是王虎他們乾的,這些警察想找兇手是不可能了,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回國了。”
方巖道:“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了他們的金主,傑克不是很有錢嗎?”
“可能正因為是他有錢!”
這時墨逍遙上前道:“我查了一下,傑克所有明面上的產業都易主了,相信背後的也一樣,並且世界各地許多黑手黨組織都被人一手端了。”
陳夕意外道:“難道都是他們做的?可為什麼呢?”
墨逍遙說:“據我猜測他們現階段應該需要大量的錢,為往後的發展做準備。”
很有可能。陳夕點點頭,看向天外的烏雲,心道:“看來是山雨欲來啊!”
……
雖然育才跟傑克的事情無關,但出於一些相關規定,陳夕他們還是被留在了美國幾天,陳夕對育才的人下了死命令,就呆在酒店裡別出去,不要讓人抓到什麼把柄,眾人都很聽話,老老實實在酒店裡玩了幾天,說實話這裡一點不比外面差,遊樂館、溫泉泳池應有盡有,傑克本來是想自己享受的,沒想到都便宜了陳夕他們。
五天後,因為江萬年他們的不斷施壓,美方終於放人了,陳夕帶著人早早就來到了機場,夏明打了個哈欠道:“要我說就再玩幾天嘛,好不容易倒的時差現在又得倒回去。”
方巖道:“有什麼可玩的,到處都是偽善的面孔。”
夏明不滿道:“我原來計劃去的地方都沒去呢!”
“哈哈哈,現在情況特殊,以後你還想來隨時都可以來,我一定帶你們盡興遊玩。”
胡萬哈哈大笑。
陳夕也笑道:“這回也沒白來,認識了新朋友,真是謝謝你了。”
胡萬緊緊拉著陳夕的手不放,他說:“我也要謝謝你們,歡迎你們再來。”
伊里奇也帶人走過來,陳夕看著他們道:“對了,這也是群新朋友。”
“哈哈哈……”
伊里奇哈哈一笑,什麼話也沒說,張開雙臂與每個人都抱了一抱,道了聲“珍重”後又帶人離開,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只有胡萬還在跟其他人握手,最後因為時間關係才依依惜別,陳夕他們上了飛機還能看見他在外頭不斷招手。
方巖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他鄉遇故知,或許也只有在外的遊子才能感受到這份真情意吧!”
夏明道:“別煽情了,好好的比賽弄的爛尾,獎盃都讓那些人吞了。”
陳夕道:“那些不過是個形式而已,就算沒比到最後,誰還不知道冠軍是誰了?”
個人賽就不說了,團體賽晉級的隊伍裡也沒一個是育才的對手,其實冠軍早就定下了。見夏明還是興致不高,陳夕又說:“江廳長說了,鑑於我們這次的傑出表現,每個人都會獲得一筆獎金!”
“歐!”
機艙裡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夏明道:“早說不就成了嘛!”
陳夕和方巖對視一眼,皆是笑著搖了搖頭……
經過又一次漫長的飛機旅程,飛機落地,陳夕帶著大傢伙再一次踏上自己祖國的土地。人人心裡都充滿了萬千感慨,到了異國他鄉才真正明白那些詩、那些字所表達的真正含義,雖然他們在美國基本沒受到什麼欺負,甚至可以說是揚眉吐氣了,但是遭受的待遇卻是實打實的刺激了他們的心靈,要不是他們還算是有本事的人,說不定受到的委屈更多,看看胡萬就知道了,面對暴行也只能忍氣吞聲,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遇上事兒了首先想到的不是報警,而是過來找陳夕……當然這可能也跟他的工作性質有關。
不管如何,眾人也是深刻體會到了外國的月亮也有陰晴圓缺,空氣也並不香甜。
陳夕自己更多的感慨則是自己這個校長也算盡責了,他將育才所有人一個不落完好無損的又帶了回來,這可真是不容易,陳夕本以為這次美國之行回來能剩下三分之二的人就不錯了,畢竟他們育才的人裡有許多原來的平頭老百姓。
其實他哪裡知道,育才的人在這些天裡受盡了白眼,誰還願意答應那些人的邀請啊,儘管開出的條件很誘人,但是資本傢什麼嘴臉大家都看見了,能相信才有鬼了。
夏明剛下飛機就要匍匐到地上親吻地面,陳夕踢了他一腳說:“行了,別裝了。”
夏明不滿地爬起來道:“沒看外邊那麼多人拍照麼,我出出名怎麼了。”
陳夕抬眼一看,果然在機場大廳裡圍了一群人,拿著攝像機透過玻璃對他們拍照。這群記者還真夠敬業的,看他們樣子守在機場時間不短了。
陳夕道:“看來我們的行程洩露了,還是趕緊找車回去吧!”
只是當陳夕帶著大批人馬走出機場時,才發現這裡已經人山人海,人們見他們出來,立刻鼓掌歡呼,喊的什麼也沒聽清,但顯然都是好話。
方巖愣了愣,然後才笑道:“想低調都難了。”
這時好幾輛大巴排著長隊開了過來,車門開啟,江萬年從裡面走出,對陳夕他們喊道:“快上來吧!”